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冷,秦瞻接到了鼕鼕也沒有在外面耽擱,直接讓李光良開車回部隊了。鼕鼕的生活用品都寄來了,也不需要添置別的的。就是需要些什麼,直接可以在部隊的供銷社裏採購。
這個年代的路不平,一路上的顛簸讓活潑的鼕鼕也提不起勁傷感媽媽不能來了。他窩在爸爸的懷裏,只有轉動的眼珠子說明他還醒着。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車到了部隊門口。排查後,守衛戰士們放行,讓他們進去了。進了大門,車就停了下來,秦瞻抱着鼕鼕下了車。
鼕鼕在車到了部隊門口的時候就動了起來,他好奇的東張西望,在鼕鼕的眼裏,現在看到的部隊就是比大院大一點的地方而已。
秦瞻見鼕鼕在張望,就順便給他介紹了起來:“這裏的左邊是爸爸工作的地方。”他指着左邊的駐地,“這裏的右邊是我們住的地方,叫家屬院。那邊過去有兩所學校,一所是軍人叔叔們的學校,一所是軍人子女學校,你以後也要在軍人子女學校讀
書。”
“啊?”鼕鼕睜大了眼睛,“軍人叔叔都是大人了,他們也要上學嗎?那爸爸你也要去上學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去上學了?那我們是不是同學了啊?”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從他的小嘴巴裏奔出來。
秦瞻笑着道:“爸爸不是去上學的,爸爸是去當老師的。”他作爲部隊裏爲數不多的學歷最高的軍人之一,自然是去當老師的,他教的是軍事方面的知識。
不過,在這個年代還有很多人不重視讀書,或者讀不起書,軍人中也有。他們來當兵之後,部隊也會在他們閒餘時安排他們去學習。不認識字的安排認字,有讀書基礎的,安排他們聽秦瞻等人教軍事知識。
對這些軍人而言,是受益匪淺的。
“哇......”鼕鼕的眼睛都亮了,“爸爸你真厲害,你是老師啊。那爸爸,我可以當你的學生嗎?”他想每天和爸爸在一起,想當爸爸的學生。
“不可以。”秦瞻被他說的哭笑不得,在小朋友笑臉要垮掉的時候,他又道,“雖然你不能在學校裏當我的學生,但是在家裏可以。”
鼕鼕眨眨眼,還不明白他爸爸的意思,是可以在家裏教他學習。他以爲自己可以當爸爸的學生了,高興的牙齒都露出了來了。
秦瞻抱着鼕鼕往家裏走,繼續介紹:“那裏轉彎過去就是供銷社......供銷社旁邊還有家屬院小食堂......那邊是軍營大食堂......”兩邊的食堂是不一樣的。
在秦瞻介紹的時候,鼕鼕也仔細聽着。
天氣冷,外面沒什麼人,倒是也遇見一些人,但秦瞻是單身,之前住在宿舍裏,家屬院裏的很多家屬都不認識他。
父子倆來到一個院子前,秦瞻推開關着的木欄。
這確實是一個小院子,有一個四十平方的院子,院子是泥地,也是方便大家種東西。院子大的關鍵是長,長有15,寬3米不到。這裏的屋子都是都是片長的。
住房部分是黃磚房,上面是黑色的瓦片。整個住房也是長方形,深大約五米,長大約有15米,一共75個平方左右。
正面的牆從第四米開始凹進去一米左右,一直凹到牆尾大約11米,用來做屋檐。屋檐下可以曬東西,尤其是雨天的時候。
牆中間有一道大門,大門是兩扇門的框架,大門的左邊有兩個窗戶和一扇門,大門的右邊只有一個窗戶。
而大門左邊的兩個窗戶中,一個窗戶在凹進去的牆壁面上,還有一個窗戶在沒凹進去的牆面上,兩個窗戶都是在正面。門就在左側,門進去就是廚房,也就是前頭騰出的四米的地方。
