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張振東打敗,崩潰又無奈的時候,那文賢低頭想了想,忽然“咚咚咚”用她那依然精細無比的小拳頭敲了三下桌子。待得把張振東,和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這個42歲的美婦才輕笑一聲,搖搖頭道:
“張振東。你還是太年輕,想法太單純了。你真以爲若是打官司的話,你可以穩贏?我告訴你,到了法庭之上,沒有人會相信我大哥是被鬼害死的。到時候,我還會告你妖言惑衆,怪力亂神,把這十裏八鄉的鄉親們都給欺騙了!你在用你的迷信在奴役他們!”
“什麼?”這下輪到張振東萌圈了。
他的確是忽略了文賢所說的那個問題。
這是個法治社會,是個唯物主義社會。一切的怪力亂神,靈異詭事,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到時候他用文家滅門的真相,和文賢對簿公堂,誰會相信啊?
不僅沒人相信,甚至法官也不會理會他張振東。
連立案都不給立案,就別說是開庭了。
如果張振東硬要這麼打官司,文賢反咬一口,說他裝神弄鬼,妖言惑衆,愚弄鄉親,強姦人民的意志,這罪名也是不會小的。
“媽的,這女人還真是難纏……”張振東臉上保持着微笑,但心裏卻有一千隻那啥馬的踐踏而過!恨不得一巴掌把這文賢給拍死。或者是用那啥馬的那啥給弄死她!
不過忽然看到她手腕上有條傷痕,張振東微微楞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笑道:“這麼說來,你是一定要跟我掰扯到底了?”
“不是我要給你掰扯!而是你自己做的不厚道!我大哥的死,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封鎖現場,到目前爲止,不僅我們沒有看到他們的遺體,就是楊樹村的村民也沒看到。我們是他的親人,看一眼他們的屍體,這總沒錯吧?”
文賢搖搖頭,污衊了張振東一通,又忽然看向蔡楚雄。“還有蔡楚雄,你居然把屍體帶回黑水縣火化,不給我們看一眼,你和張振東,是不是做賊心虛?”
“就是,你們是不是做賊心虛?到目前爲止,我大舅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們根本就沒看到過。就聽村民在傳什麼詐屍,什麼鬼報仇……”文賢那大女兒張蓉收到了母親的暗示,立刻也說到。
“我們是親屬,憑什麼大舅的遺體不給我們看?難道真有貓膩?”文賢的小兒媳,胤彤也叫囂起來。
“除非你們做賊心虛。”大兒媳煙水,也起身道。
這一下,又是一石捲起千堆浪,所有的女人都叫囂起來。
“張振東,現在怎麼辦?情況比剛纔更棘手了,畢竟你的鬼神之說上不了檯面,他們抓住你怪力亂神的罪名進行攻擊!你基本上沒有跟她們叫板的優勢了。”
“是啊,這下真棘手。”張振東低聲嘆息道。他還真是嘀咕了女人的難纏。文賢,等找到機會我一定會揍你的……不過你胳膊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
“那你準備怎麼做?”蔡楚雄問。可他並不知道張振東的邪性已經被逼出來了。也不知道張振東在看着文賢那身前的“巨那啥”的,恨不得想撲上去打爆!
“還能怎麼辦?說不過就來陰的唄。她們不是不相信鬼嗎?那我就讓她們中邪!說我怪力亂神,那我就亂一次好了!不過,我還是需要爭取你的同意和配合。”
張振東無奈的道。不過他依然滿臉微笑,但卻眼神充滿算計的瞅資格那42歲的文賢,使得文賢下意識的低下頭去,居然被張振東看的有些心慌了。
“會不會傷害到她們?我的意思是,不能讓她們再受到任何傷害!”蔡楚雄表現出公私分明的樣子。
“不會,哦只是給她們一些教訓,讓她們相信一些事情,然後心有畏懼,對我產生信任和依賴而已。”張振東自信的解釋了一聲:“現在的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已經是揮灑自如了,不會讓她們輕易受到傷害的。”
“那好。這些女人也太難纏了,就有你去折騰她們吧。我也想看看,你怎麼折騰的她們信任你,依賴你。”蔡楚雄冷哼一聲。
折騰……
張振東渾身都冒出冷汗,自己差點沒被這些女人給用口水淹死,現在面對一個單獨的文賢他都要蛋疼,都覺得很難折騰到她!老蔡你說話也太沒心眼了。小爺我能折騰那麼多女人麼?
不過在蔡楚雄的提醒下,張振東還是決定,折騰現場所有人,男人也不放過!
光是折騰一個文賢,雖然有代表性,雖然可以殺雞儆猴,但是並不能服衆啊。
“姜鬥麗,姜娉娉,你們出手吧?”
張振東當即念頭一閃,和手鍊中的兩個美少女女鬼交流起來。
“主人主人,你要我們做什麼?是要折騰這裏的所有人麼?”姜鬥麗興奮的問道,眼中透着很濃厚的邪性!
