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歷史...局中迷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四個人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瑾坐在地上喘氣,呼吸都有點急促,可見剛纔她的緊張並不比我少,可是口口聲聲說要捉鳥,現在我連個鳥毛都沒見到,她就說鳥兒已經走了?

再我問出來之後,白瑾笑的手舞足蹈的,道:小三兩,我還真的以爲你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呢?演戲演的可真像啊,誰告訴你,我們一定是要捉鳥了?

我這時候已經被看穿了剛纔的僞裝,索性也不再裝了,不就是被拆穿嘛?哥們兒不跟你一個女人一般見識,哥們兒是君子,要不恥下問纔對,不是麼?念及於此,我就問道:哎呀,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趕緊明說得了。

白瑾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輕聲的問道:難道你沒有看到那個在你們背後的黃雀?

我眉頭一皺,我們背後的黃雀?這難道又是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白瑾當了一個獵人?可是黃雀是哪個呢?

忽然,我腦袋裏面閃了一個激靈!

第一個。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爲什麼白瑾,這麼強調這個數量呢?

本來的第四個人,我只是感覺比較陌生,但是因爲這次我們的隊伍是屬於雜牌軍團,各種各樣的人物都有,其中很多龍套角色我不可能都對他們的身材啊動作的有印象。

可是我卻忘記了,在那個叢林裏,因爲那個綠色的毒氣,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大批的人馬,包括趙大奎所有的馬仔,鄭碧山的兩個徒弟,還有除了齙牙四之外所有的兵。

那麼,剩下的人,只有,我,老朱,趙大奎,齙牙四,鄭碧山,鄭碧山的徒弟也就是虎子。那麼,事情就出來了。

第四個人是誰?

千佛洞之行,我一直在防備,被人在背後偷襲,可是這一次,我卻一直沒有想到這一層,因爲我一直以爲在背後的勢力趙大奎的那個幕後老闆,他已經明面上就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中來。已經沒有必要在後面整什麼幺蛾子。

換句話說,這次的隊伍,已經是羣英薈萃,雖然人數不多,已經代表了四方的勢力。我跟老朱,就是上一個隊伍的勢力。鄭碧山,就民間自發的對我父親所追尋結果探求的勢力,齙牙四嚴格意義上雖然跟我和老朱一樣,同樣歸於上一個隊伍的延續,但是因爲張家的勢力實在是太過特殊,所以重新的劃分一派,趙大奎,則是代表了整個幕後推動這件事情的一方。

在我的心裏,已經把我收到的信,之前二哥嚴密防範的那個人,這一切的因果都推到了趙大奎幕後老闆的身上。

原因無他,只是他夠什麼,也夠強大。

那麼,這忽然跳出來的第四個人,也就是第五方的勢力是誰?不能否認的是,我這次所糾結的隊伍,雖然雜牌,但是卻稱得上是人才濟濟。

有朱開華這個武力值狂人。

有鄭碧山這個倒鬥界的泰山北鬥。

有齙牙四在內的軍方精英。

趙大奎,當的上是文武雙全。

至於我,那就不用說了,除了英俊瀟灑,還有玉樹臨風。

可是,竟然還有人,深深的藏在我們的幕後?並且可以把我們這一羣精英當成螳螂?那背後的這第五方勢力,應該絕對不弱於我們其中的任何一方。

會是誰呢?

我在絞盡腦汁想的時候,感覺有一隻溫暖的手,在輕輕的拂過我緊皺的眉頭,我被打斷了思路,看到白瑾在溫柔的看着我,道:小三兩,知道吧,我最喜歡看的就是你思考的樣子,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你一個人,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情況,你都可以快速的融入自己的思路中,並且保持冷靜。

我自嘲的笑了笑,道:我都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盯梢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裏的確是相當的不舒服,任憑是誰,被別人當成傻逼一樣的就不會高興,更何況,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完全的在別人的監視之中,甚至撒尿的時候,都被人用望遠鏡遠遠的看着,誰會舒服?

白瑾笑道:你也不用太過自責,其實按照你二哥的算計,他們跟過來纔對了,我們還一直擔心,這些盯梢的人會在那個樹林裏全都被那些寄生蟲給毒死呢。用你二哥的話來說,其實參與的人多了,是好事兒,起碼可以互相制衡。

白瑾提到我二哥,我心裏大定,大哥二哥不在的時候,老朱是我的天我的地,正是有他的陪伴,才能讓我有底氣周旋於各大勢力之間,拋棄他的身手不說,就算是單純的一個人可以一直的站在你背後支持你,那就是一份底氣。

可是二哥,絕對纔是核心,沒有人知道的比他多,而他,似乎是能給人一次次驚喜的人,跟着他,或者說有他的謀劃,我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出什麼錯。他簡直就是算無遺策,也是曾經唯一一個能跟那個王道士單挑的人,武力值自不用提。

當然,我不會自大的去拿他和諸葛亮等歷史名人去比,人家是真的大智慧,而我總認爲,我二哥其實是開個作弊器的,他是因爲對這件事知道的多,才能做的多,放他進一個另外的領域,他不一定能做的更好。

起碼,我知道他是借不來東風的。

想到這裏,我就問道:那我二哥他人呢?

