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豐斯不知道自己惹出的事究竟有多大龍神竟然帶着一大票龍王和太古龍從各個居住的位面趕了過來。面對龍王他沒有任何問題但面對龍神他心裏可是一點底都沒有中階神的神力雖然不如高階神那麼目空一切的強橫但對付起自己來也綽綽有餘了。
即使是決鬥的起人阿爾豐斯現在也不得不考慮和平解決的方案和這麼多的龍神龍王正面硬撼不死也得掉層皮就憑自己現在手下這幫人全塞進去一對一的較量都不夠這支龍族軍團填牙縫的。
離決鬥還有六個魔法時但雙方已經提前碰面。
五六十團陰影在船隻上空不斷盤旋翼端掠起的氣流在海面上帶起大片的浪頭剛纔還在自由飛翔的海鳥早已不知去向天空被龍族龐大的身軀徹底佔據。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龍啾混合着憤怒的聲波打破了海面的平靜除了風浪這片海域再沒有任何生物的痕跡彷彿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掃蕩開始搖晃後面觀戰的船隻也放慢了度和掃蕩拉開距離。它們既不敢也沒有能力過於靠近管你是再尊敬的貴族在龍族可以將一切撕成碎片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渺小和無能爲力。
阿爾豐斯抬頭看着天空的巨影“這麼多的大鳥不知道能夠打多少隻下來?”面對龍族地龐大軍團。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事但阿爾豐斯還有心情在這個當口開玩笑恐怕也只有他才能說得出口。
“你不會魯莽得就這麼送死吧?”蘭希雖然不知道頭頂上的龐大陣容裏都有着什麼生物但就憑這種凌人的氣勢她也知道上面的龍族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阿爾豐斯她的手已經按住了劍把隨時準備好爲自己的愛人拔劍。
“來的是龍神還有幾頭龍王以他地身份。當然會給我們一個就範的機會免得被人說成持強凌弱。”眨眼之間阿爾豐斯已經判斷出龍神的位置——在自己的右手正上方這種情況它是非得出面解決不可不然龍族將會因此掀起軒然大波。
六七頭龍脫離龍族的編隊從上方直撲了下來掃蕩四周的水面被氣流壓出一個四尺深直徑半裏的陷坑好像海面無端端缺失了一大片。
當先的一頭龍身型只有一個人大小。和其它幾頭龍比起來簡直就不成比例。但是阿爾豐斯地目光只注意到它不爲別的。它身上散出地氣息毫無疑問顯示出這頭龍纔是真正的萬龍之神。
“天哪那頭綠龍肯定就是上次來過的傢伙它竟然比上一次多出了四個頭連身體都變成了五彩的顏色上次它只是過來探視我們的實力而已。”蘭希也仰起頭一眼就認出了龍神身邊的那條以綠爲主身上滿是斑斕鱗片的巨龍因爲它身上被削下的巨鱗創傷還沒完全癒合。
在到達掃蕩上方一百尺的時候所有下降的巨龍都收起雙翼身體逐漸縮小。落到甲板上地時候變幻成*人類的模樣只有兩三頭巨形的龍族還勉強站立在甲板上不然那麼多的龍族擠在一起非得把掃蕩弄沉了不可。
一道落雷從天空直劈下來。
落點四周的空氣產生了大面積的波動在波動停止地時候一個身披紅色戰袍的白鬚白的老人出現在龍族和阿爾豐斯中間手中握着一把佈滿釘刺的硬頭錘雙眼露出炯炯目光。分別打量着阿爾豐斯和龍神艾歐。
除了庫斯伯特之外恐怕還沒有其他神祗敢用這種眼光對着龍神。
有了這個神力限制條例地執法者存在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起來。這也是龍神不得不下來和阿爾豐斯打招呼的原因之一本着中立的原則。即使它有心袒護自己的種族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進行決鬥用將近六個魔法時談判時間是十分充足的了。
“你們應該知道在主物質位面的守則大規模使用神力是被絕對禁止的事情。”庫斯伯特只說了一句話就退在一邊艾歐作爲龍族之長無需說明也知道這個規矩他主要是想讓阿爾豐斯也把握好分寸濫用力量的人類實在是無處不在。