廚房面積挺大的,深5米,前面4米,有20個平方。光是用來當廚房那肯定大,但那個年代的農村百姓家裏,廚房也是當做餐廳用的。所以這20個平方的前半部分用來放桌子凳子喫飯,後半部分有竈頭等,是燒菜的地方。
如果人多了,又有客人來了,那廚房不夠用了,就搬去堂屋裏喫飯。
而牆面中間的大門打開,裏面是堂屋,很敞亮,但堂屋沒到底,底部還隔出了兩個小房間,一個是儲物間,一個是洗澡間,有大有小,都是一米深,一間兩米寬、一間三米寬的面積,整個堂屋是正方形,五米長、五米寬。
堂屋的牆壁兩邊各有門,也就是左右有兩間房間。分別是深5米,前面3米,也就是各15個平方。
最後就是廁所了,在屋子的最後邊牆角裏還有一個小屋子,裏面是廁戶。
整個屋子的外面是黃磚的顏色,裏面是抹了白色的石灰的。
鼕鼕進了屋子裏,就好奇的到處跑,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從最左邊的廚房,跑到最右邊的廁所。是的,廁所也沒有放過,甚至還在廁所裏尿了一泡。
這屋子之前是有人住的,空出來之後秦瞻申請到了,他叫人一起來收拾乾淨之後還沒有住過。但屋子裏還是有人氣的。
鼕鼕又從廁所跑到堂屋裏,然後去看了堂屋的兩個小房間,其中小的一間一個空空的,大的一間放着木桶、毛巾、毛巾架子。鼕鼕指着小的一間問:“爸爸,這是我的房間嗎?”小小的鼕鼕睡小小的房間,他是這樣想的。“可是爸爸,我不想睡這
裏。”
秦瞻:“......不是,這裏是雜物間,放些平時用不到的地方,你的房間在這裏。”他指了指堂屋的右邊。
於是,鼕鼕又從堂屋右側的門跑進去了:“哇,真的是我的房間啊。”裏面有鼕鼕熟悉的東西,他的衣服,他的被子,他的玩具,鼕鼕一看就認出來了。
15平方的房間不大,橫向擺了一張兩米長,一米寬的小牀。然後是鼕鼕的小桌子、小凳子,還有收納衣服的衣櫃。這些都是知道鼕鼕要來,秦瞻去買的,還是嶄新嶄新的。房間的一角還鋪着一張席子,席子上有一條薄薄的被子墊着,上面放着
鼕鼕的玩具。
這裏沒有地毯,秦瞻是按照秦母的交代佈置的。
“嗯,這是你的房間。”秦瞻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夠不夠,“你還想要什麼和爸爸說,爸爸再去準備。”
鼕鼕笑眯眯的道:“爸爸,牀太小了哇。”
鼕鼕是比一般四週歲的小男孩要高一些,但也只是高一些,一米多一些,這張牀秦瞻左看右看都覺得夠大了啊。“怎麼太小了?”
鼕鼕跑過,抱住他爸爸的腿:“睡不下爸爸啊。”
秦瞻:“......”
鼕鼕仰着小腦袋,一臉的認真:“爸爸,奶奶說小孩子是不能自己睡的,萬一從牀上摔下去怎麼辦?”
四週歲的鼕鼕自認爲是個大朋友了了,想要自己搬去爸爸的房間睡,他不要和爺爺奶奶睡了。可是奶奶說,他雖然是大朋友了,但也是小孩子。小孩子是不能自己睡的,萬一從牀上摔下去怎麼辦?
其實說這個的前提,是因爲秦瞻的房間在二樓,她擔心鼕鼕自己跑上跑下的不安全。
秦瞻想了想,他在鼕鼕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已經自己睡了。
果然,他媽也是隔代親。
不過,他媽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他也擔心鼕鼕一個人睡在牀上會滾下來。所以:“改天在牀兩邊給你安裝木欄,這樣就不會摔下來了。”
鼕鼕:“…………”他又不是小朋友了。
秦瞻又道:“這兩天就先和我睡吧。”
耶!
