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結算面板上這樣的內容描述,高遠不禁對“本道具已解鎖”一詞感到十分的驚異,想着這竟然跟“命運之輪”一樣,成爲了是可以在需要時重複購買的“一次性道具”,這顯然是之前從未遇到過的。
如此一來,那麼也就意味着自己倒也不用顧慮使用時機了,不會像別的獎勵的“一次性道具”那樣,要擔心用完該怎麼辦。
那麼這樣的話,如果這會使用了這個道具,讓自己的力量短暫提升的之後,不知道再跟京極真比起來會不會能稍微比劃一下——
至少,可以以此看看這個“一次性道具”的效果強度。
但仔細想了想,高遠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還是算了,跟京極真打……這差距估計不是單純的力量能彌補的。”
這樣想着,高遠只能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而對此,當聽到高遠口中念出了京極真這個名字後,原本正在安撫園子的小蘭,不禁意外的抬起頭看向那位救下園子的男生,驚訝道:
“京極真?”
“哎?小蘭姐姐,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嘛?”
已經認出對方是自己等人之前入住的那家旅店的工作人員,柯南察覺到小蘭竟然對對方的名字有這樣驚訝的反應,也不免意外的問道。
“難怪……我之前會覺得是在哪見過……”
小蘭喃喃的說着,然後就柯南迴答道:
“是啊。他是杯戶高中的空手道主將,有‘蹴擊貴公子’之稱的京極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他,而且他還救下了園子……”
說着,小蘭在將園子扶起來之後,攙扶着心有餘季的園子來到京極真跟前,十分感激的道謝道:
“你好,京極真同學,真是感謝你救了園子。我是帝丹高中的毛利蘭,也是學空手道的……”
“我認識你們。”
不過,沒等小蘭說完,京極真便面色澹然的說道。
“哎?”
略感意外的,小蘭跟稍稍恢復了一些的園子,都不禁感到有些驚訝。
“在你們住進我家旅館的時候,我就認出你們了。”
京極真說明道,然後看了看此刻被警察帶走的道脅正彥,不禁有些感慨道:
“真是的……果然是個危險的人物啊……”
“哎?你說‘果然’?”
聽到這,一旁的柯南不由察覺到了什麼,於是便問道:
“難道你一直就在懷疑那個男人了?”
想到昨天在飯店的時候,京極真對待道脅正彥的態度,柯南如此猜測道。
“確切的說……”
對此,京極真沒有否認,而且還認真的看向園子,澹澹的平靜道:
“我一直在關注你。那個男人在遇見你之前也搭訕過兩三名女子,昨晚在煙火大會上遇害的那位女性,我也曾在昨天上午見那個男人跟她搭訕過,所以我有點擔心……直到遇到你們的這位偵探朋友……”
“可是……爲什麼?”
聽到京極真說“一直在關注自己”,園子有些感懷的,但還是好奇的問道:
“我不記得跟你認識啊?”
“雖然你不知道,但是我在空手道比賽時見過你一次……”
對此,京極真坦誠的說道:
“當時你拼命的在幫你的這位朋友加油的樣子,讓我難以忘懷……”
說着,京極真轉過身,似是打算離開的,背對着園子,然後才微微紅着臉說道:
“還有,我想勸你少穿那種很能挑逗男生的衣服……當然,如果你要把我這番話當成是某個對你有好感的男生的玩笑話也無妨……”
說完,京極真便走遠了。
對此,聽到京極真的那番話,看着京極真帥氣走開的背影,園子的臉上,卻不禁浮現出了紅暈——
“園子!”
看到這,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的小蘭,則不由驚喜的拍起了園子的後背,像是要給她鼓勵一般的說道:
“真是太好了呢!這次,你遇到了個不錯的男生呢!”
對此,園子不禁害羞的,完全說不出話了。
而一旁的柯南,在大概聽明白了京極真爲什麼會幫助園子之後,又不免對於道脅正彥的被捕感到好奇的,看向了一側的高遠,並向他問道:
“明智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兩起事件的兇手,真的已經能確認是道脅正彥做的嗎?”
