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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北宋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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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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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兒女們在說事兒,後面的大人們也談的熱火朝天,都在把自家籌碼拋出來。

?六夫人就道:“我是個有話直說的人,我們家中將來南薰坊的宅院肯定是老大繼承的,但是羅娘子放心,家中還有金梁橋的一處?面,油麪粉牆,一共五間,後頭還有庫房,如今給別人開茶莊,一個月賃錢就十五?,另外還有我嫁?裏的一百畝水

田都是給她們的。”

羅玉娥也道:“既然您坦誠相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們還有一處在州橋那邊的宅子,憑出去給別人住,將來這座宅子也是給我家大姐兒做嫁?的。另外,甜水巷的宅子,您也是看到了的,這些地契房契本也是我女兒一人買的,更何況她有這門

手藝,一年少?也有一二百?,多?三四百?的進賬。”

二人說完都相視一笑。

這個時候羅玉娥才感?到誠意,真正想做成親家的,必定都是以誠相待。

聽羅玉娥說完,?六夫人心中愈發滿意,都說?娘是喫青春飯,但即便如此,人家年輕的時候都能攢下大筆家業了,一年三四百?,那三年就能上千貫了。

她也握着羅玉娥的手道:“之前我長子成婚的時候,我還賣了一處?面,給我那長子媳婦是五百貫的聘金,日後給小兒媳婦亦是如此。”

如此羅玉娥也就滿意了,五百貫可不是一筆小錢,難得的是?六夫人沒有厚此薄彼。

到了仁王寺門前,?娘?隨大人們一處禮佛,每拜一處佛,就讓阿盈拿了錢袋子來,抓一把錢到功德箱中,?六夫人心想,這魏娘子肯定比她母親說的還要有錢,只是不顯山露水罷了。

中午便在此處喫了一處齋飯,?娘果然喫到了蔣羨說的?燜筍絲,倒着實可口,還多喫了半碗飯。

因爲男女有別,在仁王寺蔣羨就自動去了前面,後來離別的時候雙方也沒見到面。

?娘則是一回家,就撲到了?屋裏,陳小郎把今日要?的人都記下來了,?娘見了冊子,竟然還有三筆生意,?一條竹葉的領抹,一雙鞋面、一對荷包。

領抹六百文,鞋面三百文,一對荷包六十文,倒是也有九百多文。

她正開始拿布開始裁,就見羅玉娥進來,眼神?昧的問道:“錦娘,如何啊?我看那位蔣十六挺不錯的,一表人才的樣子。”

“娘,他比我小三歲。”錦娘看想她娘。

羅玉娥擺手:“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更何況,他這個年紀可正好。”

“什麼正好?”錦娘不懂。

羅玉娥這話倒是不好跟女兒說了,自古男人年輕些,女人受孕也容易些,女兒常年熬夜繡花,氣血不足,之前減肥,人?然漂亮了?多,但頭髮也掉了不少,若是找個年輕的,未必不能有採陽補陰之效用。

想到這裏,她又把蔣六夫人說的家底說了出來,“她家原本也是家境殷實,分家的時候就分了個三進大宅帶花園的,另外還有一處兩進小宅,兩處?面和五百畝地。只是她女兒出嫁的時候,就把那間宅子賣了,又陪嫁了三百畝田過去做嫁?,到

了長子成婚,又賣了一處?面,如此家業才凋敝?多。”

錦娘知曉有錢人眼裏的窮,和窮人眼裏的窮是不一樣的,有錢人可能是階級滑落,平日賞花品名,買古玩字畫的樂趣減少了,但窮人的窮就是喫不飽穿不暖。

又聽羅玉娥說起蔣家若分家,能夠分到的東西雲雲,她倒是很詫異:“沒想到蔣六夫人這般有誠意。”

這倒是說的很清楚。

羅玉娥也笑道:“是啊,難得見到這麼坦誠的,我也是據實以告。”

“娘,您?嘛說我一年能掙那麼些啊?”?說按照現在賺錢的這個速度,她差不多一年可以賺三百貫,但......