鼕鼕高興了。
接着,鼕鼕又去看了爸爸的房間,直到李光良來叫他們去喫飯了,秦瞻和鼕鼕才拎着暖水壺,帶着飯盒去軍營大食堂。
喫飯的時間快到了。
他們過來的早,食堂裏還沒有什麼人,秦瞻帶着鼕鼕先打了兩暖水壺熱水,然後又帶着鼕鼕去打飯買菜。
在部隊,普通士兵除了工資之外還有餐補,在同一個種兵的部隊裏,每個人的餐補標準是一樣的,不會因爲他們的級別不同就不同。目前,秦瞻他們部隊的標準是0.45元一天。
但有些同志有了家屬隨軍的資格,家屬隨軍之後,他們就和家屬在家裏喫飯,那麼這0.45元一天的標準可以折現,也就是每個月有13塊左右。
不過很多同志不會折現,而是會去領飯菜。因爲部隊爲了士兵的健康和戰鬥力,以及訓練,對他們的夥食非常的注重。早上一般都喫粗糧、窩窩頭,有時候還有發糕、稀飯配上糟菜。
而中午和晚上基本都是米飯、饅頭之類的主食,然後再搭配兩個菜。偶爾還有肉、肉包子、肉餡水餃等等。在當時的大環境下,算得上好了。
換句話說,如果你領了一個月的13塊錢,在自己家裏也未必喫的這樣。或者說,你在家裏就是有錢,也未必能買得到米飯、麪粉和肉。
所以很多士兵都不會折現補貼,而是去食堂領了飯菜,回家和家屬們一起喫。
甚至碰到了大節日比如過年、五一、八一、十一,食堂裏的肉還會準備的比較充足。
“看看,你喜歡喫什麼?”秦瞻把鼕鼕抱起來,讓他能看到裏面菜。同時,他把飯盒給了炊事班的同志,“先給我來主食,在標準的基礎上再多加二兩。”標準的主食食堂裏配置好的,但多加的和配置好的未必一樣,可能是粗糧。
“是團長。”炊事員接了飯盒。
“爸爸,這個都可以選嗎?”鼕鼕看着裏面的一個、兩個、三個菜問。
聽到小朋友叫秦瞻爸爸,打飯的炊事員有些意外,原來秦團長已經結婚了啊。於是他一邊打飯,一邊好奇的問:“秦團長,這是您的孩子嗎?”
秦瞻點點頭:“這是我兒子,今天剛來隨軍。”
鼕鼕隨着他的介紹補充道:“伯伯好,我叫鼕鼕,是冬天的鼕鼕,今年四歲半了,我已經上育幼園了哦,我還會數數到50了,也識字會背書了。”奶奶教過,看着比爸爸年紀大的叫伯伯,看着比爸爸年紀小的叫叔叔。
張奶奶也說過,他是大院裏最聰明的孩子,是讓爺爺奶奶驕傲的孩子。現在,他要做家屬院裏最聰明的孩子,所以他讓大家都知道他的聰明,這樣的他就是爸爸的驕傲了。
秦瞻:“......”他是知道這孩子不怕生的,但是也沒想到這麼不怕生啊。
“那你真聰明。”炊事員是受傷退役的,上不了戰場,就分配到了這裏,年紀不大,三十歲左右,家裏也是有孩子的,看見鼕鼕這麼可愛,就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不由的對鼕鼕心生幾分疼愛。
“謝謝叔叔,叔叔你真好。”鼕鼕甜甜的一笑。
秦瞻:“......別打擾叔叔幹活,看看你要喫什麼?”再讓他說下去,待會兒人就多了。
鼕鼕看向前面的三個菜,分別是白菜湯,帶着湯的白菜在冬天裏喝,暖呼呼的。還有是白蘿蔔,其實是嗆蘿蔔,酸甜酸甜的,非常爽口,做法簡單,也很有胃口。最後是紅燒豆腐。
冬天的菜少,基本就是白菜和蘿蔔,葷菜出現最多的就是豆腐,每個月也會出現豬肉、雞蛋等。
如果到了夏天,出現的素菜會多一些,有茄子、黃瓜等。
鼕鼕看了看,也不知道選什麼了,沒有他愛喫的肉肉。但是鼕鼕乖,不會嫌棄什麼,他小手指指了指豆腐.......白菜他不喜歡喫,然後又指了指蘿蔔。他沒有見過這個菜,不知道好不好喫。“爸爸,這個白色的,長長的是什麼啊?”鼕鼕平時喫的
蘿蔔要麼是紅燒蘿蔔,要麼是蘿蔔絲,這樣長長的還真是不知道。
嗆蘿蔔是一根蘿蔔直接切成長長的四條醃製的,如果這根蘿蔔實在太長,那麼對半切開,再切成長長的四條。這種切法簡單,很適合軍營食堂這種人多的地方。
“這個是蘿蔔。”秦瞻道,“要不要喫喫看?”
