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離婚了才高興

我說：“是這樣說的，女爲悅己者容，男爲悅己者窮。張大局長這個倒黴的傢伙，就因爲悅你而窮了！”

李雨“哎呀”一聲，就笑着打我。琳達也笑了，伸手掐我的肉。我趕緊抓住她們的手不讓她們掐我。

琳達說：“他纔不倒黴呢，錢是貪污來的，又不是他辛苦掙來的！倒黴的是老百姓，還有我，白白的把身體讓他佔了，我搞他一些，也是天經地義！”

李雨說：“你賣了別墅走了，他回來問我要怎麼辦？”

琳達說：“你放心，你的手續齊全，又公證了的，他回來也不敢怎麼樣，要是爭起來傳出去，他就有個鉅額財產來歷不明罪，所以他只有喫個啞巴虧，不敢聲張的。”

李雨說：“這樣我就放心了。”

剛纔我們瘋狂了一回，又說笑了一回，這時候已經過了十點鐘，都有點累了，就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琳達要走了，我和李雨去送她，李雨開車先到街上喫了飯，出來的時候，離飛機起飛還早，琳達就讓李雨開車在城市裏到處轉，她說走以前，要再好好看看這個城市。

李雨開車在城市裏轉着，到處是林立的高樓，幾層的高架路，車流不息，廣告鋪天蓋地，整個城市氣勢磅礴，廣告牌如同森林，處處顯露着強烈的**。

車在城市裏行走了兩個多小時，才朝着機場方向而去。

到了機場之後，李雨停下車，下來和琳達擁抱了一下說：“我就不進去了，讓小強送你吧，我在這等。”

琳達擁抱着李雨說：“李姐，你是好人，認識你是我的幸運。你要好好保重，照顧好小強，也許我們還會有見面的一天。”

李雨說：“會的，地球很小，有緣就會見面。”她們再次擁抱告別。

本來，她們是互相防範嫉妒的兩個女人，是一對情敵，可現在因爲馬上要分離，反而變得情深義重起來，她們的語氣，不像是表面上的應酬。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奇怪。

我從後備箱裏取出琳達的行李，跟在她後面進機場裏面去。

到了候機廳裏，琳達託運了行李，然後等候登機。這時她拉着我的手笑着說：“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乾脆跟我一起走算了。”

我笑了，“我沒有簽證，走不了的，琳達，你說中國這樣那樣不好，可你離開之後，肯定會想唸的。”

琳達說：“那是發一些牢騷而已，我沒有說中國不好，至少中國有小強，美國沒有，這一點美國就永遠不如中國。我只是想擺脫那個老貪官而已，跟他在一起噁心。”

我說：“既然這樣，就無牽無掛地走吧，去了那邊之後，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的**N號碼，這樣我們可以經常在網上聊天，我可以知道你的情況。”

“我會的。”琳達擁抱住了我說。

我也擁抱住她，不再說什麼，長時間地靜靜擁抱着。

這時，喇叭裏在提醒飛往美國舊金山的飛機將要起飛，請乘客進入候機室。琳達就和我分手道別，我送她到檢票口去，她取了預定的機票，通過了檢票口，我被機場人員擋在了外面。琳達又回來和我擁抱了一下，然後才走了。我目送她走向通道的那一頭，消失在了登機的乘客當中。

本來，我想等飛機起飛了再離開，可想到李雨在外面等我，琳達已經登機，我就離開了。

到了外面，李雨一個人在車裏坐着，我拉開車門坐到她身邊。她看着我笑了一下說：“是不是依依不捨呀？”

我也笑了，想了一下說：“其實，琳達走了也好，不然你們兩個爭風喫醋，那我豈不左右爲難，焦頭爛額？”

“臭美吧你！”李雨發動汽車調頭離去。

回去的路上，我們看見一架飛機起飛了，飛過了城市的上空，朝着太平洋上飛去。那是琳達乘坐的飛機，從此，她離開故土，遠涉重洋了。

我有好一會沒有說話，心情因琳達的離去而有些鬱悶。過了幾分鐘，我從這種低落的情緒裏擺脫出來，我問李雨：“姐，今天你有什麼安排麼？”

李雨一邊開車一邊說：“現在先去口腔醫院做牙齒護理，然後去商場，買些窗簾，牀上用品，把琳達留下的換下來，也買個新保險鎖，把原來的鎖換掉，再買個衣櫥。”

“要裝修一下麼？”