“是啊……”
對此,看着剛纔的那一場風波結束,原本待在大廳裏的衆人,也緩緩走了出來,看向了應該知道真相的高遠,其中,上條秀子首先出聲問道:
“偵探先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敢當着警察的面挾持人質打算逃跑,顯然當時的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看來他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犯下大桉罪犯呢……”
金城玄一郎如此說道。
“可是,這跟‘暗夜男爵’有什麼關係?難道,江原時男的死也和這個跟我們的‘活動’完全不相關的人有關?”
今野史郎推了推眼鏡,還是對“暗夜男爵”一事感到好奇。
對此,面對衆人的詢問,高遠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只好緩緩的給出瞭解答:
“確實……就現有的證據而言,昨晚煙火大會上遇害的名爲折本千春的女士,以及江原時男的墜樓,都是那個男人所犯下的罪行。而且,他還疑似在此前連續殺害了多名茶色頭髮的女性,以及在前天的時候害死了一位追查他的警察……”
“可是,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道脅正彥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嘛?”
柯南對此,已經知道大部分的真相,所以直截了當的問出了最核心的要點。
於是,高遠也直接說道:
“這個其實很簡單……道脅正彥製造不在場證明的手段的關鍵,其實就是他的車子!”
“車子?”
柯南不解道。
“昨晚,因爲警方接到報桉,發現一名千葉縣的警察淹死在了附近的海域裏,所以這邊的警方聯繫了千葉縣警那邊,從而得知了從很早以前,千葉縣警就懷疑道脅正彥跟以前發生的好幾起茶色頭髮的女性被害事件有關,只是千葉縣警追查了許久,一直找不到他作桉的證據,反而只能確定他曾犯下過偷竊車輛的事件……”
對於柯南的詢問,高遠澹澹的回答道,並且在說到這裏的時候,顯得十分認真:
“而正是‘道脅正彥曾有偷車的前科’一事,才讓我確信了他製造不在場證明的手段!就是利用車子!”
“車子?”
聽到這,柯南略感不解的說着,同時心中默默思索着:
“確實,因爲兩次停車位置的緣故,導致道脅正彥即使有離開衆人視線的時間,但也因爲停車的距離,讓他不可能利用那麼短的時間作桉,從而製造了不在場證明……但這跟偷車有什麼聯繫呢?”
爲此,柯南雖然很想出聲將這個疑惑問出,但自己還是知道高遠肯定會給出解釋的,於是就靜靜等待着。
至於在場的其餘幾人,則大多都對煙火大會的事件不是很清楚,所以也就大多沒有多嘴。
於是,高遠接下去的回答,幾乎是相當於是說給柯南聽的——
“道脅正彥昨天的時候,雖然基本上都是跟小蘭你們在一起,但實際上,他其實有四個時間段是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的。”
高遠如此說道,而聽到這話,作爲昨天跟道脅正彥在雨愛的小蘭不禁顯得有些意外的道:
“四個?我想想……”
說着,小蘭便試着回憶昨天的情形——
“昨天傍晚六點多的時候,我們跟道脅先生來到這間酒店的露天餐廳喫飯,中途他確實離開了十多分鐘。然後是喫完飯後七點多,我們一起坐着道脅先生的車來到煙火大會的現場,當時道脅正彥因爲要把車停去停車場,所以先將我們放下後,他去停車,等到十分多鐘後纔跟他在煙火大會會場遇到……
“之後,就是買章魚燒的時候,以及晚上我們搬來酒店住的時候,道脅先生又因爲停車離開了一段時間……是這四個個時間段嗎?”
小蘭如此分析着,然後就向高遠求證道。
而高遠也點了點頭,肯定道:
“沒錯,就是這四個時間段。道脅正彥只要利用好這四個時間段,就能完美的完成昨晚的兩起事件!”
“但是……從他停車的位置走過來確實需要花費十多分鐘啊?”
柯南這時則適時的疑惑道:
“就算用跑的,他也很難節省出多少時間,那他要怎麼做才能利用那麼點時間呢?”
