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軍團新晉次席指揮官溫繆覺得今天的元帥和時少將有點怪怪的, 可又說不上哪裏奇怪,想來想去,只好撓撓頭繼續彙報工作。
等把工作彙報完了走出指揮室, 他纔想起來哪裏不對。
元帥身不太好裁決軍團核心隊伍的人基本都知道,臉色也總是有些蒼白, 今天卻不太一樣, 臉頰上多了血色,脣瓣也微紅, 好像喫了十全大補丸。
咳咳咳!這麼形容好像不太對, 不很貼切。
溫繆一邊摸着下巴一邊想着是不是這些日子元帥不需要整日整日的研究戰術,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纔有這樣的好氣色。
不, 怎麼時少將也跟喫了十全大補丸似的?
他還記得時少將的機甲出事後,她的臉色如喪考妣, 裁決軍團裏一整個月都沒人敢跟她說,每週考覈更是虐得軍團裏的新人死去活來。
溫繆想了好久都沒想通, 只好作罷,他還有一大堆事情沒有處理好, 這些等他有空了再繼續想。
溫繆才走, 時予就沒形地躺倒在沙發上, 咬着一隻營養液, 剛剛被迫躲起來的蘭洛再次對她重拳出擊,試圖把她的頭髮撓成雞窩。
時予心情好不跟他計較,任由他發-泄被她塞在口袋裏的怒火。
謝與硯見他兩個又鬧上了, 忍不住撫了撫額, 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站起來道:“走吧,父親送的東已經到了。”
時予立刻沙發上翻身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軍裝, 抓下頭上的小不點把他扔給小漂亮,隨後將頭髮打理好,人模人樣的走出指揮室。
謝與硯跟在她身後,看她腳步輕快,低聲哄着蘭洛讓他乖乖的就把它放進口袋裏,追着走出去。
他纔剛剛出了指揮室的門,裁決號就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時予立刻後撤到他身邊,謝與硯則馬上展開智腦,一則緊急通訊立刻他的智腦彈了出來:“元帥,要塞附近出現不明戰艦,第一元帥派遣來的艦隊刻遭遇襲擊!”
和通訊一起傳來的還有一段光學影像。
是兩艘星際戰艦,其的一艘星際戰艦帶着第一元帥謝立欽的徽記,另一艘什麼標誌都沒有,卻也是按照聯邦軍規格打造的戰艦。
看到看到熟悉的仿製機甲,時予眯了眯眼:“我還愁不知道上哪找他,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時予說着,把謝與硯口袋裏的蘭洛抓出來道:“他就交給你了,盯着他別亂跑。”
蘭洛雙手抱胸,把屁股對着她,還傲的抬了抬下巴。
時予把這小不點塞回小漂亮手裏道:“也不知道你父親送了什麼東來,那些人突然襲擊文副軍團長的戰艦必然是想得到他手裏的東。”
謝與硯眼見她要走,忽然拽住她的手腕道:“很可能是機甲。”
“機甲?”時予挑了挑眉。
謝與硯點點頭說道:“沒錯,如果我推斷的沒錯的,父親命人研製的機甲現在差不多已經制造出來了,你先去,稍後我和你聯繫,如果沒辦進行通訊,你直接去找文副軍團長。”
時予點點頭沒有拖拉,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港口。
【戰神】損毀之後,她配備了裁決軍團的標配機甲,性能比不上【戰神】,卻不知道比普通機甲強大多少倍。
她駕駛着暗紅色的機甲,很快化作一道流光港口飛了出去,與同時裁決軍團的機甲部隊也開始行動。
對敢在距離利爾維亞要塞不遠的地動手,想必是打算速戰速決,又或者有不爲人知的籌碼。
文副軍團長估計沒有想到在如接近利爾維亞要塞的地會有人敢動手,猝不及防之下,編隊完全被打亂了,不他久經沙場,走的路比時予喫的小布丁還多,很快調整狀態,和神祕戰艦打的難捨難分。
忽然,有一架白色機甲神祕戰艦飛了出來,速度非常快,他的設計也有【戰神】的影子,不明顯能看出來這架白色機甲有自己的風格,不像其他機甲一樣只是一味的模仿。
時予冷冷一笑,打開公共頻道:“裁決軍團y1121前來支援!”
