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實在沒有明白剛纔莉娜突然爆發的情緒是怎麼回事呢。出發後她就沒再說什麼了,最後聽到的就是對露西學姐的那句吐槽:
“啊,是嗎?僅僅是這樣而已嗎?”
露西學姐則是微笑了一下,其他回應就沒有了。
安吉利亞在校門口的時候和大家會合了,只是方式讓大家都驚訝了。她就這麼站在校門口廣場上的一根燈柱上,除了塞西莉亞,誰都沒有注意到掛着點燃着油燈的燈柱上站了一個人。結果害的大家緊張了一下。
路上時不時也能見到出去找盜賊團麻煩的學生小團體,還有輸的一塌糊塗讓侍從擡回來的貴族孩子。當然他們即使在擔架上也會搖晃着纏滿了繃帶的手:“混蛋,人渣!不可原諒!下次絕對不會饒過你”之類的。
不過,到底是誰饒過誰呢?很顯然現在是盜賊團在放水吧。
走到廣場的盡頭,見到有一羣人堵在那裏。
有個人站在噴泉的臺階上,似乎在宣講着什麼。稍微聽了一下。大概是說讓大家不要再一隊一隊出去了,出去了會被打的很慘回來,於是還是組織個上百人再殺上去這樣。
“切,要真組織個上百人殺上去,那他們就真的會殺人都說不定。”
“爲什麼?”戴斯不解地問。
“放水也是雙方實力差距很大,纔有力氣放水,選擇打傷你的哪個部位又不會留下殘疾不會致命這樣。這也是這些傢伙前幾天被揍的很慘過兩天又能活蹦亂跳地跑去找盜賊團麻煩的原因。要是真的組織個上百人,這幫傢伙可不會對盜賊團手下留情,只是不知道怎麼殺人而已,所以誤傷這種情況還是會發生的。盜賊團爲了保護自己,到時候不小心殺了幾個學生,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這個時代,誰願意去當盜賊?他們都是從小就在那個環境裏出生成長的,都有很濃厚的感情。萬一真的打起來,真的死了人,那雙方就不是那麼容易輕鬆解決的了。”
“那個……”戴斯很尷尬地看着塞西莉亞,說實話,對於馬上理解塞西莉亞那麼長的講話內容,還真的有點難。
露西會長示意大家繼續走,但是走了幾步,被站在臺階上的那個人看到了:“喂,那邊的五個人,不打算加入大家嗎?一起去才人多力量大,讓我們一起將那幫猥瑣的強盜全部趕走吧!”
“啊,我們只是出去打打獵改善下夥食而已。關於怎麼趕走盜賊團還要麻煩你們了,再見。”露西隨口找了個藉口,“好運哦。”
聽到改善夥食,在場的好多人都嚥了一口口水。來到這裏,除了正義感外,也是因爲天天受到那種大餅+麪湯的虐待而實在沒法忍受了。
於是大家頓時羣起激昂起來——“趕走那幫混蛋!”“還我可口美食~!”
啊,原來裏面女生也有啊,真不愧是大陸第一的魔法學園。
“好,那讓我們做好覺悟吧,用我們的天賦用我們的魔法用我們手中的劍去捍衛正義吧!”
