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俯身下去,趴在她的臉前。“哇!她的臉好白哦!臉上連汗毛都沒有。”柴二寶趴那看了一會兒,看得心裏噗通噗通地亂跳。連忙拉過被子蒙在頭上。心想:俺這是咋滴啦?不可以亂想的。鎮定了心神,爾後開始冷靜地思索起來。這女人敢一個人跑到這窮山溝來,一定不是尋常角色。俺得多留點心,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爲啥子不去村長和支書家住?反而要住俺這兒呢?
一夜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清晨醒來時那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只是炕上留下的那個箱子證明她並沒有離開這個村子。“俺要不要看看她的箱子呢?”柴二寶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樣不好。還是以靜制動吧。
柴二寶起來後做了一鍋白粥,就着鹹菜呼嚕呼嚕地喫了三大碗。給那女的留下了一大盆白粥就出去了。一到外面,嗬!天晴了,萬物被雨滋潤得生機勃勃的,一眼望不到頭的瓜地裏,碩大的香瓜和圓滾滾的大西瓜美美地臥在黑土地裏。柴二寶噤了噤鼻子,深深地嗅了一口雨後泥土的甜腥味。
在院子裏找了一個大筐,踏着露水在地邊上摘了些香瓜。揹着朝二嬸家走去。剛到二嬸家,大黃狗就搖頭晃尾地跑了出來,親呢地蹭着柴二寶的褲腿。汪汪地叫着,撒歡。還高高地舉起前爪搭在柴二寶身上。“哈哈,大黃,俺不在家,你想俺了是嗎?”柴二寶深情地撫摸着大黃狗的頭說。這狗陪伴了他十來年啦。就像他的親人一樣。“汪汪”大黃瞪着眼睛叫了兩聲,極爲高興的樣子。柴二寶拍拍它的背朝院裏走去。“二嬸,俺回來了。”
二嬸從屋裏走出來,看到柴二寶摘的香瓜笑着說:“二寶,在縣裏過得咋樣?馬支書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沒,沒呢。俺先回來看看,二叔在家嗎?”柴二寶含糊地答,一面朝屋裏望去。現在看到二嬸,他裏很不得勁。因爲他知道了二叔在城裏有女人的事,可是又不能告訴她。二嬸蹲在地上開始把筐裏的瓜一個一個撿出來說:“在屋呢,你進去吧。”
“不啦,俺還要去村委會,二嬸,這瓜俺給你摘好了。俺先走了。”柴二寶匆匆朝外走去。二嬸在後面喊:“哎,二寶,中午回來喫飯不?”
“不一定。”柴二寶揮揮手消失在村間的小道上。
“馬大爺,俺回來了。”柴二寶撩起馬德權家的門簾走進去說。
馬德權正坐在搖椅上看電視呢,看到柴二寶進來,他一下子從搖椅上站起來。高興地說:“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辦得咋樣”
柴二寶一屁古坐在炕沿邊上,低聲說:“馬叔,俺找到金四福啦。”
“啊,是嗎?太好啦,快跟俺說說情況。”馬德權連忙把屋裏門關上,並朝外屋喊道:“老婆子,俺和二寶有正事要談,你到外面給俺守着,別讓別人進來。”“嗯那。”馬德權這才坐到柴二寶身邊。激動之色溢於言表。柴二寶清了清嗓子,附在馬德權耳邊說
馬德權聽得認真,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原來是這樣。二寶,幹得好。晚飯在大爺家喫。以後你跟着俺好好幹,保準你有發展。”馬德權滿意地拍拍柴二寶的肩膀說。“呵呵,馬大爺是俺的貴人,俺當然會跟着您,有啥事您只管吩咐好啦,俺柴二寶保管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兩人又說了一陣,柴二寶便稱有事要先離開一下。走出馬德權家,柴二寶發出詭異的笑。嘿嘿,俺還算是挺聰明的!
楊道二正地朝前走着,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長王寶發家門口。正尋思着,就聽見門吱噶一聲被從裏面推開了。田鳳英端着一大盆水剛要往外潑。一眼看到柴二寶,田鳳英連忙收回臉盆,雙手端着。用曖昧的眼神瞟着柴二寶說:“喲,二寶,你啥時候回來的?”柴二寶瞅了眼田鳳英,見她穿了一件大白背心,難以遮擋住脖子和嘎幾窩處的風光。透過背心的空隙,柴二寶清楚地看到她的兩隻大白梨在寬鬆的背心裏面晃盪着。柴二寶支吾了一下道:“剛回來。阿嬸,這是纔起來嗎?”
田鳳英看柴二寶好像沒有那意思,有些急了。緊走幾步,一把拉住柴二寶的胳膊說:“二寶,進來,你叔他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