白色的機甲直直朝時予衝來,看得出來挺自信。
白癡!
時予吐出兩個字,甩出兩把粒子光束劍,以同樣的速度朝白色機甲衝去,不一個照的功夫,她就發現了熟悉感。
她繼續開着公共頻道說道:“具兄,原來是你!卡斯蘭帝國回來了?”
時予不管是語氣還是說出來的都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白色機甲駕駛艙裏的人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機甲的速度卻陡然變快。
“我真好奇,你家主子雖然不敢出來見人,但還是有點本事的,不僅把聯邦攪和的亂七八糟,把託亞斯共和國弄得支離破碎,還間接算計了凱因,有這本事幹什麼不好,非要偷偷摸摸當陰溝裏的老鼠?”
感覺到白色機甲的攻擊力變強,時予提了提嘴角:“怎麼?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你還真是條忠心的狗!”
時予不是不會罵人,也不是不會罵惡毒的,只是她在大多數時候都不喜歡用言語來傷害一個人,但現在,對顯然不配當人。
光束劍與光束劍相接,撕拉撕拉的電弧拉扯開,兩人只要稍有不慎就會引火自焚。
約莫是時予在哪句哪個字說到了對的痛處,機械難聽的聲音公共頻道裏傳來:“你還真像一隻打不死的蟑螂。”
“那真不好思,我別名小強。再告訴你個祕密,其實啊,我活了幾千年,想要我死的人一個個都比我先死了哈哈哈……”
時予說着說着笑起來,又不經道:“看來這次輪到你了。”
又一次光束劍相互交擊,時予眯了眼,雙手用力的同時,把機甲腰腹處早已蓄能完畢的粒子光束髮射出去,白色機甲駕駛者的戰鬥素養不知道要比蘇心妙多少,稍稍側身就避開了時予發射的粒子光束。
“你也不如!”機械的聲音壓抑着某情緒,又很快輕笑一聲:“沒了【戰神】,你算什麼?”
“算你爸!”時予毫不客氣接,又說道:“爸爸教你做人,你可要學好了,別眨眼!”
暗紅色的機甲稍稍偏向一邊,卻被白色的機甲預判了躲避的路線,右肩處被粒子光束劍砍,瞬間出現一個缺口,時予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又一個側身,被迫將背部暴露給白色機甲。
白色機甲的駕駛者輕蔑道:“誰教誰做人?”
他的才說完,粒子光束劍就他腹部穿了去。
“當然是爸爸教你做人!”時予毫不客氣道,手的粒子光束劍突然消失,繼而另一個向彈射出來,暗紅色的機甲微微躬身,左側推進器全開,整架機甲瞬間調轉向,粒子光束劍砍刀白色機甲的肩胛處。
她是故露出破綻!
時予再接再厲,不顧到了近前的粒子光束劍,決定一鼓作氣送白色機甲的駕駛者去見閻王爺。
可偏偏在這時,一架黑白相間的機甲又戰艦飛出,對着時予開槍。
時予可不打算和白色機甲同歸盡,一腳將他踹開。
她打算重新組織攻擊,謝與硯的通訊就彈了出來:“先去戰艦內取你的機甲。”
還真是機甲?