“爸爸騙人,家裏的蘿蔔不是這樣的。”他鼕鼕可是喫過蘿蔔的人,纔不相信爸爸的話。
秦瞻:“家裏的蘿蔔是切小了再做的,蘿蔔沒切小之前就是這樣的。就像雞蛋,沒打碎的時候是圓圓的一個,打碎之後就成了雞蛋羹了,也和雞蛋不一樣了,是不是?”
鼕鼕懵懂的眨眨眼:“那這個好喫嗎?”
秦瞻:“你喫喫看就知道了。”
“好吧,那要豆腐和這個。”
秦瞻對炊事員道:“就這兩個菜。”二兩內的主食在這裏給錢可以加,但菜不行。軍營食堂的菜是固定的,每個人只能選兩個菜。
等炊事員打好飯菜,秦瞻把鼕鼕放下,他拿着飯盒帶着鼕鼕來到放暖水壺的位置。他們才坐下,李光良就來了,他打的是白菜湯和紅燒豆腐。“團長,我打了白菜湯,熱着呢,給鼕鼕喝點暖暖身子。
“行。”秦瞻也沒有拒絕。他把自己的主食拿出來,今天的主食是米飯和花捲,他多要的二兩炊事員給的是紅薯。秦瞻分了一些飯又掰開三分之一的花捲給鼕鼕,一起生活過兩個月,他是知道鼕鼕的食量的。
然後他又分出一些紅燒豆腐倒在鼕鼕的米飯裏,攪拌了一下:“喫吧。”
“哎。”鼕鼕拿起調羹就喫了起來,這調羹還是從秦家打包過來的。喫了一口飯,他好奇的看着嗆蘿蔔,“爸爸,我要喫這個。”
秦瞻夾了一根嗆蘿蔔給他。
鼕鼕雖然會用筷子,但是嗆蘿蔔有些長,有些重量,他用筷子夾不住。最後秦瞻道:“用手拿着,沒事。”
鼕鼕抿了一下脣抗議:“奶奶說不衛生,沒洗過手就拿喫的,喫進肚子裏會長小蟲蟲,小蟲蟲會在肚子爬來爬去,這樣肚子會痛,我不想肚子痛。”事實上,他也怕肚子里長小蟲蟲,“爸爸,我剛纔沒洗手。”
冬天冷了,一向講衛生的鼕鼕也不喜歡洗手了。但是在秦家,張奶奶會準備溫水給他們洗。
秦瞻:“......那放你飯盒你好嗎?”
