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屋裏,胡已然坐在自己的小牀上,斜倪着柴二寶,神情曖昧.姿勢也很誘人.雙臂在身體兩側朝後拄
着牀,兩座小巧挺拔的山朝前聳着,兩條腿在牀邊下晃當着.似乎隨時準備着柴二寶騎上來一樣.柴二寶嚥了口吐沫,轉移視線打量了整間宿舍道:“胡專幹,這屋子住着還行嗎?暖不暖和?”
“呦,柴大村長,你還真關心俺呢?這屋子冷倒是不冷,就是小了點.要是能有一個可以沖涼的地方就更好了.”
“哦,是嗎?那等開的,俺找人幫你在外頭再接一間房.”柴二寶說着踱到窗邊朝外頭看了幾眼,他心裏有點直敲鼓,怕讓人給瞧見.畢竟這胡蠟香還沒結婚,可不能毀掉人家姑孃的名聲,況且自己又沒打算娶她.不好鬧出事來.他也怕馬蓮知道了他跟她有一腿.要不是爲了那事他真不想來了.
胡蠟香凝視着背對着自己的柴二寶,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心想:俺就這麼沒有魅力嗎?你連看都不看俺一眼?嘴上卻不動聲色地說:“二寶哥,你瞅啥呢?別擔心,俺這僻靜着呢,平常沒人來俺這,你放心過來吧.快來啊,人家都想死你了,回來這麼久,你一次也不來找人家?哼!是不是得到得太容易了,你就不知道珍惜俺啦.”
聽着人家姑娘嬌嗔的話語,柴二寶只好轉過身來走到她旁邊.“哈哈,蠟香妹子,你咋會這麼想,那哪能呢,像你這麼漂亮聰明的姑娘有多少人都在排着隊在後面等着呢,俺哪敢不珍惜啊.俺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問你.”柴二寶正色道.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很規矩的樣子.
“什麼事?”胡蠟香眼珠子一轉.瞪着柴二寶道.柴二寶打量了她一眼,見她細眉杏眼,瑤鼻櫻脣,明眸皓齒,一頭烏黑的短髮着實是個尤物.心下也有幾分動容.“就是上次俺讓你打聽的那個人,省委副書記沙宜山,你和他熟絡沒?能不能給俺引見一下,讓俺見見他?”
“哦,原來你是來問這個事的.”胡蠟香換了一個隨意的姿勢,將腳上的拖鞋往地上一甩,兩條細腿移到牀裏,從後面摟住了柴二寶的脖子,輕輕地咬着他的耳垂道:“熟絡了怎麼樣,不熟絡了又怎麼樣?”她邊說邊用胸脯磨蹭着柴二寶的後背,柔若無骨的小手也伸到前方,撫摸起他的胸膛.柴二寶感覺背後的兩團東西軟軟的,熱呼呼的.再被她涼涼的小手這樣一亂摸,頓時亂了方寸.原來打定的主意全盤動搖.“蠟香,不要這樣,你要幹嘛?這裏不安全,萬一給人看到,俺倒沒啥事可你的名聲就”還沒等柴二寶把話說完,胡蠟香的香脣就貼了過來.狠狠地堵住柴二寶的大嘴.一片薄薄的滾熱的丁香小舌就探了進來.柴二寶還能說什麼?面對投懷送抱的美女,男人總是缺少免疫力.更何況她勾得他欲與火焚身.下面早已經硬如鐵杵.
柴二寶一翻身將胡反壓在身子底下,兩隻手扯開她的衣襟,將她的毛衣往上一推,臉就趴在了兩座雪白山之間,開始肆意在那裏吮弄起來.
“嗯哦你個壞哥哥.還跟俺裝,就知道貓沒有不貪腥的.胡蠟香邊哼唧着邊往上移了移身子.柴二寶腦中一片空白,只感到熱血上湧就想幹那個.
兩個人很快就在宿舍裏面做起了活塞運動.木板牀嘎吱嘎吱地響着,搖晃着,像是要散架子了般.胡蠟香深深地咬住了柴二寶的肩膀,雙臂緊緊地摟着他身子,雙腿在他身子兩側劇烈地晃動着.嘴裏發出抑制不住的吟聲
半個小時後屋裏恢復了寧靜,只有兩個人極度疲勞後的喘昔聲.順着牀往下望去,胡蠟香雪白嬌小的身體正躺在柴二寶小麥色的臂彎裏面.柴二寶一面舒服地吸着香菸,一面用另一隻手把玩着粉紅色的櫻桃尖.慢慢地說道:“這回舒坦夠了,可以告訴俺了吧?”
“噗次.”胡蠟香笑出聲來.她一面感受着他指尖的刺激,意猶未盡地用兩腿夾在他的腿上摩擦着,一面嬌滴滴地說:“二寶哥,你求俺辦的事俺就算舍了性命也一定會替你辦成的.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以後能不能記得俺對你的情誼?他說了你啥時候想見他就讓俺帶你來就是了.”
“哦,真有嗎?真有你的,蠟香,俺真沒看錯人,你真是個有能力的女人!你放心吧,俺不會忘記你的恩情的.小寶貝,來哥哥好好謝謝你.”柴二寶激動地捧住胡蠟香,在她脖子間胸脯和全身上下瘋狂地親吻了一番.弄得胡蠟香咯咯笑,開心不已.
“行了行了,快別鬧了,你選個時間,俺先給他打個電話,看他有沒有空.”胡蠟香推着柴二寶道.香腮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明天怎麼樣?俺想早點見到他.”
“你帶電話了嗎?”胡蠟香用被子圍住身子坐起來道.
“帶了,給你.”柴二寶從兜裏掏出手機遞給她.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十指纖纖,按了幾個數字鍵.電話那端傳來宋祖英的好日子的手機鈴聲.不一會兒就接通了.裏面傳來一個磁性而威嚴的男中音.“喂,哪位?”
“沙大哥,是俺,小胡,你現在忙嗎?”胡蠟香捧住手機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道.一面扭頭看看期待不已的柴二寶.
“哦,是小胡啊,不忙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電話那端明顯很感興趣.很和善.
“是這樣的,上次俺不是跟你說了俺表哥的事,他明天想見見你.你看能成嗎?俺也跟他說了,您這麼大的人物一天日理萬機的哪有空見他呢?可他偏要俺問問,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沒事,想見我,那就來吧,正好明天我有空.你也會一起來吧?”電話那端傳來爽朗的笑聲還有幾分得意的聲音.柴二寶都聽出瘙味了,心裏暗罵:這老雜毛想要泡胡蠟香?還真他的是老牛喫嫩草,野心不小啊!可有什麼辦法呢,這年頭辦事總得投其所好.自己眼下也只能這麼辦了.保得了美人就保不住自己事業.他這邊正做着思想鬥爭,那邊胡蠟香已經輕鬆搞定.幾句甜言蜜語就把老雜毛給搞定了.放下電話,胡蠟香得意地伸出玉藕般的胳膊摟住柴二寶說:“成了.你要咋謝俺?”
柴二寶一把抱起她嬌小的身軀,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間,兩個人前胸緊緊地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