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萱不禁苦笑着,臉上被雨水打的生疼,眼眶酸澀着,心裏鬱苦難當,你們難道沒看見我的隱忍與痛苦嚒,誰纔是真正受傷的那個人?你們真的知道嗎。
她默默無聲的站在原地,遙望着已經遠去的車影。
只有站在這滂沱大雨中,你們纔不會看見我的眼淚,更何況我的悲傷呢。
大雨傾盆,一滴一滴狠狠的砸在臉上,絲絲涼着。
痛苦,心中的漠然,夜幕的漆黑,淹沒了她嬌小單薄的身影。
遠去的身影聲音幽幽的傳來“明天我會學院,今晚謝謝。
張少宇抿緊着嘴脣,妖媚的丹鳳眼中掩藏着未知的情緒,望着她遠去的身影,隨即快步的追上去,邪魅的勾起嘴角,微關心道“你還好吧,等下我叫她們熬點薑湯你喝點,你在洗個澡就睡吧。”
蘇子萱愣怔了一下,斜睨的望了他一眼,他們只不過才見了幾面而已,怎麼搞的好像很熟?不過她也挺感謝他的,要不然以自己現在處境,她還真不知道該去向何處,不禁語氣軟了起來,“那個。。。。。。謝謝你。”
“呵,想要感謝我啊,那還不如換種方式了,要不你就委屈點,嫁給我吧。”他似笑非笑,但語氣卻是認真帶着真誠。
蘇子萱抱着發冷的胳膊,抬起頭望向張少宇撇了他一個大白眼,嘴巴微顫的說道,“你都說是委屈了,你還說?腦袋沒被雨水貫徹吧,傻了不成,趕緊進去吧,好冷。”
“哈,你要真嫁給我,我還不想要了呢,誰稀罕,那要不你答應我一件事,就算是感謝我了。” 張少宇陰暗不明的情緒深藏在眼眸之中。
已經換完拖鞋正準備往自己的臥室進去時,聽見張少宇說的話停頓了下來,狐疑又似戒備的望着他,本想等哪天請他喫一頓飯的,但是結果卻不是她想象的,隱隱情緒,考慮了一番,最後幽幽的說道,“如果是在我能夠完成的範圍之內,我可以答應,但是如果不是,那麼就只能抱歉。”
“這麼說你答應了唄!放心,保證是你能夠完成的,只在你一念之間,就是你後天要跟我一起去法國。”張少宇隨意的拿過管家早已拿過來的毛巾,也不管自己的頭髮淋漓溼透着,直接奔向蘇子萱的身邊替她擦拭着秀髮,手勁是那麼柔,是那麼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蘇子萱僵硬着身體,她不知道張少宇會親自替她擦拭頭髮,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想要扯過毛巾,但是被他的一瞪眼,只好收回手,默許了他的動手,既然有一個免費的人工服務,不用是傻子,但想起他剛纔說的話,不解的問道,“我爲什麼要跟你去法國?我不去。”
張少宇也不惱,早知她會那麼說,但是是她想不去就不去的嗎,把她留在着,他不放心,也更不允許,“難道你還對他有留念,即使沒有,那他呢?他現在已經知道那個女人是假的,肯定會想辦法糾纏你,你能夠躲的了他?你可別忘記,他是東方財團的總裁,而不是小人物,不會吧,所以你跟我走,是正確的,而且你是學服裝的,法國是你選擇最佳之地,對你有很大的幫助。”他分析的頭頭是道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