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不想這麼多了!
有什麼事情,見了面就知道了。
反正,想讓自己平白無故地把真金白銀讓出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
“嘟嘟...”
桌上的通話器打斷了王大滿的沉思,他伸手輕輕地按了一下。
“王先生,賀先生找...”
“請他進來!”
“是!”
時間不長,隨着“咚咚”的敲門聲之後,賀不凡手拿幾份文件,步履輕快地走了進來。
“王先生,出售南浦化工專利的事情有反饋了。”
簡單寒暄後,在王大滿面前的坐下來的賀不凡,立刻略顯興奮地彙報起來。
“現在一共有五位意向買家給我們報了價。”
“美國最大化工企業--NNC給我們的報價是100萬美金。”
“法國南部裏昂的一家化工廠報了80萬法郎的價格。”
“大馬的一家印染企業的報價是400萬馬幣。”
“日本的森友株式會社的報價最高,是2億日元。”
“還...,還有大陸的一家企業也給我們發了購買意向書,不過他們的報價比較低,只有100萬港幣。”
賀不凡每說一句話,便在王大滿面前攤開一份文件。
等他介紹完,已經有五份文件擺在了王大滿面前。
“看樣子,南浦化工的那個印染專利很受歡迎啊?”王大滿笑呵呵地說道。
“是的。”賀不凡回應完,臉上又露出一絲猶豫。
“賀先生有話儘管說,不必顧慮。”
“呃!...,我覺得...”賀不凡期期艾艾地說道:“既然南浦化工的那個專利這麼好,那...,那我們...”
“賀先生的意思是,我們自己開一家化工廠。”
“是的,王先生。就算香江不讓開,我們也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
像東南亞的菲律賓、越南,還有大陸,我覺得都可以的。
這些地方不僅對環保方面沒有要求,而且人工也是很便宜的。
在那裏開家工廠,應該是用不了多少成本的。”
“管理方面怎麼辦?”王大滿沉吟了一會兒後,低聲問道:“你和我,可是不懂化工的。”
“可以用南浦化工的那位劉建生劉先生嘛!”賀不凡說道:“我相信,他應該可以把工廠管好的。”
“那位劉先生倒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不過..”王大滿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道:“不過,就算工廠完全交給他來管理,也還是會牽扯一些你、我的精力的。”說到這裏,王大滿攤了攤手,笑道:“以現在公司的情況,你我兩人還有精力去過問開在外地的一家工廠嗎?
聽了王大滿的話,賀不凡略顯不甘地說道:“雖然我們現在的業務比較多,可...,可我們還是可以抽出一些時間來的。這...,這畢竟是一家工廠...”
“完全沒有必要!”王大滿擺擺手,笑呵呵地道:“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的話,多開發一棟廢樓,獲得的利潤比開那家工廠要多多了。”
“多多了?”賀不凡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對!至少十倍。”
“十倍!”賀不凡驚詫地看着王大滿,“您的意思是,開發一棟舊樓的利潤可以頂得上開十年化工廠的?”
意識到自己有點失言了,王大滿趕忙打了個哈哈,聳聳肩膀說道:“大概是這個樣子吧!就算沒有十倍,五、六倍,七、八倍總還是有的。”說到這裏,他擺擺手,把話題叉了開去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來選一家公司,把南浦化工的那個專利賣出去吧!”
呃!
儘管對王大滿知道工廠利潤一事,心裏很是疑惑。不過,既然老闆不想說,賀不凡也沒有再對這個問題糾結,而是馬上打起精神,順着王大滿說道:“既然賣專利是一錘子買賣,我建議賣給出價最高的那家。”
“日本的那家森友株式會社?”
“是的,王先生。”
“嗯!---”
王大滿沉吟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是送給大陸的那家吧!”
“王先生,大陸的那個買家開價實在是...”說到這裏,賀不凡停了下來,他喫驚地看着王大滿,“您...,您的意思是,送給他們?一分錢不要?”
“對!一分錢不要。”
“可...”
“沒有可是。”王大滿擺擺手,打斷了賀不凡,笑呵呵地說道:“在南浦化工的這筆生意上,我們賺的已經不少了,送點東西出去,應該也沒什麼的。”
“呃!我明白了,我馬上聯繫大陸買家,讓他們派人過來把這些專利資料拿走。”
賀不凡的這句‘我明白了’,倒不是在敷衍王大滿。
他是真的明白了
想想王大滿的出身和來歷,他把這點東西送給大陸同胞,也就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
幾天之後,王大滿和陳建明西裝革履地出現在了香江一家五星級賓館裏。
律師公會的那場慈善拍賣活動,就是在這裏舉辦的。
在一處宴會廳的門口,兩人出示了請柬之後,便被一位恭敬的侍者禮貌地請了進去。
進門的一瞬間,一股富麗堂皇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
大廳的上方懸掛着的是一盞巨大而又華麗的吊頂玻璃燈。
地面上則鋪着光滑而又潔淨的灰黑色大理石。
......
一位位或是西裝革履,或是華貴禮服的男士和女士們,正三個一羣,五個一堆地聚在一起,低聲說笑着...
看着面前的這副場景,陳建明激動得一臉潮紅,胸口急劇地起伏起來。
“陳先生,冷靜,冷靜...”王大滿笑呵呵地調侃道。
陳建明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扭頭對王大滿澀聲道:“對不起,王先生,我失態了。”
“哎!”王大滿擺擺手,說道:“談不上什麼‘對不起’了。”說着,他又伸手朝着周圍劃拉了一圈,“對能出席面這樣場面,陳先生似乎感到很激動啊?”
“是這樣的。”陳建明赧然地說道:“以前的我,朝思暮想的就是能夠參加這種聚會!不怕王先生笑話,有幾次,我甚至是在夢裏夢見自己參加了這種聚會。”
“那陳先生今天也算是得償所願嘍!”王大滿笑呵呵地說道。
“是的。”陳建明重重地點點頭,說道:“這都拜王先生所賜。”
“我?”
“是的。正是因爲認識了王先生,我才能這麼快地走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