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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1章 隨筆與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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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鞠躬感謝‘悠然蚊子’、‘yyhu’同學的月票和大家的支持,謝謝。

“我本可以投訴的,看在朋友的份上且放過你們了,不過你們也不要太過分啊”,前世裏和記者少有交集,面對這一特殊羣體的時候總是揣着一份小心,因賀衷寒和張楚、鄭嵐、竇志等人的關係和蔣校長機要祕書的身份,宋陽在這個圈子裏如今也算廝混得熟了,大多數記者他也都能叫上名字說上幾句話來。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廣州的報紙不是一家兩家,辛亥革*命後在荔灣創刊及由別處遷來的報刊如《越華報》、《救亡日報》等共約140種,記者可算是一個很龐大的族羣了。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在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裏他纔沒有陪在蔣校長身邊,而是混在了記者這一堆人裏。

“宋博士,是我們過分還是你過分?”,不說這話還好,記者們聽了立時便有些羣情激憤了,“志摩先生本已在路上了,見了你這首詩便中途下了車,也不知還會不會過來。枉他還將你視作知己,有你這麼作朋友的麼?”。

“說到底還不是因爲沒有把詩給你?”,宋陽也有些無奈,他哪裏知道徐志摩要來廣州,又哪裏會知道一首詩居然把徐大才子嚇得中途溜號。那日送瑪格麗特回家,天上飄着絲絲春雨,一時感懷便將戴望舒的那首《雨巷》順了出來,不想被李筱梅那丫頭給偷了去,轉手便以募捐的名義賣了個天價。宋陽的詩瑪格麗特的字。2000大洋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天價。何況爲孩子們做點貢獻也是應當的。可壞就壞在這時間上,詩一出來不僅把徐志摩給得罪了,還腳趕腳地把廖先生給頂在了牆上。再看看這些記者,他們又哪裏是什麼省油的燈了,瞧着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樣子,肚子裏指不定泛着什麼壞水呢,若不是他們又哪裏會有什麼‘南宋北徐’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志摩先生。你那裏下雨了嗎?》一文看似是在向徐志摩示威,可刊登在《越華報》上,事情又哪會這麼簡單了,“鄭小姐,你可是黨報記者,添什麼亂啊你?”。

“什麼叫添亂?”,鄭嵐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來,“還我徐志摩!”。

“好吧,我叫他過來。呃,他在哪裏?”。也不知道是我自作多情還是你感情太豐富,人家徐志摩又不是來看你的。你以爲你是林徽音啊。這傢伙來廣州也好,只要不追去德國就行,也不知道林師妹和金大情聖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我怎麼知道!”,雖是氣鼓鼓的瞪着眼睛,可鄭嵐的眼睛裏更多的還是關心,宋陽心裏自然也是知道的。

一首《雨巷》在宋陽這裏是滿心的溫暖、柔情,象《水邊的阿狄麗娜》一樣是送給愛人的一首情詩,可在如今的時局下因了他的身份卻讓有心人解讀出別樣的心境憂鬱、彷徨,還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失望。於是,某位詩人便雀躍了,迫不及待地扮起了丘比特,以爲自己讀懂了宋陽憂鬱,彷徨,目中無人的宋大博士。可他的對手宋陽卻是一腦門子莫名其妙,自己不過是隨手剽竊了一首詩,竟然會讓曾仲鳴搗鼓出個一箭三雕來,這人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些。就任侍從室第一任主任,軍銜也升了一級,正春風得意着呢,哪裏會對蔣校長失落、失望了?徐志摩揮一揮衣袖輕輕就地來了,踩點似的也不打個招呼,自己又如何知道了,又如何會瞧不起他了?至於廖先生,宋陽更是無語了,實在是時間上太巧合了些,或許自己翻出這首詩時真的藏了那麼點小心思也說不定,不過想來廖先生是不會介意的,自己送到他槍口上估計這時候正偷着樂呢。

第三箭順帶上了廖仲愷,起因是廖先生刊在《羊城日報》上的一篇隨筆。

“安安靜靜地躺着,想象着雪白的屋頂能憑空生出一團蜘蛛網來,於我這樣大部分時間只能躺着的人來說,這是生活裏少有的樂趣之一了。可護士小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憂心忡忡地看着我生恐我患了那恐怖的‘老年癡呆症’,於是便一字一字地教我那些艱澀的洋文,還驕傲地對我說‘這樣腦子就不會鏽住了’。於是我也驕傲地要她取過一本書來,驕傲地對她說,學會這些方塊字腦子怎麼也不會生鏽的,如果象你一樣能把‘福’字倒着‘寫’出來,那就更加不會了。

