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我回房去拿件褲子。”
葉秋抱着兩條褲子走了出去,把兩條褲子也説成了“兩件褲子”。
溫馨的畫面,總是不自覺的讓人感動的,讓大家都不忍心去破壞。
“我去照下鏡子!”
不會説話的張濤找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宮見新和雷子也找了個理由急忙跑了出去,走過宋世生是,都頗有深意地對宋世生嘿嘿一笑,惹的宋世生就想追上去揍他們兩個一頓。
看着一個個跑出去的人,樂欣月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沒好氣地望着宋世生,教訓説:
“你看你把他們教的——全找的是這麼爛的理由!真不知道誇他們好,還是罵他們笨好?”
宋世生雙手一舉,大聲喊着冤枉:
“這可不關我的事。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説”我去找樂欣月喝酒了!“,然後我再跑,哈哈!”
“咯咯——”
樂欣月也給宋世生那裝模作樣的滑稽樣子逗笑起,爽朗地笑了起來。倆人之間從前的芥蒂在此時的笑聲中消除了許多,雖然沒有完全揭開,他們相視之間,也不再如從前那樣尷尬和避讓。
一陣高興之後,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短暫的沉默讓樂欣月的眼睛無可避免地觸及到牀上那兩套南小月送給宋世生的禮服。南小月和樂欣月是極爲要好的閨房密友,她們無論是在身份和美貌上都不相上下。可是,南小月在明知道樂欣月和宋世生是一起的還別樣地“照顧”宋世生,還是刺傷了樂欣月的心。她既爲她和南小月的感情可能破滅而心疼,又生氣於南小月的這種“有心行爲”。她小心地説:
“我想——你已經有了更適合去參加宴會的衣服——我還當你沒有呢……”
考驗——毫無疑問,宋世生的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樂欣月的言不由衷。樂欣月那酸楚的心情他還是能瞭解的,而且他還能感覺到自己心裏的不舒服——一種隨着樂欣月心情變化而產生的自然的心理變化!他只是一笑,從樂欣月手上拿過她緊捏着的那套禮服,對有些喫驚地仰着頭望他的樂欣月説:
“你説對了,是有合適的了!現在,你就看着我換給你看吧。”
説做就做,宋世生立刻脫下身上的衣服,準備換上樂欣月送來的禮服。他大膽的行爲嚇了樂欣月一跳。樂欣月急忙回頭往外走去,嘴裏還喊着:
“你穿好了再叫我!”
沒想到樂欣月竟然跑出去了,宋世生看的有些愕然。馬上他又搖了搖頭,樂欣月明明喜歡自己,卻在許多方面都有着顧忌,這麼一個大膽的女人,老是迴避着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真讓他自己感覺不舒服,老是意猶未盡。這女人的心思確實太難猜測了,他宋世生就算聰明,在天地間最複雜的男女感情之間也是糊塗的。
在聖武城那段不太愉快的童年時光和少年時光,宋世生是沒辦法接觸到女人的。窮人家的女兒想嫁個有錢的夫婿,好從此衣食無虞;有錢人家的女兒是宋世生他們看不到的,她們都只出現在高級的宴會中,那是與宋世生他們無緣的歡樂。等他當上聖天城城主時,接觸的女人多了,也發達了起來,能吸引到女人們關注和含情的目光,他的一門心思又完全放在了聖天城的發展和各種大小的戰爭上,根本沒有機會考慮女人的問題。他也暗自安慰自己,反正他還年輕着,結婚離他還遠着呢,還怕找不到女人?如今他回到了聖武城,一切都空閒了下來,他本身也算的上是功成名就了,看來還真是上天給了他一個解決自己女人的問題了!
想到這裏,宋世生暗想着宮見新對女人應該有更多的經驗,可以適當地找他瞭解瞭解。可一想到宮見新那該死的大嘴巴,宋世生只好痛恨地放棄他了。
樂欣月對宋世生的禮服確實下了好一番功夫。也看出了她對宋世生的瞭解。
整件衣服以黑色爲主,在衣服領口上分別纏着藍、紅、金黃三種色帶,顯現出宋世生如今大元帥的高貴身份。衣服是以聯盟貴族所常穿的禮服爲標準,再加上了聖武特有的細心風格和含蓄。袖口只有小部分的分開,衣服沒有釦子,和宋世生的隨意相互呼應。圓筒的褲子有一個專門的鷹式扣帶,把衣襟帶過來半掩小腹一下,隨意而不大膽,讓宋世生看起來更加挺直。整套禮服的大小完全是量着宋世生的身材做的,極佳地襯托出了宋世生英俊的面貌。讓鏡子前照來照去,又不懂衣服好壞的宋世生也十分的滿意。
於是,他大喊一聲:
“我穿好了,樂大小姐,你可以進來了!”
“遵命,宋元帥!”
樂欣月在外面等了半天,也等的有些心慌,雖然時間不太長。一聽到宋世生的叫聲,她就迫不及待地推門進去,還俏皮地回答了一句。等她走了進去,看着穿衣服拖拖拉拉的宋世生換上的新衣服,愣了一下。一向穿衣服隨意的宋世生在換上了華麗的貴族禮服後,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的英俊,他做爲戰場英雄的那種獨特的男人魅力,在樂欣月親自幫他尋找的衣服襯托下完全展現了出來。一開始就徵服了樂欣月!
不知道情況的宋世生被樂欣月呆愣的樣子嚇了一跳。他彎着腰四處看看,感覺衣服褲子都很合身,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他不由小心地問:
“怎麼了?大了,還是小了?”
“沒什麼,剛好,剛好……”
説着話,樂欣月的心如一頭小鹿一樣亂蹦着。爲了掩飾自己臉上的嬌紅神色,她故意裝做去看宋世生衣服的背後,還爲他理了理他不經意穿衣服時翻起的後領。
雖然覺得樂欣月有些奇怪,宋世生也沒去想那麼多。口裏問着樂欣月:
“背後怎麼樣?背後那一截會不會短了一些。我感覺有點風。”
樂欣月總算平伏了自己的心情,心裏對剛纔的失態還感覺到有些好笑。也藉機笑着説:
“哪有的事!你放心好了,等下絕對讓葉秋他們大喫一驚!”
這話讓宋世生不以爲然了。對他來説只不過是換了一身新衣服而已,他自己看起來自己來也就是順眼一些。相對來説,他寧肯把注意穿衣服的時間用在政事和戰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