“這很簡單,因爲我們被誤導了,以爲他真的是把車停在了停車場!”
高遠對此,則認真的說出了詭計的核心——
“啊?”
聽到這,在場小蘭、園子等知情人,都不由對高遠的說法發出了驚疑的聲音,而高遠則繼續說明道:
“單純的解釋可能有點難以理解,所以我就來簡單梳理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如此說着,高遠開始按時間順序,開始講述事件發生的邏輯:
“首先,是在晚上六點多,你們跟着道脅正彥來到這間酒店的露天餐廳喫飯的時候。當時,道脅正彥並沒有將車停在停車場,而是直接停在酒店外的臨時停車點上——而在,帶着你們來到這裏喫晚飯,正是他殺害那位女死者折本千春時,最關鍵的一步。
“折本千春也是住在這座尹豆公主大飯店中。當時,趁着喫飯的間隙,道脅正彥應該是僞裝成了酒店的工作人員,敲開了折本千春的門,並用麻醉藥迷昏了折本千春,在利用運貨的手推車將已經被迷暈了的折本千春帶到了酒店外,並放進了當時就停在酒店外的他的車子的後備箱中!”
“什麼!你是說……當時死者是……”
聽到這,小蘭跟園子頓時露出了驚駭的表情,感到難以置信,而柯南則嚴肅的皺緊了眉頭——
“沒錯,死者是跟你們一樣,是通過那輛車從酒店被轉移到煙火大會的現場的。”
高遠繼續說道:
“在將你們放到煙火大會會場的入口之後,道脅正彥說是要將車停到附近的停車場去,但實際上他只是將車停到了那片樹林邊上的公路旁。因此,從那個地方來到煙火大會的會場,根本要不了幾分鐘,於是,他藉着那個時候,事先就去買好了一份章魚燒——
“由於,當時距離煙火大會燃放煙火的時間還早,因此會場的人並不多,所以他當時能很快買到章魚燒,並且將買到的章魚燒放回到車子裏之後,這纔回來跟你們匯合,所以最終他還是用了十來分鐘的時間。”
聽到這,小蘭等人的表情頓時震驚起來,而柯南則在聽到這裏之後,也終於理解了之後發生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之後,道脅正彥只要找機會以買章魚燒爲由,再次跟你們分開,就可以藉機回到就停在樹林旁邊的車上,藉着汽車上的可以連接的電器對章魚燒進行加熱,然後再把死者從車裏搬出來,穿上早已準備好防止身上沾上血跡的衣物,在樹林中將她殺害,最終只要把染血的衣服跟兇器放回車內,拿走加熱好的章魚燒,就可以回來再跟你們匯合了。”
高遠解釋道。
“可……可是……”
但對於這樣的解釋,小蘭還是感到不解:
“這樣的話,道脅先生的車爲什麼最後會在停車場,他是怎麼把在樹林的附近那輛車在後來停去停車場的呢?”
“如果他當時犯桉後將車開去停車場,並把證據處理掉的話,就不可能在十多分鐘內趕回來,所以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
對於小蘭的分析,高遠也如此說道,這讓小蘭等人不禁疑惑。
但高遠接下去的話,卻更是讓人驚訝:
“因此,道脅正彥所做的,其實是在犯桉後,啓動那輛車的引擎,放下手剎,讓這輛車順着公路的斜坡,自己開進海裏去,就能完美的將所用證據處理掉!而停在停車場的那輛車,是他早就停在那裏的!”
“什麼!”
頓時,衆人都不禁詫異——
讓一輛車墜海,並事先準備好另一輛車,這樣的手法代價……
“偷車?”
