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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坐在這裏,陪着太後孃娘說話的,自然全都是一些人精,看着秦雲卿和太後孃娘之間,這種熟悉至極,自然至極的說話方式,哪裏還不清楚秦雲卿和太後孃娘關係的,都不由得心中活動起來。

有些不認識秦雲卿,開始偷偷的向旁邊的人打聽。這些人府裏大都有幾個和秦雲卿年紀差不多的子弟的,若是能把秦雲卿求了去,豈不是和太後孃娘扯上了關係?!

秦雲卿卻只依舊淺笑着站在太後孃娘面前,扭頭朝着綠蘿笑道:“有勞綠蘿姐姐幫忙。”哪裏知道這些人的心思已經活泛起來,都看中了她做媳婦了。

在這大殿裏,綠蘿可不敢和秦雲卿調笑,忙恭敬的應了一聲,上前打開了盒子,從盒子裏,把衣服捧了出來。

林嬤嬤上前接過秦雲卿手中把盒子接過來,退了一步,站在了太後孃孃的身邊,朝着秦雲卿鼓勵的笑了笑,秦雲卿朝着林嬤嬤點了點頭,這才和綠蘿一起,把衣服鋪展開來:“請太後孃娘過目。”

這件宮裝常服,一展開,便已經晃花了在座的所有人的眼,坐在太後身邊的老夫人立即就站了起來,走到衣服前面,彎腰下去,細細的看着,忍不住讚了一句:“雲卿,這繡工着實罕見,是你繡的?”

秦雲卿聽着她熟絡的語氣,心中愣了一下,尋思着,卻還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但臉上卻早已經漾起了柔和的笑意:“夫人,不是我繡的,是我繡坊裏的繡娘繡的。”

“你的繡坊?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沒有見過哪一個繡坊裏,會這種針法的?這顯然並不是京城這邊的繡法,倒好像是”老夫人低着頭,細細的看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問太後孃娘,“臣婦恍惚記得太後孃娘上半年得了一副先皇的繡像,這針法彷彿有些像那副繡像上的,只是不如那副繡像的陣法嫺熟”

太後孃娘看着老夫人笑道:“那副繡像是這個丫頭親手繡的,而這件常服卻是她繡坊裏的繡娘繡的,能得這個丫頭本事的五六成,已經很不錯了!”太後孃娘說着,吩咐綠蘿,“拿過來我瞧瞧,這大半年的時間,到底培養出了一些什麼樣的繡娘來?”

秦雲卿和綠蘿一起捧把常服,走到了太後孃孃的跟前,在太後孃孃的跟前跪了下來,把常服平展在太後孃孃的面前,秦雲卿笑道:“這是繡坊裏孝敬太後孃孃的,等我得空了,再親手替太後孃娘繡一件常服出來,太後孃娘你說,可使的?”

“就你嘴甜,知道哄着我,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得空!”太後孃娘伸手在常服上撫摸了一會兒道,“我也不指着你親手繡了孝敬,只要讓你繡坊的繡娘時常記着我一些,也就是了。”

“是,是!”秦雲卿大喜,急忙連聲的應了,正要讓綠蘿收了衣服,卻被太後孃娘阻止了,“我今兒個穿着身上這套專折騰人的也累了,就換上這套常服,松爽一下。”

綠蘿扶着太後孃娘進內殿去了,正殿上原本正襟危坐的人,頓時活動起來,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起來,而秦雲卿側被老夫人拉住了:“我聽我媳婦兒回來跟我說,說是你現在孝期未滿,不好過府去探望我,其實這又有什麼,講究這些幹什麼?上次若不是你,我早就見閻王去了!”

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說着,秦雲卿被她一提醒,倒是想起來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笑着說道:“老太君今日看上去氣色不錯,身子可是好些了?”

“多虧你讓我媳婦兒帶來的那兩張藥膳方子,我用了就感覺身子舒爽了不少,趕明兒你上我地方去,再寫兩張給我。”安平侯老太君拉着秦雲卿的手不放,一副若是秦雲卿不答應,她就這麼拉着了的模樣。

秦雲卿聽老太君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哪裏還有不同意的道理:“既然老太君不忌諱,雲卿自然該當從命的!”

“你的繡坊在什麼地方?”老太君見秦雲卿同意了,就換了一個話題,“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這時一邊有耳朵尖的,也聽見了老太君的問話,忙湊了過來:“秦姑娘,你可不能只告訴老太君一個人!”

