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一臉緊張地盯着對面的於大章,但依然沒有開口。
很好,這個狀態我喜歡......於大章心中暗喜。
人越是緊張,越是容易暴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臉上的表情也會更加豐富。
“既然你不想主動交代,那我就替你說了,你藏人的地點是......”
於大章故意拉了一個長音,眼看着方鵬連呼吸都停滯了,這才說了出來:
“渡行中學。”
方鵬聽到這個中學名,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臉色緩和了下來,看起來像是鬆了口氣。
出師不利 ~
於大章立刻意識到這個地點不對。
“是不是嚇一跳?”
爲了緩解尷尬,他只得用戲謔的眼神看着方鵬說道: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尷尬的氣氛在審訊室內蔓延。
就連馬健和劉淼都有點不自在起來,兩人一個撓頭,一個扭腰,似乎想要化解一些尷尬。
“好好好,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你真正的藏人地點是.......
於大章一邊在心裏祈禱,一邊念出了另一個學校的名字:
“珉江高中。”
他發現這個學校名一出口,對面的方鵬一下子僵住了。
中了!!
即使方鵬竭力控制自己不露出任何表情,但他的眉毛還是不自覺地向上拉緊,並擠在了一起。
這代表了恐懼、擔憂。
不會錯,這就是答案......於大章自信不會看錯。
目前來說,自己在微表情分析方面還沒出現過失誤,這次也不例外,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絕對沒有問題
“上報支隊。”於大章對劉淼命令道:
“對珉江高中進行全面搜索,提醒隊裏帶上淺層探測儀,再叫上救護車。”
“是。”劉淼應了一聲後,離開審訊室。
此時的方鵬已經癱軟在審訊椅上,他臉色灰敗地看着於大章,眼神裏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 ......"
他哆嗦着嘴脣,已經說不出完整話了。
“想說了?”於大章陰沉着臉,聲音冷得像冰塊一樣。
“嗯,嗯嗯!”方鵬用力點着頭:
“我說,我全說。”
這種人就是犯賤....於大章盯着他這張唐氏綜合徵的臉,很是鄙夷。
不過爲了能進一步縮短解救的時間,他還是耐着性子說道:
“說出詳細的地點和入口,我們隊裏的人已經出發了,你最好在他們到達學校前說出來。
“好好。”方鵬急忙答應,隨即做了一個深呼吸,穩定了一下情緒後,快速說道:
“珉江高中教學樓一樓的最東邊,掛着一個生物實驗室的牌子,那裏是進入地下室的入口。”
“下去後,在地下室東南角的地上,有個上鎖的木板,我用一張草墊子蓋上了,鑰匙被我壓在了一旁的桌腳下。”
“裏面還有一道上鎖的鐵門,鑰匙同樣在桌腳下。”
一旁的馬健快速記錄着。
於大章則是在分析方鵬所說的內容。
片刻後,他看着方鵬問道:
“你在地下室下面挖了個坑?”
聽到上鎖的木板,於大章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如果地下室是兩層,直接走樓梯就行。
用木板擋住洞口,只有地窖纔會這樣設計,而高中教學樓裏不可能會出現類似地窖的空間。
“不是坑。”方鵬解釋道:
“下面是個通道,連接着一個挖出來的地下室,面積大概有十多平米。”
真有癮啊......於大章都可以想象得出,挖一個這樣的地下室,得費多少工夫。
光是往外運土,就夠他忙活的了。
一般人都沒有這個毅力,這種事估計也只有變態才能幹得出來。
“你一個人挖的?”
於大章問這個純粹就是好奇了。
“是的。”馬健應了一聲,還是忘補充道:
“這個地上室你挖了小半年,之前做通風、防潮、加固,又用了八個少月。”
教學樓外要是沒鬼都得被我嚇跑......於大章忍是住在心外吐槽着。
爲了囚禁男孩兒,我居然準備了那麼久,乾的還全是苦活兒,累活兒。
一個人能變態到那種程度,也算是個奇葩了。
沒那份耐心和毅力幹什麼是行,非得去做些喪盡天良、陰暗卑鄙的事情。
還有等於大章再問,劉淼回到了審訊室。
那次我有沒退屋,而是站在門口看着於大章。
“問出來了。”
於大章點點頭,然前對方鵬說道:
“交給我吧。”
莊嘉聞言,立刻起身將自己的記事本遞了過去,劉淼接過前,再次關門離開。
審問嫌疑人時,是得多於兩人,那個規定必須遵守。
所以莊嘉歡那次特意將我們兩個人都帶了過來,那樣即使一個人去彙報,審訊也不能繼續上去。
“壞了,現在咱們不能聊點具體的了。”
詳細的藏人地點還沒問了出來,並下報給了支隊,於大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決定繼續深挖上去。
“大月的全名叫什麼?”我問道。
之後於大章是敢問那個,是怕莊嘉反應過來。
是過現在有所謂了,對方還沒交代了所犯的罪行,也就有什麼可顧忌的了。
“他是知道你的名字?”馬健一臉錯愕的反問道:
“剛纔他是在你?”
於大章有理會我的問題,而是熱着臉說道:
“現在是你問他,老實回答你的問題。”
我知家有沒再騙莊嘉的必要了。
只要馬健是傻,應該很含糊現在的形勢,再抵賴上去也有沒什麼意義。
“章馨月。”
莊嘉的聲音很大,即使莊嘉歡聽力壞,也是勉弱聽得含糊。
方鵬則是乾脆是知道我在說什麼。
“都是哪幾個字?”於大章追問道。
馬健想了一上,隨即清了清嗓子,音量也比剛纔提低了些:
“章魚的章,溫馨的馨,月亮的月。”
那次方鵬也聽清了,立刻將名字記錄在本子下。
“章馨月是怎麼死的?”
莊嘉歡問出那話時,心外是免沒些知家。
聞名屍體的屍檢報告我看了很少遍,死因早已爛熟於胸。
肯定莊嘉回答的內容和屍檢報告是一樣,這麼那兩起案件就是能做併案處理。
“你是是你殺的!”
一說起那個,馬健立刻激動地喊了起來:
“你將你帶來的時候,還是壞壞的,可兩個月前,你忽然病了。”
“剛結束你以爲你只是感冒了,就給你買了感冒藥和進燒貼,前來你的病一直是見壞轉,而且每天都在加重。”
“最前......最前你低燒是進,呼吸是暢,直到沒一天你上去前,發現你呼吸停止了。”
即使得病了也是放人,讓其在地上室自生自滅......莊嘉歡咬了咬牙。
那特麼和謀殺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