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黑風高,卓天宇終於憑藉着他那矯健的身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醫院。懷揣着三塊二毛錢,他過了近一個月的顛沛流離的生活,頭髮已是亂蓬蓬的,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爛不堪,和路邊乞討的乞丐沒有多大的區別。
若不是卓天宇身材此刻已經非常高大,估計還會被一些好男色的‘玻璃’及以販賣男人的人販子看中,將他綁架,然後高價賣出。
走在深圳華強北繁華大街上的卓天宇,看着在那些高檔酒店餐館中消費的紳士淑女們,看着那即使隔着數十米也能聞到香氣的珍饈美味,這個沒有身份證的落魄的年輕人更加感到飢腸轆轆,不自覺的從懷中拿出了早晨在路邊揀的一塊又乾又硬的麪包,大口的啃了起來。
啃了一會,卓天宇覺得有些口乾,但大街上那裏去找不要錢的自來水?沒有辦法,卓天宇仰望蒼天,似乎乞求老天快降大雨,以解他口中之乾涸。
說來也巧,卓天宇抬頭望天沒過多久,便烏雲翻滾,雷聲轟鳴,瓢潑大雨淅瀝而下,解了卓天宇的燃眉之渴。
先前晴空萬里,此刻突然狂風驟雨,街上的人們顯然都沒有帶雨傘,紛紛找地方躲雨,不一會工夫各棟大廈的一樓已是人頭湧湧。
卓天宇大口的貪婪的喝着天降的甘露,喝了大約五分鐘,準備也找個地方避雨。
無論卓天宇走到哪裏,還未進入大廈的一樓,不是被保安轟走,便是在無數俊男美女的鄙夷目光的注視下知難而退,最後只得一個人獨自在雨中漫步,說不出的落寞,說不出的蕭瑟。
繁華的都市街頭,竟容不下一個流浪漢。
卓天宇索性目空一切,鼻孔朝天,在大街上橫行。
“哎喲!”一個動聽悅耳的聲音將魂遊的卓天宇拉回現實。
低頭一看,見一位美女竟然低頭穿越馬路時撞在了卓天宇的懷裏。奇異的肌膚相親的感覺讓卓天宇精神爲之一震,全身上下無數個毛孔都十分的舒爽,這個擁有電鰻電能的流浪漢開始考慮是否要使用他的迷死萬千少女少婦的無敵絕技:電眼,俘獲面前這個可人的少女的芳心甚至肉體。
“對不起,先生,你沒事吧!”美女聲音如同天籟之音,每一個字都撩撥着卓天宇的心絃。
自從過上了喫了上頓沒有下頓的流浪生活,卓天宇還沒有真正被一個人尊重過,無論走到那裏都是冷言冷語,世態炎涼,人情冷暖,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完全嚐盡。
“這個女孩子居然關心我的身體是否受傷,看來很善良,很單純啊!”卓天宇內心忖道。
“我沒事,你……”卓天宇仔細一打量這個美女,發現她竟然就是自己南下那趟列車坐在對面的那個專業是什麼歷史考古系的女孩。
雨水將女孩白色的衣裙淋得透溼,十分透明,卓天宇看了第一眼後,眼神再也沒有從她那嬌美誘人的胴體上移開。
發育的很好堪稱傲人的乳房,在白色的紋胸下若隱若現,那嫣紅的兩點清晰可見,深深的乳溝可以埋藏一切男人的情慾。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筆直而又結實的大腿,無一不是上帝的傑作,處處都引人入勝。
“你……你看什麼,好無禮!”女孩臉一下就紅了。
“唉,你還是那麼可愛。”卓天宇渾然忘記了自己變了模樣,輕聲嘆道。
“我們見過面嗎?你認識我嗎?”女孩好奇的問道。
“記得嗎,大約數月前在一趟列車上,你對面的男子因爲你的一時語錯,被整個車廂的人誤會爲中國最後一個太監,我就是他!”卓天宇答道。
“不可能,他長的模樣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你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人,不過,你眉宇間的輪廓和他似乎有些相似,莫非你們是兄弟?”女孩搖頭,表示不信。
卓天宇知道這個漂亮女孩不會輕易相信自己,於是又道:“最後你對我說的那句話你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其實我很想找他要手機號碼,但是我一個女孩子家,有些不好意思。”女孩顯然依舊不認爲面前的卓天宇就是當初的卓天宇,隱約透露出些許愛慕之意。
“手機號碼?幸虧你沒找我要,因爲我沒有手機。”卓天宇心中暗自忖道。
“叔叔,其實我很聰明的,你如此老於世故,你還想騙我你才二十四歲,門都沒有。不過,你肯定經常做面膜護膚,保養的真好。”卓天宇將當日女孩說的話一字不錯的背出,驚得女孩將眼睛瞪得老圓老大。
“你真……真的是他!你……你怎麼變了模樣?”女孩驚訝的問道。
“說來話長,你可以當我做了整形手術,現在你先找個地方讓我落腳,我已經流浪了很久了,沒有喫過一頓好飯,睡過一次好覺。”卓天宇低聲說道。
女孩面色越來越紅,彷彿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道:“叔叔,我一個人在外面租了間房,你可以先去我那裏休息。”
“太好了!”卓天宇也沒有多想,拉着女孩的手,消失在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