鼕鼕看着飯碗,飯碗有紅燒豆腐拌飯,再看看蘿蔔是白白的,覺得放在一起肯定不好喫了。但是他又沒有洗過手,那沒有辦法了。“好吧。”
等秦瞻把蘿蔔放進他飯盒裏後,鼕鼕拿起飯盒,就着嗆蘿蔔露出來的地方就咬了小小的一口。然後......鼕鼕的眼睛瞪大了:“爸爸,這個蘿蔔真好喫。”酸酸甜甜的口感,直接滿足了鼕鼕的味蕾,好好喫啊。
這種口感,很適合當小朋友的零食。
事實上,再過幾年,條件好些了之後,很多人家就會嗆上蘿蔔給家裏的孩子當零食喫。
鼕鼕喫了一口之後,迫不及待的喫了第二口,脆脆的,一口一口下去,聲音也好聽。很快,鼕鼕喫完了第一根:“爸爸,我還要。”
秦瞻又給他來了第二根。他也很意外,喜歡喫肉肉的鼕鼕竟然會喜歡喫嗆蘿蔔。
他們的午飯還沒喫好,食堂裏就一隊又一隊的人進來了。
軍營食堂又叫營隊食堂,一個食堂可以坐一個營的人,約末三四百人。
而三個營構成一個團,像秦瞻這樣的團長,哪個營隊食堂都可以去。不過秦瞻通常來的這個營隊食堂比較多,問原因就是這個食堂最近了。
一些士兵是匆匆跑進來的,本來是衝着乾飯去的,可當他們看到他們秦團長在照顧着一個小孩子喫飯的時候,都不由的好奇了起來。
但士兵可不敢問,只能紛紛投以注目禮。
“秦瞻。”陳正明往秦瞻平時坐的地方看了一眼,沒想到還真看到了,他趕忙去打了飯,然後又端着飯菜過去了。”這是鼕鼕啊,長這麼大了。"
白白嫩嫩又肉嘟嘟的,嘴巴裏啃着嗆蘿蔔。
陳正明不由的讚歎一聲,秦瞻的父母把他養的可真好。
“陳教導員。”李光良起身敬了個禮,再坐下繼續喫飯。
這些年,陳正明也升級了,從原來的連教導員到現在的營教導員了。
原本在專心啃蘿蔔的鼕鼕聽見有人提他的名字,好奇的看着。還不由的問:“伯伯,你認識鼕鼕嗎?”
陳正明一笑:“認識啊,你出生的時候我還見過呢,那麼小一個。”五年前,寧馨轉移到軍醫院的時候他可是去看過的,也看見過小小的一團的鼕鼕。當日的小糰子和今日的小肉墩融合一起,他不由的嘆一聲,時間過的真快。
聽見這個伯伯見過自己小時候,鼕鼕不由的一愣,隨即看向秦瞻:“爸爸,真的嗎?伯伯見過我啊?我不記得了啊。”
秦瞻無語頭:“這是陳伯伯,是爸爸的好朋友,你出生的時候他來看過你,你當時還小,當然不記得了。不過他還給你帶來過奶粉。爸爸以前寄給你的奶粉有些奶粉票也是陳伯伯換給爸爸的,以後你可以和陳伯伯家的哥哥姐姐一起玩。”
他本來也要帶鼕鼕去拜訪陳家的,他現在是團長了,出的任務不會很多,但也有任務。他在部隊的時候,他可以帶鼕鼕,可他如果出任務了,他就要把鼕鼕拜託給陳家嫂子了。
這事情秦瞻和陳正明兩口子說過,他們也是同意的。
季愛華犧牲的時候,陳正明是連指導員,季愛華就在他的連裏,所以也是很熟悉的。現在對鼕鼕,陳正明自然也是願意照拂一些的。
陳正明作爲在部隊裏做政治工作,思想教育的人,他的妻子自然也是明白人。再說了,陳正明和秦瞻關係好,在秦瞻出任務的時候照顧一下鼕鼕,也是給秦瞻面子。
有些人的面子,你就是想給,也沒機會給。
聽到爸爸這樣說,鼕鼕對這個伯伯的印象就大大的好了:“伯伯好,謝謝你給鼕鼕的奶粉。”
“不用謝,以後經常來伯伯家玩,伯伯家裏還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你可以和他們一起玩。”
聽到有哥哥姐姐,鼕鼕更加高興了,他很喜歡哥哥姐姐的,他在家裏就有哥哥姐姐,所以對於哥哥姐姐特別特別的喜歡。
“秦團長......秦團長在嗎?”正在這時,鄭醫生急匆匆的跑進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