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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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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來,會多呆幾天嗎?”阿圓也平躺在炕上輕聲問詢。

夫妻兩個總是聚少離多,且沒有規律,當爹的也很久沒跟孩子們好好團聚團聚了。

展堂甚至懷念起了住在祁陽的日子,那時候雖然只有他自己是小孩子,但是可以跟光爹朝夕相處,日子過得非常肆意。

“不能明兒還得回去。”白承光伸出大蒲扇攬攬阿圓的肩膀,長出一口氣:“或許,很快就能找出那些盜墓賊的頭緒來了,等結束了,我們就不需要再這麼嚴陣以待了。”

只是一羣盜墓賊的話,是不需要長時間跟蹤較量排兵佈陣的,可是要說是謀朝篡位的大事件,又覺得不可思議,現在可是太平盛世,小皇帝治理的大宋還算很穩定的,爲什麼有人會思謀這個麻煩事兒?

根據阿圓學習歷史課程的總結經驗,謀朝篡位是需要一個亂世來做鋪墊的,做不到災荒四起餓殍滿地的話,最起碼,也得是苛捐雜稅猛於虎,民不聊生的局面才合適。

然後有人揭竿而起,說點什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吾疾貧富不均,今爲汝均之”之類的言論,天下英雄紛紛響應

那纔是謀朝篡位的好時機吧?

如果就這麼平地一聲雷的有人要造反了,那得用什麼理由?百姓們會不會以爲這就是一羣神經病?

“阿文這次留在這裏的時間也不短了,要是始終找不出那個盜墓賊的罪魁禍首來,難不成就都旱在這裏不回京城了?皇帝有些草木皆兵了吧?”阿圓現在也瞭解到了。吳路跟着自己兩口子離開京城駐紮祁陽。還有影一影二的加入。其實都是小皇帝的精心安排,爲了消除附近地帶的一個巨大隱患。

“本來,我也覺得我們這些人來的莫名其妙,可是,越是往下追尋,就越是能感受到,在附近,確實有一羣很強悍的勢力。就隱藏在暗處,他們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盜墓賊,他們擁有的手下都是能征善戰的死士,到目前爲止,我們沒找到任何一個活口,可見,他們的主謀是強大的。”白承光談起公事來,就一改憨厚木訥的勁頭,由原來的保持沉默,也開始嘗試着跟媳婦溝通商量了。

“還有上一次。我們行動時,影一發現隱藏在對方陣營裏的。竟然還有皇宮內部的影子前輩,從隱身和作戰手法上都很相似,甚至功夫比影一影二還要深厚,這就說明,皇帝絕對不是草木皆兵盲目猜疑的,這裏面的水,很深”。

阿圓忽然嘴巴上就沒把門的了,信口說道:“會不會是皇室裏的嫡親子弟給流落到外邊了?跟你和阿福似的,被丟棄了,然後長大了,要奪權想回去?”

“噓”,白承光伸手捂了阿圓的嘴巴,封建王朝的統治下,可是不允許胡亂評論皇家隱私的,皇室裏的孩子生存不容易,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丟棄哪一個嫡親子弟?

阿圓把自己的嘴巴解放出來,皺着眉頭很不滿意:“怕什麼?我說的也很可能是事實,你看徵兒那孩子,不也是皇室的嫡親子弟,不也被丟到我們家了嗎?”

事實上,越是大的家族,祕辛就越多,反而不如小門小戶的老百姓,人員簡單去嚮明確。

這些話,也正是阿圓經常在深夜輾轉難眠時猜測來的答案,不這麼想的話,所有的事件根本沒辦法解釋。

白承光不再試圖阻止媳婦發表意見,大蒲扇拍打着阿圓的胳膊,也對寄居在自己家裏的大皇子感到憂傷:“徵兒確實可憐,傷了腿,被家族拋棄,沒了娘,也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親爹的面,孩子再小,也會想念親人的,也怪不得上次追蹤棺木時,追着一個男人的背影叫‘父皇’”。

背影叫“父皇”背影

阿圓的眼前,反覆閃現自己在夢中重疊的那道身影,銀質面具男小皇帝銀質面具男

她忽然扭過了身子,雙手緊緊抓住了白承光的腰際,十根指甲都要掐進肉裏去了。

“承光,你聽着我想明白了”。

是的,她忽然想通了這裏面的關鍵問題,宋徵兒見到的那個背影,那個讓孩子追着喊“父皇”的背影,應該,就是,銀質面具男的背影!

