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歷史...被陰戾太子聽到心聲後
關燈
護眼
字體:

72、第 72 章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待崇明殿議事的官員陸續離去,盛豫留下來,向太子提起昨日御街鬧事之人。

“此人當街散佈謠言,詆譭殿下清譽,微臣將人拿進北鎮撫司,審問一夜,那人終於招供,說是有人找到他,說只要他當街說出那些話,就爲他幼子請最好的大夫治腿,只是究竟是何人暗中主使,他亦不知。”

太子冷冷扯脣:“淳明帝和皇後這些年,詆譭孤清譽之事可沒有少幹。”

盛豫道:“殿下從前征戰在外,痼疾纏身,無暇顧及,微臣如今既在錦衣衛任職,自不會容許這些中傷詆譭殿下的謠言在坊間傳開,影響殿下的聲譽。”

太子道:“叫盛將軍見笑了。”

“不過孤倒是很好奇,盛將軍從前便有翩翩儒將的美名,實能想象將軍是如何在那陰暗潮溼的詔獄中對人施以重刑。”

盛豫垂眸道:“舐犢之心人皆有之,他受人唆使,不過是想替幼子治腿,拿捏住這處軟肋,自然什麼都招了。"

“舐犢之心?”太子看似不經意地一笑,“盛將軍如若爲人父親,想來也是慈父。”

盛豫無奈笑道:“只可惜微臣親緣淡薄,恐怕這輩子都要孑然一身了。”

話音落下,便聽一旁曹元祿在心中調侃。

「沒想到吧, 您不止要多個閨女,還要當國丈了!」

太子涼涼乜他一眼。

曹元祿正彎着嘴角,被這無故一瞪,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太子這才收回目光,道:“盛將軍正值壯年,一切皆有可能,不宜早下定論。”

盛豫只當他是關心下屬,畢竟他這個年紀,爲人祖父也足夠了,還未娶妻生子也是極爲少見的。

他搖搖頭:“微臣這些年早就習慣了,如今一心只願報效殿下。倒是殿下,年過弱冠,也該早日娶妻生子,延續皇家血脈纔是。”

太子熟稔地撥弄着拇指的碧玉扳指,正思忖着如何回應,又聽曹元祿心中暗笑。

「等您知道閨女的存在,可就不這麼想了!」

太子:“......”

雲葵用過晚膳,到淨室沐浴,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遲疑着是等他回來再穿,還是穿好等着她,最後自己沒忍住好奇,偷偷回暖閣就將金鍊穿上了。

對着銅鏡瞧了瞧,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感嘆,這簡直就是禍國妖姬!

真的很漂亮,男人穿和女人穿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垂墜的流蘇恰到好處地修飾了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身,一個冬天過去,皮膚養得雪白細膩,連她自己都瞧得移不開眼,難怪殿下總喜歡親她身子。

頸圈不敢戴,怕被廊下侍奉的宮人瞧見。

至於小殿下專屬的套鏈,也沒有用武之地,乾脆就先掛着吧。

只是想起上回這細細的鏈子在那裏來回刮蹭,她便覺得身下隱隱有溫流湧出,連尾椎骨都湧起一陣酥麻。

鏈子穿好,太子卻遲遲不歸,雲葵等得有些心急,畢竟那東西在皮膚上刮來刮去,到底有些難受。

她起身去廊下,讓德順去催一催,“就說我給殿下準備了驚喜,他若再不回來,可就看不到咯。”

德順整個驚呆,姑娘這趟從宮外回來,可真是膽肥了,殿下還在處理公務呢,她就着急忙慌請人去催,還敢威脅殿下!

他面露爲難,只能委婉道:“奴才先去問問師父。”

雲葵:“勞煩啦。”

曹元祿站在廊下,見他來傳話,立刻提點徒弟:“這可是未來的主子娘娘,往後有任何吩咐,你只管照做便是。”

德順當然知道雲葵是要當娘孃的,可也不能過分恃寵而驕吧,別說她還只是個宮女,就算是太子妃,也不敢同殿下這麼說話吧?

曹元祿拍拍他腦袋,壓低聲道:“咱們殿下在外頭,都是喊姑娘'夫人'的,明白了嗎?”

德順登時瞠目結舌,回過神後連連點頭:“明、明白!”

曹元祿這才含笑轉身進殿。

看到自家殿下依舊坐在案前,面色不虞,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說道:“姑娘差人過來,問您何時回寢殿呢。

見他無動於衷,曹元祿滿臉和氣地勸道:“姑娘說,給您準備了驚喜,您不回去看看?”

太子扯了扯脣。

驚喜?

她能準備什麼驚喜。

曹元祿道:“姑娘知道惹了您不高興,今日又是做桃花酥,又是給您準備驚喜,您就消消氣,回去瞧瞧?”

太子:“孤就該被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曹元祿:“......”

「反正不回去,喫虧的也是您。」

思緒被攪亂,太子翻了翻手裏的案宗,一時也心浮氣躁起來。

他沉着臉,起身回到承光殿,一番沐浴洗漱過後已近三更。

屋裏聽不到動靜,想必人已經睡了。

這就是給他準備的驚喜?

隔着帳簾,看到那錦被中隱隱綽綽的一小團,他暗暗咬牙,便想起昨夜被她氣得心絞痛,倘若今日她再敢戲弄他,敷衍他,他勢必要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

「快點快點,怎麼還不進來!」

「哎呀,忍了那麼久,還是不小心暴露心聲了......」

太子嗤笑一聲,果然是裝睡。

指尖挑開帳簾,還未及細看,明晃晃的小丫頭突然掀開被子往他身上撲來。

他下意識伸手接住,將人穩穩託在懷中。

即便知道她今夜有所準備,可眼前之景還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視覺震撼,以及,體膚相觸的劇烈衝擊力??

