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頭來。”那公主一進屋就來到我跟前。聽到她叫我抬起頭來,我真是一陣懊惱,早知道抹點鍋灰在臉上好了,或者搞幾顆痘痘在臉上也好呀。懊惱中,我不得已慢慢抬起頭來。卻見到公主脣紅齒白的,體態阿挪,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她定定地看了看我,過了一會,竟然臉一紅,羞澀地轉過了頭,朝着一旁的太後撒嬌去了。我心中一沉。
“母後,靈芝,您回來了也不通知兒子一聲,好讓兒子派人去接你們啊。”皇帝忙出來打圓場。
“劉愛卿可有婚配?”太後並沒有理會皇帝的話,倒讓皇帝臉一紅。我深知回的話造成的影響可大可小。
“實不相瞞,臣雖沒有正式定親,但卻有了可心的人。”言下之意我已經私定過終身了。
“婚姻之事當然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私定的做不得主的。”太後不屑道。
“臣當日也是如是跟她說的,但她說我已被她定下了。”
“什麼人,有這麼大膽子?”太後臉一沉,皇帝也沉不住氣了。
“唐門的唐玉小姐啊。”一聽到這話,在座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雖說他們是皇家,江湖之事還是不怎麼管的,但是唐門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不是怕他們別的,就怕他們的毒啊。我這麼一說估計短期內他們是不敢對我怎麼樣了,再加上我很快要換個身份了,沒準就此擱住。再看公主一臉受傷的表情。腳一跺,跑了出去。太後忙乖乖肉地喊着跟了上去。皇上在後面直搖頭。
“你什麼時候惹上唐門的人了?”
“就在運河治理黃河的路上啊。”我就把當日發生的事給他說了一遍。他聽了後直皺眉頭。
“以後這些人你還是少接觸爲妙。”
“是,臣尊旨。”
“皇兄,你跟臣相說完了嗎,可不可以讓臣相跟我回趟上書房啊?我有事要請教呢。”
“那你去吧,記得接待華國使者的事就由你負責了。”皇帝朝我們揮揮手。我們施禮退出了御書房。
“王爺不是書都讀通了嗎?還有什麼問題嗎?”我邊走邊問道。
“噓,昨兒那是什麼地方,真真是個奇怪的地方,想必你認識那裏的,帶我去看看發、好不好?”
“王爺,您要出宮可不行,有規定的,不能隨便出宮的,尤其是晚上,要是被查出來臣可待不起啊。”我汗ING。這小屁孩好好的皇宮不待。居然要出去,不是不樂意,是我還有別的事要辦,不想帶個包袱。
“好嘛,求求你了,我藏在你車裏,不讓別人知道不就行了,我保證早點回來。好不好嘛?”他拉着我的衣袖左右搖晃道。被他纏的實在不行,只好帶着他回了相府。他在府裏參觀了半天,喫過晚飯。我就帶着他去了戲院。
這戲院如今還沒有起個合適的名字,一路上我都在想。也沒理會九王爺好奇一大堆的問題。
到了戲院,我讓人找了個包廂讓他在裏面坐着。叮囑他千萬不能隨意走動,否則丟了可就沒法子了。然後我就去找玉真,把名字告訴她,這個名字很土,但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了,就叫紅樓影院吧。玉真倒是手快,很快的命人寫了來,燙上金,掛了上去。
經過昨天的試點,今天的紅樓是座無虛席,一會太祖祕史就要開始了,爲了讓觀衆更看得更清楚,我讓人把劇中演員的名字一遍一遍地用光打在牆上。各處查看了一翻,我就回了包廂,見九王爺還在那裏。
“你上哪去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出去找你了。”
“沒有,剛在門口遇到一熟人,多聊了幾句。快開演了,坐下看吧。”於是不再有話,我們坐了下來。戲開始了,太祖努樂哈赤這個角色是我親自選的,一見到這個名字眼前就浮現出馬**的樣子,所以在衆多的演員中,我挑來挑去,總算找了個氣質跟他差不多的,想一樣是不可能的啦。
這畢竟是第一場,我也很緊張,不知道成不成功,雖然有了昨天的先例在,但畢竟這又跟昨天不一樣,那些人大多是爲了巴結我而來的,而這頭三天免費用,三天後可要收費用了,不知到時還有多少我來捧場。場上的演員演的很好,雖然條件有限,不能帶着看現代劇的眼光去看,只跟那戲臺上的大花臉相比這已是好了很多。第一場演完,見觀衆中有好些人還在意猶未盡,相約了明天早點來此等候,心稍稍落下一點,然後帶着九王爺回宮,他根本不願回去,我自是不同意的,他反而央我明日再帶他來,看他已是欲罷不能了。我只好先答應了他。明日再說吧。送他回去,當然不是從宮門進的,到了一處宮牆低處,他縱身一躍跳了上去,看看四下無人,跟我打了個手勢。跳了下去。不一會竟聽到裏面亂哄哄的。想着他是王爺,終不會有大事,也就放心地回去了,想必他偷偷出宮的事是瞞不了了。這也好,解決了我一個麻煩。
回去把表演中需要加強的地方與好交給兮兒。兮兒安排好來跟我說,祕道已挖好了,我驚訝於他們的辦事效率。實在是一個字—高啊!今日太晚了,改日再去看祕道吧。回了臥房,吹了燈,剛想睡下,竟朦朧中看到有人站在牀邊,嚇得一骨碌坐了起來。
“誰在那裏?”我大喝一聲。那影子只一動不動。我頭皮直髮麻。就那麼坐在那裏瞪着他。我這裏想必兮兒早安排好了安全措施,尋常人是肯定進不來的。能進來的只怕不是一般的人了。又對峙了一會,我見那個影子還不動,大膽地下了牀,點了燈,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原來只是一副畫,畫裏面的是墨呢。是誰畫的呢,好象哦,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我很快又要進宮了,只怕要見他更難了,走上前摸着畫中的臉,心中一陣悲傷。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午夜夢迴,斷腸人在天涯。”我摸着畫,一邊念着。淚水無聲地滑落,我們若是兩條平行的線該是多好,那樣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遺憾。爲什麼會讓我遇到你呢,我一直是個樂天派,從來不去想不快樂的事,但最近心中老是無原因地抽痛,是在爲你心痛嗎?在二十一世紀我還沒嘗過戀愛的滋味就被髮配到這裏來了,這麼多年不曾爲誰動過一絲一豪的心,但獨獨對你,卻是欲放不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