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怎麼出去啊?我好久沒有出去了,有人會找我的。”
“明天我們就能出去了,明天我爹孃會來的,到時我們一起出去好不好?”
“不好。我忙反駁。”我還不想讓人知道我的女生身份。如果唐如海和喬靈珊來了肯定會知道的,那我最好在天亮前離開這裏。
“雨兒,別再躲我了好不好?我好想天天能看到你。”唐覺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似有些發抖。
“你怎麼了?”感覺到他的異樣,不覺伸手去摸他的臉,才發現他一頭的汗。
“沒,沒事。我好痛。”
“哪裏痛?怎麼了?”我顫聲道。
“傷口好痛。”然後他慢慢倒了下去,抓住我的手也鬆開了。
“胡叔,胡叔,快來啊!”我急呼。很快門外的胡叔拿着燈跑了進來。我這纔看到唐覺的臉好白。
“誰動他了?”胡叔大喝一聲。我一驚。嚇得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了。
“他跟我說話,說着說着就倒下來了,你看看他怎麼了?”
“該死的,傷口合裂開了,我跟他說過不能動的,誰曉得這小子又動了,真是冥頑不靈啊。”胡叔跺着腳,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那要怎麼辦?”我底氣不足道。
“我的藥還沒制好呢。只有先受着了。”胡叔看了看,轉身出去了。卻忘記把燈帶了出去。我從被子中拿出手想看看我的傷口,沒想到在看到我的手的時候嚇了一跳,手上光滑滑的,一點傷口也沒有,我搖了搖兩下,以爲自己眼花了,但還是看不出什麼,不覺伸上手上摁了兩下,一點感覺也沒有。興奮的站了起來。
“哈哈……我沒有傷口呢。”但是轉念一想我確實親眼看見胡叔劃破我的手腕的,那冰涼的刀劃過我的手的時候,我的全身還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的呢。非常疑惑自己怎麼那麼快傷口就痊癒了,這時胸口卻熱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熱。我不得不解開外衣看個究竟。原來是那個紫色的烙印在起熱,好象燙的我快化了似的,我有點神智不清了,只想找個冰涼的地方靠一靠。我摸索着後來似乎找到了一個降溫的地方,便緊緊抱住了,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亮了,屋外鳥叫蟲鳴的一副生機盎然的樣子,我看看自己只穿着一身褻衣,不覺雙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再看看牀上只有我一個人,我記得昨夜唐覺睡在我腳底的,怎麼沒有人了,他病的那麼重,沒理由自己走掉了,應該是唐老爺夫人把他接走了吧,胡叔留着我做藥呢,想到這不免心頭一陣闇然。坐了起來,對於昨夜胸口發熱有點不明白,便解開褻衣的釦子想看個究竟,這一看不禁也喫了一驚,竟然烙印一點痕跡也沒有了,我的胸口恢復了跟以前一樣的光滑如雪。
“啊!”我低聲驚呼。
“雨兒,醒了嗎?”唐覺笑臉盈盈地跑了進來。
“啊!”我大叫了一聲,訝異地看着他。象見了抱一樣。
“雨兒,你。”唐覺也愣在了當場,我感到胸前一陣涼低頭才發現胸口還敞着。忙手忙腳亂地捂住,“你出去!”
“哦。”唐覺臉一紅,忙轉身跑了出去。我忙穿好衣服。心頭的疑惑揮之不去。唐覺半死不活的樣子,我的胸口發燙,一幕幕地出現在我面前,我被眼前的混亂搞傷了頭腦,只得甩甩頭什麼都不去想。慢慢地走出門,實在不好意麪對外面的人。但也只得硬着頭皮走着。到了外面只見唐覺在整理着什麼,滿臉還透着笑,看得我後背直涼。
唐覺見我出來了,也顯得有些緊張,搓了搓手。
“胡叔呢,你不是病的很嚴重嗎?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那個,我也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覺醒過來我身上的傷全好了,連傷口疤都沒有留。”
“真的?”
“是啊,不信你看。”他說話就要脫鞋子。
“不用了,不用了。”我忙擺手。
“胡叔怎麼說?”
“他想不透,閉關去了。”
“那你爹孃不是要來嗎?”
“胡叔原想今天一早跟他們說的,沒想到我好了,他還沒來得及說呢。”
“是嗎,那就是他們還不知道羅。”
“應該是吧。”唐覺朝我走來,我後退了兩步。
“你要幹麼?”
“餓了嗎?我做了飯,一起喫吧。”他朝我伸出了手。我遲疑着伸了出去,一觸到他的手,一股暖流注入體內,連清晨的冰涼也掃去了。他的手稍稍用力,便帶着我來到屋後,原來這裏還有一間,但是從前面一點也看不出來。我打量了一下,是個不錯的小廚房呢。桌上有東西正冒着煙。我們坐了下來。
“你將就喫吧,我不太會做。”他揭開了蓋子,卻發現昨天喫剩的半隻雞隻冒着煙,想來是他給熱了一下。
“不知道這個味道還好不好了,我覺得你烤的很好喫。”唐覺拍着馬屁。
“胡叔不是說這個雞來歷不凡嗎,怎麼還同意我們喫了它?”
“現在的他根本顧不了這些了。”
“爲什麼啊?”我很好奇。
“他遇到了一些沒法解釋的現象,自己頭疼着呢,沒時間管我們了,喫完我們就離開,他除了這裏哪也去不了的。”
“他是什麼人啊?爲什麼離不開這裏啊?”
“他呀,曾經與唐門爲敵的,天天找我爹比武,後來他們便打賭,誰輸了誰給對方當一輩子奴才,當然是我爹贏了,胡叔爲了實現諾言發誓終身不離開這裏了。”
“真逗,他們怎麼拿自己的一生賭啊,真是沒大腦。”我感嘆道。
“他們江湖中人最喜歡講個道義,又喜歡到處比武。所以只能有這樣的結果了。”唐覺聳聳肩。“不過唐家對他還不錯。”
“哦?”
“他可能是迷戀於唐門的製毒工藝吧,甘心當階下因囚呢。他來後,爹並沒有對他有所保留,所有的全教給了他,他也不斷創新,研究出了很多獨門的藥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