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我走出了密室,好好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不用裝男裝了。徹底換回了女裝。玉軒總是不離我左右,我知他也是心裏不好受,似怕我隨時會飛了一樣。但我不得不抽空甩開了他,從地下密道趕到了城外,想看看墨,想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但當我再見到他的時候,竟是那麼的讓人哭笑不得。
我因着自己是這裏的主人,也沒有敲門便闖了進去,哪知裏面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一幕。兮兒臉色紅紅地躺在牀上,她身上的男人正在努力,喘息聲響遍屋裏的每個角落。我呆住了。
“兮兒跟墨?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覺察到有人進來。兮兒睜開了眼,當看清是我的時候不免“啊”地叫了出來。一把抓過旁邊的被子蓋住身子。
“姐姐,我……我……”墨一愣,但並沒有回頭,只是趴在牀上一動不動。我流着淚。
“很好,你們很好,這樣也好,這樣我也不煩了,畢竟當初我人份措合你們。記得請我喝喜酒哦。”然後便飛也似地跑了出去。回到望月小築,正看到玉軒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上哪去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以爲你……”玉軒緊握着我的手。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出去走走。我累了,想休息一下,能別讓人打擾我嗎?”
“雨兒你怎麼了?”
“沒事,我睡一會就好。”然後進了屋,一下子倒在了牀上,閉上了眼。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到了這一步。
“是天意,還是人意?我們就這樣有了各自的家人。如果我們之間是這樣的,何必讓我當初認識你,何必經歷那麼些?”淚無聲地滑落。卻被人輕輕地擦去。我睜開了眼,見到玉軒一臉緊張地看着我。
“雨兒,你怎麼了?”
“沒有,玉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玉軒伏下了身子,緊緊地抱着我。
沒多就,京裏就傳出消息,臣相劉新宇在巡視途中染疾身亡,屍體就地火化,追封爲護國公,在京城皇陵建衣冠冢。我的朝堂生涯就此結束。
我們又在京城待了些日子,我沒有去找爹孃和瑾兒她們,想想見到他們也不會改變什麼,好在之前都已安排好。原以爲會進宮,卻不料可以跟着玉軒去雲遊天下。
這日,正窩在屋內看書,玉軒一臉凝重地進了屋。
“怎麼了?玉哥哥,看你愁眉不展的,出了什麼事嗎?”
“雨兒,我們恐怕暫時不能出去玩了,我父王來信說他病了,大哥好象也染了惡疾,二哥整天醉生夢死的。玉國現在一片混亂,父王讓我早點趕回去。”
“那就回去吧,我一個人先玩好了,等你處理好了國內的事務再來找我吧。”我笑了笑。
“雨兒,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我答應你一處理完就陪你四處去走走,好不好?”玉軒拉着我的手似不願與我分開。我心中有些爲難。
“這,恐怕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啊,我會向父王介紹你的,說不定父王一高興還會給我們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呢。去嘛。”
“那好吧,可是如果我要感到待的不舒服的話,我還是會先離開的。”我臉紅道。
“雨兒,你真好,我們明天就出發好不好?”於是望月小築裏開始收拾起來。第二天一早我們便乘上了南下的馬車。古代的路很不好,不象現代的路很平整,所以沒做多久,我便受不了了,嚷着要騎馬。玉軒沒辦法只好拉了他的馬來讓我騎。他當然便也陪着我騎了。於是我們兩人先行,第三天就到了黃河。只見經過了大半年的整改,黃河周圍已經起了很大的變化。到處一邊生機盎然的樣子。
“雨兒,你的功勞很大呢,黃河兩岸的百姓會感謝你的哦。”玉軒撫摸了一下我的臉,替我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長髮。
“今晚我們宿在玉筆山莊好不好,明天再趕路。”我回頭看他。
“好啊。”於是我們便朝玉筆山莊走去。來到莊前竟發現好似有人來過的痕跡。
“怎麼全是馬蹄印子啊?”我不解地看着腳下雜亂的印子。話還沒說完,便聽到嗖嗖的冷箭聲。
“小心!”玉軒一把飛撲過來,拉着我一個側身,好險,一支箭呼嘯着從我耳邊飛過。還來不及叫出聲來,玉軒只拉着我飛身上馬,不一會便跑離了玉筆山莊好遠。我轉頭纔看到他的手臂好象受了傷。
“玉哥哥,你受傷了,快讓我看下。”
“雨兒,等會,現在還不安全。再等一會。”他喘着氣。直到跑離了玉筆山莊好遠,我們才停了下來,再看下玉軒的手時已經殷紅一片了。我急得直掉眼淚。
“不礙的,幸虧箭上沒有喂毒。”玉軒安慰着我。
“那些是什麼人?”他一怔。並沒有回答我。
“你認識?”他停了一會。“是,認識。”
“爲什麼他們要殺你?”
“唉,自來皇家便有諸多事端,我只所以四處雲遊,除了做生意就是不想與他們摻合在一起,沒想到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見玉軒滿臉悲傷,我握住了他的手。
“我明白你的難處,放心,以後有我在你身邊,所有的困難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玉軒欣喜地看着我。眼中似燃起了無限希望。後面的路我們走的都很小心,基本上都沒在玉軒的別苑或驛館住,只借住農家或客棧。我一直是女裝示人,有時我嚷着要換回男裝,因着別人的眼光太毒,我還不太能適應回頭率百分之百。但玉軒不讓我現再着男裝了,他怕我一下子就飛走了,或是讓人發現了,我只好由着他。唉,什麼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呢。
十天以後我們來到了南部的玉國,大致相當於現在的雲南大理。我們不聲不響地來到玉軒的流水宮,玉國的王子不管有沒有成家,都有自己的府邸。玉軒的便是流水宮。進了宮,一大堆的太監侍女們迎了上來,請安的請安,奉茶的奉茶。玉軒帶我來到給我準備的休息室便換了衣服進了宮去看他父王了。我百無聊賴,頭兩天還好,到第三天實在坐一住了,便走出了房門在流水宮裏走了起來。因着這裏氣候宜人,所以百花爭豔。我停在一處小橋上,呆呆地看着流水帶去了很多的落花,竟惟有一些傷感,想起了林黛玉的那道葬花吟。不覺唸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