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 第十七章 三人行
清揚笑了笑，對曹箐箐說：“我猜，你並沒有愛他到一起許諾言的地步吧？！”
曹箐箐不語。
清揚說：“能看一下你的戒指麼？”
曹箐箐把戒指褪下來。
清揚細看，只不過是個光光的環，一應花色全無，戒指的反面刻了一顆小小的心，並沒有慣常的兩個人的姓名字母什麼的。
清揚說：“嗯，很質樸的一個小戒。 ”她還給曹箐箐。
曹箐箐戴上，輕輕摩挲，忽然淚盈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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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揚捧了一杯水，在自己辦公室默默出神。
安牛牛進來：“頭，杜海寧走了，他保證隨傳隨到。 嗯，曹箐箐和王爾怎麼辦？你覺得他們說的是實話麼？”
“嗯，牛牛，我正在想吶。 ”
“想什麼？”
“三人行。 ”
“三人行？什麼意思？”
“我在想，三角關係其實是個很複雜的關係：駱雪、曹箐箐，寧檬在一個屋檐下，算是個三人行，彼此間關係宜敵宜友；駱雪、寧檬、杜海寧又是個三角關係，他們的三人行是化敵爲友；曹箐箐、寧檬、王爾三個也是個三人行，他們的關係……雲霧籠罩，煙霧迷濛……”
牛牛笑了：“頭兒，你在寫詩啊？不過。 聽你說得挺有道理的，嗯，頭說說看，他們之中，哪個三人行嫌疑最大？”
清揚喝了一口水：“我要是想明白，案子不就破了嘛！咦，又不是我一個人是刑警。 牛牛也說說看！”
“我還是覺得駱雪地嫌疑大，明擺着。 她隱匿情敵的身份，埋藏在情敵身邊，靜待機會，橫刀奪愛，喂，你不要忘了，她還設計跟前男友*****吶！這份禍心險惡……”
“嗯。 也有道理……”
“還有啊，我覺得曹箐箐也有嫌疑――她這種女孩子是撒謊專家，一開始就向警方隱瞞實情，態度****，心裏肯定有鬼！也許她平時就妒忌寧檬……”
牛牛想了一下說：“我們在寧檬衣服鞋子上鑑定出她大量的指紋，她說是因爲平時有借寧檬的衣服穿，寧檬的衣服大多是樸素大方的白領套裝，她一個導購小姐。 爲什麼會穿到寧檬的衣服？再說，有人借衣服，哪裏會有人借鞋子呢？誰肯把鞋子借給別人？頭，你考慮過這點沒有？”
清揚眼睛一亮：“牛牛讓人刮目相看，很敏感哦！”
牛牛很得意地下了結論：“我看啊，八成是那曹箐箐心理****。 嫉妒寧檬，潛意識裏想變成寧檬，纔會經常偷偷觸摸寧檬地衣服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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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揚扣留了王爾和曹箐箐，曹箐箐還好，王爾煩躁起來，在審訊室吵鬧：“你們憑什麼隨便把人扣在警局？要指控也得有證據啊！”
他捶得桌子咚咚響。
清揚使個眼色，1米86得令，晃啊晃的進了王爾地審訊室，片刻，審訊室裏安靜下來。
1米86出來。 清揚：“沒有用暴力吧？”
“我只不過舉了一下手銬。 示範了一下背拷的方法，他就不吱聲了！這小子熊。 如果這個案子是他做的，肯定不難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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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牛牛回來之前，清揚去了一趟寧國棟的家。
他已經出院了，正在家裏靜養。
寧國棟情緒雖然平復，人卻蒼老憔悴得很，一副神情茫然的樣子，只有在說起寧檬來的時候，他的眼裏纔會透出一絲亮。
“寧檬從小就是乖囡，心地特別善良，在路上碰到受傷地小狗小貓的，總要抱了回來，她媽媽罵她，她就會劈哩啪啦落眼淚，說他們好可憐，如果流落在外，說不定會死掉！高中的時候，有個家庭困難的同學，她爲了要幫助人家，竟然把自己的早飯錢省下來支援她，自己捱餓……唉，這麼好的孩子，看來老天也鍾愛她，要早早把她收回去！”
寧國棟說着，哽咽起來。
“寧伯伯，我現在想瞭解一下，寧檬公寓的那兩個房客，她們跟寧檬關係怎麼樣？”
“唉，寧檬哪裏有跟自己關係不好的人啊？！她從來不會在我面前說她們半句不好。 ”
“她們租房子，都是直接通過寧檬地？”
“是，她們都是寧檬帶來的，房租也都是她先說好了，收租是我管着收，說實話，樓下那個公寓，我三個月纔會去一趟，我很放心寧檬，我相信她能夠把兩個房客管理好。 ”
“你對駱雪和曹箐箐兩個怎麼看？”
寧國棟想了想：“要是拿兩個女孩子比較，我更喜歡駱雪，駱雪那孩子懂事，見了我都親親熱熱的，跟寧檬關係也好，有時我燒了好喫的，正好碰到她在的時候，寧檬會喊她一起來喫，我們熟一些。 ”
“曹箐箐呢？”
“曹箐箐……我對她挺看不順眼的，這孩子跟寧檬和駱雪不一樣，整天花裏胡哨地，對人也冷冷的，不知道敬重老人家――真不知道爲什麼寧檬會讓她住進來，要我說，外面一大堆跟寧檬駱雪似的白領姑娘找不到房子呢！寧檬應該都租給跟自己差不多層次的女孩子。 ”
“她也是寧檬帶來的？是看廣告來的嗎？”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上個房客走了沒多久，寧檬就告訴我又找了個新房客，馬上就住進來了，我也沒多問……不過，當時，我看到曹箐箐那女孩兒還是嚇了一跳……”
“特別新潮摩登？”
“嗯，可不？上身就穿了個小背心，露着肚臍和膀子，下身就一條小短裙子，剛剛蓋上屁股，燙得頭髮像雞窩，瘦得跟麻桿似的……我寧檬從來都沒有那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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