時予沒在這時候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朝文副軍團長的戰艦飛去。
文政在前已經和謝與硯進行短暫的溝通,立刻開始接收時予的機甲。
白色機甲和黑白色的機甲明顯想追,但是裁決軍團的機甲部隊當了來,他就是想追也追不成了。
文政暫時將指揮權移交給副官,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艙門處。
文政看起來很年輕,但他和謝立欽差不了幾歲,都是老狐狸級別的人物。
時予在謝立欽身邊見他,立刻敬了個軍禮,文政同樣如,他取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時予:“這是元帥給你的機甲,請你馬上對機甲指環進行綁定,另一枚是給第二元帥的。”
時予點點頭,文政是謝立欽的副軍團長,軍銜上將,謝立欽派他來送的機甲怕是不簡單。
盒子的也是兩枚銀製的指環,上鐫刻着裁決軍團的圖騰徽記。
文政沒有多解釋,時予也沒在這時候追問。
他指了指更纖細的那一枚機甲指環:“這枚是給你的。”
時予拿起另一枚機甲指環,證想送進右手食指,卻頓了一下,反手帶到了左手食指上,淡藍色的光芒機甲指環上亮起,將她全身掃描後,溫柔的女聲響起:“身份識別確,機甲指環成功綁定,駕駛者時予,【守護者】很榮幸與您肩作戰!”
文政見機甲指環成功和時予綁定後,鄭重其事對她敬了個軍禮:“希望你能善用這架機甲,不要讓它落入旁人之手。”
時予有些不太懂他的語氣爲什麼突然變重,但認真的對他點了點頭,也敬了個軍禮:“寧毀不失!”
文政點點頭。
時予將機甲取出。
淡藍色的機甲有着流線型的設計,隨着艙口處的燈光灑下光輝,機甲表的光點在轉瞬間流轉而,最後匯聚到一點熠熠生輝!
很美!
時予微微張開的嘴:“這是……藍鈦造的?!”
文政點點頭。
恰在時,戰艦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還想起了警報聲,很顯然,對這是搶奪不成,要直接將戰艦毀掉!
時予立刻進入駕駛艙,機甲系統開啓,淡藍色的光芒掃她的全身。
時予跳各模式,直接啓動機甲,以最快的速度衝出戰艦。
【守護者】如光輝降臨在在宇宙,所有戰鬥的機甲有一瞬間的停滯。
神祕戰艦,男人微微眯起了眼,他打開隊伍頻道:“回來吧。”
白色機甲一頓,低聲道:“先生……”
“謝立欽比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
一句,白色機甲停止了戰鬥,要跟隨隊伍撤離。
時予能這麼輕易放他走纔怪!她可還惦記着【戰神】的仇!
再說,她的地盤,豈容這些陰溝裏的老鼠來來去去?
“具兄,我還沒打夠呢?你跑什麼?有本事再毀我的機甲一次!毀不了那可太菜了!”
論嘲諷時予不輸任何人。
但有人鎮場子,她也沒那麼容易挑釁到人。
既然沒反應,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守護者】速度極快,這感覺時予只在駕駛【戰神】時會到。
還是性能的機甲駕駛起來爽,當然這不是說裁決軍團的機甲性能不,不是相比之下,級機甲和頂級機甲的差距。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時予囂張的聲音在公共頻道響起,她也不追擊其他人,就纏着白色機甲。
駕駛白色機甲的人顯然和之前那些炮灰不一樣,把他留下來,對己或許未必會有幫助,但是對對一定是重大的打擊。
時予扛了一把狙-擊-槍對着不斷加速離開的白色機甲毫不客氣就是一槍。
她的槍一向準,這次也沒有落空,白色機甲的速度連雷達也不好捕捉,卻被時予一槍爆頭!
機甲的頭部非致命部位,但也是連接駕駛者的精神力所在,機甲頭部受損,白色機甲的駕駛者受到的打擊顯然不小,時予打算再給他來一槍,他身邊的黑白色機甲卻更快一步撈起白色機甲,同時展開淡紅色的光盾,狙-擊子彈打在光盾上像是嵌入其一樣,立刻被竄起的紅色電弧瓦解。
好傢伙,對也研究出了一烏龜殼?
一槍打不穿烏龜殼,那就只好再來幾槍了!
