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和甦醒
“後來,不知怎麼着,一名匪徒拿着一個遙控器站在大廳上,說是在醫院的某個角落安裝的炸彈,我們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不想嫂子竟獨自一個上前不知用了什麼東西,讓匪徒毫無症狀的躺下了。那時候,我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嫂子拖着歹徒就往一個人少的地方飛跑而去。”這人沒有說出口,那時,自己還真的一位嫂子是和歹毒一夥兒的,要把歹徒救出包圍圈呢,“然後,在嫂子經過的那片周圍,就想響了幾聲槍聲。我們這是才反應過來,可是,嫂子已經躺在地上了。”
“……”
周圍一片寂靜,大家都沒法再說什麼。
“你們知道嗎?今天原本是嫂子和我們徐隊結婚的日子。剛從民政局出來,徐隊就接到了任務要馬上離開,而嫂子聽說醫院有人受了重傷才自願把自己的珍藏送來醫院的。”
“幾個月以前,我們四人也是嫂子救得,如果沒有嫂子,幾個月前,我們就已經留在尖峯嶺回不來了,現在,竟然有人暗示我們嫂子現在在裏面躺着是自作自受,呵呵”阿鬥的聲音從感動到了憤怒,說着,還用那經過浴血生死的目光狠狠的剮了那幾個護士一眼,眼中的憤怒讓人心驚。
“我們,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如果不是她領着那個匪徒進來,這些事本身就不會發生,現在,她受傷了,我們也傷心難過,可是,你憑什麼這麼看着我。”阿鬥的眼神還是沒有徐松的冷厲那個第一個開始抱怨的小****還能在這樣的眼光下繼續。
“……”阿鬥沒有在說什麼,不過,四人一起憤怒的目光只怕會成爲這個小****今晚的噩夢了。
“燈滅了,徐隊,毛醫生出來了。”有人眼見得看到手術室的燈滅了。
“笑兒怎麼樣了?徐松簡直就像是屁股底下有一枚刺一般,彈跳了起來,衝上去,抓住老毛的肩膀,就問。
“放心好了,她沒有生命危險。”老毛的話音剛落,就感到耳畔響起了徐松重重的舒一口氣。下面的話,老毛都不知道自己講出來會有什麼後果,不過,作爲醫者,沒有隱瞞的權利,“不過,她傷到了心脈,只有度過三天的危險期,才客氣確保性命無憂。”
“你的意思是現在她只是暫時的保住了性命?”徐松已經徹底的呆愣了,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是自己去執行任務,明明自己才應該會處於在危險中,爲什麼現在有生命危險的人確實笑兒,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老毛,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們換一個玩笑,這個一點兒都不好笑,你在這樣說,我可是會生氣的。”
“老徐,對不起,我……”
“別跟我說對不起,你只要跟我說這是你跟我開的玩笑就行了,這次我就先原諒你。知不知道?說,說啊。”徐松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受傷的野獸,悲傷絕望。
“老徐……”
“你不是醫術高明嗎?你不是救死扶傷嗎?你怎麼不能救她?怎麼不能?”
