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節天位(下)
辛巴達!
經過在波斯王城八格達的名人殿堂遊覽羅林四人已經很清楚面前這位酷大叔是誰了。這個滿臉色迷迷表情的傢伙根本不是什麼遊俠而是波斯帝國的國師出身大光明教的哈裏的“聖雄乾弟”大6世界幾大僅存的天位強者之一辛巴達!
“天啊是辛巴達大人您還活着。”
白圖珊公主先降落飛毯她拉着阿拉丁跑向辛巴達的方向行了子侄輩的禮節。可辛巴達卻不停地往後閃躲最後跟白圖珊保持十餘米的距離後說:“我親愛的侄女啊。你向我行禮我不反對啦不過你爲什麼還順便放出響尾蛇粉呢?我好奇怪喔。”
白圖珊公主竟然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麼?
羅林幾人現自己小看了白圖珊。
“辛巴達大人小女只是想看看您的進境如何嘛。何況全波斯都傳說您已經仙去了我不辨別下怎麼能夠現您是不是真的呢?這麼多年過去了您的精神還是那麼振奮呢英武的樣子也總是那麼迷人呵呵呵呵。”
白圖珊公主面上沒有一點尷尬。用毒粉暗殺辛巴達的概率本來就等於零不過不試試總是不甘心的。
“人不風流枉少年。雖然我已經不再是少年但總還是需要過着風流的生活嘛。你也知道王都的日子很讓人討厭不如各處流浪來得輕鬆。”
辛巴達衝白圖珊公主笑笑扭頭對薩德露出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薩德聽到他對自己說:“嗨美麗的金尤物我們又見面了。”
砰----
薩德腦袋中那股優雅地弦霎時斷開。一朵巨大的食人花朝辛巴達的腦袋撲過去。辛巴達掙扎復掙扎努力了好半天才從食人花口中掙脫出來。
把花朵收入自己手中。辛巴達摸摸青地下巴很曖昧地對薩德說:“我親愛的金尤物。爲什麼每次看到你你都送我花呢?這是表達愛意地一種方式麼?真讓我不好意思啊。”
***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小%說%網
薩德幾乎暴走了。出生到現在除了那次闖出裏峽谷還沒有其他的事情能讓他如此憤怒。被女人調戲倒也罷了好歹說明男性魅力是無法抵擋的。可被這樣一箇中年酷大叔調戲心中憤怒地火苗簡直是越壓制越大了。
“辛巴達大人您還是說明來意吧。縱觀整個波斯半島能請您出手的人也沒有幾個您到底是爲了什麼而來。您很清楚羅林少爺他們只是拿了半島之金我也只不過是想逃開哈裏爲我安排的婚事。我們從來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波斯半島的事情。”白圖珊公主恢復了很嚴肅的表情跟辛巴達說話。從黑海到沙漠入口一直沒有波斯祭司出現這已經讓她猜到了某些情況。
“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辛巴達看着白圖珊公主。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他本來是不想管任何事情的。羅林等人潛入神廟的時候他還在外面遊逛可神廟被毀壞的瞬間。所有的波斯祭司都能感受到他也透過黑色地巨石出了攻擊。這也就是爲什麼當初羅林被打到內氣混亂的緣故。
他回到八格達王城探看神廟的情況。現位面空間已經被毀掉了神廟也蕩然無存。從各地聚集地幾個光明王、使者都圍繞在聖女周圍商討對策。這種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件無疑給大光明教臉上摑了狠狠地一巴掌。他是看得很爽。可當神女用最高等級地“聖火令”嬌滴滴地懇求他幫忙的時候他還是點頭同意。
他知道她是“那個人”地女兒。他當年無法對那個人負責所以從此生死兩隔。當他知道她因爲血脈的優秀將成爲聖女的時候試圖阻攔結果也晚了一步不得不讓她將整個生命奉獻給大光明神。
人的一生中總有是許多懊悔的事情。就算他是波斯半島最厲害的煉氣士就算他是整個大6世界幾大天位強者之一也一樣。世界上總有他無法挽回也無力挽回的東西。
