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謝江颯匆匆進了指揮室。
謝與硯點點頭:“的確是艾倫·海提亞。”
在他的虛擬屏幕呈現出來的正是一份血液檢驗報告。
時予走之前把自己在星際飛船內見到的血腥場面告訴了謝與硯, 把自己存留下來的血液標本交給他。
謝江颯眉頭皺了起來:“艾倫·海提亞能夠悄無聲息地進到聯邦腹地看來真的是有人在幫他。”
託亞斯共和國元首在利爾維亞要塞遇刺身亡,當時場面亂轟轟成一片,也沒人注意到艾倫·海提亞什麼時候消失, 等反應來時,他人就不見了, 找遍了整個利爾維亞要塞都沒有把人找到。
不管是他是謝與硯都猜測艾倫·海提亞可能是自己偷偷溜回了託亞斯共和國。
只是這兩年來他一直銷聲匿跡, 謝江颯甚至猜測他回到託亞斯共和國之後被海勒斯偷偷解決掉了。
這次劫持星際飛船事件實在是順利到過了頭,艾倫·海提亞是怎麼知道沈思雲會在那個時候搭乘ls-3526號星際飛船從海藍星前往四季星的?
而從事件發展的前後來看, 他幾乎是很順利的就入侵了ls-3526號星際飛船, 開直播,將了沈寅執一軍。
如果他只是想逼聯邦交出刺殺凱爾·海提亞的兇手, 又何必大費周章開直播?難不成想着自己是託亞斯共和國的人,想在破釜沉舟之前攪一攪聯邦的格局?
“是在利用他。”謝與硯屈起五指輕輕釦在桌面上。
“艾倫·海提亞死相如此悽慘, 得出來對他下殺手的人沒有半留情,星際飛船迫降凜冬星後也已經爆炸, 除了這幾張照片和這份血液,沒人知道艾倫·海提亞已經死了, 而且死得這麼慘。”
“會不會是託亞斯共和國的人?艾倫·海提亞當時的作爲, 完全是把託亞斯共和國架在火上烤, 只要他死了, 死無全屍,誰又能證明劫持星際飛船的是艾倫·海提亞,說不定能倒打一耙說是聯邦的陰謀。”
謝江颯說着說着扯了下嘴角, 按照海勒斯的無恥還真能這麼說, 畢竟凜冬星現在亂成一團,科威特還到了聯邦手裏,局面倒來倒去最後還是倒向了聯邦。
謝與硯五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搖了搖頭道:“不太好說。”
其實更大的可能性,是幫助艾倫·海提亞的人殺人滅口。
謝江颯皺着眉頭還欲說,謝與硯的智腦忽然響起了一串金幣叮噹響的聲音,他挑了挑眉聽到一句——
“謝與硯少將,您的私人賬戶xxxx支出666666聯邦幣,請確認是否本人操作。”
謝江颯眉頭挑的更高了一些,就見謝與硯神色淡定的說了一句確認,然後把智腦的提示音關了。
“你——”花什麼錢了?
謝江颯嘴裏的沒問出口,謝與硯先一步站起來道:“十鍾後,國會決議就要開始了,艾倫·海提亞的事之後再說。”
謝江颯雙手抱胸看着謝與硯離開,怎麼就覺得那背影有點不太淡定?
時予很順利的抵達了四季星,告別了老媽子一樣的沈指揮就打算提前去聯邦第一軍校報到,在此之前她想跟林榭報個平安,可她的智腦只能在星球內使用,不具備星際通訊的功能。
時予想着智腦內一大串餘額,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着胸脯進了一家商場,打算去換個智腦。
她!現在是有錢人!
幫着小漂亮幾次出生入死,她花小漂亮的錢花的心安理得!
時予穿的於普通,以至於她進商場後受到了不少‘注目禮’,對此,鹹魚表示無所畏懼。
她!有錢!
時予目標明確的進了一家智腦商店,着專櫃內琳琅滿目的智能手環,她這邊看那邊,會有種無處下眼的感覺。
忽然,時予到了一款白色簡約卻設計了裁決軍團圖騰的手環。
裁決軍團的象徵圖騰由紅焰荊棘和裁決之劍構成,兩株紅焰荊棘在兩側簇擁着中間交擊的裁決之劍與劍鞘,在劍與劍鞘的下方有一頂代表權力的王冠。
這個簡單的圖騰是力量與守護的象徵。
這家商店裏沒什麼人,時予在這款智腦面前停留,一個小型飛行機器人立刻飛了來,用軟萌的聲音說:“這位顧客您真有眼光,這款智腦是顧氏集團和裁決軍團聯合發行的周邊智腦,全聯邦限量六百六十六臺,這是最後一件。”
時予聽到顧氏集團四個字,很難不想到花錢如流水的顧二少,她清了清嗓子:“這款智腦多少錢?”
