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南義炎一時的心軟,讓肖河留在了聖武城內。肖河的才能絕不下於宋世生和葉秋,南義炎和四大家族,甚至是樂長天都只當肖河已經死去了,也就沒有去在意肖河真正生死。
肖河,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存在!就算人門忘記了他曾經在風行強盜團的風光,但是就西元山一戰,他在絕境下重創紅楓大軍,更使對方的騎兵付出了慘痛的傷亡,爲他們的大局挽留住了希望。誰忽視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誰就會得到他自己種下的苦果——
除了回聖武城是因爲將造到軟禁的原因外,宋世生他們還是很願意回到聖武城那個他們出生和共同長大的地方的。
沿途的官員和百姓都很熱情地接待他們,給他們致敬,讓他們也大爲高興和得意。也由於沿途的百姓都希望他們多留些時日,讓他們的步伐慢了下來,整整走了半個月才過了哈瑪省,進入到了中州省。
在中州省和哈瑪省交界前的賢玉城停頓,宋世生讓葉秋去拒絕了任何形式的邀請,所有人都在官店裏休息。
張濤和劉義兩個人則到軍營裏去陪伴着火焰重騎兵。本來這是劉義負責的事情,張濤是爲向劉義學習經驗,也是爲了更爲了解重騎兵。儘管離戰場越來越遠,但是張濤從來沒有放棄過向別人學習。
“宮見新,宮見新!宮見新!”
宋世生在院子裏搬了張大椅子坐着,裴延還是身後給他扇着扇子。除了剛纔叫書千裏幫他切西瓜的時候被書千裏一劍劈成了三十二塊外,其他的都挺讓他愜意的。這不,他還想起了宮見新來,大聲地叫起來。
“幹什麼呢?沒看下棋嗎?”
宮見新和雷子蹲在屋檐下下棋,宮見新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倒不是他贏不了雷子,只是雷子老是在輸之前悔棋。加上這大熱的天,能不氣人?
“別理他,專心下,看着點,我要喫你了!”
雷子挽了挽衣袖,志滿意得的喊,根本不去在意宋世生。
如今大家都非常的悠閒,什麼也不用去想,每天就這樣一起混着打發時間。
“別推,別推,這不走着嗎?小心我叫人了!”
外面傳來一陣無奈的話語,在衆人望去時,就見葉秋被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給抓着右手走了進來。那美女倒是一臉興奮,葉秋苦着一張臉還不停地喊着。他身後則跟着一幹表情奇怪的親衛兵。
“這是做什麼呢?唱戲?”
顧不上另一邊囂張的宮見新和雷子。宋世生看着葉秋,又看看那美女,莫名其妙地問。
“你是宋世生吧!”
突然一下,那美女雙腳一蹦出現在了宋世生面前,身手矯健的嚇了宋世生一跳。
同時,一道亮光一閃,一把劍出現在那美女咽喉前一寸的地方。這美女反應的也很快,在劍與皮膚將要接觸的那一剎那停止了身體的前傾。持劍的人是書千裏。
“別動手。千裏,和一個小妹妹計較什麼?這位小……小姐,葉秋那廝欺負你了?”
宋世生一邊大方地讓書千裏收劍,一邊又朝葉秋擠眉弄眼的。葉秋倒好,嘴角一彎,露出了一個嘲笑的表情,倒是讓宋世生看的有些奇怪。
“不是,不是,我叫谷若水,我是來找你的!”
谷若水睜着一雙大大的又水汪汪的眼睛,無比深情地望着宋世生,讓她的眼神配合上她的話語。
“呃……”
宋世生先咳了一下,然後用手撐着椅子,先把身子坐正,正經地問:
“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愛你!”
“噗!”
谷若水深情而大膽的表白就換來一身的西瓜水——宋世生把嘴裏的西瓜水和口水一起噴到了谷若水的胸前,紅紅的一片,不經意一看得到話還挺嚇人的。
“那個……呼,不好意思!”
短暫的沉默後,宋世生那道歉的話換來了院子裏所有人的大笑聲。連雷子和宮見新都不下棋了,笑的前仰後合的。
谷若水倒是蠻不在乎胸前的那一片慘紅色,大大方方地説:
“沒關係的,不愧是我喜歡的宋世生,吐出來的西瓜水也能讓人感受到一股甜味——”
谷若水那誇張的話讓其他人再也笑不出來。宋世生更是承受不住她那曖昧的眼神,突然大吼起來:
“王香菊!王香菊大小姐,請這位谷小姐進去換下衣服,借你的衣服先用用!”
“是,大將軍!”
王香菊走過來,行了個禮,然後對睜大着眼睛的谷若水説:
“谷小姐,這邊請,希望你別介意我的破衣服……”
“宋——”
宋世生極快地掐斷谷若水的話:
“你先去吧,先把衣服換了。不然我心裏看着很不意不去。我一般在過意不去的時候,我就會想到哭,一哭的話我就想亂叫,一亂叫就快……”
“那我還是先去換吧,你等等。”
聽宋世生越説越加可怕,谷若水終於妥協了。她跟在王香菊身後,一步一回頭,那戀戀不捨的樣子,就像狼望着烏鴉嘴裏的肉一般。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宋世生把目光放在了葉秋這個罪魁禍首身上。他先忍住自己心頭那如火山般噴湧着的怒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一些:
“你怎麼找來這麼一個……這個的呢?”
對於谷若水,宋世生已經拿不出話來形容她了!
“我看你挺喜歡女人的,人家要找你,我難道説不準來?所以我就帶回來了嘛。”
葉秋一聳肩,倒是很輕鬆地半責任給推開了。
宮見新還笑呵呵地説:
“人家長的還挺漂亮的,哈哈……”
“宮見新,你個大嘴巴過來!”
終於記起宮見新幹的那些壞事,宋世生又把怒氣發到了宮見新的頭上。他現在是找着人就先發泄一番。
“我什麼時候變大嘴巴了?”
宮見新奇怪地問了一句,摸着自己的嘴巴——他自己還嫌這張嘴小了一些呢。他磨磨蹭蹭地走向宋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