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在公寓樓內,面向着那位名爲荻野的方臉男子,毛利小五郎顯得無比自信的這麼說道。
隨即,在見到毛利小五郎竟然這麼指證荻野做僞證之後,在場的其餘兩位也住在這裏的他的前同事,以及高木涉,都不免爲毛利小五郎的這般說辭感到驚訝,並且還齊齊的望向荻野。
只是,本堂瑛?則是沒有向他們這麼驚訝的,只是對於毛利小五郎的反應,他似乎若有所思????
畢竟,說起來,這顯然不屬於“沉睡的小五郎”那般描述啊。
而此時,作爲被毛利小五郎的指證的荻野,他的反應則顯得無比的忐忑,整個看起來非常緊張,連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的,好像正是被毛利小五郎說中了之後的那種心虛的反應。
不過,即便如此,荻野在緊張了片刻後,還是嘴硬的,選擇了反問:
“毛、毛利偵探......你說什麼呢?說這種話可得有證據啊......”
“哼。”
見此,毛利小五郎則是沒有多少想跟對方過多糾纏的意思,便只是說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有必要硬撐嘛?且不說作爲證據的那杯啤酒,只要警方願意調查,肯定就從中檢測出你事後融入的異物的。
“但,真要做推理的話,我現在也能指出關鍵的證據來。
“畢竟,我們這麼快就要檢查你們的房間這件事,是完全屬於臨時起意的,因而你做手腳,想利用啤酒的泡沫來證明你其實才離開房間沒多久的手段,就不可能是早就準備好的,所以你能夠行動的機會,不過是在知道我們要
來檢查你們的房間之後。
“因此,只要明白了這點之後,再來回想一下你帶着我們來到你的住處,直到展示出那杯啤酒的期間,有什麼舉動可能會是你有機會接觸到足以讓啤酒泡沫重新產生的顆粒物就行了。
“所以,在這段時間內,可以說唯一可能讓你做出這種準備的時機,就只有一個一一
“那就是在那個小鬼進到你屋內,把你的那個紙袋給踢倒之後,你過去將紙袋扶起的時候。
“而因爲你們三人的房間裏都有這個紙袋,所以我們問過你們這是什麼紙袋,你們回答是那個紙袋是參加他人的葬禮後拿到的,因此我想那裏面應該有吧,驅邪用的鹽!
“只要你趁着扶起紙袋的時候,將裏面的鹽拿出,藏在你的口袋裏面,然後搶先於我們打開那個放有啤酒杯的房間,偷偷的將鹽放進去,就完成了你的手法。
“那麼,我想現在應該還在你身上吧??
“你用來製作這個僞證用到的鹽!”
斬釘截鐵的,毛利小五郎神情顯得異常認真的說出了他的推理,這讓荻野的神情立時便像是放棄了一般的,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雖然,即便找到這種證據,也只能表示你做了僞裝,還無法直接將墜落事件跟你關聯起來,但既然已經做了這種事,就表明你在這件事中肯定心裏有鬼,那必然在事件的真正現場,會留下蛛絲馬跡,警方只要深入調查,一
定就能找到證據的!”
最後的毛利小五郎補充了這麼一句,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確信了他的這般說辭非常合理。
結果,面對這般說辭之後,高木涉卻是一臉震驚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畢竟,這整個邏輯太完美了,跟此前遇見的,清醒時期毛利小五郎會做出的那種推理簡直判若兩人。
(本章儘快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