“老太君,夫人,我的繡坊還沒有開張呢!等開張了,一定給各位夫人下帖子。”秦雲卿說着,朝着衆人團團行了一個福禮。

衆人連忙笑着應了:“你不給我們請帖,我們可是都不依的!”

“自然不敢漏下任何人,開張那天,定然給夫人一個極低的折扣。”秦雲卿笑着,扭頭看了一眼林嬤嬤,林嬤嬤自然會意,悄無聲的出去,找了慈寧宮的掌事太監,要了今日在慈寧宮中人的名冊。

衆夫人聽的秦雲卿這麼上道,自然是皆大歡喜,淑妃見狀,也忙着過來湊趣。

淑妃這些年在宮中,雖然說不上是獨寵,但也算是寵盛不衰的,衆人自然要給淑妃面子,聽的淑妃對着秦雲卿一口一個妹妹,而秦雲卿也一口一個姐姐叫的親熱,對秦雲卿越發的奉承起來,有幾個已經私下裏開始偷偷的打聽秦雲卿是否已經訂親了。

秦雲卿的身世雖然有些不堪,配不起嫡長子,但是看在太後孃娘還有淑妃娘孃的份上,配一個次子,應該還算是可以將就的。又不需要次子的媳婦撐起門戶,若是能得太後孃娘和淑妃娘孃的一點照拂,讓次子有一個好些的前程,那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既然有人動了這種心思,自然要和錢夫人搭上話的,而錢夫人在這些夫人中間,口碑向來不錯,賢良淑德也是得到大家認同的,才一會兒時間,錢夫人身邊就已經坐滿了人。

錢夫人聽着這些人曲意奉承自己,就是爲了想要娶秦雲卿爲兒媳,心中頓時不快起來,可是卻又不能流露出半分的不耐煩,否則豈不是壞了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積累的名聲,正在頭疼萬分的時候,太後孃娘換上了秦雲卿剛剛獻上的常服,從內殿出來,衆人這才放過了錢夫人,轉過去,給太後孃娘湊趣。

淑妃忙上前一步,攙住了太後孃孃的手臂,笑着道:“母後穿上了這件衣服,倒是生生的把這裏所有人都比了下去,想來母後纔是對雲卿這個丫頭最好的,開了繡坊,連我這個姐姐都想到送一根線過來,卻巴巴的先給母後送了一件常服過來。”說着假裝生氣,瞪了秦雲卿一眼。

秦雲卿忙笑着道:“姐姐責怪的是,原就是妹妹的不對,妹妹回去就讓她們給姐姐也繡一件衣服出來。”秦雲卿說着,又笑道,“妹妹這裏給太後孃娘送常服,不是妹妹我還有一事要求着太後孃娘答應呢!”

太後孃娘指着秦雲卿笑罵道:“你就一件衣服,已經引得我替你做了宣傳,勾了這麼多的夫人去,現在竟然還得寸進尺,要求別的,這可不行,必得再拿了東西來換,我才能答應你的。”

秦雲卿既然當着這麼多的人面提出來,自然不會是什麼大事,太後孃娘也知道秦雲卿向來有分寸的,自然笑着跟秦雲卿開了一個玩笑。

秦雲卿頓時把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苦着臉道:“太後孃娘,你真是爲難我了,連我這身上穿的,都是太後孃娘你賞我的,我哪裏還拿得出東西跟您換?”

“拿不出,我就不答應。”太後孃娘笑着在寶座上落座了,掃了一眼衆人,“讓這裏的各位夫人評評理,我說的可是對?”

衆人自然又忙着奉承了一番,看向秦雲卿的眼光,立刻又熱切了許多,試想着大鵬皇朝中,還有誰能夠與太後孃娘相處的如此自然?!

太後聽着衆人的奉承,頓時一臉得意的看着秦雲卿,笑道:“丫頭,你看,她們可都是支持我的!”

秦雲卿咬了咬牙,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要不,我再寫兩個方子給太後孃娘?”

太後孃娘當即笑道:“我就知道你藏私了,有好東西,我不逼你就是不肯拿出來的!還不快去寫了來!”

