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上顏雅紅的纖手,楊小寶忽然改變了主意了。
他原本還在糾結,到底該用一種什麼樣的方式來提醒顏雅紅注意安全。但是現在問題解決了。
楊小寶剛纔說要和顏雅紅合夥做生意,只是臨時起意。這樣就有了一個合理的藉口,可以隨時陪伴在她身邊。還是親自守候在她的身邊,才最放心。
顏雅紅又和楊小寶聊了一會兒生意上的事情,又聊起瞭如何跟員工保持良好關係,如何激勵員工的工作熱情等等話題。實際經驗豐富的楊小寶,總能說出一些新奇的、有特色的辦法。
兩個人聊得非常投機。顏雅紅對於楊小寶說出來的東西還是非常信服的,畢竟她親眼見識過楊小寶在他的員工那裏有多麼的被尊敬。
“哎,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空閒時間?”顏雅紅興致勃勃的問楊小寶。
“我什麼時候有空閒了,今天可是週二,得工作的。”
俏臉上閃現過一絲失望的神色,顏雅紅悻悻說道:“好吧。原本還想請你一起,去看看我在保龍倉新設的櫃檯呢。店面是我自己親自動手裝修的,想請你提出點意見。”
楊小寶一陣壞笑:“嘿嘿……那就是工作唄!既然已經說好了一起做生意,那咱們現在就算是合夥人了。只要是工作,我永遠有時間。”
顏雅紅這才知道楊小寶這傢伙在故意逗她玩,當即板起臉來,故作嗔怒的樣子白了他一眼。
“真好看啊。”楊小寶目不轉睛的盯着顏雅紅。
沒想到顏雅紅也會有看起來像是個小姑娘一樣的嬌俏舉動。
楊小寶不由得想伸手去捉顏雅紅那隻白嫩如蓮藕的玉手。
“啪!”
手剛伸到半空中,一個巴掌輕輕的拍在楊小寶的手背上。
楊小寶反手一抓,抓住顏雅紅的纖細柔弱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邊一拉。
“呀!”顏雅紅猝不及防之下,被拉到了楊小寶的懷裏≡己的頭剛好撞擊在對方堅實火熱的胸膛裏。
顏雅紅此刻心裏有些朦朧,此時她的櫻桃小嘴剛好對着面前這人的事業線中央,一陣渾厚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不斷衝擊着她的心靈。
她恍惚間感到此刻面前的這個男人變得高大威武起來。而且散發出一陣陣的安全感,讓自己不想離開他的胸膛。
“不行。絕對不行。我們現在還要合作,怎麼能心猿意馬呢,該死。”顏雅紅回過神來,抬起頭想往後退。
楊小寶伸出手摟住顏雅紅的纖纖細腰,低頭俯身道:“好香啊,得於玉人相交,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值得了。”
顏雅紅大羞,臉上紅霞亂飛,心中小鹿撞撞,趕緊撇開楊小寶放在自己腰上的鹹豬手,嚶嚶低聲道:“走吧。我們去倉庫看看裝修情況。”
還沒等楊小寶回答,顏雅紅已經踏着小碎步搖着腰肢離開好遠了。
人已走,香風仍留。
楊小寶貪婪的呼吸着顏雅紅走後殘留的空氣,眼睛微微眯起。
“vitas,法國香水之王。全球限量五百瓶。真香啊。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味道?”
搖了搖頭,楊小寶快步朝那陣香風的源頭追了過去。
“你開車還是我開車?”楊小寶看顏雅紅在前面停車的位置上等着自己,問道。
“你開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顏雅紅心跳的厲害,掌心裏微微流着汗水。現在這個狀態,確實不宜開車。
“那行。現在我就是你的專職司機加保鏢,出發!”楊小寶跳上車,發動引擎,車輛發出轟轟轟的巨大轟鳴聲。
片刻後,保龍倉不遠處。
一輛嶄新的奔馳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了,先是一支玉足伸了出來。紅的誘人的指甲散發着迷人的光彩,白皙的腳裸,如蔥般的玉趾,無不彰顯着這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人。
顏雅紅走下車來,對着車內的楊小寶嫣然一笑:“下車吧。就在前面不遠處就到了。前面街道在修路。咱們步行過去。”
楊小寶一副豬哥樣。看着顏雅紅,眼睛清澈透明沒帶一絲慾望,這就是純粹的欣賞。
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楊小寶就是這樣的人,他喜歡美女。但愛之有道。
二人走在路邊。路上不時有談戀愛的小青年奔跑追逐而過,留下一片歡聲笑語。
“小寶。你能說說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我怎麼感覺我看不透你。”顏雅紅用手整理被風吹亂的髮髻,低着頭看着路面的柏油路,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是個壞人。十惡不赦,人神皆不及。我手下有無數亡命之徒在爲我奔波。我還喜歡漂亮的女人,而且見一個愛一個,怎麼樣,夠坦白吧。”楊小寶嘿嘿壞笑。
“討厭。不和你說了。淨瞎說。”顏雅紅嬌嗔着,轉頭而去。
楊小寶和顏雅紅來到保龍倉。發現現場一片狼藉。
地上,躺着幾個裝修工人,臉上腿上身上全帶着傷,血跡斑斑。無數材料和裝修工具被砸的稀爛。板凳和桌子全缺了腳。
牆上,被人用油漆寫着幾個大字:“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今夜子時,城北陽明山上獨孤峯上見。”
這他媽是什麼鬼?
楊小寶和顏雅紅講裝修工人扶起來斜躺在牆角上。顏雅紅一臉擔憂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打傷你們的。”
這時候,一個瘦小的帶着眼鏡的裝修工人掙扎着開口了,“顏總。今天我們正在這裏裝修,本來還有幾個時辰就該幹完了。沒想到來了一羣黑衣人。進來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帶頭的那個人是個長相斯文秀氣的青年人。三十歲左右。腰上挎了一隻蕭。沒想到這個人看起來如此斯文心腸卻如此狠毒。就是他一腳將我們的裝修老師傅骨頭都打斷了。”
他隨手一指,只見角落裏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老年師傅趴在地上,正痛苦呻吟。
“趕緊打110報警。”顏雅紅拿出手機,粉臉一沉,她決心將這羣暴徒繩之以法。
“等一下。”楊小寶伸手將顏雅紅拿手機的手按住。
柔弱無骨的肌膚傳遞過來陣陣溫暖。楊小寶不由得心中一蕩。
顏雅紅不解的問道:“他們都把人打成這樣了。而且還耽誤了我們的工期。我們怎麼能讓他們逍遙法外呢。”
楊小寶沉聲道:“這些人既然敢來搗亂,就證明他們是有充分的把握的。你就算報了警恐怕也無濟於事。而且,對方不是給瞭解決方法嗎。今晚我就去陽明山獨孤峯走一趟。去會會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