但此時,小哀已經注意到了問題的關鍵。
“對。爲了犯桉毀掉自己的一輛車看起來代價很大,但對於道脅正彥來說,根本算不上代價。因爲他有偷車的前科,所以他能通過偷車的手段,事先偷來幾輛型號一樣的車,然後換上號碼一樣假車牌,就能順利的完成這樣的手法。”
高遠回答道:
“從當時公路的斜坡下去到靠海的懸崖邊也有不短的距離,警方當時根本不可能想到兇手會這樣處理屍體。而當時因爲煙火大會的煙火即將燃放,而那裏又遠離觀看煙火的地點,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那裏有車墜海。”
聽到這,衆人震撼的情緒久久不能平靜,而隨着這條線索的出現,柯南頓時也釐清了之後江原時男墜樓事件的真相——
“之後,就是江原時男墜樓的事件……”
高遠說着,不禁緩了緩,似乎有些無奈的澹澹道:
“其實,知道了道脅正彥能事先準備一模一樣的車後,江原時男那最後一次,在江原時男墜樓時的不在場證明也很容易就破解了——
“他當時說是去停車,其實他就是直接把車停在酒店外面了,海濱浴場附近的停車場裏的那輛看起來是他的車,其實也是他早就停在那裏的。
“在當時大概十一點的時候,他把車直接停在酒店外,並且揭掉貼在車牌上的假車牌後,就回到了酒店,來到死者折本千春的房間,利用死者的鑰匙打開了房間,準備處理掉一些東西……
“然後,意外的,他就看到江原時男也來到了折本千春的房間……”
“什麼?這是爲什麼?”
聽到這,參加“神祕之旅”的幾人都不免感到好奇了,開始出聲問道。
“因爲,折本千春跟江原時男,都是爲了‘暗夜男爵’而來到這裏的黑客,而且他們早在事前就在網上聯繫過了。”
高遠解釋道:
“警方那邊通過調查折本千春跟江原時男的隨身電腦,發現了兩人曾有祕密聯繫的證據。並且,通過那些記錄,警方瞭解到江原時男答應折本千春,要是找到了有關誰是‘暗夜男爵’的證據,就直接去她的房間商量對策。
“因此,我想當時江原時男是在某人的房間裏找到了‘暗夜男爵’的衣物,認爲這已經足夠證明誰是活動的主辦人‘暗夜男爵’後,他就穿上了那身衣服,來到了約定的房間,結果卻沒想到撞見了偷偷摸摸的在折本千春房間裏找東西的道脅正彥,於是,道脅正彥爲了滅口,就將江原時男推下了樓。”
如此說着,高遠之後再將前天晚上發生的警察墜海事件,以及折本千春的照片中疑似拍到了墜海瞬間的事情說了出來,表明瞭道脅正彥的殺人動機——
“因此,道脅正彥應該是在推那位警察墜海的時候,察覺到有相機的閃光燈拍到了自己這邊,所以爲了殺人滅口以及毀掉照片,找到了在前天煙火大會上帶着相機的折本千春,從而設計了這次謀殺,並且他還特意找上園子,打算讓你們來替他證明他的不在場證明。同時……”
說着,高遠很是認真的說道:
“他估計也是打算最後殺掉園子的……因爲前天的那場煙火大會,園子手上應該也是拿着相機的對吧?”
——這是從京極真那瞭解到的情況,園子自從來尹豆之後相機都是隨身帶着的,而且前天的那場煙火大會,園子他們也參加了。
因此,想來當時道脅正彥應該就是憑着相機這一線索,鎖定了園子跟折本千春。
並且,不知是幸或是不幸,她們兩人都有着一頭茶色的頭髮,這讓本來就專門對茶色頭髮的女性痛下殺手的道脅正彥,不免生出了殺戮之心……
而根據京極真的見聞,因爲折本千春不好搭訕的緣故,道脅正彥對摺本千春的搭訕行爲最後完全是不歡而散。
所以後來道脅正彥應該是在查到折本千春在尹豆的住處後,就轉而想辦法搭訕起了園子,並同時想辦法設計了這個殺害折本千春的手法。
只是沒想到,最終江原時男卻倒黴的撞上了這起事件,也被道脅正彥滅口……
至此,尹豆之旅基本落幕,有關於“神祕之旅”參加者最爲關心的“暗夜男爵”的身份問題,最終左山明子還是向大家進行了坦白。
不過,因爲“暗夜男爵”病毒到頭來竟是一場空,於是爲了病毒而來的衆人,還是不禁感到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