兩個“美少女鬼”和張振東之間,可謂是心靈相通。偷“看”了一眼張振東的腦海,就知道了他大概想做什麼。
“是的。你們吸收了呂山海的冤氣和戾氣。還分享了他五分之一暗能量體的晶體碎片,如今已經凝聚出橡膠一般的軟體,功力大增,應該能輕鬆讓她們感覺到你們的存在,但卻又看不到,同時,下體變得很不舒服……”張振東無不歹毒的道。
當然了,他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們對我栽贓陷害,倒打一耙,說完妖言惑衆,強暴人民的意志,那我張振東也不會對你們客氣!
說實在的,張振東對這些人真的是很厭惡!特別是文賢,他恨不得打爆她的巨那啥。
畢竟如果她們硬要把事情鬧大,鬧到對簿公堂的局面。那他張振東可就完蛋了。
最起碼,異能者的身份就會有暴露的危險!
更何況,現在這桃花村裏不知道有多少個類似“莫寒”那樣的人,假扮遊客,停駐在此,於暗中監視着自己呢。
幸好在老楊屍變之前,張振東沒有過分的宣揚老楊的死“有問題”。
不然的話,他和呂山海戰鬥,請黑鬼大帝幫忙打架,後來對付老楊的屍體……這一切的“靈異”行爲,都會被有可能隱藏的“特工”給看到。
“好的,讓她們那裏一會兒疼,一會兒癢。你覺得怎麼樣?”
姜鬥麗想了想,立刻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可以,但不要損傷她們的身子。”張振東心裏答應了下來。
忽然,整個教室裏面颳起了旋風。
這個旋風很強,很冷。
嗚嗚嗚,旋風喑啞着,低吼着……邪魅的吹出去,頓時就讓那些女人頭髮飄起,眯着眼睛,面露驚訝的神色。
可就在這個時候,文賢忽然眼珠子翻白,臉色發紫的捏着她細長的脖子,看向天花板!
“血,血,血啊!”
所有人都隨着她的眼睛,看向天花板!
就見天花板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痕,那血痕,還在瀰漫,延伸……
瞬間,整個天花板,都變成了血網,看上去是那麼的猩紅,那麼的殘暴,恐怖如斯!
頓時文家的人就一個個開始發出絕望的慘叫,開始亂跑,想要衝出去!
可是門的前面,似乎有一堵氣牆,不管她們怎麼衝,就是衝不過去。
很多人當即就被嚇尿了,噓噓噓,嘩啦啦,嘀嘀嘀……水落地的聲音是那麼的明顯。
張振東一看,文賢那紅色棉布連衣裙下面,也有水“噠噠噠”的落地,因爲她現在如同圓規一般開腿站着,才穩定住身子不倒地,所以那些水顯得特別的辣眼睛。
張振東也大喫一“驚”。“蹭”的站起來,臉色慘白的想要去開門,想要衝出去!
但卻被那無形的牆給反彈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睜大眼睛,顫聲叫道:
“是鬼打牆!是鬼來了!”
“什麼,鬼?鬼來了啊!啊,有鬼啊!”
所有人的女人,男人,都發出崩潰又絕望的慘叫!
因爲他們對“鬼打牆”一說並不陌生了。
現在眼前明明什麼都沒有,但卻衝不出去,就是典型的“鬼打牆”!
並且恐怖影片上也經常看得到“鬼打牆”這個情形!
“張振東!”文賢被嚇得絕望了,所以這個時候,她似乎忘記了自己對張振東做的事情,猛然衝過來,躲在剛剛起身的張振東身後,哭泣着搖晃着張振東的肩膀。
“張振東啊,村民們不說你是抓鬼大師麼?那你趕快抓啊,快啊!哦~啊……”
可是這文賢叫着叫做,她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銷魂,舒暢起來。
張振東扭頭一看,她似乎高“潮”了一般,渾身玫紅,看自己的眼神充滿蜜意,有更的“尿”從她的膀胱裏面洶湧而出。
可是纔開心了三秒鐘,她又忽然發出悲慘的痛哭,雙手死死的按着自己下面!青筋暴跳,渾身顫抖的彎下腰,渾身的皮膚都開始不斷的抽搐!
又過了三秒她猛然再站直身子,並着雙腿,臉上和眼神中浮現出痛快的表情。看張振東的眼神,似乎看着她生生世世的愛人一般。
不過這種程度的舒服,她似乎又忍得住了,所以並沒有再叫出聲來。
只是方纔在恐慌之餘,忽然感覺到下面很舒服,似乎有千萬條小魚兒在她的生命源泉裏面遊泳,所以她才情不自禁的叫了。
現在經過一舒服一疼痛的煎熬,她整個人變得冷靜了一些,所以死死忍着,堅決不出聲,免得醜態暴露。
再看其他的女人,男人,全都跟她一樣,一個個捂着下面。有舒服的輕吟的,有慘痛的悲泣的,有不管是舒服還是疼都咬牙忍着的。
可是那些舒服的,不一會兒就開始痛苦。
而慘痛的,不一會兒又開始舒服。
她們就彷彿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行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