羅玉娥道:“這叫抬身價,咱們家已經是夠老實的了,你可知道別人家裏更是靠媒婆一張嘴吹的上天入地的。”

另外一邊,蔣六夫人已經是智珠在握,她正和蔣六?在用飯,屏退了下人,咳嗽了幾聲,才把今日這一切都說了,還道:“她還有個弟弟,跟着吳翰林讀書,吳待詔誇她弟弟天資純粹,?然不是那等天賦絕倫之人,但學起來心無旁騖,也是可造

之材啊。”

蔣六?幫她拍了拍背:“你也別太操勞了,既然決定了,到時候咱們派人送草貼過去就是了。這親還得趕緊結,如此也能遏制一些流言蜚語。”

見丈夫語氣和緩了些,蔣六夫人也鬆了一口氣,原本長房的延哥兒和羨哥兒關係也很親厚,也是被人中傷成那等不堪的關係,後來在劉家亦是如此,劉計相還是她遠房表兄,不曾想也聽信這般讒言。

她夾了一筷子菜,又?得寡淡無味,再看桌上只有一樣葷腥,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大媳婦什麼都好,就是把家交給她管,搞的比仁王寺的素齋還清淡了。”

大兒媳婦晨昏定省,侍奉夫君,生兒育女,一切都還好,但就是太想讓夫婿上進了,這也是官家女的通病,怕階層降落,所以格外爭強好?。

她又拿出私房錢,讓人給蔣羨添了兩道葷菜。

七月正暑熱時,錦娘之前買的建陽紗起了大作用,一匹?到八百文的本錢,做了六件?衣或者紗裙,這些生意能做成,還是因爲錦娘她自己做模特,幾乎看到她穿的人,都要買一件。

蔣家已經遣媒人來遞過草貼,女方草貼上的奩具是她寫的,沒辦法,在北宋,女子妝奩是獨立於男方財產之外的,即便將來和離或者丈夫去世,她的嫁妝男方是沒權利動的。故而,錦娘當然不會吝嗇寫上去。

奩田雖然沒有,但是奩具上寫的是州橋裏仁巷(臭水巷)宅一本,相國寺北面小甜水巷宅一本,鋪面三間,嫁妝銀五百貫,綾羅綢緞十二匹、首飾若幹、四柱帳架螺鈿牀一張、圈椅繡凳若幹、富貴花開以及喜上眉梢等等被面四條、至於門簾、

帳子還有繡衣繡鞋、瓷器等等自然不必贅述。

她自己是打算拿一百貫出來專門準備自己的嫁妝物件,爹孃那裏添了二十貫給她,雖說不打腫臉充胖子,但也是要該有的都有。

嫁妝只要是繡件都能自己做,省下一大筆錢,而且她也不必繡的繁複,之前替周大姑娘繡喜被一條繡兩三個月,現下她自個兒的,她只不做太繁複,大半年就能把繡件做了。

故而,她現在白日都在繡鋪子裏的活計,晚上就做自己的繡活。

又見陳小郎從外面回來了,錦娘讓阿盈去後面盛一碗綠豆湯來,這綠豆湯在井裏過了的,涼津津的。

一口氣喝完兩碗,陳小郎才舒服下來,又道:“姑娘,我去大姑孃家和三姑孃家中都說了,說明日蔣家過來插釵,請她們過來,都說會來的。”

“嗯,這就好。”錦娘道。

她們已經是提前相看過來,草貼都送過去了,如今過來算是走個過場。汴京風俗,若是男方看上女方就留下金釵,若是看不上就留下一匹布。

殊不知榮娘和瑩娘那邊早已湊到一起去了,瑩娘是直接過來榮娘這邊道:“大姐姐,你可知道二姐姐?的是哪家?她們家下人過來的時候,我正在藥鋪裏忙活。”

“是個小廝過來的,也說不清楚,但看那樣子,應該還可以,反正明日咱們就能見到了。”榮娘道。

瑩娘是個粗心的,她也一般只關心她自己的事情,見問不出什麼來就先離開了。

錦娘這邊的親戚不多,又早已分家,倒是都管不了她家怎麼做。蔣家卻跟炸鍋似的,先是蔣放聽說後,找到了蔣羨,只道:“明年你就要參加解試,若解試得力,自能尋一門好親。豈能爲娶一商賈爲妻?”