秦雲卿苦着臉道:“這兩個方子,可是我去山東的路上,剛剛想出來的,太後孃娘就跟生了個千裏眼一眼,我剛想晚幾天再拿出來與太後孃娘換好東西的,偏生就讓太後孃娘看出來了。”

太後孃娘見秦雲卿如此湊趣,自然笑得分外的開懷,秦雲卿上前,替太後孃娘請了平安脈,這才提筆寫了兩個方子,交給綠蘿拿了。

“莫不是太後孃孃的藥膳方子,就是雲卿姑娘開的?”坐在太後左下手的一個看上去頭髮有些花白的老夫人驚詫的開口。

“誰說不是呢!”安平侯老太君不等太後孃娘開口說話,便搶着開口了,“我前一陣子身子不適,也多虧我媳婦兒碰到了雲卿姑娘,雲卿姑娘寫了兩個方子,我喫了,這才大安的。”

安平侯老太君這麼一現身說法,在座的衆位夫人當即動容了,她們自然是聽說過秦姑娘救了太後的故事的,卻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傳言中的秦姑娘,竟然就是眼前的這一位!這就怪不得她和太後孃娘關係好了,救命之恩啊!

“丫頭,說吧,讓我答應你什麼事?”太後孃娘看着秦雲卿寫了方子,這才笑着開口。

“我想問太後孃娘討一個婦科好的太醫,不知太後孃娘可同意?”秦雲卿笑着道,“也不用一直出宮的,只要每隔十天半月的出診一次就行了。”

“丫頭,你想改行學婦科了?你師父同意不?”太後孃娘怎麼也沒有想到秦雲卿竟然是這麼一個要求,便有些奇怪起來。

“那倒是沒有。”秦雲卿笑着解釋,“我六姐姐定給了鎮國公府的嫡長子,昨日裏,我碰見了鎮國公的繼夫人,發現她已經有了身孕,我一個姑孃家,終究不好意思”秦雲卿紅了紅臉,“所以想替我六姐姐,求太後孃娘一個恩典。”

太後孃娘笑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這也算是一樁喜事,有什麼爲難的,明個兒就讓太醫署的張醫正去給鎮國公的繼夫人診脈就是了。”

“謝太後孃娘恩典。”秦雲卿喜出望外,雙膝一屈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的給太後孃娘磕了一個頭。

衆人看向秦雲卿的目光,越發的熱切,爲了嫡姐的繼婆母,竟然到太後孃娘跟前來求恩典,這若是娶了她她能不幫襯夫家嗎?!

“不知雲卿姑娘可訂親了?我有一個嫡親的孫子,倒是與雲卿姑娘年齡相當,不知”當即,坐在太後孃娘左下手的老夫人開口,說着扭頭看向錢夫人,這婚姻大事,可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要錢夫人開口答應了,自然就成了一大半。

老夫人的這話一出口,頓時讓在場的許多貴婦人心生懊悔,暗自責怪怎麼就不搶先開口,現在反而失去了先機。

錢夫人自然認識這個老夫人是誰的!那是當朝左丞相的夫人!自然也知道她口中的嫡親孫子是誰!這位丞相夫人就生了一個兒子,而這個兒子又只生了兩個兒子,她口中與秦雲卿年紀相仿的,就是第二個孫子!

若是秦雲卿真的許給了左丞相的嫡孫,而她又與自己這般不對付,那自己以後的日子,錢夫人想也不想的開口就拒絕了:“上半年的時候,二孃的親事已經定下來了,這一段日子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就差找個日子下定了。”

錢夫人這話出口,頓時讓在座的夫人們噤了聲,而秦雲卿和淑妃娘娘卻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錢夫人,這麼大的事情,她們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雲卿竟然已經找好了夫家麼?哀家倒是要看看,是哪一家的哥兒,竟然有這麼好的福氣,能抱的美人歸?要知道雲卿姑娘可是連我們王家的哥兒都拒絕了!”突然正殿的門口傳來一個有些犀利的聲音,衆人轉頭一看,卻見是王皇後穿着一身降紅色的鳳凰來儀朝服,一頭烏髮梳成時新的垂雲髻,斜插一對滇紅鳳釵,耳畔垂着明晃晃的玳瑁耳璫,豔光逼人,但卻因眉眼之間過分的凌厲,而破壞了嫺靜優雅的儀態。衆人一看是王皇後來了,急忙站了起來。

王皇後逶迤着走到正殿的正中,斂身給太後孃娘行了一個福禮。

太後孃娘急忙擺手請王皇後起來,綠蘿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太後孃娘寶座的左邊,王皇後謝了太後,舉步走上了臺階,身子一側,在太後孃孃的身邊坐了。

殿內的衆人急忙起身,給王皇後行禮,王皇後襬手讓衆人起身,這才又各自落座了。

不等太後孃娘說話,王皇後便笑着開口:“母後,兒臣今兒來晚了,還請母後莫怪。只因七殿下突然有些身子不適,兒臣一直等太醫走了,這纔過來的。”

太後孃娘一聽七殿下身子有恙,頓時擔心起來;“小七可好點了?”