“護士小姐是萬萬得罪不得的,於是報應很快便來了”。

看到這裏的時候,讀者們大多會會心一笑,廣州城裏倒着畫福字的護士只有那麼一個。因是隻看了開頭便能猜出作者和文章裏的人物,所以這篇刊登在《羊城日報》上的隨筆並沒有使用筆名。

“護士小姐由讀者變成了聽衆,我這個病人反而要大聲地讀給她聽了,還美其名曰地說是勞逸結合,其實我知道這是在報復我。這樣也好,我邊讀着心裏邊驕傲地想,再不用忍受她那些白字了,聽了這麼多天的‘黑旋風李達(達字繁體字爲達,與逵字相近)’其實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有個‘竹外桃花三兩枝,回頭方見真廚師’的未婚夫,那些白字我已然原諒了。於是,她坐在那裏同情地看着我,我便也這麼同情地想着”。

“嗯,好可憐”。

“可憐的瑪格麗特”。

“回頭方見真廚師?呵呵,宋博士也有不會的”。

想象着這一老一少瞪着眼睛鬥氣的樣子,有的讀者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躺得久了,腦子裏總會生出一些胡亂的想法,就象聽書時總是把自己想象成那個能日行八百裏的神行太保一樣。重讀魯迅先生這篇文章的時候。這個毛病又犯了。

“我伏下去。使盡了平生的力氣畫圓圈。生怕被人笑話,立志要畫得圓,但這可惡的筆不但很沉重,並且不聽話,剛剛一抖一抖的幾乎要合縫,卻又向外一聳,畫成瓜子模樣了。護士小姐倒着畫那福字,不是因爲她不認得。而是她不知她未婚夫是倒着貼了,‘福字由一個衣、一個一、一個口和一個田字組成,意思是說有衣服穿,有一口田,能喫飽飯那就是福氣了’,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護士小姐顯然是真正懂得這個福字的意思的,而我使盡了平生的力氣要畫的這個圓圈,卻不知道它將是套在我頸上的繩索,而那些在那紙上按下手印的人們。恐怕還不會知道,那紅的印泥沾着紅的血”。

輕鬆、幽默的隨筆實則上是一篇很嚴肅的文章。宋陽能看出廖先生在批判在反思,藉着《阿q正傳》這部小說在深刻地批判深刻地反思於己於黨於國。‘紅的印泥沾着紅的血’是在爲水賽那個被鎮壓的地主鳴冤,是在向共*黨不擇手段蠱惑愚民的行徑發出怒吼,這在一向‘極*左’的廖先生而言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轉變。廖先生是左是右宋陽不會太過關心,何況於他心裏對此事也是極爲反感的,他在意的是字裏行間廖先生對瑪格麗特如女兒一般的寵愛,對他而言,這便足夠了。

想借這首詩在廖先生心裏埋根刺無疑是很可笑的,不過不得不說這時機曾仲鳴把握得很好,10日這篇隨筆剛刊出來,11日《雨巷》這首詩便出現在了《越華報》上,想必他也很得意吧。蔣校長、廖先生那裏都不會有那些可笑的想法,唯一的問題便是徐大才子了,拿過竇志手中的紙筆寫了幾行遞過去,“明天刊出來,志摩會來的”。

“爲什麼不給我?”,《廣州民國日報》雖是黨報,但刊登一些詩文也是很正常的,何況有《再別康橋》、《雨巷》這樣的珠玉在前。以前沒有機會也就罷了,有了機會卻是給別人作了嫁衣,那可真正冤死了,“是我先說的!”。

“那又如何?”,見鄭嵐作勢要爭搶的樣子,竇志有些好笑地把手舉起來,“不要急嘛,明天你就能看到了。要不,你也去我們家翻紙簍去?”。

一些相熟的記者正要鼓譟起鬨,聽了這話不由都一陣尷尬,李筱梅賣出的那首詩據說是在瑪格麗特家裏的紙簍裏翻出來的,能翻出一首自然就能翻出第二首第三首,揣着這樣的心思各路記者紛紛出動,這兩天倒是把宋家和保隆一家折騰得夠嗆,宋陽要他們‘不要太過分’指的就是這件事。畢竟都是文化人,細細一想確實覺得做得有些過分了。

“哦?是宋博士的新作麼?”,一個甜美的聲音飄過來,衆人詫異地轉過頭去,“竇先生,可以給我看看麼?我也很喜歡宋博士的詩呢”。

竇志看看宋陽又看看來人,儘管心裏很是不願,苦笑了一下還是將本子遞了過去。

“謝謝”,來人向宋陽點點頭拿起本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你若不來,我便不再寫了。你來還是不來?”。(未完待續。。)(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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