“二哥,婚姻大事,自是有父母做主,更何況家中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爹孃也是爲了我好。”蔣羨臉上毫無波瀾。

蔣放小聲道:“你知不知道她在周家做過奴婢?我們怎麼能和那般的人做親家呢?”

蔣羨深吸一口氣:“二哥的好意我心領了,她只是在周家幫忙繡過衣裳,後來人家就考到文繡院去了,短短幾年就置辦宅子,這也能說明是她的本事啊。更何況,我能不能通過解試還是另說呢。”

“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我還真的以爲你變了許多,爹孃真是慣子如殺子。從小他們就偏愛你,如今不想着讓你喫苦考取功名,卻只想替你娶位富賈爲你操持,再讓你做富貴閒人。”蔣放素來也沒什麼耐心,見蔣羨說不通,甩袖準備離開。

蔣羨聞言也變了臉:“你倒是倒打一耙,若非是你自己出繼,娘也不會氣出病,如此,也不會這麼急着幫我找一門親事,我看你纔是沒變。”

兄弟二人針尖對麥芒,並不相讓。

和二哥分別之後,蔣羨也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只沒想到竟然晃到甜水巷了,他身後的小廝提醒道:“十六郎君,這是咱們未來夫人的鋪子啊。”

蔣羨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走到這裏來了,可都走到人家門口了,若是不進去,彷彿也不好。他撩開裙襬,拾階而上,只是沒想到他進來時,只有夥計在,他正欲開口,不曾想侍女從後面進來,看了他一眼,很是驚訝:“您怎麼來了?”

卻說阿盈進來跟錦娘說起蔣羨過來了,錦娘道:“你去巷口買幾碗砂糖冰雪小元子來,我這就出去。”

她不知曉蔣羨上門做什麼,難不成是退親?還是想說什麼。

偏偏她爹孃這個時候陪弟弟去鹿鳴書院去考試了,只好是她出來,錦娘一出來,本來有些坐立難安的蔣羨突然安定了許多,他又連忙站起來行禮:“娘子好。”

錦娘笑道:“這般暑熱,怎地出來了?是不是有話要說。”

若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快點說出來,她也經受得住。沒想到蔣羨撓了撓頭,終於露出一絲符合他這個年紀的行爲,“我就是不知不?的走到這裏來了。”

“既然到了我的鋪子,要不要看看。”錦娘道。

蔣羨看到東邊的榻和桌子,右邊的雕花衣架上掛着幾樣成衣,櫃檯後面都是各種各樣的布匹,他還跟着錦娘到繡房,錦娘把自己的圖冊給他看,自己則在一旁做針線。

殊不知蔣羨拿起圖冊非常認真的在看,還道:“外面的那些絹畫是在哪家畫鋪買的,都很好看,你眼光很好。”

“是我仿照一些花鳥畫的大師畫的,不過,我就當你誇我了。”錦娘笑道。

蔣羨看她今日身上都是紗衣紗裙,頭上插一對粉色的絹花,看起來青春自然,不嬌柔造作,又低頭道:“娘子這般能幹,我自是誇娘子。”

“能幹算不上,只不過比別人多費幾分心思罷了。我讓人端了幾碗冰雪來,不知你能不能喫冰,若是不能,我讓阿盈點茶去。”錦娘看了他一眼。

蔣羨暗道魏娘子如此妥帖,錦娘倒是不知曉他如此想自己,又低頭繡了幾針,見阿盈用家裏的蓮花碗裝的,暗中點了點頭。

喫了一碗冰雪,蔣羨也覺得沒那麼熱了,他左右看看,又道:“如今雖然纔開始熱,可過了七月半天兒愈發暑熱,娘子還在這裏刺繡,會不會太熱了?”