“沒什麼大事,昨晚上踢了被子,着了點涼,因此今日起來有些鬧肚子,太醫開了藥,熬了喫了,便睡過去了。”王皇後說着,突然扭頭掃了秦雲卿一眼,臉上的笑意不變,“兒臣把伺候七殿下的太監宮女都貶去了慎行司。”

慎行司向來是處置那些個犯錯了的宮女和太監,進了慎行司想要在完整無缺的出來,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在座的人,自然都是知道這個的,忍不住都吸了一口冷氣,但是王家勢大,而對方都是皇後,即時是有人覺得罰的重了,也不會開口求情,頓時正殿內靜了下來,每個人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不說話了。

太後孃娘自然是知道爲什麼衆人會突然全都閉口不說話了,扭頭看了王皇後一眼,嘴角一勾,笑着道:“既然小七沒事,那便罷了,我們正說的熱鬧,你好端端的說了這麼一件無趣的事情出來,豈不是失了大家的興趣。”

七皇子的生母是蘭妃,太後孃娘並不待見,而養母是王皇後,太後孃娘也不是十分待見,聽說沒事,便不再追究,笑着避了開去。

“母後責怪的是,兒臣知錯了。”王皇後笑着起身給太後孃娘陪了一個禮,這才轉身朝着秦雲卿笑道:“雲卿姑娘,許久不見,倒是漂亮了不少,可見這宮外的風水就是養人。”

秦雲卿被王皇後點名,只得硬着頭皮出來,可是王皇後這話卻不好回,不論怎麼說,都是不對的!頓時大殿內越發的安靜了!衆人可算是看清楚了,這個王皇後十分的不待見秦雲卿,這若是娶了秦雲卿,就算是得罪了王皇後!剛纔還在懊悔的人,此刻卻是鬆了一口氣,爲了一個秦雲卿得罪王家,這卻是十分划不來的!但也有些與王家並不是十分對付的,聽的王皇後這麼一問,便豎起了耳朵,若是錢夫人此刻能改口,也不知自家的兒孫是不是會有機會?!

就在秦雲卿極力的思忖着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太後孃娘開口說話了:“丫頭,我剛纔聽永定國公夫人說,你已經議親了,不知夫家是哪一位?當初我可是答應過你的,你的婚事由我做主的!”

太後孃孃的這幾句話,雖然聲音不響,可是卻讓在座的人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背,這太後孃娘可算是明明白白的站出來替秦雲卿撐腰了!

當即,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看着秦雲卿怎麼回答。

秦雲卿苦笑了一下,給太後孃娘行了一個禮:“回太後孃娘,臣女自從上次出宮之後,便去了山東,昨晚上纔回的京,今兒一早便遞了牌子進宮,太後孃娘可遣人前去探查,臣女不敢有一句虛言,至於臣女何時議的親,臣女根本就是毫無所知。”

“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太後孃娘挑眉,扭頭看向錢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知永定國公夫人可否給哀家一個解釋?”

太後孃娘接見這些個外命婦,向來用我自稱的,這樣顯得親切慈祥,這一次問話的時候,卻用上的哀家兩個字,顯然太後孃娘此刻對錢夫人已經是十分的不滿了。

錢夫人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連忙站起來,臉色白了白,斟酌着該怎麼開口,才能不得罪太後年娘娘,錢淑妃卻已經開口了。

錢淑妃掃了錢夫人一眼,心頭湧起一陣惱意,她好不容易才撐起來的場面,眼見得就要被錢夫人毀於一旦了,也忙跟着笑道:“母親,爲何此事我也不曾聽說過?二妹妹倒是許了哪一家?做什麼如此的保密?父親可知道?”一連串的追問,把自己摘了出來。

在這須臾之間,錢夫人已經想好了說辭,上前一步給太後孃娘行了一個禮,這才朝着秦雲卿笑着開口:“二孃,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當初議親的時候,你也在一邊的,怎麼就能過了就不認了呢?”

秦雲卿被錢夫人說的一頭霧水,扭頭看着錢夫人,一臉的正色:“還請母親說的清楚一些?女兒怎麼就不記得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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