對於神廟被毀他很無所謂。這種給眼高於頂的大光明教高層潑冷水的事件讓他暗爽不已。可就在差不多的時間哈裏被人暗殺了。在帝都最混亂的夜晚哈裏的皇宮被血洗哈裏死於非命無數皇家術士身異處。這場屠殺震驚了整個八格達王城更是驚動了波斯半島各地。
皇室宗親們紛紛跳出來說是在帝都的大光明教總部殺死了哈裏想要取得政教合一的完全絕對權力。所以神廟被毀一事根本就是大光明教總部自導自演用來分散民衆和皇室的注意力好讓他們趁機暗殺哈裏。
此言一出皇室和大光明教處於暗中的對立姿態立刻明顯了起來。因爲皇室的措辭巧妙所以民衆的矛頭也完全指向了位於八格達成的大光明教總部因爲用皇室的話來講這不是大光明教和大光明神的問題更不是位於各地的教衆和法王們的問題只是“八格達光明教總部一小撮人”的黑暗手段而已。
辛巴達很清楚這是純純粹粹的政治陰謀。他調查過哈裏爲了在和大光明教的鬥爭中取得強勢地位曾跟查理家族的威廉少爺達成了某種同盟。但哈裏沒想到的是還有另外一股人在背後盯着他的舉動趁着神廟事件動了蓄謀已久的殺戮還煽動民衆將整個大光明教總部拖了進去迫使散落各地的很多光明王不得不考慮政治影響按兵不動免得造成和整個皇室與民間的對立。
“你真是個聰明的姑娘啊。”
辛巴達沒頭沒腦地讚揚了白圖珊公主一句。
白圖珊公主的臉色在瞬間慘白了下又在瞬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任何人要做出跟她身份地位不相符的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但這個代價在我心目中覺得值得。”
起碼我有幫到了自己的父親有替皇室掃平了些障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白圖珊公主拉着阿拉丁的手她看到阿拉丁用溫柔的目光望着自己彷彿自己是他世界的惟一。她想到了幾年前的那天早晨自己和侍女們去澡堂路過了無數街巷。她感受到了這樣灼人的目光她扭頭看到了年紀相仿的他凝視着自己時間彷彿就在那一刻凝固住了。整個世界她再也看不到別人只能看到他。她拉着他的手想到了很多很多的故事那些白鬢千古那些地久天長彷彿再也不是紙面上的詞彙而是她和他的未來。“薩德你帶着雷莉他們先走。”
羅林不想知道皇室和大光明教都生了什麼。波斯祭司沒有組團追來那麼只有兩種原因:第一是他們被別的事情拖住了不方便追來;第二他們知道追來也沒有用因爲波斯半島的天位強者辛巴達出馬了。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無所謂。只要辛巴達能把自己打倒辛巴達想做什麼估計都沒人有能力阻攔。反之如果辛巴達無法打倒自己那他任何舉動都是徒勞無功的。
那就讓自己會會這位波斯半島傳說中的天位強者順便看看自己的能力吧。印象中好像很久沒有拼盡全力了呢。就算在黑海的那瞬也只是爆出表層的東西。收了困龍樁後體內的力量彷彿抓不到頭緒了。
“黑的年輕人讓他們走自己的路吧。我們去沙漠裏玩。”
辛巴達也很清楚。他衝羅林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運起周身的氣體利用風系法術飛向了旁邊沙漠和荒原的交界處。羅林緊隨其後沒有回頭看自己手下們的表情。雷莉凝望着他的背影悄悄嘆了口氣。在海底的時候她在朦朧中有聽到羅林溫柔地呼喚自己的名字可醒來這位少爺又很厭惡地把自己丟在了地上。
她有時候看得到他眼中的迷惘看得到他的目光穿越時間沉浸在他自己的回憶中看得見那些染上了血色的痛苦。但她卻不知道能夠爲他做些什麼讓他活得更加開心。她坐在飛毯上看着一望無際的金色沙漠之海想到了很久前在亞平寧生活的時光。
那是無邊無際的藍色波濤它們拍打岸邊讓人遺忘掉自己的心事。而面前這金黃色的海洋卻讓人焦慮不已似乎整顆心都灼燒起來。
“他會沒事。”
白圖珊公主的飛毯靠近了雷莉的飛毯。她把阿拉丁踢到了雷莉的飛毯上丟給薩德和潘塔她請雷莉坐到她的身旁去。雖然年紀差了五六歲可女子的心思只有女子才最明白。她拉着雷莉的手想到了自己那些青澀又羞窘的記憶而時光就在這樣遮遮掩掩的心事中慢慢老去蛻變成蘋果般誘人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