不錯,還知道關心自己,錦娘則道:“以前我在文繡院的時候還好,如今在家倒是忘記了,到時候去買冰鑑回來,過幾日託人去冷窖問問。”

卻聽蔣羨道:“何必去買,我把家裏的送來便是。”

錦娘連忙阻止:“這怎麼好,你家中自是你們要用的。”人還沒嫁過去,她就要人家東西,這算什麼。

“娘子爲何與我生分?”蔣羨對錦孃的見外很是不滿。

錦娘看着他道:“郎君請聽我一句,這也並非生分,名不正言不順,豈不是惹人閒話?我知曉郎君的心意,就比什麼都強。”

話音剛落,就聽阿盈說外面有客,錦娘先出去了。

蔣羨在繡屋聽着客人過來時錦娘在外介紹,細心耐心就不必說了,說話非常精準,用的詞語都很準確。

“您的意思是想做窄袖褙子,但是又不想肩膀這裏太廓是吧?那就把這裏做的服帖一些,最好是用羅。”

量完尺,定完花樣和時間,很快就一單生意完成了。

蔣羨還想在這兒多說會兒話,卻見錦娘抱着一匹羅進來,三下五除二就剪了下來,他看了看這匹羅上的暗紋:“這彷彿是唐三彩的顏色?真好看。”

“是吧?這是我在陝西的一位商人手上買的,嫩綠色打底,四片白色小花?着黃蕊,如此分佈,煞是好看。”大的布店很容易雷同,這種別緻的布就需要自己有獨特的眼光去淘。

說罷,她見蔣羨有些愛不釋手,眼神亮晶晶的,作爲老闆,她一下就能猜到他的心意,這就和平日來她這兒看料子的客人一樣的:“你是不是也喜歡這樣的羅?要不然,我也幫你做一件,等定親的時候送過去。”

蔣羨笑道:“我若推辭,就是真的假了,那你也不要與我見外,明日我送冰鑑來。”

錦娘臉微微紅:“好。”

說罷,又道:“那你現在回去吧,免得到時候人家說閒話。”

“嚶。”蔣羨知曉錦娘閨門教養甚嚴,也就不多坐了。

本來心情並不是很好的蔣羨,從魏家繡鋪出去之後,心情特別好,他的僕從劉豆兒正道:“魏娘子人真好,還吩咐人買了冰雪給我用,方纔小的在廊下歇息,對面就是廚房,她家那個廚房不知道在熬什麼湯,特別香。”

蔣羨一個爆慄子過去:“就知曉饞嘴。”

豆兒年紀還小,生的白白胖胖的,別的毛病沒有就是饞嘴的很,主僕二人從魏家出來,見甜水巷底有個姜家南北分茶鋪,蔣羨想起如今嫂嫂當家,做的都是清淡的福建菜,忍不住道:“我們到這家喫吧。”

甚至他還多點了一道江陵名菜“冬瓜鱉裙羹”。

二人喫完,還打包了一份姜家食鋪的幾道特色菜送到他爹孃處。

次日,錦娘一早起來梳妝打扮,馮騰和榮娘夫婦竟然來的最早,還帶了麟哥兒和官哥兒過來,羅玉娥讓揚哥兒帶着兩個侄兒玩,又準備了攢盤零嘴給大家喫。

榮娘見院子打掃的十分整潔,對面遊廊上掛上了竹簾,擺上了桌子,她不禁道:“二叔母,你們準備在廊下請客嗎?”

“廊下種着樹,旁邊又擺着花,這麼一來又陰涼又能聞着花香,多好啊。”羅玉娥笑道。

馮?也不免問起:“不知錦娘許的是哪家?”

