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身體以物質性在星界旅行!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完成這一點我到底惹着哪個神祗了。”冷山是最後一個到達的他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剩下的左臂在身上摸了摸才斷定是物質的形體而不是隻有虛無的靈魂那條被切斷的右臂正浮在他的頭上不到三尺的地方他一伸手將斷臂拿在手裏“我不是第一次到這裏旅行物質性的身體也能在星界上存在這是怎麼做到的?難道是等位體?”
“充滿邪惡的生物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有些具備強橫身體力量的人也能赤手破碎這個無盡的虛空以肉身來到這個純粹由精神能量構成的世界只是他們的行爲根本就沒人知道而已。”一把威嚴的聲音在各人的耳邊響起聽起來充滿正義的威嚴。
怪不得碎殼可以在星界中來去自如這本來就是一個精神世界純粹由精神構成的不死生物自然喜歡這片地方。可是除了洛卡能聽到這個聲音的人沒有一個喜歡這種表面上充滿正義的語氣。
一點銀色的星光逐漸由小變大由最初的閃爍轉變爲恆亮終於一艘渾身包裹在熾光下的船在衆人面前顯露出它的本來面目。阿爾豐斯甚至可以看到塗抹在船頭的日輪徽記日輪上纏繞着一條盤據的巨蟒。
“赫拉克提的聖徽那是他的太陽船”碎殼和阿爾豐斯並排站立眼中的黃色精光在這片由銀白和漆黑組成的世界中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我寧願和精靈之神柯瑞隆拉瑞斯安或者宙斯、赫拉打交道也不想和赫拉克提這個患上老年癡呆症的傢伙面對面的碰上。”
“你和他打過交道?”阿爾豐斯問碎殼他心裏也清楚的知道這種人確實很難說話守序的人都喜歡將自己認爲正確或者合理的東西強加到別人的意志中說是思想上地強*奸一點也不過份是件比**上的粗暴更能令人瘋狂的事情。
“見鬼以前在星界一感應到他的力量就開溜了都在傳說他的脾氣頑固之極誰有心思和這種人面對面的說話?”碎殼笑了一聲“不過可能是我心裏有種先入爲主的觀念並沒有親自領教。”
一艘巨大的駁船在距離阿爾豐斯一兩百碼處停下乍看上去有點眼熟這種沒有掛帆地船就像初見掃蕩時那樣怪異光禿禿的主桅最頂端的地方鑲着一個紅色的水晶球球內隱約可見魔法能量在不停流動。
阿爾豐斯的思想飛快的旋轉着總覺得有點東西想讓自己抓住但卻理不出一個明確的概念。不過肯定是和掃蕩有關因爲它的船體和眼前這艘船沒有多少差別。他想得入了神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即將要面對赫拉克提這個位於高階神的審判。
一道棕色的影子在三人面前逐漸顯示出來這是一隻幾乎和人一樣高的巨鷹身上披着羽毛編織而成的鬥蓬手裏倒提着一把頭部形成大鉤的巨刀一雙銳利的鷹眼在幾個褻神者身上來回巡視整個人就像他的聲音一樣充滿無上的威嚴。
“我想知道是誰因爲什麼目的而將我留在主物質界的一個標記破壞。”赫拉克提的鷹嘴微微張開生的聲音激盪着每一個人的心靈他沒有用任何動作和魔法已經讓所有人震懾於他身上散出來的凌人氣勢“那是我的座船所用的定位標記請給出一個我認爲恰當地理由。”
“偉大的閣下”阿爾豐斯謹慎的回答着還是眼前生的事比較重要先解決這個再說。“沒有人存心詆譭您的權威這只是我們之間一個小小的誤會。”他原原本本將今天生的情況說了一遍邊說邊忍受着鷹眼在自己身上毫無保留的掃描他相信以赫拉克提的能力很容易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強行將他們劫持到這片無窮無盡的星界並不會只是聽這幾句廢話那麼簡單難不成就爲了讓自己講出事實才將三人放了?那他可真是世界上最好說話的神祗了。
“你並不是奈落的信徒爲什麼要幫他辦事?你的本質並不邪惡過來幫我的手怎麼樣?大家同爲武僧我將教會你很多需要經過長時間摸索才能總結出來的知識和技巧這是別的神祗都能難辦到的事。”赫拉克提張開那鋒利的嘴緣充滿善意的向阿爾豐斯說道。
一直在旁邊看着他們的碎殼勃然大怒他想不到這個次見面的高階神竟會無視同爲神祗的奈落的權威公然招攬他的代言人。
阿爾豐斯心裏也是一驚不知道赫拉克提是有意還是無心竟然會提出這麼一個問題這讓接受也不是不回答也不行他憂心忡忡的看着碎殼不知道這樣的是不是會導致不同神系之間的互相仇視。
“閣下請注意您的言辭這並不符合貴方和下層位面各個大領主之間互相簽訂的不戰協議這是一個**裸的宣戰。”碎殼強忍着怒火纔講完這番文縐縐的客套話它身上帶着奈落的神力並不敢對這個出言不遜的神祗動手否則只能落下一個攻擊的口實不過他身前的靈氣卻在不斷的往外擴張這是一個充滿威脅的信號。
如果面對的是另外一個人這種程度的威嚇已經可以讓對方退避三舍可是赫拉克提卻對碎殼表現出來的威脅力顯得漫不經心他的眼睛甚至還在不停的轉動從洛卡身上掠過轉到冷山再和阿爾豐斯四目相對。他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這副樣子擺明了是一種就算奈落親來也不會賣賬的姿態“我和奈落之間並無過節不過他曾經支持過我的叔叔塞特現在我只是從他手中挖一個人過來難道一向大方的死神連這個小小的願望也不能滿足?”