時予一邊開着加速推進器,一邊對着前的兩架機甲開槍,精準的命率讓旁邊參戰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眼看着時予還要追,謝與硯立刻接通她的通訊:“別追,往右側靠!”
時予來不違抗指揮的命令,順着小漂亮的往右側靠去,幾乎是在他往側偏的下一秒鐘,早已蓄能好的鐳射光束轟隆一聲朝前的戰艦轟炸去。
也是在鐳射光束接近敵戰艦的那一刻,一道猩紅色的光盾在敵戰艦部張開,擋下了鐳射光束,可鐳射光束所之處,一架又一架機甲被碾滅成宇宙塵埃。
也是在時,敵戰艦前不遠處張開蟲洞。
又跑了。
時予收工回到裁決號,所有戰艦全部返航。
她收了機甲返回指揮室時巧見到文政裏出來,兩人互相敬軍禮之後,文政就離開了,他身上好像還有其他任務。
時予走進指揮室看到小漂亮摸着右手食指上的機甲指環好像在發呆,走到他身邊問道:“怎麼了?”
謝與硯回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
見他不說,時予也不問,她把自己戴了機甲指環的左手伸到小漂亮前,問道:“這架機甲的性能絲毫不弱【戰神】。”甚至在某些還有超出。
二十多年的技術革新到底還是拉近了其他機甲和【戰神】的距離。
“是藍鈦。”謝與硯抬頭道。
“藍鈦不是很難提取嗎?”時予有點摸不着頭腦。
“的確很難,但只要捨得下人力物力,再艱難也是可以提取出來的,父親把整個凜冬星的礦脈挖空了。”
艹!
時予睜大了眼。
這麼誇張的嗎?
謝與硯很肯定的點頭:“父親當初要我拿下凜冬星,就是因爲凜冬石可以提取微量藍鈦。”
凜冬星被他拿下後,謝立欽立刻派人駐守,日夜不停地提取藍鈦,近年時間去,凜冬星的凜冬時幾乎被挖空,所耗人力物力不計其數。
謝與硯其實也沒想到謝立欽會把兩架機甲給他和時予。
當初謝立欽想要得到【戰神】不錯,但是【戰神】已經綁定了駕駛者,除非駕駛者主動移交駕駛權,否則其他人根本無用【戰神】。
所以當初謝與硯纔會以拿下凜冬星爲交換讓謝立欽不要執着【戰神】。
謝立欽手裏有【戰神】的研究開發資料,只是最核心的一部分被時笑銷燬了,否則他也不可能造出幾乎與【戰神】一模一樣的【裁決】。
這麼多年來,謝立欽雖然沒有辦完美的複製出【戰神】,但在機甲研究上也有其他突破,【裁決者】和【守護者】就是最好的證明。
時予雙手抱胸一時有些感慨:“想當初,怕他搶我的【戰神】,你還非得要我偷偷摸摸,現在他把自己費盡心思製造出來的機甲送到我手上,還真有點好笑。”
想到這裏,時予又挺佩服謝立欽,能屈能伸,也不怕她還記着當初的仇怨反來與他爲敵。
不不不,能屈能伸說不準,不久前他和小漂亮的對她可聽得一清二楚,謝立欽分明是藉着小漂亮把她喫得死死的。
可時予明知如,卻也沒辦拿他怎麼樣。
“還沒見你的機甲,去訓練室看看嗎?”時予有些躍躍欲試。
謝與硯點點頭。
他雖然不直接參與前線戰鬥,但機甲的性能也要熟悉起來,說不準什麼時候用上了。
等到了訓練室謝與硯取出【裁決者】,時予也把【守護者】取出來,看着兩架形漂亮至極的機甲,她輕輕嘖了一聲。
【守護者】是近攻型機甲,【裁決者】是防禦型機甲,在細微的設計處略有差別,但形依舊像了□□成。
謝與硯在駕駛機甲上實在沒什麼天賦,【裁決】在他手裏也沒發揮多大的作用,如今的【裁決者】也更多的捨棄了威力,而追求防禦與速度。
時予跳進【守護者】的駕駛艙,想要試一試【裁決者】的烏龜殼有多厚。
在【戰神】修好之前,這架機甲大概會是她未來不短一段時間的夥伴。