那個,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食物=正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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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廣場後,就是一條通往外面的大路。路並不是筆直的,路的兩遍是不知道種下多少年的大樹,在這些大樹的遮擋下,路在一個轉彎後就輕易地從視線裏消失了。這些鬱鬱蔥蔥的大樹,或許其中一棵是費爾南多神聖帝國的大帝種的也說不定。或許有好幾個大帝跑來種過也說不定,或許只是在這裏上學的王子公主在被老師組織義務勞動的時候種下的也說不定。
誰知道呢,這些埋沒在歷史長河裏的小小往事。
如果能在某些人的夢裏,某些人的回憶裏出現,僅僅是這樣也好啊。
如果能有類似“那棵有着數百年曆史的櫻花樹,就是傳說中的許願之樹”這樣的傳說,也是非常美好的。
那個,在想着些什麼呢?怎麼一直在想着這些少女向的想法。
戴斯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些想法從腦子裏甩出去似的。
“怎麼了?”塞西莉亞低聲地問。
塞西莉亞捏了捏戴斯的手,將戴斯從胡思亂想的狀態中拉出了半截身體,這樣,就能自己醒過來了吧——如果就這樣都無法做到,那就重新塞回去狠狠踹上一腳,再扔上幾塊石頭會更加適合。
“啊,只是想到自己現在所經歷的事情,會不會和曾經的那些人一樣,會很快地被人忘記。”
“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呢,笨蛋。”
“啊,果然是很奇怪的想法呢,呵呵呵。”
五個人繼續前進着。這五個人分別是:學生會會長露西,會長助理戴斯,風紀委員瓦爾,非學生會成員的塞西莉亞、安吉利亞。
已經遠離了大道,在樹林裏穿梭着。現在走在最前面的是安吉利亞,她負責將前面的危險排除或者讓大家規避。
到現在爲止,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
盜賊團的馬匹現在就養在他們所佔據路口附近的一個的山谷裏。這個情報是露西得到的,然後塞西莉亞也證實了——當然是很不爽快地確認的。似乎,塞西莉亞對露西學姐有很大的成見,見了面就像是敵人一樣,不會很和善地說話。
剛纔在休息區的時候,她就是“那女人那女人”這樣的很不禮貌的代詞來指露西學姐的。難道這兩人之前有什麼接觸嗎?啊,記得那次穿了女生衣服從溫泉的地方跑出來,在一樓大廳見到了塞西莉亞正站在值班室門口和露西學姐說着什麼。
夜空和出發時一樣。在樹林裏,周圍更加黑了。不是那種紫黑色的感覺,而是那種沉重的昏暗。
“你到時候打算用什麼戰鬥?”塞西莉亞又低聲問了一句。
“啊,這個。”戴斯掏出自己的魔杖,晃了晃,“我已經恢復魔法的操控了喲。”
“……你打算用你那個會讓自己撞上牆的魔法來保護我嗎?”
“那個……那怎麼辦呢?我是四系魔法師啊,只能用魔法來保護你了。”
對了,塞西莉亞對露絲就是那麼說的,由我來保護她。不過,她說的好令人傷心啊——會讓自己撞牆的魔法。
“你不也是戰士嗎?啊~~算了,真是的,這個給你,到時候當好我的盾!”塞西莉亞遞過來一枚戒指。
昏暗中看不見戒指詳細的樣子,只能憑手的觸摸知道這是一枚戒指。
“這枚魔法戒指只要灌注精神力就能彈出魔法護盾,能抵擋住高階戰士的普通攻擊或者高階法師的魔法攻擊。”
“哇,那麼厲害——哇,好小……”戴斯驚訝地戴上,然後爲看到一個只有書本那麼大的護盾而再次驚訝。那個,那麼小的話,對使用者的要求就太高了吧……
“小聲點!”
“啊,抱歉!”
塞西莉亞又遞過來一柄短劍:“要當好魔法師的盾,除了有盾牌還不夠哦,也要有自己鋒利的牙齒和爪子纔可以。”
“哈啊——”說的好像是野獸似的。
戴斯接了過來。
“赫利之劍,附加了寒冰效果,能讓傷口凍傷,讓行動者傷口擴大並行動遲緩。”
“切,凍傷了不是血都不會流了嗎?血不流不是就不會死了嗎?”
“你想讓你們那個大公和切夫斯直接翻臉嗎?或者想直接死在那邊?”
“什麼!你這話的意思,難道說——”
“哼,身爲弗蘭肯多守護者家族的成員,竟然不知道這個切夫斯是直屬大公的暗系家族嗎?”
“好了,塞西莉亞小姐。現在這一切和大公無關,我只是做學生會長該做的事情,去完成學校的委託而已。”
“你們的大公不可能對於這次事件不管不顧的,即使這個國家不擔心外部的侵略,但是如果學生受到了傷害,學園受到了打擊,招收不到學生,那這個所謂的大陸中心就是過去式了!”
呃,雖然只是拉着塞西莉亞的手,但是現在就是一種被夾在中間的感覺。這種難受的氣氛。真是令人不安啊,爲什麼要吵架呢?
“哎呀哎呀,不就是害怕了嗎?害怕了就回去好了啊。我說那個叫日子的……”
“我叫戴斯!”
