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俺親眼看見俺爹被埋在地下的啊?”柴二寶不敢相信的問,瞳仁處現出一線希望。
“是啊,所以俺覺得不可思議啊!”
“如果俺爹還活着該有多好!”柴二寶感嘆着。忍不住仰望天空,灰藍色的天幕上現出微暗的光,天邊隱隱可見一彎纖細的月牙。
和趙風財分開後,柴二寶便回了家。喝過酒後睏意漸襲大腦,炕被二嬸燒得很熱。柴二寶沉沉睡去
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一大早柴二寶就聽見有人敲門。“誰啊?”二嬸的聲音。
“柴大娘,俺大爺讓俺來找你,他病了,想請你回家去。”柴二寶一聽是柴福貴的侄子柴清的聲音。想起昨晚柴福貴不知怎麼飢捱餓地躺在炕上叫喚呢,心裏就格外地爽快。想想這麼些年所受的氣,也該他難受一把了。因爲他一個人,二嬸和曉菊還有自己過的都是提心吊膽的日子。更休況他還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哼!柴二寶從鼻孔裏哼一聲,爬起來穿好衣裳。再推開門的時候,柴清已經走了。二嬸正在廚房裏做飯。望着二嬸茫然地往召坑裏添柴的模樣,柴二寶心還是軟了一下。她真的很孤獨!他很想對她好。卻不知道做什麼好?
“嬸?”柴二寶走過來柔聲道。“哦,二寶,你起來了。趕緊洗臉吧。飯都好啦。”二嬸抹了把眼睛連忙起身去拿碗筷。柴二寶拉住她:“二嬸,你咋哭了?爲什麼哭?”他有些生氣地問。
“沒,沒,眼睛裏進了個沙子。”二嬸擠出笑說。“胡說,大冬天哪來的沙子?你是不是心軟了?想回去看二叔?”柴二寶直直地問道。雙目直逼二嬸的眼睛。二嬸避閃了一下,還是說:“剛纔柴清來找俺,說你二叔病了,病得很嚴重,都起不來炕了。”
“哦,這個事啊,俺昨天去看過他了。”柴二寶說着走到臉盆架旁開始洗臉。
“啥?二寶,你知道這事啊?”
“嗯,知道。你要是真想回去就回去吧。”柴二寶擦了把臉道。面無表情。
“不是,俺就是惦記着家裏,那些小動物們俺不在都得受罪啦。誰來餵它們啊?”
“呵呵,二嬸你就是想回去看他也沒什麼不對的。俺只是心裏來氣,他打了你這麼多年。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恨他嗎?”柴二寶邊說邊往上端着鹹菜。
“唉!咋說呢?說恨又不恨,說不恨,心裏又難受。俺可能就這命啦。沒福!不像你娘,找了你爹那麼好的男人!”二嬸說着把菜都端上來,兩個人坐在飯桌旁。默默地喫飯。“可俺娘已經死了,而你還活着,你應該自私一點,多爲自己考慮一下。現在俺長大了,要是你想離開他,俺能養活你和曉菊。”柴二寶認真地說。雙目注視着二嬸。她雖然年紀大了,但依然難掩美麗的模樣。這樣的女人就是過了六十歲依然是最有味道的女人。風韻十足,胸部也沒有下垂。
“謝謝你,二寶!”二嬸感動地瞅着柴二寶。“應該的,你是俺娘。喫吧。喫完你想好,要是還想回去就回去。俺不攔着你。”
“嗯那。”二嬸低下頭喫着飯。空氣頓時靜默。
“二嬸俺有事要到城裏去一趟,俺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嗯,去吧。”二嬸送柴二寶出門。臨出門時她眼中現出複雜的感情。
來到城裏柴二寶徑直朝上次古麗留下的地址找去。春節已經過了,她也應該上班了吧?爲何還沒回牛高村呢?這麼大的事還是跟她商量一下好。柴二寶默默地想,一面敲門。“咚咚咚。請問古麗在嗎?”
“在,是哪位要找俺?”
屋裏有人答應着。門從裏面打開了。裏面探出一張類似於印度女明星的漂亮女人的臉。“呀,是二寶啊,你咋來了?快進來。”
“古麗姐,嘿嘿,俺來看看你。快開學了吧,你咋還沒回村裏呢?”
柴二寶訕笑着走進來。
“是啊,快開學了,不過我眼下還有其他的工作沒忙完,等二月末俺就會去的。二寶,過年你也沒樣呢?還那麼帥!請坐,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忙了。古麗姐,俺這次來是有事情向你彙報。”
“哦,你先坐,說說看,是什麼事?”古麗坐在柴二寶的對面,兩條修長的腿疊加起來,更顯得腿長人靚。
“是這樣的,俺得到了藏金磚的地圖,現在有兩個朋友在幫俺找金礦,可俺擔心萬一他們觸動炸彈就危險了。所以希望你能加派專業的技術人員幫他們。”
“有這樣的事!太好啦!二寶,這是今年我聽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他們現在在牛高村嗎?”
“他們現在在,位置是”柴二寶在一張紙上大概畫出那兩個人的位置。古麗不斷地點着頭,兩個人又商量了好一會兒。中午的時候古麗留柴二寶喫飯,柴二寶說什麼也不肯,便辭別了古麗。來到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前。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柴二寶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