羅玉娥平日雖然喜歡炫耀,還有些虛榮,但更怕錦娘婚事不諧,怕別人破壞,只道:“是姓蔣的一戶人家,祖上雖然做過官,但是如今不復以往,現下在家中讀書。”

馮勝“哦”了一聲,他現在換了一家醫館之後,壓力沒之前那麼大了,但是工錢也少了不少,人倒是比之前少了幾分銳氣。

聽羅玉娥道:“我們今日是在附近一家館子請人做的,我們一家都得做生意,家裏的橘香做做家常菜還好,若是做大菜怕是怯場,你們今兒可要多喫些,他家做的驢肉可好喫了。”

榮娘又笑着去二樓看錦娘,錦娘已經打扮好了,手上還在做繡活,若是以前她肯定會斥責,但是現在,她又隱約覺得佩服起來。

不一會兒,瑩娘夫婦又過來了,瑩娘生了女兒跟沒生差不多,帶孩子都是她婆母或者是安平兩人帶,她是隻負責在藥鋪賣藥就好。

她們上樓看了錦娘之後都下去聊天,接着別的客人也都過來了,錦娘則埋頭把衣裳一邊縫好,又把線頭剪掉,繼續縫另外一邊。

不一會兒,陳小郎跑到後面道:“太太,蔣家人過來了。”

今日蔣家人來的齊,蔣六老爺,還有六夫人帶着長子蔣長媳許氏一起過來的,魏雄和羅玉娥迎了她們進來。

馮勝幾乎是一眼就發現蔣家人的身份不一般,尤其是看到了蔣羨,眼睛一亮,這分明是哪家衙內。蔣家也是送了男方草帖過來,馮勝拿過來看了看,上面寫着曾祖,原參知政事,追贈戶部尚書,祖父某和父親某某。

幾人正寒暄着,馮勝立馬上前陪着說話,倒是讓羅玉娥和榮娘都咋舌不已。

又聽門外吳翰林夫婦過來,吳老夫人是媒人,吳待詔又是翰林院畫院的,他跟蔣六老爺還有將羨的兄長都有話說。

衆人閒談間,吳待詔問魏雄:“昨日你們送揚哥兒去鹿鳴書院,如何了?”

“託您的福,犬子考進去了,本以爲能進去就沒錯了,不曾想進了內舍。等過幾日,我們夫婦就送他去。”魏雄如今也學會應對。

馮勝又疑惑,魏揚那個只愛買玩意兒玩木工的小孩子,竟然是什麼翰林的徒弟,還進了鹿鳴書院,要知道鹿鳴書院可是僅次於開封書院的。

怎麼二房發生這麼多事兒,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蔣六老爺本來來一商賈家還覺得有些拉不下臉,乍然聽得家中有讀書人,又把魏揚叫過來,魏揚生的清秀,爲人雖然老實,但是一看就是好學知禮之人,也就滿意許多。

蔣家今日帶了一擔“許親酒”,以網兜裹上酒瓶,裝飾八朵大花、色彩鮮豔的生絹、八枚銀作彩花,再用紅綢繫於酒擔,稱之爲“繳擔紅”。魏家則把準備清水兩瓶、活魚三五條、筷子一雙,放入男方送來的酒瓶中,叫作“回魚箸"。

這些忙活完了之後,蔣六夫人親自上樓去見錦娘,錦娘立馬起身要行禮,蔣六夫人扶住她:“好孩子,上回我就覺得我們有緣分,如今倒是真的要成一家人了。”

錦娘笑道:“小女也是沒有想到,小女年輕,日後還望您多提點。”

蔣六夫人則道:“該說的,我也與你母親說過了,其實只要你們做兒女的好好地,我們做爹孃的就好。來,這根,我幫你插在頭上。”

錦娘起身,見蔣六夫人手上拿的是一枝雙股釵頭鳳凰金錢過來,她微微低頭,蔣六夫人插了上去。

二人又客氣了幾句,蔣六夫人準備出去,在門口的時候,轉過身道:“十六郎今日把冰鑑拿來了,要記得搬去繡房,可別熱着自己。”

錦娘臉微微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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