“嘛,隨便叫什麼了,真是麻煩!你女朋友害怕了,總之你先送她回去吧,然後這次的行動你也不用跟來了。我們三個人會很好地解決的。”
“那個,”撓了撓頭,發現塞西莉亞正看着他,雖然周圍很昏暗,但是她的眼睛卻是亮晶晶的,“那個,我們,先不要吵了……”
天那邊突然亮了起來,看清楚了——啊?不會吧,看錯了嗎?但是塞西莉亞已經別過頭去了。不會吧,塞西莉亞哭了嗎?騙人,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喔——那幫人開始要打了,怎麼說,那個叫日子的……”
“我叫戴斯!”真是無奈,“總之,我們先不要吵了,只要完成委託就好。莉娜你說呢?”
“我無所謂,反正死的又不會是我。”
四個人暫時擱置爭議,繼續跟在安吉利亞後面。
那個在噴泉邊上的男生看來沒有摔進泉水裏淹死,而是順利帶着因爲對夥食不滿而憤怒的學生來找盜賊團麻煩了呢。
不遠處的天空不時被各種魔法映照成各種絢麗的顏色,空氣裏的魔法元素也變得非常活躍。但是好像很紳士淑女的樣子,沒有什麼喊殺聲打罵聲。
經過一個小小的山頭,幾個人稍微遠遠看了一下,發現不是混戰模式,而是在一對一。
比如說學生一方派出一個魔法師,然後盜賊團派出一個魔法師,互相放魔法對轟,到一方認輸爲止——看來確實已經做好了打到天亮的覺悟了呢。
“切,還真是無聊。”
幾個人繼續向目的地接近。
“停一下。”塞西莉亞叫住了大家。
“怎麼了,莉娜。”
“我們注意一下風向,要從下風口的方向接近。”
“啊,戴斯同學的女朋友果然細心呢,我差點就忘記了。”
走在最前面的安吉利亞站直了身體,然後伸直了修長的手臂,靜止了片刻:“嗯,這邊。”
那個,好像又再繞一個大圈子啊。
不過最後還是到了目的地。幾個人來到了一個山坡上——下面就是放養了盜賊團馬匹的山谷了。
“哇,好多馬啊。”
整個山谷裏都是戰馬,好幾百匹,每天要喂這些馬喫飽,就是一件非常大的工程了吧。
“噓,馬是很靈敏的動物。”塞西莉亞連忙警告戴斯。
一匹馬發出了很響而且很奇怪的聲音。
有個蹲在篝火旁的一個強盜就過來了:“喂,老夥計,怎麼了?”
“怎麼了?”又有個強盜過來了。
“老夥計剛纔打了個響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在靠近啊,對於危險,馬可是比狗還要靈敏的。”
那匹馬又打了個響鼻,然後還用蹄子刨地。
喂,這位馬叔叔,請你遲鈍一點好不好。
“一般不會吧,那幫學生正在路口和我們對打呢。”
“總之小心點好,要是這裏的馬有什麼損失。切夫斯大人會砍了我們的。”
“不用切夫斯大人砍,等那幾個騎士團過來,我們要是沒馬就跑不掉了,要是跑不掉,被追上就只有被釘在十字架晾成人乾的下場。”
“總之小心點吧,我去和切夫斯大人報告下,說是這裏有點異常,派幾個高手過來。”說完,他就跑了。
原本還打算晚點動手的戴斯五個人,開始沉不住氣了。如果再不動手,等高階職業者過來,可能就沒機會了。
幾個人小心地爬下了山坡,開始商量。
“喂,開始動手吧,我去放火,安吉利亞把人都砍了,露西放點迷霧阻擋下那些高階的,那個叫日子的和他女朋友,就當後援好了。”
大家一陣沉默。這什麼狗屁指揮!
我叫戴斯!戴斯還在心底狠狠地吼了一句。
“我建議,讓那幫傢伙再消耗掉他們一些實力。”塞西莉亞淡淡地說。
“我同意。”畢竟學校裏藏龍臥虎,學生會就有了三個準高階職業者,那沒有進學生會的學生中,甚至有可能有高階的。所以他們能派過來的高階職業者,會很有限吧。
“我也同意。即使學生中沒有高階職業者,但是那麼多貴族孩子,總有幾個覺醒了家族天賦的——那就足夠可怕了。”
“家族天賦?”戴斯驚訝了一下。
“我記得和你提起過家族天賦這回事的吧。”
“哼嗯——好像是的,剛纔那個傢伙也喊着天賦什麼的。”
“真是的,你父親沒有和你提起過?”
