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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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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煦並不清楚啓蒙教育該怎麼教以及該教些什麼,孩子們也不大把他放在心上,尤其是薛蟠、盈盈的親弟弟,他對陳煦意見很大,姐姐天仙一樣的人兒竟然嫁給了一個乞丐,他心理替姐姐不值,只有景清哥哥那樣的少年英雄才配的上姐姐。

昨日,薛盈盈陪同陳煦來到學堂,看着姐姐“強顏歡笑”的樣子,他覺得一定得將姐姐救出苦海。當着姐姐、爹孃的面,他強忍着沒有發作,今天陳煦“落了單”,他決定要替姐姐出口氣。至於該用什麼手段,他還沒想好,像什麼“墨汁洗頭”、“茶壺裏撒尿”等把戲他不打算用,弄髒了身子還得姐姐操心,至於後者,他喝了尿再去親吻姐姐,那豈不是

薛蟠有些不敢想象。

該怎麼才能讓他知難而退?真是傷腦筋呢。

薛蟠看着陳煦坐在先生的位子,他覺得很扎眼,隨手講兩枚銅錢丟到他面前。

“給!賞你的。”

其它兄弟姐妹們哈哈大笑,課堂裏亂成一團。

薛父一直想考察考察這便宜女婿,他站在學堂門外聽到小兒子的話他臉色變了變,不管陳煦以前什麼身份,他現在是兒子的先生,課堂羞辱先生,不管什麼理由,這都是不可原諒的事兒,看來夫人前幾天的臭揍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當再接再厲啊。

薛父想進屋他又止住了腳步,他想知道陳煦會怎麼做,如果他忍下來,他會瞧不起他。一團糊不上牆的爛泥是不應該受到尊重的。

陳煦表情如初,喜怒不形於色,這對他不過是最基本的素質。

“你這是什麼意思?”陳煦捏着那兩枚銅錢問到。

門外薛父有些驚詫,的確是驚詫,他想了很多可能。即便拍案而起將蟠兒痛揍一頓也情有可原,畢竟連他自己都有打兒子的衝動,孰料他竟然不緊不慢的問一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薛蟠得意道:“當然是小爺賞你的。”

陳煦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賞我的,我是不是該千恩萬謝一番?”

學堂裏那些年長的孩子們紛紛起鬨,薛蟠有些摸不着頭腦,以往奚落那些看不過眼的兄弟們,他會很有成就感,如今卻彷彿一拳打在空處。這不是他想要的。

薛父無奈搖頭,這樣也挺好,盈盈已夠折騰了,家裏總不能兩個人一起折騰吧。

薛父欲轉身離去,他忽然感覺陳煦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目光有若實質,這種能帶給人壓力的目光他只在不老神仙跟前感受過,這怎麼可能?

陳煦他若有景老爺子十分之一的本事。他也不至於淪落到討飯的地步,剛纔一定是錯覺。

薛父胡思亂想間,下人來報說顧敏之顧夫子到訪。

“快,快快有請!”

顧夫子乃士林名師。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他親自造訪商賈之家,薛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顧師大駕光臨。寒舍蓬壁生輝。”

“薛先生言重了。”顧夫子微微拱手,接着又開門見山道,“老夫聽聞令婿執教你薛家學堂。今日特來觀摩一二,若有叨擾,薛先生勿怪。”

顧夫子言語間雖然客氣,他一言一行卻依舊帶着種“高不可攀”的倨傲。薛父卻並不反感,夫子折節下交,他已經很滿意了,難道還不許人家帶三分大儒的風骨?

薛父當然知道女兒、女婿造訪夫子、考覈學業的事兒,細節雖然不甚了了,結果卻不難猜。顧夫子既然看不上這個女婿,他又因何對他如此上心?薛父感覺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

陳煦看着學堂裏坐着的十來個孩子,最小的甚至才六七歲,若跟他們講大道理,這純屬扯淡的事兒。與其白費功夫,倒不如給他們講講預言故事,小故事總有大道理,能懂則懂,不能懂就當聽個樂呵。陳煦沒有做過“小學老師”,但也絕不是那種任勞任怨的模範,賴狗推不上牆去,累死推狗的,用孔聖人的觀點就叫因材施教。

陳煦在白紙上寫下“尊重”二字,他以前不擅長毛筆,母親逼着他習字,他總是偷奸耍滑,如今能把毛筆字寫的很漂亮,母親卻看不到了。

陳煦將白紙貼在了學生對面的牆上,薛家竟然沒有一塊黑板外加一根粉筆這簡直太不應該了,待明天準備一塊。

“大家有誰認識這兩個字?”

陳煦的授課方式很新穎,孩子們七嘴八舌的說認識,當然也有學生講出來,薛蟠也覺得有趣,不過剛給人家來了下馬威 現在主動湊過去豈不折了面子?這事兒還不能算完,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大家安靜一下,”陳煦用手敲了敲桌子,“以後回答先生的問題要先舉手,獲得先生的允許要站起來回答。”

薛蟠很不屑的“切”了一聲,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有成見,另一個人無論說什麼、做什麼,他總是看不過眼的。

陳煦假裝沒聽到,想要修理修理這還沒有血緣關係的小舅子實在是太輕而易舉,先讓他得意一小會兒吧。

陳煦讓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讀出這兩個字,他口頭表揚後續道,“再講解這個詞之前,我先給你們講一個小故事”

陳煦說故事的時候,薛父以及顧夫子來到學堂外,顧夫子制止薛父打斷陳煦的行爲,他想看看這小子最真實的一面。

陳煦豈能不知道兩人在門外?薛父也就罷了,一家人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區區一個顧夫子還真不值得他倒履相迎。陳煦繼續之前的話題。

“話說一個小男孩上山去玩,他來到一個山谷,在他對面是茂密的樹林,樹林裏能發出動聽的回聲。”

陳煦發現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高高的舉手,他問他有什麼問題。

“先生,什麼是回聲?”