白瑾指了指山洞內部,道:也在裏面,不然你以爲你大哥那五大三粗的人,能做好間諜?你剛纔想了半天,有沒有想到那個黃雀的身份,或者說,那個黃雀所代表的勢力?

我搖頭,道:這根本就理不出頭緒的嘛,可能是任何一方的人,甚至我都懷疑,其實那個人根本就是我們這邊的人,在樹林裏死了那麼多人,萬一是其中一個人詐死呢?

白瑾搖頭道了不可能,你難道還不瞭解朱開華這個人?外表上看大大咧咧的,其實是典型的粗中有細,你就算不注意,他也絕對要生見人,死見屍,絕對是有另外一方勢力在盯你們的梢,你確定你不知道?

白瑾說這句話的時候,看着我的表情,略帶了一點玩味。

我被說的有點惱了,什麼叫你確定你不知道?怎麼搞的跟我必須知道似的?難道你以爲我就應該知道?

白瑾看我的表情不對,就道:好了,你不知道,就當不知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進山洞了。

你想進,哥們兒現在不想進了!我一把拉過她,道:我說你到底是啥意思,說話這麼陰陽怪氣的?我怎麼感覺你知道到底是誰的樣子,那你就直說嘛,,瞞着我有什麼意思?

白瑾看着我,過了半晌,嘆口氣道:等你見了你二哥,你問他吧,有些話不方便我說。

說完,她捏了捏我的鼻子,道:好了,小傢伙兒,別慪氣了,趕緊進去吧,你要知道,姐姐我在這裏等了你已經好多天了。

小傢伙兒?我白了她一眼,心道大小你不知道?可是我的注意力卻被她的下一句話吸引她已經等了我很長時間了。

我就問道:你等我作甚?難道是因爲太想我,還是因爲這裏面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想在臨死之前見我最後一面?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會來?對了,你不說我就他孃的差點都忘了,你們肯定已經算好了我會來,你們就不怕我死在那個林子裏,對我這麼放心?

白瑾道:你這麼多問題,讓我回答哪個?這麼說吧,你不可能死,你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着你,你就算想死,也死不了。

至於說我爲什麼在這裏等着你,因爲你不來,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我疑問的,嗯?了一聲。

“因爲這裏面的人,只認你一個”,白瑾如是說。說完,她道:好了,剩下的你別問我,去問你二哥,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話,劉天禹,王道士,趙大奎都曾經這麼說過,以前我聽了這句話還挺得意,起碼,哥們兒身上有別人未曾發現,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優點,雖然現在是半個戰鬥力,但是遲早有一天會把內褲穿在外面扮成超人來一挽狂瀾拯救世界。

可是現在,聽到這句話,我卻聯想到了我的那個夢,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穿着壽衣的我。

雖然是壽衣,也算是白衣飄飄,仗三尺青銅劍,俠骨無雙。

雖然那隻是一個夢,但是醒來之後手裏抓着的白綢地圖一直提醒我,那不是夢,是真的有這樣一個人,真實的存在着。

我不禁的有點嫉妒,嫉妒爲什麼他跟我長的明明一樣,爲什麼可以穿個壽衣也那麼騷包?那把青銅劍我也玩過,爲什麼就耍不出那樣的氣勢出來?

更不可否認的是,我喫醋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以白瑾的身手爲什麼會被我給強推了,正如她所說,她要害我,都逃都逃不掉,但是我一直把這個原因歸根於我有着卓越的泡妞天賦和人格魅力上雖然這個可能接近於零,但是並不阻礙我自欺欺人。

可是我無法容忍,白瑾之所以會委身於我。是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哪怕那個人是我自己。

墓室裏的一切,只是陰差陽錯。

雖然,這已經接近真相。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徒”謀不軌
三線輪迴
從魔門耗材開始苟道成仙
道緣儒仙
煙火人間
網遊之練級專家
城戰系統
極品上門女婿
權爺梟寵神祕嬌妻
失憶了別鬧
我爲神主
劍凌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