“沒有。”
“比方說那個女人,”塞西莉亞開始解釋,“她的天賦是來自父系一方的‘致幻’,所以她能輕鬆成爲罕見的幻術師。”
“哈啊,難怪幻術師不在常規魔法師分類裏。”
“其實魔法也是天賦,只是這種天賦太普遍了,於是也就被人忽視了。”
“啊……普遍嗎?”受打擊了。
“當然,相對於貴族的天賦來說,魔法師的天賦是比較普遍的了。”
“而戴斯的女朋友的天賦……”
“喂,你這女人,我幹嘛要你來說!”
“是你自己轉移話題的好不好,都說了我們家族的天賦了,那就介紹下你的嘛!”
“那也要我自己來!”
“隨你吧。”
“我的天賦是‘魅惑’。”
“啊,魅惑?!~”
疼!對於突如其來的打擊,有點莫名其妙。
“別想歪了。這其實是……嗯……”
“就像是傳說中的黑暗種族——吸血鬼的天賦。”露西又接口道,“確實不是很光彩的天賦呢,還是我來解釋吧。對於那個神祕的黑暗種族,我們人類就是他們的食物。所以,魅惑就是他們捕食的時候使用的天賦技能,能夠讓獵物輕鬆放棄抵抗,聽從命令。”
“好羨慕你們啊,都有那麼好的天賦。我的天賦就是四系初階魔法掌握的還算不錯而已呢。瓦爾學長呢?”
“……”
“他那個旁支末裔,只是繼承了曼提恩家族的魔法和劍術天賦而已。”
“喂,你那個騙孩子的本事就那麼值得炫耀嗎?”
“纔不是騙孩子的本事,是致幻,有了這個就能很輕鬆地成爲幻術師!哼哼,你羨慕就直接說好了,何必這樣子,簡直就是雙馬尾傲嬌。”
“誰羨慕了!?啊,看清楚啊,我是短髮,我是男生!”瓦爾被氣的跳了起來。
“大家先不要吵了,呵呵呵呵。”戴斯開始當和事佬。
“閉嘴!”“戴斯你不要插手!”
“呃,呵呵呵呵,那繼續……”
“哼!”“哼!”
“兩兄妹的感情真好啊,呵呵呵……”
“我再去看下情況。”安吉利亞平靜地說,然後就失去了身影。
“好厲害的潛行術啊!”戴斯感慨着。
“這女孩子,也是貴族吧。”
“有可能,嗯,畢竟是保護帝國公主的,來自貴族家族也是正常的。比方說管家在開始的時候就是貴族長男才能擔任一樣嘛。”戴斯點頭,然後突然想到——沒有什麼突出天賦的他,只是勳爵的他,或許以後只能給哥哥家當下管家了也說不定。‘哥哥,請收留我成爲你的管家吧……’——好惡。
“高階職業者來了一個。另外兩個看了一會兒就走了。”
安吉利亞和消失時一樣在原地突然出現了。就像是,一開始變透明瞭,現在重新變成了不透明。
“差不多該動手了吧……好冷。”
好——不過理由有點奇怪。算了,反正露西學姐是那種因爲天氣不好就隨意取消行動的人,想到這裏,即使是這樣的理由也不算太奇怪了。
“馬匹,我們還是不殺了。我也想過了剛纔那些盜賊們的話,如果真殺了的話,他們會跟我們拼命的。所以——就讓我來把它們嚇跑吧。”
“用你的那個騙孩子的把戲,去欺騙善良的馬嗎?”
“是啊,它們比你善良多了。”
“大家,到時候掩護好我釋放完幻術就可以了。不過那麼大範圍的幻術……瓦爾到時候抱着我回去。”
“咦?!”
“喂,你臉紅什麼呀,表哥大人!”
“纔沒有,只是現在有點熱而已。”
“騙你的,那麼黑我纔看不到。不過你不會真的臉紅了吧,哈啊,我要和老爸去說,說你這個表哥思想不單純。”
“哇啊!不要!請不要這樣子!”
