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眼前此人突然這般的表示,雖然宮野志保也大概能夠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
確實,如果他本人作爲御手洗恭介的表親,長相就跟御手洗恭介相似,這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所以倒也不能說他想以此面容來接近自己時,是故意想來讓自己放下戒備的。
可是,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吧!
很快的,宮野志保的思緒返過神來,看着眼前的高遠,神色鄭重的說道: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你是怎麼進來的?”
此刻,對於宮野志保來說,她終究是組織的雪莉,因而還是不由自主的,意識到了眼前之事最大的問題??
這傢伙,通過什麼手段潛伏進來的?他不知道,一旦被組織發現的話,他可就死定了!
因此,在這麼質問完之後,宮野志保便準備嚴厲的斥責起他來,讓他趕緊離開。
但是,就在宮野志保問完剛纔的話之後,高遠卻是直接回應道:
“你都清楚我會變裝了,怎麼進來的應該一下子就能想到吧?”
如此,見高遠是這麼一副很淡然自若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種偷偷潛入組織還被人發現後的緊張感,這讓宮野志保反倒緊張了起來??
若他不離開,之後被人撞上自己跟這人有接觸怎麼辦?但也總不能就這麼直接叫人來把他帶走吧?
終究無法徹底狠下心來的宮野志保,思緒稍作分析的,便對着高遠嚴肅的說道: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你潛入這裏,還在使用組織的電腦......你難道不擔心,你的舉動會被組織的其他人發現嘛?”
“這是必然的,雪莉......”
而面對宮野志保的話語,高遠依舊很自然的,轉過身,面對着眼前的電腦,開始繼續點開剛纔所找到的那份資料,似乎準備繼續看下去的。
由此,在聽到高遠的這個回答後,越發的感覺無法理解高遠目的的宮野志保,呆愣了一下??
他說這是必然的,也就是說他清楚這麼做的後果,那......
“或者說,到目前爲止,就只有你單獨出現在這,我倒是覺得有點奇怪。按理來說,像我這樣對組織內部數據庫的這般翻看舉動,組織應該多多少少也該察覺到異樣了纔對。然後他們或許會通知這裏身處監控室那邊的組織成
員,這樣應該馬上會發現根本聯繫不上那邊,如此一來,他們百分百會確定這裏已經出現了狀況。
“那麼按理來說,他們要麼繼續試圖聯繫這裏的其他人來試圖查看情況,要麼………………”
說到這,高遠語氣頓了頓的,在宮野志保很是驚詫的神色中,高遠說出了他對目前局面的判斷:
“他們謹慎起見,對這裏什麼都沒做,就當一切如常的,實際已經暗中派遣人手,過來探明情況,並準備將出現的問題一網打盡了!”
這樣的,在高遠幾番繞過權限,對組織內部數據庫資料進行翻找之後,卻沒有感到多少的阻力,高遠便大概猜到了組織可能的做法一
也就是看似一切平靜,實際組織只是在靜待一個時機,準備把這裏可能存在問題的人,一次性解決。
因此,猜想到這點之後,高遠更是沒有任何緊迫感的繼續自己的行動??
反正無非就是一個夢境世界,縱使這次失敗,大不了再花費賞金回來,而且有了這次的經驗,之後可是能夠更加容易的做到這種地步,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畢竟,從過去的夢境世界中搜尋自己需要的資料,這纔是高遠的目的。
由此,這麼操作着電腦的,高遠先是翻閱着新打開的那份文件,也就是組織試圖接觸的議員名單簡單的看了一下,確認了一下這些議員大概的區域後,便繼續往下翻閱起其他的文件,畢竟自己也不可能真的就把全部名字記下
“你既然知道......你就不怕死嗎?”
而與此同時,見到高遠依舊馬不停蹄的在電腦上翻閱着信息的,宮野志保大概清楚高遠是在有目的性的調取什麼信息,但是宮野志保無法理解,畢竟這人既然有這種能力,爲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死磕?
如果接下去組織的其他人真的出現了,且不論他的下場了,而自己又該怎麼自處呢?
因而,宮野志保神情很是凝重的問道。
而至此,高遠卻是心態平衡,顯得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既然事已至此,怕有什麼用。”
這樣回應了一句的,就見高遠忽然若有所思了一下的,開始有點語出驚人的,讓宮野志保頓時愣神??
“說起來......我想你應該已經查過一些我說的線索了吧?當年君度跟你父母曾一起工作過,而也就是當年那場實驗室的大火,成功的讓君度假死脫身。這件事,有關於君度的情況,我雖然知道的不是太多,但可以肯定君度跟
你父母之間一定有什麼祕密,而且君度之所以逃避組織這麼多年,也必然跟卡慕有關......
“而且仔細想想,朗姆用藥物毒害羽田浩司也差不多是在那一年,這作爲朗姆最大失誤的一場行動……………
“這麼結合來看,當年的卡慕跟朗姆......以及最後朗姆是組織的二把手,而卡慕卻逐漸淡出視野,這一點.......
“你知道嘛,朗姆作爲這個其從其父親那裏繼承來的名號,基本可以推測組織的成立日期起碼在五十年以上,那麼作爲這個歷經了這麼多年的組織,其成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難不成,當初的那位創立者只是想建立一個常年隱藏在地下的神祕恐怖組織吧?”
如此的,高遠思緒很發散的,簡短的說了一下自己給宮野志保不久前才說的消息後,最終將話題引導到了一個很關鍵的點上??
組織的建立,其目的究竟是什麼?
如此,隨着高遠的講述,這讓宮野志保可謂是越聽越心驚,有點恐懼的,在驚駭眼前這人究竟都知道些什麼!
這些話是能這麼隨便說出來的嘛?
不由得,宮野志保都有種想要直接捂住高遠嘴的衝動。
但,偏偏就在這時,高遠跟宮野志保都敏銳的注意到了??
有一個腳步聲,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