時予這時候纔有時間仔細熟悉【守護者】的性能,【守護者】沿用了【戰神】的設計理念,不管是程序上還是設計上都偏向【戰神】。
時予怕直接架炮會把訓練師給轟了,所以是抄着光束劍上的。
【裁決者】表的盾依舊是綠色的,和格雷光盾很相似,但明顯比格雷光盾更強,時予提着光束劍砍了百來下綠色的光盾都沒有要瓦解的跡象,這樣的防禦力讓她還挺滿。
而且她還發現,粒子光束劍所帶的能量在綠色光盾表逸散開時似乎被光盾所吸收化作自己的能量,轉而提升防禦。
設計製造出這兩架機甲的人很厲害。
兩人試了一圈,差不多把兩架機甲的性能都摸全了。
時予跳出駕駛艙,看着漂亮至極的【守護者】,想起【戰神】第一次出現在她前的場景。
漂亮。
【戰神】很漂亮。
她想着摸了摸右手食指,卻摸了個空,謝與硯走來輕輕捏着她的手指道:“【戰神】會回來的。”
時予點點頭。
不是【守護者】不夠好,只是她已經有了【戰神】。
摸不準對這次出現究竟是爲了搶奪機甲還是有其他目的,而接下來託亞斯共和國的議和團即將要抵達利爾維亞要塞,絕對不容許出任何差錯。
利爾維亞要塞全禁嚴,周邊領域的巡邏也始終加強,且投放粒子干擾器,得該領域內不能輕易展開蟲洞。
有了上一次託亞斯共和國元首在利爾維亞要塞被暗殺的事,謝與硯仔細考慮後,決定由時予負責卡娜的安全。
託亞斯共和國的星際飛船在利爾維亞要在港口停靠,時予看到星際飛船上下來的卡娜,臉上露出一抹笑,朝她走去,在對不太痛快的眼神伸出手說道:“好久不見,卡娜元首。”
這次不是副元首了。
卡娜不想見到時予,可到了利爾維亞要塞,她不是絕對的語權者,只能接受第一聯邦的安排。
卡娜深刻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擺出政客該有的態度,和時予握手道:“好久不見,y1121。”
兩人雙手交握又很快分開,時予理所當然站到卡娜身側,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接下來,您的安全由我負責,希望大家能互相配合。”
卡娜點點頭。
對時予咬牙切齒是一回事,承認時予厲害又是另一回事,卡娜聽到自己行在利爾維亞要塞安全負責人是時予,可是在心裏悄悄鬆了口氣。
首都星系一役後,託亞斯共和國內議和的聲音完全壓倒了再戰的聲音,他也成爲國內最大的語權者,但不管到了什麼境地,依舊有極端好戰分子存在。
海勒斯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依舊有人將他奉若神明,在他被謝與硯處決之後,有些組織偷偷藏了起來,在國內製造混亂。
卡娜作爲新一任元首,無疑是他的目標,除之,也有別的國家不希望聯邦和託亞斯共和國和平相處,比如在和聯邦開戰的卡斯蘭帝國。
海勒斯被處決後,託亞斯共和國與卡斯蘭帝國的盟國關係直接破裂,雖然還不至到開戰的地步,但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密切了,這不是卡斯蘭帝國想要的。
也因,卡娜的生命時時刻刻都在受到威脅,在她出任託亞斯共和國元首這段時間,就已經遭到了不下五次的暗殺。
時予互送卡娜抵達休息的宅邸,各國受邀前來的記者實況轉播一路行程。
時隔五年,兩個國家再一次和談,宇宙不少國家都在關注和談進度。
同一時刻,聯邦元首陸望也抵達了利爾維亞要塞,作爲元首,他有責任沒有義務參加這一次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