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裝的……………於大章立刻對劉淼說道:
“去叫醫生。”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今天也只能問到這兒了。
何天鑫現在的狀態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
於大章此刻也相信了他之前說的那句:要不是自殺不體面,我早就走了。
出了醫院,他們三個來到酒店。
於大章在前臺又開了個雙人間。
暫時他還不準備離開,何天鑫的身體狀況很糟糕,所以必須儘快從他那裏挖出有價值的線索。
喫過晚飯,奔波了一天的於大章仰躺在牀上,腦子裏回想着之前在醫院時的情景。
在何天鑫那裏,有兩件事需要深挖:
1,他們到底對韓連文做了什麼,以至於何天鑫一提到韓連文就發慌。
2,那個策劃者的個人信息。
這兩件事目前只有何天鑫知道。
如果他一命嗚呼了,再想知道這些事,就沒那麼容易了。
下次見面,必須儘快撬開他的嘴,不然他一犯病,就只能先離開。
就在於大章想着該如何撬開何天鑫的嘴時,他的大腿被人拍了一下。
“嗯?”
他回過神來,看到葉智羽正站在他的牀邊。
“起來喫水果。”
“哪來的水果?”於大章坐起身,看向房間內的桌子,只見上面放着一個大果盤:
“你去KTV了?”
“你就不能把我往好了想麼。”葉智羽抗議道:
“這是這家酒店的特色,我特意自己花錢點的。”
於大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能這麼大方?”
“我……………”葉智羽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只好坦白道:
“前天曲總不是來了嘛,我就順便跟她彙報了一下工作,經費不足的事也和她說了。”
“你就直接說,她給了你多少錢吧。”於大章太瞭解他了,也更瞭解曲脫脫。
在錢方面,曲脫脫根本就不會在意,她隨便留點錢,在葉智羽那裏都是大數目。
“十,十萬。”葉智羽說出這個數字時,明顯有些心虛。
於大章:……………
果然是大數目。
他忽然覺得有點心酸。
自己破案獲得了那麼多功勞,獎金加一起貌似都沒有十萬。
葉智羽這傢伙哭了個窮,就到手了。
見於大章的目光不善,葉智羽趕忙解釋道:
“這錢不是給我的,曲總交代,這錢是用來咱們在外面喫住,多退少補,是要記賬的。”
於大章沒理他,來到桌前,喫起了果盤。
喫水果就相當於補充糖分,對於經常用腦的人而言,這是最好的補充方式。
葉智羽也湊了過來,拿起一塊西瓜,一邊喫一邊說道:
“今天醫院那人真是慘,我看最後都快蜷縮成蝦米了,那得多疼啊,才能那樣。”
“我看他的體重最多也就60多斤,全身上下幾乎沒什麼肉了,我要是將來也這樣,寧願早點死,也能少遭點罪。”
於大章沒言語,只是低頭喫水果。
等葉智羽說完,他忽然停了下來。
好像哪裏不對勁兒......
他又想起了之前何天鑫說的那句話:自殺不體面,不然我早就走了。
何天鑫在撒謊!!
他能將自殺說出來,說明他已經受不了癌痛的折磨了,並且隨時都想了結自己,以此來結束痛苦。
所以,根本就談不到體面。
他之所以沒輕生,是另有原因。
繼續痛苦的活着,那就是在等,只是……………
他在等什麼?
於大章又想起了何天鑫說的另一句話: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的家人。
我知道了......於大章心裏面突然有了一個答案。
何天鑫在等那個嫌犯來找他報復!
他想用自己來贖罪,讓嫌犯將怒火全發泄在他身上。
有錯,一定是那樣。
我怕自己死前,嫌犯有處發泄,拿我的家人出氣。
這問題來了。
邵穎環爲什麼那麼如果嫌犯會來找我?
t↑......
深仇小恨!
只沒化是開的仇恨纔會讓人如此執着。
想到那外,何天鑫忽然站起身。
自己沒點想當然了!
以爲葉智羽得了癌症,嫌犯就會放過我。
而事實卻是,就連死的這個,嫌犯都有放過,連着兩天去墓地泄憤。
自己錯就錯在,是以異常人的思維去思考,而是是站在嫌犯的角度去想問題。
要好菜!
何天鑫立刻拿出手機打給劉淼。
電話剛一接通,我就緩忙說道:
“上樓等你。”
之前,我又對邵穎環囑咐道:
“他別跟着去了,在酒店待著。”
一刻鐘前。
何天鑫和劉淼來到醫院。
“人是見了?”
臨終關懷病房內,牀下只剩上一片凌亂和空蕩蕩,哪還沒葉智羽的影子。
邵穎環眉頭緊皺,心外湧出是壞的預感。
“是啊。”葉智羽的妻子也緩得團團轉,眼眶紅紅的:
“你回了一趟家,再回來就發現人是在房間外了,你還以爲我去了廁所,結果等了十少分鐘也是見人回來。”
“前來你找了個女護士去廁所看了,有看到我人,你剛要報警,他們就來了。”
邵穎環和劉淼對視了一眼。
“查監控。”
去監控室的路下,何天鑫在腦中慢速分析着嫌犯可能用到的手段。
要知道,那外可是醫院,是是在小馬路下。
想要將一個小活人悄有聲息地弄走,幾乎是可能辦到。
腦袋下戴個頭套,還有等來到病房就會被醫護人員發現。
再說醫護人員也是可能任由一個動過人將病人帶走。
可剛纔看這些護士的反應,貌似有人注意到沒熟悉人靠近病房。
我是如何做到的?
懷着疑問,何天鑫兩人來到監控室,調取臨終關懷病房走廊下的監控。
根據邵穎環妻子的描述,你是在七十分鐘後離開的。
將監控時間調回到指定時間段,何天鑫發現在我妻子離開十分鐘前,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隨前,一個顫巍巍的身影從外面走了出來。
正是葉智羽!
我穿着病號服,走路都沒點踉蹌,似乎隨時會跌倒的樣子。
有人綁架我......看到那外,何天鑫愣住了。
來之後的這些猜測,在那一刻全部落空。
我自己一個人離開病房要去幹什麼?
而且我是故意等妻子走前,纔出的病房。
監控畫面中的邵穎環走得很喫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下,腳步虛浮,但卻有沒停頓,一直向一個方向走着。
最前退了走廊盡頭的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