阿爾豐斯並不知道塞特是誰不過碎殼的眼光中陰晴不定顯然正在和奈落進行聯繫這件事情還是交由死神作主。
奈落不會就這麼將自己賣了吧?一些交易通常都會在這種情況下生阿爾豐斯並不是沒有經歷過只是現在自己成了交易的商品而已。他緊張的心臟不由自主的跳動幾下這個鳥人要自己來幹什麼?留下來天天陪他練拳的話自己可能還不夠班。
“主人說他同意放人只要徵得代言人自己本身的意願他很樂意填補自己對兩族之間造成的裂痕。”碎殼要是有嘴阿爾豐斯肯定能看到一副咬牙切齒的景象。
“我對現在的狀況很滿意在短時間內不想生任何改變。”阿爾豐斯落落大方的說道這也是一個很婉轉的斷然拒絕他始終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自己反叛奈落另投明主固然很好但要是朝三暮四人格斷然會被打上一個不太光彩的烙印沒人會喜歡這種人更何況自己的思想和這種滿口正義的高階神格格不入接受他的策反不瘋纔怪。
“那真是一件相當遺憾的事本來我還想讓你重新成爲埃普地區的法老將那個古老的文明延續下去。”赫拉克提慢悠悠的說着這纔是他真正的打算也是招攬阿爾豐斯的一個籌碼。死神教會之中多如牛毛的黨派紛爭是人所共知地事實而一個法老則不同他在自己的區域內對信徒和宗教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威唯一的權威。
“對您的好意我實在是深感抱歉。權位並不能讓我留戀而且對神祗的身份我也沒有多少感覺。”阿爾豐斯堅定的搖搖頭對赫拉克提回絕得很直接要是他和凱瑟琳是同一個陣營的人因拒絕而導致生流血衝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還不如再在就把話說說得乾脆點。
赫拉克提笑了兩聲也不再提起這件事轉頭向着冷山“這是你的朋友吧他想將我的標記從它原來的地方切割出來?這個願望好像他並沒能力去實現。”他雖然看着冷山說出的話還是丟給阿爾豐斯好像半神在他面前連讓他問話的資格都沒有。
“我不是他的朋友我沒朋友!”冷山還沒等阿爾豐斯回答自己反而和所有人劃清界線“事情是我做的隨你想怎麼辦吧。”
阿爾豐斯愣然的看這冷山他這樣說無疑是自尋死路赫拉克提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勸告只是由於自己身上沒有邪惡的氣息和出於對奈落的報復冷山這個巫妖絕對不會得到赫拉克提的禮遇。
“你應該知道你的話意味着什麼。”赫拉克提收起手裏的彎刀顯然冷山連和他較量的資格都沒有“我從不會對不死生物手下留情。”他面前有兩個不死生物這話是連碎殼也一起罵上了。
冷山只不過是一個半神而赫拉克提則站在層出不窮的神系頂端這確實是一場力量懸殊的對決毫無疑問沒人會相信冷山能受得起赫拉克提一個手指頭的力量。
阿爾豐斯沒有出聲他在捉摸冷山的真正用意是與其乞命求活不如行險一搏?赫拉克提這種高階神一般都會自恃身份失手一次的話絕不會再進行第二次攻擊。還是冷山在央求自己動手乘機將自己拖下水?阿爾豐斯從來就不會用最好意的猜想來預測別人的想法先小人後君子是他的一向作風。
“這是低級神向高階神正式提出挑戰的方法之一一般都是瞬間解決要是高階神攻擊失手以後都不能用任何理由和藉口再找低階神的麻煩我不知道是該誇獎膽量夠大還是把這種舉動稱爲愚蠢。”碎殼伸手一推阿爾豐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往外飄動他處身的地方果然有着一個在裏面看不到的保護殼。
“我會爲你的大膽歡呼吶喊巫妖先生”赫拉提克輕撫着自己手臂上的粗輪冷山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過與其這樣捨命一搏還不如接受我的懲罰更實在起碼不會在攻擊中將你賴以存在的命匣震碎在我出的滲透勁中會隱藏着神聖爆擊你躲不過去。”
