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來啦!】
“陳文彬,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煽動我們單位的職員替你說話,那的本事倒不小啊,”薛朗在電話那頭狂囂着,“不過我告訴你,想讓老子道歉,賠償你們高盛集團的損失,門都沒有!”
陳文彬聽到這裏頓時被薛朗給氣得樂出來,“嗬~我說薛朗,我用得着去煽動你的員工嗎?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怎麼做的,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廢話,如果你要是終止你從高盛集團手中竊走的那個科研成果的研究,在賠償高盛集團損失的同時並向公衆發出聲明道歉,我可以不再追究!”
“陳文彬,你就做夢吧,”薛朗哼了一聲,“就算我淪落到遭人唾棄的地步,也不會給你們道歉的,那個視頻是你們弄出來的吧,你們等着,我遲早會抓到你的把柄的!”
薛朗說完,沒等陳文彬答話就在那頭氣呼呼的掛掉了電話。
媽的,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找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好啊,如果不讓你徹底潰敗,永遠不得翻身,就讓我鼎文公司徹底倒閉,永遠不再踏足電子行業領域!
陳文彬重重的掛了電話,臉色也變得鐵青。
坐在那裏默默不語呆了好一會兒,陳文彬纔將心態平穩了一下,他也不敢保證自己的企業單位就沒有什麼漏洞,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就沒有必要在等下去了,凡事要搶奪先機纔行。
陳文彬從電腦中將以前保存着的那些關於薛朗賄賂和暗中詆譭自己的證據全部調出來,集中到一個文件夾裏,拷貝到一張U盤上,這纔給高守撥了一個電話。
時間不大,高守來到他的辦公室,“陳總,這次的宣傳效果如何?要不要再增加一點力度?”
“要,當然要!”陳文彬笑了笑,“剛纔我已經接到了薛朗的電話,他決定讓我將所有的證據都公佈出來,他能挺得住!”
高守也從陳文彬陳文彬語氣中聽出來一絲怒極而笑的味道,高守的聲音也頓時低了一度,“陳總,如果您手上還有別的證據的話,那我一定會讓那位薛朗先生後悔當初和您作對的!”
“這個給你!”陳文彬把放在桌上的U盤朝前一推,“這裏面的東西你好好分析一下,爭取將這些東西的影響力發揮到最大,如果你能夠做成了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向你叔叔要出高盛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送給你當做獎勵!”
高守的臉色一變,他仰慕陳文彬背後那個黑客高手不假,但是對於大筆的財富,是沒有人會樂意拒之門外的,哪怕高盛集團的高波濤是他的親叔叔,高守也照樣沒有半點股份在裏面,百分之一的股份啊,雖然無法和那些大股東相比,但是資產幾個億的市值,那也意味着幾百萬的資產呢。
這對於高守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所以聽到陳文彬這個許諾之後,高守只是愣了下便重重的點頭說道,“陳總放心,如果不把那個天工逼到倒閉的程度,我就任憑陳總處置好了!”
“行了,趕緊去操作吧!”陳文彬一擺手。
既然已經被打落水中,那就要那處痛打落水狗的手段來,對付這種翻臉無情白眼狼,放出來就會咬人的惡狗,是不需要抱有任何憐憫和同情心的。
看着電腦上的全部證據,陳文彬嘴角不禁浮出一絲濃濃的冷嘲,如果老子真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你這麼整我還真沒有什麼辦法,可惜,我不是!我一個擁有了最尖端技術能力的天才,一個擁有芯片這個超級**的存在。
一時間,陳文彬的雄心大漲,規則,一切的規則遲早都要拜倒在我的腳下纔行。
要必須努力的鍛鍊,努力的提高實力,增加對芯片的權限,才能夠成爲站在這個世界頂端,可以自己親自制定遊戲規則的能力。
就在陳文彬的辦公室裏,開始了對鍛體技法的修煉,一式式姿勢奇特的修煉招式,陳文彬站在辦公桌的前面,盡情的伸展着自己的軀體,小腹努力的朝前探出,雙手貼到後背,手肘的內彎朝向背部,雙手盡力的託向臀部。
接着,臀部後翹撅起,雙臂儘量的前伸,將全身的肌肉拉伸到極限。
雖然陳文彬有些不明白這種鍛體技法究竟有什麼作用,但依然十分認真的做着每一個動作,時間一點點過去,陳文彬的額頭上也慢慢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顧不得去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陳文彬再次將小腹朝前方凸起,就在這個功夫,辦公室的門一響,呂蕾從外面探進頭來,當時,陳文彬的正面剛好朝着門口的方向,正被呂蕾這小丫頭看了個正着。
見到陳文彬衝她挺起的小腹,驚得呂蕾當即抽回頭去。
這時陳文彬也發現了呂蕾的出現,匆忙直起身,心裏暗自後悔,剛纔居然忘了將門鎖上。這會兒呂蕾才推門進來,一進門就撅着嘴不滿道,“壞大哥哥,你剛纔的那個動作好難看,你果然是一個壞透了的壞蛋,自己一個人都偷偷的做那種姿勢!”
呃,這個怨我嗎?陳文彬的臉色忽然一沉,“我是在鍛鍊身體,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呢?”
“騙人,哪有那種鍛鍊身體的姿勢,別以爲我不知道,哼~”呂蕾不滿的哼了一聲,將她那兩團高聳的胸脯挺得老高。
“要不我教你這套鍛鍊身體的方法?”陳文彬忽然笑了笑。
“不要,那個會羞死人的!”一想起陳文彬剛纔的動作,呂蕾就想不出那動作有什麼好的作用。
“那就算了,”陳文彬就知道呂蕾不會練這種動作有些不雅的姿勢,這才坐回座位問道,“對了,小丫頭,我還沒有問你,你來我這裏有什麼事情,你這麼闖進來已經耽誤了我鍛鍊身體,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說!”
一提到這個,呂蕾也就忘了剛纔的尷尬和突兀,一下撲到陳文彬的辦公桌上,做神祕狀壓低了聲音問道,“壞蛋哥哥,將那個薛朗推下懸崖的是你吧!”
“這叫什麼話?”陳文彬一瞪眼,目光順勢掃過呂蕾胸前露出的蕾絲花邊,和那一抹粉嫩雪白的胸肌,忍不住扭動了下身子,“什麼叫把他推下懸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