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明亮着,而他那張精緻完美的臉龐上,卻是顯着陰霾和深情交錯着。。。。。。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已經沒力氣的兩個黑衣人,冷語的說道“尹皓,他倆你處理一下。”
尹皓站到東方爵的旁邊,酷似恭敬的回道“嗯,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的,不過爵,秦陽他?”俗話說不知者不爲罪,並且他們倆以爲爵只是對蘇子萱只是一時的迷戀,過幾天新鮮度也就消失了,但是他倆都沒想到的是爵會這麼的寶貝她,以至於連自己最好的朋友也遭此罪受,想到此,尹皓渾身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他算是知道了,惹誰也不能惹到她這個祖宗,除非是誰想活得不耐煩了。
“就讓他在客房睡吧。”東方爵瞥了瞥好友,“記住萱她是我的唯一。”東方爵瞥了瞥好友,他想這次的懲罰他們應該都知道萱對他的重要性吧。
尹皓身體怔了怔,唯一。。。。怎樣的愛情才能夠說的出唯一?
“爵,你真的愛上她了?”尹皓望着東方爵,即使已經確認好友對她的癡情,但是儘量用着平穩的聲音說道。
東方爵彎着腰俯身下來,自己的臉龐輕輕的貼在了她臉的側邊,彼此的臉頰之間,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噴灑在蘇子萱粉嫩的臉頰上,眼角斜睨瞥了一眼尹皓呢喃的說道“你說呢?”
尹皓自討沒趣的摸了摸自己的挺鼻,輕聲咳了一下“我去扶秦陽,我看他這次喝的不輕。”即使東方爵沒有正面的回答他,但是他從東方爵的動作也看出來了,不過,他看了一眼秦陽,自嘆氣的搖了搖頭,無奈的扶着秦陽走向客房,他算是知道了,他也就是一個勞力苦工還不能有怨言的爛好人。
東方爵輕揉的緩緩的抬起腳步抱着蘇子萱往樓上走去,進了臥室,直接走向牀邊,把蘇子萱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軟的牀面上。
然後走到衣櫃前,看也不看的直接順着手感拿了一套愛慕Aimer的睡衣,再次來到蘇子萱的牀前,把睡衣放在一旁,他傾下身子,雙手抱着蘇子萱的身體,把她那沾滿了藥味的睡衣脫下來,性感的嘴脣,喘着粗重的氣息,凌亂的劉海下,深邃的眼眸幽暗着。
身下的慾望的腫脹的不斷的提醒着他,在此時此刻,他是多麼的想去要她,狠狠的貫穿她。
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還不能,他的萱還受着傷沒好,而且在客廳蘇子萱的表情與話深深的在他的腦海中徘徊。
“萱,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纔好,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你真心的愛着我,心裏只有我呢?”東方爵輕揉的抱着她,暖年的呼氣聲噴灑在蘇子萱的脖頸處,臉龐露出傷感的神情呢喃着。
半響才肯放下蘇子萱,拿過牀頭的藥膏,擰開了瓶蓋,淺青色的膏體,散發着一股清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