“對不起,她傷到了心脈,如果不是幾個小時前,她把野參給我讓我留着給傷員吊氣,恐怕我都不能保證她現在還能呼吸。我……”對於今天發生的事兒,老毛作爲一個見證的人,說實話,除了自己兒子受傷的那一次,老毛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有一雙可以把人治好的手。可是,那隻是希望。“不過,只要我們好好照顧,她會好的,一定會好的。”像是在安慰徐松,也像是自我安慰,老毛吶吶自語。
接下來幾天,徐松白天在營地訓練,訓練一結束就來到醫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病牀前,不時的摸摸愛笑的臉,確定那裏的體溫正常才鬆一口氣。然後,繼續呆呆的坐着,呆呆的回想自已與愛笑之間的點點滴滴,相識相交。
想到第一次見到愛笑時的情景,那時,自己還是一個羨慕戰友獲得幸福的失意人,而她,那個醉酒後的美麗女子就這樣闖入自己的視線,自己替她來了房間,把她放到牀上,她都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甜甜的睡着,那時候,自己做夢也想不到她會成爲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第二次見面,自己以慘兮兮的模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原本可能要喪身雲豹之口的自己被她救了,看上去那樣纖細的身子竟然拖着自己走了好幾裏的路,徐松並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很重的人,起碼體重在男人中還算正常,但是,比起她那纖細瘦弱的身子,自己的體重起碼是她的一倍,徐松不知道她哪來的力量。但是她確實做到了,不僅拖着自己離開了那危險叢生的地方,還不知用什麼神奇的藥瞬間的讓自己躲開死神的手。從那以後,徐松知道自己惦記上了這個美麗而又顯神祕的女子。
第三次見面,第四次見面,接下來的每一次相遇,徐松都記得清清楚楚,心在一次次的相遇中淪陷,知道一二不可收拾的愛上。然後,一直夢想着可以得到她的愛。昨天,原本是徐松最幸福的一天,這個女子終於成了自己的妻子了,軍婚是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婚姻,徐松確定以後不管發生什麼,自己都不會放開她了,可是,現在,她卻躺在醫院的病牀上,隨時可能等到死神的來臨。
一滴滴的男兒之淚滑落,徐松後悔了,如果知道成爲軍嫂會給愛笑帶來危險,徐松一定不會這麼着急的,他一定會先排除危險的,一定會的。
徐松知道自己昨天的任務爲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好完成了,因爲那些歹徒根本就是把主力放到了醫院這邊,這要摧毀了醫院,特種部隊差不多就毀了一大半,所以,徐松他們遇到的火力就弱了不少,可是,徐松寧願自己多一些危險,也不要把這些危險轉移到愛笑的身上。
“徐隊,嫂子還好嗎?”阿豪幾人也是一有空就往醫院跑,看到徐松像前幾次一樣,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牀邊,比較細心的阿鬥注意到了徐松眼角的淚水。
“她還好,你們不要一有空就往這裏跑,有時間多練練,她不希望你們有人受傷。”徐松一邊撫着愛笑耳際的碎髮,一邊低聲地說着。
“我們會的,就是現在沒事過來看看嫂子,既然嫂子沒事,那徐隊,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們先守着。”
“不用了,呆在這裏我也可以休息。”
“可是,知道了,那徐隊,嫂子,我們先走了。”阿豪還想勸,不過阿鬥拉了拉他的衣角,搖搖頭。
等退出了病房。“你爲什麼示意我不要說話了,在這樣下去,徐隊會垮的”阿豪質問阿鬥。
“徐隊的心裏已經夠不好受了,這樣陪在嫂子身邊可能會好很多。再說,徐隊的身體是我們這些人當中最好的,這麼一點累受得住的,如果不能陪着嫂子,恐怕那心裏所受到的折磨更加讓人痛苦。”
“嫂子會沒事兒吧?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會好的,只要再過兩天就會好的。”
“對,只要再過兩天就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回去多做訓練吧,就像徐隊說的,嫂子不會希望我受傷的。”
“恩”
另一邊,病房裏
“笑兒,看到了嗎?你這樣子躺着一動不動的。你的弟弟們擔心了,他們這樣子除了訓練還要來看你,身體可能會喫不消的,你不是很喜歡他們,很疼他們的嗎?那就趕緊醒過來。不是,你受傷了,肯定很累的,那就這樣好不好,你乖乖地再躺兩天,然後,你一定要醒過來,這樣好不好?好不好?”徐松握着愛笑的手乞求着。“笑兒,你一定要醒來,不要嚇我好不好?”一滴滴的淚水隨之流下,鐵漢柔情,這樣的畫面只要讓人看到只會更加的難過。
愛笑感到自己的手上溼溼的,難道是是掉進太平洋了?