艾歐還沒有說話身後一箇中年男子冷冷看着阿爾豐斯“在過去的一年中在這個世界我族連續失去了三位同伴屍體是找到了不過靈魂卻無法尋獲。當我接到報告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聯繫到了你身上。”
看得出來這個龍族對阿爾豐斯連半點好感也沒有來這裏的目的只是追查這件疑案。
“龍族仲裁者蘭秋司我一直對它看不順眼這次順手也幹掉這個臭屁的老傢伙。”龍靈對於自己的同族可以說是逮着誰就想殺誰它和其它龍並沒有深仇大恨只是害怕這些傢伙知道自己的獲得巨大能量的祕密。
“閣下是代表龍族在言還是純粹出於個人猜測?如果是後者我有理由認爲這是惡意挑釁和對我本人的誹謗。”阿爾豐斯冷冷看着蘭狄司同樣對這個目空一切的傢伙深感厭倦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就在那裏大言不慚。
“請解釋一下爲什麼我的三個同族失蹤的時候閣下都在現場。”蘭狄司脾氣是出了名的疾惡如仇而且耿直不過在人類社會中耿直就是得罪人的代名詞。
“我無需向你解釋。”阿爾豐斯冷冰冰地直接拒絕。這確實是一個致命的缺點。不連那頭銀龍三次屠龍的時候自己和奧帕都在場確實很容易就會現種種蛛絲馬跡那幾次都有大量人證在旁邊就算有阿蘭幫忙溶屍也推不掉。
剛見面雙方就劍拔弩張完全是針鋒相對互不退讓和平解決的可能在逐分退減。
“閣下是人類中不出世的英傑。爲什麼總是和我們這個中立種族作對?”艾歐面上的怒容逐漸積累它也看出來阿爾豐斯在儘量迴避這個問題即使它答應瘟疫不再深究但畢竟對這件事情還是耿耿於懷如果是奈落蓄意在後臺指使那麼龍族將不得不對卡瑟利宣戰。
有關阿爾豐斯的另外一個身份早就成爲公開的祕密了神通廣大地龍族不難調查出來。
“我從沒說過和整個龍族作對的話。被殺的龍族只是我看它們的所作所爲不順眼如果你們也看我不順眼。儘管放馬過來。”阿爾豐斯已經把和解的方案拋於腦後這件事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地方強大的一方就有決定的權利他不由得想起草菅會地信條:力量產生公義。
“閣下果然夠橫蠻我不清楚你究竟是哪個陣營無論善惡還是秩序混亂的龍族不由分說想殺就殺。”龍神不怒反笑聲音在海面遠遠傳了出去海面頓時旋起無數地小型旋渦。在它漫長的生命裏什麼時候曾經受到過人類的頂撞?它對阿爾豐斯的態度已經是忍無可忍。
要不是聽說阿爾豐斯是死神的代言人龍神絕對不會來趟這場渾水。
“如果這筆帳硬要這麼算。那些被龍族所殺的人類是不是龍族想殺就殺?如果你們可以證明自己殺的每一個人類都罪有應得我馬上在你們前面自殺謝罪。”阿爾豐斯無懼龍神釋放出的強大壓力命喪在龍族手裏的人不計其數不光是五色龍就連金屬龍也不得不承認。雖然它們很少立意殺人但所殺的人類當中完全有可能會出現誤殺地狀況。
蘭希輕輕拍着手掌阿爾豐斯這翻強詞奪理說到了龍族的痛處龍族的命是命。那麼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就算艾歐的臉皮再厚估計也說不出“龍族是最優秀的種族渺小地人類怎麼可能和我們這個不朽的種族相提並論”之類的論調。
衆龍都是勃然大怒要不是決戰的時間未到又有懲戒之神在場恐怕涵養再好地龍都會衝過來羣毆阿爾豐斯了。
一向自大慣了的種族被這樣當面數落還是前所未聞的事情盛怒之下換來的卻是一片平靜武力成爲唯一解決爭端的手段。
“主人問你需要暫時擁有神力嗎?如果需要他可以把你提升到和艾歐同樣的階段。”碎殼向阿爾豐斯說出一個極爲有用的信息自從聽到痛苦女士的那番話後這還是奈落第一次爲阿爾豐斯提出幫忙的要求。
“暫時用不着替我謝謝他的好意。”
阿爾豐斯考慮過後果以現在的狀況最好還是不用爲妙以免陷入那個秩序的圈子當中無法自拔痛苦女士已經說得很清楚神格和神職只是束縛自身展的一個障礙神力只是接受神職領域的基礎無論誰接受這些好處最多也就只能成爲至高神雙蛇不可能容忍在自己創造出的體系中出現能夠向自己挑戰的強權神祗。
一船人就這麼靜了下來掃蕩默默前行向指定的地點開進。
龍神和阿爾豐斯互相對視兩人中間的甲板上出現了大幅度的能量擺動就像一面不停扭曲變幻的空氣牆雙方的意識在決鬥之前已經在暗中較量。
