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負擔,沒有任何追求地和龍相打了一場,我第一次在比鬥中完全放棄了所謂的輸贏觀念,第一次感受到了無欲無求的輕鬆及快感。
我不知道龍相是否會放水,但是這一場我打得很舒服,打得很暢快,把我內心僅剩的那一點點愁緒都掃出去了。
龍相走了,聽他說他的下一戰是西藏,我突然覺得他的確是一個值得我羨慕的人,或許等我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了,也應該學他一樣,仗劍遊歷,走到哪感悟到哪,但是我並不知道我永遠都沒有了這種機會……
或許龍相真的是最後一個來拉我出泥沼的人,一直到我來醫院看望於靈,也沒有人再多嘴地跟我說哪怕一句話了。wαp..cn
晚上負責守夜的一直是於儒碩夫婦,望着她們憔悴的面容下那充滿希望的眼睛,我剛平靜的心再起一絲漣漪。
“爸、媽……靈兒還好麼?”
於母微微一笑道:“恩,剛睡着,醫生說她的傷口復原得很快,估計不用半個月就能出院了!”
隔着有機玻璃望了眼於靈,她睡得很香,很安穩,我呼了口氣回過頭望向於儒碩父母說:“真想就在這安穩地陪着靈兒,可惜如果我繼續這麼陪下去,估計那幫子人又要罵我意志消沉,懦弱逃避了,所以……如果靈兒醒了,想見我,你們就呼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現在,我該去做我必須做的事情了!”
“恩,去吧,男人當以事業爲重!”於儒碩欣慰地點頭道:“這裏你不用擔心,有我們在就可以了。”
回到天門後,突然覺得自己實在餓得不行了,正準備鑽到廚房弄點喫的,王臣和楊強的身影如鬼魅般從廚房邊圓木柱後轉了出來。
“我就說這小子還沒修煉到辟穀的境界吧,看,也知道跑來找喫的了!”王臣那揶揄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楊強這人則更厚道,並沒有揶揄我,只是一手端着一盤幾種菜式組合的菜,另一隻手抓握着一大碗飯笑道:“這菜真香,要不是我是實在喫得太飽了,誰有興致端着在這晾大半天啊?”
在楊強將飯菜放在一旁後,王臣沒再說什麼,攬着楊強的腰哥倆好地離開了,只留下還有一絲餘熱的飯菜在那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搖頭苦笑了下,我狼吞虎嚥地將那些飯菜一掃而光,還意猶未盡地在廚房喝了一大口二鍋頭,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廚房。
再次抓住遊戲頭盔時,我內心真是百感交集,或許這就是命吧,不管是什麼,我都不能再逃避了,即便不是爲了芸兒的仇,我答應過雲狐和銀龍的事怎麼也要辦到吧?
生死,我又回來了……
小冥日,洗乾淨屁股等老子來幹吧……
咬了咬牙,我毅然地將遊戲頭盔戴在了頭上,在選項中,我並沒有腦袋發熱地選擇戰爭模式,因爲我還有事情沒做完,等做完了再去找冥日的晦氣。
認真的閱讀了每一個朋友給我的留言:風龍、滴水不漏、金幣、魔……甚至有我的小舅子天狂……
從每一個人的留言,我都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那份真誠,我突然發現我真的很富有,擁有那麼多關心我的弟兄。
我仰天長呼一口氣,望着蔚藍的天空,喃喃地說道:“兄弟們,或許我天翼的確是有懦弱的一面,但是請相信,我不是懦夫!”
天空中恍惚又出現了陸芸的笑臉,依然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動人:“老公,我在這裏凝望着你,不要讓我失望哦!
“不會的!”我傲然地笑了下,撤出來了金龍劍高喝道:“金龍,如果你休息夠了,就出來吧!”
“昂……”一道比以往要強盛數倍的金光在眼前炸了開來,但是對我的目力卻沒有絲毫的影響,金龍在空中騰躍着有力的身子,一個晃擺,巨大熟悉的龍頭呼地出現在我的眼前:“主人,有什麼吩咐?”
“給我打開龍域空間的大門吧,我可不希望跋山涉水跑到龍門再進去!”我凝視着金龍那金光閃閃的巨大龍頭:“我要成爲真正的龍騎士!”
一聲蒼勁興奮的龍吟響徹山谷,在數十個玩家一臉驚歎的樣子跑過來之時,我站在金龍背上看着金龍那粗長的龍鬚猶如觸手一樣硬生生地將空間撕開一道口子,然後呼地一下我和金龍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些望空噓嘆的玩家。
在升上了聖龍之巔後,我心中一動,將季吶召喚了出來,卻陡然發現季吶的肚子大得嚇人,我訥訥地看着季吶說:“季吶,你要生了麼?”
“我……”季吶的臉上也驚詫莫名,而她那猶如被吹氣的氣球一樣繼續膨脹的肚子越發地大了起來。
在龍城千縱階梯下,紅藍黑三道光芒直衝天際。
“哇……呃啊……哇……”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龍域空間,銀龍之子念龍出生了。
“究級龍人?”金龍詫異地看着季吶一臉幸福地託着的嬰兒,突然龍爪一揮,一道金光斬斷了他自己一根龍鬚,數滴金色的龍血從斷須處落下,滴落在唸龍額頭上,將其額頭上位於中間的黑色小龍角慢慢地染成了金色!
“戈言,真的是你!”龍王的聲音響起,我陡然轉身之際,身後停着一黑一白兩條體型和金龍彷彿的巨龍。
“戈言見過龍王、龍母!”
“哈哈……”黑龍甩了下身子化做了初次見我的形象,而他身邊的白色巨龍也甩了下身子化做了一個高貴的白衣婦人。
“爲了一個初生的龍人,就斷須折壽,也只有戈言才做得出這樣的事啊!”龍母輕盈地走到季吶身邊,在季吶茫然的神情中抱過念龍,突然臉色一變轉身望向金龍說:“三角究級龍人,戈言,這個金角是你賦予他的?”
金龍搖頭道:“不是,他生下來就是三隻角,不過是黑角爲主,雖然很有可能是因爲母親是魔人所以身上賦有暗屬性,但是作爲龍人,暗屬性爲主是很容易遭天譴的,所以戈言才斗膽逆天行事,趁其剛出生,屬性未固之時擅改其……”
金龍說不出話去,是因爲念龍那明亮的大眼睛上的金色龍角又慢慢地蛻化成爲黑色的,是那種猶如石墨一樣的黑色。
龍王捋須感嘆道:“改不了了,此子因怨念而生,再受其母影響,暗屬性爲主已屬天定!”
龍母詫異地看向龍王說:“王上,那……”
“無妨!”龍王從龍母手中接過念龍說:“命乃天定,既然此子在龍城所生,就與你我有緣,玉兒,你帶上此子之母,我們回殿內。”
見龍王抱着念龍,龍母抱着季吶皆飄了起來,我急忙高聲問道:“龍王大人,這次我可以用翅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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