愛笑嚇了一跳,從那一股複雜的氣息中回過神來。還是趕緊離開,離開這裏,愛笑的心神被一股執念拉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好疼,怎麼回事?”愛笑迷迷糊糊的想起自己好像受了槍傷了,不知道那三個隱藏的歹徒有沒有被制服,這愛笑剛想到這裏,又爲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雖然這裏市醫院,但是這些護士和醫生可不是一般醫院的護士和醫生比得上的,再說,這裏的那些傷員也基本都有一身不錯的擒拿術,制服三個人應該綽綽有餘。根本不用自己擔心。現在,有時間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的傷吧,話說,愛笑這輩子只是在大學和高中軍訓的時候碰過兩次槍。沒想到第三次碰槍的時候竟然是直接挨子彈了,不對,這次不能說是碰槍,而是玩子彈,這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愛笑仔細的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奇怪,這些是什麼?”愛笑好像看到了自己身體裏的一條條的脈絡,那一條一條的心臟,還有那些紅色的血液。愛笑只在小說中看到過有人可以內視,可是,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
愛笑有系統,有系統爆出來的各種寶物,還有那些空間裏原本就帶有的,那種類是多的嚇人,愛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到底有多少,可是,愛笑不記得有那一種寶物是讓人用來可以內視自己的身體的呀,這麼重要好用的寶貝,愛笑認爲自己應該還是會放在心上的。。
等等,愛笑覺得自己腦中的信息也不對,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信息?愛笑好像可以感覺到自然災害發生時的哪一種種人類以及動物的情緒與掙扎。可以清晰的在腦中在現汶川地震是的場景以及發生的那些或感人或絕望的事情。
連那些死於愛笑手中的生物,愛笑也可以感受到它們心中的怨恨與迷茫。愛笑知道那些喪命自己之手的蝴蝶們在死亡前的最後一刻還是處於茫然的狀態之下,它們不知道這種原本是對它們挺好的生物怎麼會突然要置蝴蝶於死地?愛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雲豹臨死前的憤怒,雲豹自詡爲林中之王,結果竟然喪身於一個雲豹看不起的弱小的生命,雲豹感到憤怒。無比的憤怒。而毛毛蟲,死前留下的是對愛笑這個殺蟲兇手的怨恨,可惜, 不知道的事,它留下來的怨恨竟然成爲了它們敵人的殺敵和自保的法寶。
同時,愛笑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擁有哪些東西,包括哪些系統爆出來的還有系統爆出來的空間本身所帶有的。
愛笑回想起系統在腦中響起的聲音,就覺得自己這次實在是太值得了。
救治人類102人,系統這裏獎勵的經驗就有102000000,愛笑現在隱隱已經知道系統的經驗並不是一層不變的,而那些不同,來源於系統對那些氣息的喜愛程度。至於是否爆物品,爆的物品是什麼,這就不僅僅是系統可以決定的,因爲系統也是隻能在生物原本的基礎之上加以運作纔可以爆出人類可以用的物品。
“笑兒,你再睡兩天,兩天後你可一定要醒了,不然,……”一滴滴的淚水再次滑落到愛笑的手上,這次,愛笑知道了,不是自己掉進太平洋了,而是徐松的淚水,這次愛笑第二次感受到徐松的淚,比起第一次,這一次,愛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麼了,不過,有一點很確定,自己以後不想再看到或者感受到這個男人的淚。
“我現在就不睡了可不可以,徐隊?”
“笑兒,笑兒。”徐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醒了?
“還是徐隊想讓我再睡兩天?”看着徐松那不敢相信的眼神,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愛笑不得不承認自己心疼了。
“不許,不許睡。”愛笑的聲音雖然虛弱,那許久沒有開口的嗓音雖然沒有平時的悅耳,但是,徐松真的聽到了,確定了,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