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的排場啊,這麼多人送禮。”我吐了吐舌頭。
“當然了,你爺爺和父親都在朝爲官,當然有好多人要巴結一下的啦。”表哥一副瞭然的樣子。
“表哥,你當不當官啊?”我問他。
“纔不要,我閒散慣了,不想處處受制於人。”表哥道。
“那外公不是會生氣?”我笑道。
“他啊,剛開始逼我來着,可看到姑母的待遇,也不再強求我了。”
“那好歹我爹也做了件好事,我們是不是好人要做到底啊?”我對他眨眨眼。
“你啊,鬼主意真多!”他寵溺地颳了下我的鼻子。
“我們要在祖奶奶大壽前搞定這事。”我朝表哥耳語了一陣。他臉上表情複雜,爲我的主意擔憂不少,估計他要是早知道我的全盤計劃,肯定不肯幫忙,但現在騎虎難下,只能硬着頭皮回去了。到下午給我拿了張外公的面膜來。
“哇,表哥,你太神了,這個你也能搞到。”我興奮地拿着麪皮叫道。
“我在爺爺湯裏下了點藥,他就睡着了。要是讓他知道,會揭了我的皮的。”表哥心有餘悸地說着。
“安啦,有我呢。”我拍拍他。來到後院,把我前兩天找來的一個乞丐老頭叫來,貼上面膜,給他化上妝,再穿上偷來的外公的衣服,儼然一個活脫脫的外公出現在面前。
“我教你說的你都記下了嗎?”我問他道。
“回爺話,都記下了。”
“你把你當成我的外公好了,說話不能這麼客氣,會露餡的。”
“是。”他恭敬地回答着。
“那我們現在預演一下試試?表哥你來扮我爹。”我對他招招手,兩人坐下來。
試驗的結果我很滿意。讓他們待在那裏別亂跑。府裏要準備壽宴,沒有人有功夫來管我這個小屁孩的事,所以我一路也都很順利。到門口看到娘回來,臉上沒有表情,看到父親跟在後面一副挫敗的樣子。悄悄繞到他身後。
“爹,外公來了,在後院等您呢,讓您一回馬上去見他。”我壓着想笑的衝動道。
“哦,我這就去。”爹一臉緊張。他剛一路跟着老婆後面說了一籮筐的好話,無奈對方只當聽不見,害他渴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來到後院,爹給‘外公’見了禮。外公也不跟他多說,直接說出來意,就是準備等老太君大壽後就接娘回去。爹一臉緊張。泠汗層層。
“嶽父大人,請原諒小婿以前對不起令媛,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嘗她,請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再不成器,您再懲罰我也成。”父親信誓旦旦道。外公閉着眼考慮半,父親低着頭一臉待宰羔羊的樣子。我朝老頭使了個眼色。
“好吧,估且相信你一回,若你再犯,休怪我不念舊情。”外公威嚴道。
“謝謝嶽父大人。”父親激動地磕頭如搗蒜。我跟表哥對看一眼,偷偷笑了一下。
“爹,您也累了一天了,我扶您去娘那裏休息一下吧。”打鐵要趁熱,這是我的經驗。爹已經快要虛脫了。我扶着他慢慢朝孃的有芳園走去。
到了有芳園,娘見爹的樣子嚇了一跳。
“娘啊,爹有點不舒服,你照顧他下哈。”我丟下他跑了。不跑幹麼,難道想當燈炮嗎?嘿嘿!
回到後院,表哥已有事先離開了,那個乞丐老頭已經換回原來的裝束。
“老爺爺,你幫了我這個大忙,我要好好謝謝你呢。”我對他親呢道。
“不用謝,小子,看你人小,腦子卻蠻好使的,我是自願幫你的。不要謝的。”老乞丐笑着道。
“要的,要的,爺爺,您沒有家人嗎,爲什麼這麼老了還要去做乞丐啊?”我好奇地問道。看到他行乞的樣子好可憐哦。
“老爺爺,以後你就待在我家,我管你飯好不好?”我對他說道。
“呵呵,小子,天下那麼多乞丐你管得了我,管得了所有嗎?”老頭只淡淡一笑。
“啊!”我一愣。
“你要真是謝我,就答應我件事吧。”他轉過身對着我。
“什麼事啊?”我結巴道。
“做我徒弟吧。”
“啊,那不是要去做乞丐?”我驚道。
“是,也不是。”他笑道。
“怎麼講。”
“你不知道,乞丐有淨衣派和污衣派之分嗎,你做了我的徒弟後有半個月在淨衣派,另半個月在污衣派。”
“那隻有掌門纔有的待遇好不好?”射鵰英雄傳誰沒看過啊,這個我還是曉得的。
“你很聰明!”老頭笑道。
“啊!”我又一次尖叫。
“你,你……不會是……丐幫掌門吧?”我指着他道。
“然也!我是丐幫洪七公第十二代傳人—上官無悔。”他收起嘻皮笑臉,嚴肅地看着我。我愣得張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那還不拜師父!”他又道。
我嚇得腿一軟,跪了下去。
“真乖!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關門大弟子了,我百年後,丐幫就交給你了,所以你要學的東西有很多,不許偷懶哦。”老頭子訓着話。我暈啊。隨便抓個老頭也能抓到丐幫掌門,我不如改買彩票好了,沒準那五百萬就是我的了,汗ING。
我不情不願地被那老頭逼着當上了他的徒弟。本來看他恭恭敬敬的,沒想一轉眼就換成我對他恭恭敬敬的了,心裏特別不爽,無奈我的原則是尊老愛幼的,只要不是太過份就暫且不跟他一般見識吧。我心裏這麼安慰着自己。
祖奶奶的壽宴可謂盛況空前,也是整個金陵幾十年來最熱鬧的事,我們所住的那條街都給紮上了彩燈,花綢,當然了劉家可謂有錢有勢,老爺少爺兩代人都在朝爲官,爺爺是六部尚書,父親是工部侍郎,都是位高權重的,這是多大的恩寵,另外孫少爺的妻子的孃家又是金陵首富,這要做起大壽可不得了,府裏的奴僕光在門口發壽桃就發到手軟,可見來的人有多少,大家有錢的,沒錢的,只要來賀壽一律爲客,幾乎整個金陵都轟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