“哼哼,那到時候就保護好我,把我帶回學校。”
“既然非要我來做,那就只好這樣了。”
“兩兄妹的感情真好啊,呵呵呵……”戴斯再次感慨。
幾個人再次來到了山坡上,而露西學姐則是站到了最外面可以看到下面的地方。
迎着風,她掏出了魔棒。學校制服的邊緣在風裏變換着形狀。
靜靜的,靜靜的。四周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似乎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然後四處開始冒出火苗來。
雖然直覺上沒有感覺到危險,但是馬們還是開始驚慌了。
強盜們慌張了下,就看到了站在懸崖上的露西學姐。
“混蛋,住手!”有幾個往山那邊跑了,有幾個則是在掏武器。
手弩!
嗖!一根箭矢擦着戴斯的腦門飛過……
這什麼準頭啊!!!戴斯驚出一身冷汗。
“瓦爾!”
“啊?”
“接下來拜託了。”露西似乎笑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軟倒在地上。
“喂,你不至於那麼快吧。”
不過效果已經達到了,馬在這個幻境裏,開始發狂,然後四處衝撞,然後撞開了圍欄跑出去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強盜們攔都攔不住,直接被撞飛的都有。
五個人立刻撤退。不過一跑下山坡,就被人攔住了。
那個高階職業者就在裏面,帶了七個強盜,其中三個的氣場稍微強一點。
“呃,晚上好,各位。”戴斯苦笑着打招呼。
“混蛋!找死嗎!?”不過對面的可一點都不打算客氣。
安吉利亞直接和那個高階職業者對上了,兩個人全都沒動,但是兩人各自周圍的風卻颳起了旋窩,兩人的氣場甚至衝開了天上的雲層——這就是高階職業者的強大之處啊。
但是還是不行,自己這邊,依然處於劣勢。如果露西現在還能戰鬥就好了。
剩下的七個人向着自己四個人(三個人?)衝了過來。
“去死吧,小子。”
戴斯和瓦爾自動地頂了上去,將露西和塞西莉亞擋在了後面。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打,只能是憑本能吧。但是憑本能就只剩下躲避的份了。
“喂,那個叫日子的,你是屬鼴鼠的嗎?”
瓦爾已經將最弱的那個打趴下了,不過卻更加不幸地吸引了更多的對手。
“大叔,你劈柴呢!”用手上的劍擋住了對方的劈砍,手上震的直髮麻。
“混蛋,看你還開玩笑,老子打的你直接去見光明諸神!”
後面的風聲也襲來了,或許一對一還有點勝算呢,憑着自己對於體術的天賦。
“喂,以後就叫你鼴鼠了!我這邊三個都是中階的啊!”雖然在開着玩笑,但是瓦爾學長的衣服已經有點破破爛爛了,說不定已經受傷流血了吧。
“我從來都沒練過體術啊!”戴斯繼續躲避着三個人的追殺,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實在避不過去就用劍擋一下。
“笨蛋,劍是武器!”塞西莉亞實在看不下去了。
啊,是武器。對了,戒指是盾牌。
又一個人對着戴斯砍了過來,真是的,只會砍嗎?
集中注意力!護盾擋住!刺!
“啊!!!!!——”
刺中了大腿,劍拔出來沒有流出血,因爲都結冰了。沒有遲疑,立刻翻身在地上滾了一圈。身後的兩個人就這樣劈空。
“可惡,你這兩個女人,我砍了你們!”
圍攻瓦爾學長的一個強盜轉身衝向了塞西莉亞。
“莉娜!”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戴斯,什麼都不管地衝了上去。
爲什麼不動,爲什麼不閃躲,爲什麼不釋放魔法什麼的呢。啊,對了,戒指在我手上呢。在這種時候,誰會來得及釋放魔法呢。不過爲什麼不一開始就釋放防禦魔法呢?
終於趕上了,直接站在了那男人面前,迎向了那把巨大的砍刀……
喂,你劈錯地方了吧?我盾牌舉在那裏耶!還有後面爲什麼也有什麼東西撞上來了呢?
“戴斯!!!——”
這是莉娜的聲音。
但是,爲什麼,好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