全聯邦限量,是不是很貴?不然她是看其他款式的智腦好了。
“那款智腦我要了!”小機器人沒回答,就有一個聲音從後面衝了出來,急急忙忙說道。
時予轉過頭就見一個穿着破洞褲十七八歲大小的少年從外面衝進來,然後在櫃檯前來了個急剎車。
少年喘着粗氣,拽着小機器人的伸縮手,重複了一遍:“裁決軍團的周邊智腦我要了!”
他完全把時予當成空氣。
小機器人身上的燈亮了亮,說道:“這位顧客十抱歉,是我身邊的這位顧客先來的,本店遵循順序購買原則,請您稍等。”
少年這才把目光挪向時予,他下打量了她,然後皺着眉頭說:“你把這款智腦讓給我,我給你智腦一半的錢。”
好傢伙,這聽着有點耳熟。
她沒記錯的,顧前謙之前買東西好像也喜歡這樣,時予以前都在一邊當空氣來着,畢竟這種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現在自己成了那個要被捱打的人。
鹹魚不想惹事,奈何鹹魚現在有錢!
時予頓時叉腰道:“這個智腦我要了。”
小機器人歡快的應了一聲:“好的這位顧客,這款智腦售價666666聯邦幣,請出示您的付款碼。”
時予:“……!”
艹!一臺破智腦這麼貴的嗎?
少年看着時予的神色,眉頭挑了挑,因爲她的不配合而稍顯難看的臉色緩和下來,他抱着胸抬着下巴道:“買不起了吧?是怱爲什麼非要裝大蒜?”
鹹魚也是要面子的,而且鹹魚現在有錢。
時予沒有出示智腦的付款碼,而是甩出小漂亮之前甩給她的賬戶以及密碼,在少年目瞪口呆的神色之下把智腦戴在手腕。
眼看時予要綁定智腦,少年按捺不住了,他立刻道:“你就不能換一款嗎?不然這樣,只要你把這臺智腦讓給我,這家店裏的智腦隨便你挑一款。”
“你是哪塊小餅乾?我幹嘛要讓給你?”時予毫不猶豫綁定了智腦。
少年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偏巧這時候,一條消息從智腦彈了出來,時予來不及開私密模式,面的內容被少年看了個正着。
【聯邦第一軍校:時予同學,距離聯邦第一軍校新生報到還剩下三小時,請你儘快抵達軍校報到處】
【友情提示:新生報到遲到將予以學扣除處罰】
時予:“……”
今天怎麼就報到了?
時予立刻翻出保送通知書了,在最底下的一行小字,果然看到了報到日期。
時予差點沒翻出個白眼來,爲什麼報到時間比開學時間提前一個半月?難怪林榭急哄哄的給她買了來四季星的星際飛船的票,她之前奇怪着。
“你是這一屆新生?”少年摸着下巴,目光在保送通知書掠,又:“深藍星系來的?”
今年七大軍校增加了不少保送名額,全都是給深藍星系表現出色的中學生,不加精神力和體能限-制,只要成績及格就能夠破格被七大軍校錄取。
少年這可就有點意思了,時予遞了個眼神去:“你怎麼知道?你是聯邦第一軍校的學生?”
少年頓時笑出一口白牙:“是啊……”
少年的實在有點瘮人,時予本能的覺得哪裏不對勁,對方已經一把拽過她的手腕:“趕緊去報到!接下來你的軍校生活一定很精彩!”
時予被他拉了一個踉蹌,又被他拽上了一輛寶藍色的懸浮車,一路疾馳直接到了聯邦第一軍校。
時予全程都是懵逼的。
她和這個少年貌似剛剛纔結了樑子,現在就能手拉手一起到聯邦第一軍校報到了?
時予被拽到報道處,她還沒反應來,就聽少年說:“給她做登記,她是機甲系的新生,麻煩把她分配到機甲一班。”
不是……分配到哪個班還能自己選的嗎?
時予眼睜睜的着報道處的女孩飛快應了一聲好,就給她做了報到登記,隨後她的智腦收到了一張id卡,她在聯邦第一軍校的一切行爲都要通這張id卡。
少年又飛快幫她辦理了住宿,時予都還沒來得及自己被分配到了哪個宿舍,肩膀就被少年重重地拍了一下,轉頭對上他陰測測的神情:“學妹啊,每位新生入學都要進行實戰測試,作爲機甲系一班的助教,我負責對班上的每一個學生進行測試。”
“走吧,我們去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