陳煦無奈的拍了拍額頭。他終於體會了對牛彈琴的悲哀。所謂先生,傳道授業解惑,陳煦推開窗子看着幾十米外的一堵高牆,他衝男孩招招手,小男孩跑過來,陳煦對他說。

“喊!”

“喊什麼?”

“隨便,你想喊什麼都行。”

學堂裏的學生都擠過來,薛父、顧夫子也饒有興味的旁聽,他們當然知道回聲,至於爲什麼會有這種現象。他們就不得而知了;唯有薛蟠不好意思湊過來,看他糾結的模樣,陳煦心裏有些好笑。

提問題的男孩看看薛父又瞅瞅薛蟠,他鼓起勇氣道,“大爺,薛蟠他欺負我。”

回聲亦道,“大爺,薛蟠他欺負我”

男孩嚇了一跳,“誰?誰在學我說話?”

回聲也道。“誰?誰在學我說話?”

“躲躲藏藏,有種你過來!”

“躲躲藏藏,有種你過來!”

“你膽小鬼”

“你膽小鬼”

陳煦看着小男孩跟回聲對着罵街,他不禁失笑。男孩已經把他要講的故事講完了。

小男孩被回聲氣哭,這也算一種境界,陳煦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這樣。我剛纔都聽清楚了,罵人也是你先罵的,你何不說幾句好話試試?”

小男孩依言跟回聲道歉。他與回聲和解後破涕爲笑。

“這智商,真的很提神。”

陳煦命令學生們回座位坐好,孩子們興奮的交頭接耳,剛纔真是太神奇了。陳煦敲了敲桌子,學生們安靜下來,他又問道,“通過剛纔的事兒,你們有什麼感想?”

在座的孩子們踊躍發表看法,有人說牆壁後面有人,有人問回聲是怎麼回事兒,更有不靠譜的說他知道薛蟠欺負哥哥

陳煦搖頭連連,課堂氛圍可嘉,就是學生素質太差,竟然沒有人回答到點子上。薛蟠現在不跟陳煦鬥氣了,他只是盯着六哥男孩在薛家排行老六打小報告,什麼東西!

薛蟠打定主意,回頭再揍他一頓。陳煦理解薛蟠的想法,他甚至都想把捱揍的老六拎出去再揍一頓,當然他現在是先生,得注意影響,何況薛父還在後邊看着呢。

薛父臉色鐵青,蟠兒這小兔崽子又欺負兄弟,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話說回來,當爹媽的罵兒子小兔崽子,從遺傳學上來說對爹孃不利。

“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們謾罵別人的人,別人也會同樣回敬你,同樣的,你們如果懂得尊重別人,別人也纔會尊重你。”頓了一頓,陳煦又大聲問道,“薛蟠,你尊重過別人嗎?”

薛蟠愣了,陳煦突然發難,措手不及,他竟有種腹背受敵的感覺。

“我哪兒錯了,是六哥他搶了小丫的糖人,我才教訓他的,他下次再這樣,我還敢揍他。”

薛家老六“哇”的一聲又哭了。

陳煦“啪”的拍了下桌子,他忍無可忍的瞪着抹淚的老六道,“連弟弟都打不過,你看你這點出息,話又說回來,你跟一個丫頭搶糖人,這丟不丟份兒啊?”

薛父忽然咳嗽一聲,這女婿怎麼忽然就不着調了?

陳煦走出學堂,他甚至都能聽到薛父訓斥薛蟠的聲音

“陳煦,你藉故事將道理的方式頗能發人深省,難得難得。”

陳煦謙虛道,“難等大雅之堂,夫子謬讚了。”頓了一頓又問,“夫子屈尊,所爲何事?”

顧夫子明顯不適應陳煦的說話方式,如果換做別的讀書人能得到他的青眯,定然欣喜若狂,這陳煦難道絲毫不在乎前程?

“你可知孔孟之道?”夫子顧左右而言他。

陳煦反問道,“那夫子可知何爲王道,何爲霸道?”

“老夫倒想聽聽你的理解。”

陳煦笑道,“所謂王道,對手不乖,直接碾過去。”

顧夫子詫異,想想又不免釋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不臣者,當誅之,王道的確如此。

“何爲霸道?”

“不管對手乖不乖,從他身上碾過去。”

顧夫子猛烈的喘息,想想也就這這麼回事兒,窮兵黷武,爲了戰爭而戰爭,這就是霸道。

“那你覺得何爲孔孟之道?”

“碾過去之前先跟對手說一聲”

顧夫子臉色漲紅,怒髮衝冠的樣子彷彿陳煦刨了他家祖墳似的。

“你你簡直有辱斯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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