作爲一個無所不知的中階神艾歐也不得不坦然承認從來沒有遇上過阿爾豐斯這種的人類。他是自己無法瞭解的一個存在如果這個人也存在同類的話痛苦女士當是不二人選這類乎尋常的生物神力也無法觸碰到其內心深處因爲阿爾豐斯身上隱隱有一種和神祗體系分庭抗禮的力量這種力量阻擋了探視。作爲在任何陣營上都能找到和其他人相同地信唸的神祗它現自己完全無法和阿爾豐斯進行溝通。
不過它也沒往更深一層去想畢竟痛苦女士這種人只有在印記城裏才能找到這麼一個它更寧願相信阿爾豐斯是藉助了奈落的力量才能和自己勉強抗衡。
其實阿爾豐斯也是有苦自已知龍神一**的無形精神力正在不斷向自己身上壓過來即使沒有痛苦女士或者赫拉克提那種要命的恐怖但也必須集中起所有的精神才能與之對抗時間一長很可能艾歐連手指都不用動就會把自己拖垮。
庫斯伯特退在一邊。這種情況並沒有越規定的限制他只能在旁邊站着觀看。
得想辦法阻止這種情況的展。阿爾豐斯不斷想着各種方法面對這種精神力地攻擊卻顯得苦無對策。
甲板上鋪着的木片不住斷裂紛紛揚揚的落到了海上成了隨波逐流的飄浮物。
誰都明白阿爾豐斯和龍神之間的較量早就已經提前開始這種精神力之間的攻防戰蘭希也插不上手破碎王座只提供了強大的武力支持精神方面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提高。
提亞馬特變成地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一件色彩斑斕地錦袍像自然界的有毒生物一樣提醒着對手不能忽視她的攻擊性。
她是綠龍和藍龍的庇護神爲綠龍不兒只思找會場子是理所當然的事。上次在蘭希手上喫過一個小虧也是她把這件事捅上去將龍神引了過來。
此刻她正牢牢盯住蘭希目的只有一個把這個人類女性生撕成碎片以泄她的心頭之憤。不過有那個白鬍子老頭站在這裏提亞馬特可不敢公然搦戰讓戰鬥升級。
掃蕩終於在一片平靜的海域上停了下來這就是雙方決鬥的地點。
天空上的龍族和十字軍軍艦也跟了過來。他們從掃蕩身上散出地五顏六色的光彩中判斷出雙方已經卯上了甲板上除了夾層中的水晶再也看不到任何裝飾性的物體。
龍神的出現將阿爾豐斯原來的戰鬥計劃徹底成空現在變成了自己應付龍神蘭希和綠龍王對幹掃蕩應付另外一頭龍王地局面。戰術上完全陷於被動。他苦於不能高移動對眼前的攻擊避無可避。
堂堂一介龍神竟然用這種方法消耗對手的力量企圖在戰鬥時多佔一點便宜作爲一個規則的守護者。庫斯伯特竟然沒有阻止艾歐這麼幹擺明了是偏向龍族地一方。但這又不全是明顯的偏袒誰也不能指責他這麼幹有什麼不對畢竟龍族和各個位面的統治派系或多或少的都有過交情這一點是阿爾豐斯無法比擬的他這樣已經對阿爾豐斯很容忍了。
“爲了讓你們打個盡興我把這片地區暫時封鎖起來以免神力對外界造成破壞。”庫斯伯特手中的硬頭錘重重砸向天空一重彩虹般的防護層從天空飛流而下下方插入海中將以掃蕩爲中心三裏方圓的區域團團圍住形成一個天幕型的能量護罩把龍族的部隊和十字軍阻擋外面。
阿爾豐斯眼前一亮彷彿置身於一個彩虹形成的國度微風的呼喚和海水的輕歌已經離自己遠去剩下七種夢一樣的色彩。
“既然大家都已經來了談也談不攏不如提前開始也好省心省力。”艾歐停止了精神攻擊搖身變回原來的樣子這個只有人高的龍神顯然不是以龐大的身軀見長和阿爾豐斯一樣是以靈巧的度爲主。
阿爾豐斯默然不答過了五分鐘才緩慢的點了點頭“我們這邊三個你們想派誰出來應戰?”
“我塔瑪拉提亞瑪特。”被龍神點名的兩頭龍隨即變身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其它龍則退到了彩虹護罩的邊緣儘量將戰鬥的空間騰了出來“貴方只有兩人最後一個戰鬥成員是這艘豪華船隻還是在海裏的那個夥伴?”艾歐果然是無所不知連阿蘭的存在也瞞不過它。
“我。”掃蕩的船尾突然下垂逐漸沒入海裏船身前半部分逐漸向上傾斜一把震耳欲聾的生硬之聲從船身內傳了出來。
兩艘副船逐漸向主船靠攏船體的木板紛紛掉落露出了裏面的水晶內殼。三艘船轉眼聯合在一起各個接點互相對正這對掃蕩並不是很困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