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希辰心裏雖然對她的仙與妖有絲納悶,但他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依舊掛着溫柔寵溺的淡笑,"仙也好,妖也罷,你樂意,我倒是求之不得。"
冷魅兒避開他認真寵溺的黑眸,"嘖嘖嘖...真是印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二哥,魅兒姐,你們兩個再不走,天都要黑了。"撿了一堆乾柴回來的冷希蕊見兩人仍然站在那裏咬耳朵,連忙出聲催促。
她倒不是真的期望他們二人能找到喫的回來,只是看到同學們的拘謹,想將她這個不請自來的二哥支走罷了,不過看她二哥的神色,他應該還會感謝她。
"冷...呃,冷先生,這裏我以前來過一次,前方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如果我沒記錯,隨着溪邊下遊差不多兩百米處應該有一可桃樹,你們可以去那裏看看。"
孟子謙看着他們二人的背影,好心地提醒。
這裏,他當初來過,那時候他負責打水,鞋子不小心掉到水中,差點被溪水沖走,他隨着溪流追了好一會兒才追到,也是在那裏發現的桃樹,只是那時候桃子尚未成熟,此時正是桃子的成熟期,應該多少會有些收穫。
冷希辰回頭,對他露出溫和一笑,"謝謝你提醒,其實你可以稱我冷學長,因爲我也是蒂司的畢業生。"
孟子謙看着平易近人的冷希辰,俊俏的臉上漾起一抹陽光的笑容,"是,冷學長!"
本是拘謹的氣氛因這一聲'冷學長';而變得隨意融合起來,衆人看着那對相攜離開的俊男靚女,體內的八卦因子被勾起,張可微用手肘頂了下一旁的冷希蕊,"喂,希蕊,還真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是冷家的小姐,市委書記的妹妹,你快說說,你這二哥和你的魅兒姐是什麼關係,冷魅兒真的是你姐姐嗎?"
同學們聽到她開口,全都豎起耳朵等待着冷希蕊的回答,畢竟,八卦這個詞不分男女界限。
"哎呀,你們該幹嘛的幹嘛,別將你們體內的八卦因子散發在我二哥身上,還有,你們要記住,千萬別碰我魅兒姐,不然她要是少了根頭髮或是受傷,我二哥就要發飆的。"
"呿!她昨晚不是被於瀾扇了一掌嗎?"同行的一個女孩,聽到她的話,一臉的不以爲然。
這次來露營的人家庭背景都很一般,成績卻挺好的學生,如果沒有冷希蕊這個意外,她算是這羣人中家庭背景最好的一個,同行的那些個男生對她殷勤有加,如今她和冷魅兒二人搶了她的風頭,她心裏自然不怎麼舒爽。
"呃,你們提到於瀾,我剛剛在手機上瀏覽了一則新聞,於瀾家的"華潤食品"在今早被相關部門檢測出他們公司生產的食品裏面含有大量對人體有害的物質,公司已經被下查封令,另外,於瀾的父親涉嫌私藏毒品,如今已經被警方拘留。"
一個正在搭建帳篷的男同學聽到她們提到於瀾,便將自己剛纔在車上無聊之時,無意中瀏覽手機新聞,所看到最新新聞說了出來。
他的話一出,衆人紛紛放下手裏的活,拿出手機打開來看,上面的新聞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另外還添加了一條新的,那就是於瀾的父親於慶應承受不了打擊,在拘留所畏罪自殺。
衆人收起手機,眼神一致轉向冷希蕊,眼裏有震驚和懷疑,剛纔她的話,不得不讓他們將於瀾家這一系列的禍事聯想到她二哥身上,然而,他們一想到剛纔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又覺得不可能。
但是能讓'華潤食品';這樣的大公司在一夜之間垮臺的人,全都城又有幾個?恰巧,於瀾在昨晚得罪了身爲冷家養女的冷魅兒,冷希辰這個市委書記的心中寶。
冷希蕊被他們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舒服,"你...你們看我幹嗎?"
"呵呵,沒什麼,大家動作麻利點。"孟子謙好似知道她的不自然,他朝她安撫一笑,努力活躍着緊張的氣氛。
自從那次她無意中撞到他,他心裏就印下了對這個善良嬌俏成績又好的女孩,他一直以爲她和他是同一類的,靠着優異的成績才進入蒂司大學,沒想到她的家世卻是如此驚人,如無冷希辰這個意外,他本準備在今晚向她表白,然而,她的家世卻讓他萌生退意。
剛纔好不容易有點緩解的氛圍因於瀾的事再次陷入拘謹中,只是這一次還多了一絲小心翼翼,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畏強權的人不是沒有,然而,卻是少之又少,更何況他們還是一羣未出社會的學生,有這樣的反應,也屬正常。
這邊,冷希辰和冷魅兒兩人照着孟子謙的提示順着溪流一路向下,不久,果然看到了一顆桃樹,上面的桃子倒是有,只是剩下的都是一些沒有成熟或是長得歪瓜裂棗樣的,很顯然,好的已經被其他旅人摘走。
"看來我們得另尋晚餐了。"冷希辰看着桃樹上那些次等貨,無奈地聳了聳肩。
冷魅兒掃了眼桃樹,而後媚眼轉向他,語氣帶着一絲不明意味,"你們的晚餐的確是要另尋,不過我的就不必了。"
"哦...難道你對這些半生不熟歪瓜裂棗的桃子有胃口?"冷希辰轉正身子,面向她,雙手極其自然地環住她的纖腰,挑眉好笑地問。
"嗤!"冷魅兒嗤笑一聲,鳳眸邪光一閃,"你就是我今晚的晚餐!"
她說着,猛地拉下他的脖子,妖豔的紅脣立即覆上他性感的雙脣,極具技巧性地纏綿引誘着,同時,手指靈力施展,在暗中輕劃,一個透明的保護層結界將纏綿中的二人與外界隔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