自己之所以初次見到銀質面具男就覺得無比的熟悉,也正是因爲,此人跟小皇帝非常肖似,只不過,因爲總是用面具遮擋着半張臉,纔沒有辦法想起來罷了。

那麼,剩下的就好解釋了,銀質面具男就是皇室的嫡親子弟,甚至可能就是小皇帝的親兄弟,他還有一個身份,可能就是盜墓賊的首領,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擁有一羣武藝高超的死士爲他服務,或者還有些什麼噱頭,需要墓地裏面的錢財,需要固定生辰的女子,來達到他順利謀朝篡位的目的。

白承光被媳婦的大膽猜測給弄懵了:“可是爲什麼皇帝會派大家來到這附近尋找這個兄弟呢?如果皇帝早知道是這樣的一個人,擁有這樣的勢力,那爲什麼不早早的就來斬草除根?既然這個孩子是被皇室丟棄的,那爲什麼他的身邊還留有身手高強的影子前輩保護?”。

總之,這事兒實在是擁有太多的不合情理的地方,可是,如果推翻阿圓的猜測,那更加沒辦法解釋所有的來龍去脈。

“別猜了,天兒都要亮了,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的,慢慢兒看吧!”阿圓疲憊至極,扭身睡覺兒,剩下白承光,沒辦法不被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佔據腦海。

這個不一定正確的發現,很快就被白承光帶到了吳路和影一影二阿文的面前,不知道是經過了怎樣的一番辯論,總之,第二天的下午時分,一直神龍見頭不見尾的影一,出現了。

阿圓沒有跟他似的,藏頭藏尾的故作神祕,從桌案上扔過來兩張摺疊了兩下的白紙:“就知道你們得回來追問,這就是我回憶起來的銀質面具男的頭臉和背影,我把背影那張給徵兒看了,他說,我畫的就是他的父皇。”

或許銀質面具男的實際身材比小皇帝略瘦一點兒,臉色也蒼白了不少,但是,舉手抬足骨骼肩胛之處,都與小皇帝莫名的相像,就好似,就好似兩個人乃是出自一個胚胎的雙胞兄弟!

影一對着兩張畫像久久不語,最後,揣起畫像躬身施禮,無聲離去。

如果,阿圓的猜測是真的,他們的行動計劃就得調整,最起碼,得向皇帝請示之後,才能拿出極端措施去針對那個銀質面具男。

猜測如何能夠不是真的呢?阿圓的畫像出自前世的素描技法,沒有誇張沒有改造,沒有講究“神似形不似”的水墨痕跡。

就像是阿福,現在只是在養精蓄銳,等孩子和妻子的身體都將養一段時間,他還要回到京城去“瀟灑走一回”,楊夫人默許了盧苗苗的婚姻,並且也得到了京城盧尚書的默認,他還懼怕什麼原來的譚家的人嗎?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被丟棄過的孩子,總有一天要光明正大的站到“親人”面前,只爲了,證明自己,還活着,活的很好。

那麼,憑什麼這個被拋棄的皇室子弟不想回去?他擁有同樣的宋家血脈,甚至可能跟皇帝是一奶同胞雙生子,憑什麼他就只能被丟棄在外面,像宋徵兒一樣,永遠的剝奪走了承襲帝位的權力?

所以,即便是太平盛世,銀質面具男也有了謀朝篡位的理由。

阿圓幾乎不敢深想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對銀質面具男的同情之心是不是正確的,因爲,畢竟,他採用的手法也很暴力,被擄掠的女子跟他有關,甚至,包括自己的小姑子,還有弟弟齊子玉,都受到過源自他的傷害。

可是到底爲什麼他會被丟棄呢?是不是真的跟皇帝乃是雙胞胎的兄弟關係?

馬王爺曾經說過,雙生子的不吉利言論,最早,似乎就出自皇室。因爲歷來皇位要傳給長子的,除非長子非常的不成器,或者像宋徵兒這樣身有殘疾,纔會重新更換下面的皇子。

這樣就能說得通了,皇長子的地位尊貴,是最接近儲君的一個候選人,他的出生,本身就是金光環繞的。

可是,如果出現了雙生子,一前一後差不了幾分鐘的時間降生,長相還一模一樣,那麼,皇帝要怎麼辦呢?

無疑,兄弟倪牆的可能性在雙生子之間更大,儲君之位傳給誰,就會很爲難。

是不是就爲的這個原因,宋徵兒的祖父皇爺爺,才痛下決心,拋棄了一個,送到民間?甚至瞞住了孩子的生身母親當今太後?

然後,又到底是自己的孩子,生怕他就此夭折,才安置了保護他的影衛和一衆手下?

然後,這個孩子長大了,聽說了自己的故事,感到痛苦和不忿,下決心繼續培植自己的勢力,待羽翼豐滿之時,殺回京城,奪回自己原本也能有機會得到的皇位?

(未完待續。。)

ps: 感謝wdid007、雪歌1972、丟失指環的粉紅票,感謝duyijian的桃花扇,夏日炎炎,這把扇子很清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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