她身上只有這件“護甲”。

除此之外,一覽無餘。

少女冰肌玉骨,雪膚花貌,幽暗燭火下宛若霞光映照在初雪的山頭,細細的金鍊似雪山連綿的山脈,寶石濃烈的紅與細膩柔軟的白相互映襯,每一寸肌理都閃爍着瑩瑩如玉的光芒,飽滿綿柔的皮肉溫暖地貼合着掌心,令人心額不止。

太子輕輕蹙眉,喉嚨微?:“怎麼穿成這樣?”

他神色幾乎如常,只是眸色微微晦暗,託着她身子的手掌握得很緊。

雲葵烏潤的水眸朝他眨了眨:“殿下不喜歡嗎?”

細白的藕臂勾着他脖頸,柔軟的朱脣輕輕吻在他脣邊,嗓音發顏:“殿下,親親我吧。”

太子沒搭理她,騰出一隻手掀開錦被,將人裹了進去。

雲葵不死心,伸手勾他的手指,“殿下彆氣啦,您抱抱我吧,好冷......”

太子:“冷還不穿衣裳?”

雲葵抿抿脣,“我這不是惹了殿下不悅,正在自省麼?”

太子沉沉盯着她:“你知道孤爲何不悅?”

“知道,”雲葵道,“但是......你先進來再說。

太子:“......”

他倒要聽聽她狗嘴裏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掀被入裏,那軟綿綿的身子立刻水草般地纏上來,細鏈隨着動作星星點點地傾灑脫離,露出的凝脂雪膚像一件精緻無暇的甜白釉,細膩得看不出任何紋理。

太子從那寶石金片上移開目光,冷冰冰道:“說吧。”

「喫醋唄,還能是啥。」

她到現在還在插科打諢。

太子咬緊了後槽牙。

雲葵也沒想到,一哆嗦竟然把心聲抖落了出去,趕忙找補道:“是我不好,是我硬把醋喂到殿下嘴裏去的!”

她滑進他臂彎,往他身上蹭蹭,摸到他青筋凸起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腰窩。

男人喉結微微發緊,冷冷推開那盈盈窈窕,切齒冷笑:“是孤自作自受,你何來的錯。”

雲葵難得這樣主動,結果人家還坐懷不亂呢。

她懊惱地躺回去,沉默良久,才喃喃說道:“您總是不相信我,覺得我沒心沒肺,不把您放在心上,可我......我也是真心喜歡與您親近的,見您受傷也會着急緊張,得知自己能爲您緩解頭疾,我既怕殿下只是因爲這個才寵幸我,又有種隱隱的歡喜,覺得自己是被殿下需要的人,能讓我心安理得地

離您更近,也能彌補……………”

太子:“彌補什麼?”

雲葵輕輕抿了抿脣,“彌補我不堪的出身,低微的宮女身份。”

太子壓抑着怒火,沉聲道:“你到現在還覺得,孤會嫌棄你的出身?”

雲葵搖搖頭,“我知道殿下不嫌棄,可殿下是儲君啊,您不在意,總有人在意。”

太子道:“在意又如何?難道孤還要看他們的臉色不成?”

雲葵小聲嘆道:“可您站得太高了,我要仰着頭才能看到你的臉。如若殿下只是小小官吏、販夫走卒,您在外面喊我一聲夫人,我也可以歡歡喜喜地喚您夫君,您對我多好,我都不會覺得惶恐不安......”

不可否認,太子冷硬的心在聽到那一聲柔軟的“夫君”時,還是微不可察地觸動了一下。

“何況,您不也在查我的親生父親是誰麼,”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這個......很重要嗎?"

太子偏頭看她一眼,“孤查他,從來不是爲了根據他的身份來定你的位份。”

雲葵微微怔住,“那是爲何?”

太子卻沒有直說,只問道:“你可有想過,你父親會是怎樣的人?”

雲葵眸色一點點地暗下去,搖搖頭,低聲道:“不知道,有人說是過路的富商,有人說是流匪,是逃兵,總之不是什麼好人………………”

太子:“倘若都不是呢?也許是因爲時局艱難,被迫與你母親分離,也許是陰差陽錯,他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這樣的人,你還願意與他相認嗎?”

雲葵心有些亂,不知如何作答。

放在從前,不管父親是何人,她就只當他從來不存在,如今是沒辦法,身在東宮,人總得有個確切的來處。

她緊張起來,嗓音微微地發額:“殿下查到線索了?”

太子捏捏她掌心,才發現一片冰冷汗溼,“別怕,或許他沒你想的那麼不堪。”

雲葵只覺得心跳如鼓,不自覺地握緊了他的手。

太子道:“如果你願意,孤會安排你們相認。”

雲葵沉默地抿緊脣瓣。

“不願意也無妨。”

他停頓片刻,喉結輕滾道:“他是高官也好,流匪也罷,這都不重要,你只需記住,孤喜愛你,無關身份高低,孤想要做何決定,想與何人相伴一生,世上也無人敢左右。”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大明:亡者歸來
我生來最恨反派
帝國將持續的贏
賢德婦
小春風
血沙
被藝人事業耽誤的運動員
橫行修真界
武極天下
十年一劍
韶光慢
亂世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