“暫時不裝修了，打掃一下就行了，裝修太麻煩，再說那別墅也是裝修過的。”李雨說。

按照李雨的計劃，我陪她去做了牙齒護理，李雨讓我也順便護理了一下，然後我們去商場採購，商家把衣櫥送貨上門，送貨的人走了之後，我把門鎖換了，然後換了窗簾，李雨把牀上的牀單，枕頭，被子這些都換了，拿到外面去放在垃圾箱旁邊讓人拿走，然後我們收拾打掃了房子。做完這些之後，已經傍晚了，李雨不想做飯，就開車拉我去街上喫飯，完了她送我回家。

在車上，李雨對我說：“小強，你昨晚就沒回家，今天又一天沒回，你媽媽如果問起來，你知道怎麼說麼？”

我說：“實話實說就是了。”

“可我不想讓你媽媽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李雨有點擔憂的樣子。

“放心吧姐，我知道怎麼說，媽媽不會怪你的。”

李雨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到了我家外面的時候，她停下車。我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問她：“姐，你和金老闆出了這種事，你一個人住在家裏我不放心，新別墅去住也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去學校宿舍住，金老闆也知道那裏，他要是去找你怎麼辦？”

李雨聽了沒有說話，神情有點擔憂的樣子。

我說：“還是道我家來住吧，媽媽會保護你的。”

李雨答應了。我下了車，打開家裏大門，李雨把車開進來之後，我把大門關上了。

李雨下了車，和我一起進裏面去。媽媽聽見車響就出來看，見到我就說：“小強，你一天到晚不回家，跑哪裏去了，這時候纔回來，手機也不開？”

我說：“媽媽，我姨出事了，我一直在陪她，手機沒電了。”

媽媽看見了李雨，就臉色有點不好。李雨見到媽媽，就抱住她哭了起來：“姐……”

媽媽臉色好了一些，問李雨說：“出了什麼事，見了就哭？”

李雨抹淚低頭不說話。

我說：“媽，你不知道，金老闆不是包養女人麼，姐和他分居了，要離婚。金老闆昨天綁架了她，把她捆綁起來，還在她身上刻字。我帶我姨去派出所報了案，因爲她害怕，我就留下來陪她，我姨沒地方去，我就讓她來咱家。”

媽媽聽了驚異地說：“有這種事？”就生氣起來，“這個姓金的，真不是人！小雨，別怕，有姐在，姐保護你。”

李雨伏在媽媽懷裏哭着說：“姐，還是你疼我……”

我說：“還有我呢！”

李雨就抹着淚笑了。

媽媽就說我：“小強，你玩了兩天，明天開課了，現在你給我寫功課去，少在這貧嘴，大人的事你少參合！”

我笑了，做個鬼臉，然後回自己房間去寫作業。李雨被媽媽領到她房間裏去了。媽媽對李雨其實很好的，就是不想讓我和她在一起，所有母親都不願意看到別的女人勾引自己的兒子，媽媽也是這樣，如果沒有這點，媽媽和李雨的關係應該很好。

我寫了一會作業，就悄悄出去看媽媽和李雨，到了媽媽房間門口，就聽到媽媽和李雨在說話。

媽媽說：“你要真和老金離了，以後又怎麼辦呢？總不能說一個人過吧，要是離了以後另外找人再結婚，找的人也許還不如老金呢，那又怎麼辦？”

李雨說：“已經到了這地步，不離由得着我麼？婚姻就像穿鞋子，不合腳的鞋子穿上多難受，不如光腳呢！婚姻也是，不好的婚姻，不如不要。”

媽媽說：“我看呀，你還是別急忙離，先緩一下再說，等過了這段時間，心態平和了，冷靜了，那時候再看，實在不想過，再離也不遲。”

李雨說：“反正我是要離的，最後離不離得了，要看他的態度，總不能看着他胡作非爲，不做出一點反應吧？”

媽媽說：“這倒也是。我是說，如果有緩和的餘地，也就不要太堅持，離婚對女人的傷害是很大的，畢竟你已經有過一次了。”

我這時候就忍不住出去說道：“媽，你亂說什麼呀，我姨離婚不離婚是她自己的事，人家憑自己的想法決定，你又不是我姨，幹嘛瞎參合，用那些舊觀念來束縛人家，那不是殺人不見血麼？”

媽媽聽了就喫驚看着我，有點惱火地說：“你不是寫作業着呢麼？幹嘛跑這來多嘴，大人的事你少過問，你懂什麼呀？！”

李雨這時候就抿着嘴笑。

我說：“媽，我姨有錢，是大款，不是那種需要依靠男人過日子的女人，更不是祥林嫂，也不是舊觀念的女人，人家是藝術家，是人格完全獨立的現代女性，你拿那些腐朽不堪的觀念和人家談這些，不是給人戴精神枷鎖麼？我聽見就煩。”

媽媽說：“哎，你這孩子，成心想讓你姨離了婚才高興啊，什麼居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