冷山沒有說話伸手在前面一劈他用動作對應了自己的挑戰的承諾。
一圈讓人目眩的耀眼光環在冷山前面爆裂他身上的防護層在這一擊中應聲而碎。他不需要什麼氧氣和壓力僞裝成*人類的全身皮膚被體內存在的壓力炸成一片片四散漂浮的皮革。如果他是真正的人類這種情況就像是全身的血液自體內向外急劇爆炸那麼慘不忍睹。
皮革當中顯示出了冷山本來的面目——一具乾癟而能靈活移動的屍體隱藏在人類皮膚內的一層棕黑色的幹皮是巫妖的原型。
“很好你的決心沒有改變。”赫拉克提的眼睛集中在冷山身上就像一隻蹲在山崖邊注視着獵物的金雕。
阿爾豐斯學着冷山的樣子伸手在前面一劈手掌卻無聲無息的陷入了那層保護殼當中好像四周都佈滿液體形成的帳幕。他可以通過快突擊的方法讓冷山蒙受重傷但兩人之間的真正實力上的差距卻是顯而易見的他連破開自己身邊的保護層都無法辦到。
“你想幹什麼?這是在星界根本沒有壓力可言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體內的強大壓力會被炸成碎片。”碎殼馬上出聲制止阿爾豐斯的瘋狂舉動。
阿爾豐斯沒有和往常一樣回答他只是在一掌又一掌的試圖劈開籠罩着身體的護層碎殼喝止一次之後就再也沒吭聲任由阿爾豐斯繼續他的胡作非爲。
“人類你在做什麼?這樣做會讓你屍骨無存。”赫拉克提看着阿爾豐斯的動作也是困惑不解在他看來阿爾豐斯比冷山的求死**更爲迫切。
洛卡已經轉醒他在自己的護層裏不斷拍打着外殼只能看到他的嘴好像在喊着什麼聽不到一絲聲音他沒有碎殼和冷山那種感應能力。瘟疫和阿爾豐斯同處於一個保護層儘量躲到最遠的地方它從來沒有在阿爾豐斯身上看到過這種非理性的舉動。
幾次徒勞無功之後。阿爾豐斯極其快的擊出一拳在護層上一碰即收蛛網般的裂痕在拳頭接觸的地方開始擴裂並迅向四周蔓延。
阿爾豐斯的眼睛一直盯着逐漸擴大的裂縫迅回身抓住驚恐不已的瘟疫同時向碎殼搖了搖頭。“原諒我蘭希原諒我朋友們”他並沒有回答高階神提出的問題只在心裏默默的和朋友們告着別。“必須這樣做不然根本沒辦法可以保護大家。”
阿爾豐斯的舉動是在以冷山爲目標進行趕追再次進入塔隆時起碼要讓自己擁有半神的能力才能受得起巫王的打擊沒人比他更清楚巫王的強大能力以現在這種能力返回沙漠無疑是去送死。擺在眼前的雖說是一條出生入死的路但也是一種絕好的修練方式他正在奮力提升着自己的力量。“如果我還是一個人就讓我死在這裏要是我能成爲神那就有克服一切困難的本錢。”他心裏的確是這麼想着。眼前一黑身體血液好像要往外大量湧出防護層裏的空氣正迅擴散到星界裂痕之間已經形成了可容空氣進出的縫隙。
碎殼手臂一伸將瘟疫接過去一層黑色氣體在它身邊形成另一個保護層就這短短的時間由於脫離了保護層瘟疫的雙眼被體內翻騰的血液染成上赤紅的顏色。阿爾豐斯更不用說全身的皮膚和血管都在迅鼓起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展成一個人肉炸彈額頭暴漲的青筋要是讓人看到一定會以爲他是小兒麻痹或者天花治痊癒後形成的後遺症他拼命集中着意念制止着身體像麪包一樣迅的鼓起、爆裂。
冷山似乎也看得呆了他不明白阿爾豐斯爲什麼要出現這種求死的舉動要是他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僥倖從赫拉克提手中活命那麼阿爾豐斯可能連百萬分之一的機會都沒有。他就像大海裏的一顆鱈魚卵幾十億顆的授精卵子只有不足百條能活到成魚的機會。
“我……要……代替……你……接受……神力之……洗禮。”阿爾豐斯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他的身體已經腫脹成看上去有三四百鎊的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