第10章承歡和潑天喜事
“睡醒了再走，好睏，不要說話”她將他的手推開，迷迷糊糊地，很快又睡着了。
李歡氣得幾乎連自殺的心都有了——難受得要命！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折磨自己！如果只有兩個人，連用強的心都有了，可是，在這般大庭廣衆之下，又哪裏敢？再借十個膽子也不敢。
她倒會選地方，如此折磨自己！
他氣恨恨地躺在她身邊，拼命拉了薄被蓋住自己，賭氣似的將動作弄得很大，可是，她依舊絲毫沒有受到騷擾，還是睡得十分香甜的模樣。
“豬，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豬，這樣也能睡着”他越難受，越是不停地在心裏咒罵她。大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天花板，身體的難受一點也沒有減少，還是痛苦得要爆炸。
他又忍不住掀開被子，想偷偷拉住她的手。
手碰着她的手，沒有絲毫動靜。他細細聽她的呼吸聲——這次，真是睡熟了！他慢慢地大膽了一點，由試探性改爲握着——心裏總算有了點安慰，至少兩人還能這樣在一起。這是第一次如此長久的握着她的手，才發現她的手十分柔膩，仿似無骨。
有一種很親近很安寧的感覺，突然發現，這個時代很不錯。在自己的時代，那是戰亂而餓殍遍野的年代，南北阻隔，即便自己的治下號稱國泰民安，也不過是勉強能喫飽而已。而這個時代，只要你肯努力勤奮，普通人也是能夠豐衣足食的。
她稍微翻身，手動一下，似乎要抽離出去。這輕微的舉動打斷了他的沉思，他更緊地抓住她的手，心裏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心想，難道我拉一下手也不行！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要狠狠將她“折磨”個夠，“折磨”一輩子，免得她這樣惡整自己。
可是阿Q的精神勝利法畢竟延續不了多久，心裏的火焰那還是實實在在的。他乾脆又閉上眼睛，可是，閉上也沒用，她這下翻身正好面對着自己，氣息一個勁地往自己鼻子裏撲，渾身上下已經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又不是柳下惠！
何況身邊還是自己渴望了很久的女人！什麼君子風度、什麼男人氣概，統統去吧，去吧，忍不住了。
他坐起身，伸手去拉她，輕言細語地哄她：“起來，我們回去了……”
她揉揉眼睛，睡眼朦朧，卻一點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他的聲音更柔和了，像在哄小孩子：“這裏不舒服，我們去要一個房間休息，馮豐，快起來，有大牀睡着纔會舒服，這麼小的地方，手腳都沒地方放……”
像蚊子在耳朵邊上嚶嚶嗡嗡的，這傢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還去開房間？是開房間休息還是進行邪惡念頭？
她睜開眼睛坐起身，心裏暗笑：“走吧，我們回去了。”
李歡大喜過望，趕緊下牀，等她穿上拖鞋，立刻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我再衝洗一下。李歡，你也再衝洗一下。”
“嗯。快點，換好衣服就走。”
她嫣然一笑：“李歡，你最好用冷水衝一下。”
李歡愣住，她已經轉身跑到女澡堂子去了。
李歡氣結，發現她的笑容真像一個惡魔。這個女暴君，簡直比蕭昭業他們還要暴虐。他恨恨地走進去，卻發現一個起碼200斤重的胖子正施施然地走過來去推油。李歡心想，他的油怕不得推下十斤八斤的？心裏一陣噁心，立刻抓起水龍頭就淋在頭上，果然清醒了不少。
夜已經很深了，馮豐搖下車窗，看這個不夜的城市。春日夜晚的風雖然還有很多寒意，可是，卻別有一種清爽的滋味。
李歡駕着車，一言不發。一通冷水淋下去，慾念雖然勉強強行壓下去了，可是，心裏卻恨得牙癢癢的，簡直拿這個女魔王毫無辦法。用強吧，對不起她，不用強吧，對不起自己。
馮豐偷眼看他，見他一路上，就跟喫了天大的虧似的，板着臉悶不吭聲，忍不住暗暗偷笑。要裝酷，誰不會呀？他不說話，她也一言不發，心想，你即便三五天不說話，我也照樣奉陪，誰怕誰呀。
果然，過了一會兒，李歡還是忍不住了，氣恨恨地開口：“馮豐，你究竟什麼時候才答應嫁給我？”
這是唱的哪門子的戲？怎麼一下就上升到“嫁”與“不嫁”的高度了？
她嬉笑一聲：“李歡，你都還沒有追求過我，怎麼就變成我要不要嫁給你了？”
“我還要追求你？”李歡幾乎要噴出血來，這是什麼爛藉口？到底要如何纔算追求她？
“當然了。”
“那好，你說要如何追求？”
這次輪到馮豐吐血了：“我怎麼知道？難道還要我來教你追求我？其實，我不過說說而已。即便你追我，我也不會答應的……”
“馮豐，你不要自認了不起，不知多少女人等着想嫁給我呢。”
優越感，他這種該死的優越感。還以爲他來了現代能夠脫胎換骨呢，實際上，骨子裏還是把自己當作土皇帝，三千妃嬪，跟那些女人OOXX，那些女人還得叫做“承歡”——看得起你才OOXX你呢！
“哦，還威脅我？”她不甘示弱，“難道我就沒有其他男人追？6000萬光棍呢……”
“那好，你下車……”
“幹什麼？”
“叫那6000萬光棍來當你的司機！”
“稀罕啊？了不起有個破車，我付你打的費好了。”她立刻從錢包裏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他身上，“司機同志，速度放慢點，我不喜歡飆車的感覺！我付錢了，你就得聽我的！”
李歡氣得笑起來，只狠狠瞪她一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嘿，李歡，你行情很俏的，那天陳姐還在問你呢。她還想競爭上崗……”
“我直接宣佈她下崗行不行？”
“不行。有競爭纔有進步，要打破鐵飯碗制度……”
李歡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李歡就和馮豐一起，將五個人送到劉姐那裏。這個去“上班”的動員工作是李歡做的。他講了大體的工作性質，衆人立刻表現出了強大的興趣，尤其是劉子業，幾乎高興得要跳起來，既可以隨意和女人OOXX，又可以掙錢，這個古怪的年代，竟然有這等潑天的好事？
馮豐見他們一個個樂不可支，心裏暗笑不已，NND，等下，一天叫你接100個客，看你還能不能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