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開始了。”按捺不住的丁聰一路親吻到曦雨的脖頸,然後俯在她耳畔說道。
曦雨早就陷入了慾望的深淵,春情勃發,女子的矜持也拋到了爪窪國,哪裏還有心思考慮這些?
然縱使這樣,也比乾澀的時候強不多少,曦雨初經此陣仗,只覺得下體處酸癢中帶疼痛,膨脹欲裂,渾身自然的繃緊,那下邊便更加難以鑽探了。
丁聰感受到微妙變化,不得不暫時的停息,深吸了口氣,對曦雨柔聲道:“乖,寶貝,記得要放鬆,這樣纔不會疼痛,而且還很快的享受到更美妙的快樂的。”
“恩。”曦雨發出一聲蚊子般的回應,雙眼便緊緊閉合,不敢面對丁聰。急促的喘息中,兩團柔軟顫顫巍巍,起伏動盪,一時波濤洶湧,轟擊着丁聰的胸口。
受此突襲,丁聰舔了舔嘴脣,迅速的起身,三兩把就將衣服徹底的撕成碎片,等他再度趴下,已與曦雨肌膚相間,不再有任何的隔閡了。
曦雨的肌膚很滑,很綿軟,彷彿是最爲高級的綢緞,只是因爲激情的燃燒而熱的滾燙,也呈現出動人的迷惑眼球的粉紅色澤。
丁聰不知道曦雨其實不是被他的“王八”之氣所徵服,而是多年來耳聞目染了許多的氾濫淫亂,偏偏她潔身自愛,封閉了自己的情慾。今朝被丁聰順利點燃後,這情慾就如同開了閘門的洪流,一泄千裏,勢不可擋。
倘若僅是這個理由,倒也不能讓曦雨甘心迎合,只是昨日聽到因自己的事而引發危機時,那丁聰不低頭的傲然雄姿便進入了她的心扉,有了一絲好感。
有此因頭,就在這巧合的環境裏,被大大的誇張和渲染了,丁聰卻是走了大大的好運道。
現在丁聰知道進入困難,還需些前奏,便耐着性子暫時的停止了插入,慢慢的撫摩着曦雨光華的身子。舌頭靈活的四下撩撥,最終找到了香甜的朱脣,吻了過去。
曦雨開始不知所措,也無經驗,齒關緊鎖,被動的承受着。待到丁聰下體自主的猛一膨脹,不由得“啊”了聲就張開了,丁聰的舌頭便趁機攻城掠地,與她香香滑膩的小舌頭糾結一處,貪婪放肆的吸食着曦雨的口水。
他的兩手也不休息,不斷變換摩挲的部位,圓潤的雙肩,豐俏的巨乳,平坦的小腹,細緻的蠻腰,肥厚的臀部等等,無一滿足。很快的,在他的多方調劑下,曦雨迷失了。情與欲,完全徹底毫無保留的釋放着,如同爆發的火山般,融化了所有女人外在的矜持和羞澀,展現出人性最真實的一面——她迫切的需要男人來降溫滅火。
“嗚……”丁聰很好的把握住時機,一舉挺進,突破了那唯一的壁壘,曦雨驀的感覺下體傳來撕裂的疼痛,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清白,完成了女子到女人的轉變,可是由於倆人仍在接吻,便僅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聲音聽到丁聰耳朵裏,不諦絕倫仙音,一時情不自禁,就大力的抽插律動起來。殷紅的血絲隨着他的龍根進出而不斷的被帶出來,沿着股溝往下滴淌。
“啊……啊……嗚……”曦雨到底承受不住“鞭笞”,掙脫丁聰飢渴的大嘴,伴隨着眼角滾落的幾滴淚珠放聲的參合着哭腔叫喚着,她的雙手死死的扒着丁聰的背,十指尖尖,幾欲刺破丁聰堅韌的肌膚。她被分開的修長的大腿也儘量的張開着,以方便丁聰的耕耘。
時間在逐漸的推移,房間裏開始傳出“撲滋”“撲滋”的古怪聲響,間雜着似哭如泣的歇斯裏底的叫聲,還有因痛苦承受的牀板的吱噶聲,混合着斷續的粗重喘息,構成一首奇特的旋律,並且還在繼續的演奏着……
丁聰此刻雙手支在□□,撐着超越自己的重量,任曦雨如吊袋熊般掛在身下,抽與插愈加的激烈,也不講究什麼技巧同姿勢了。
曦雨雙腿死命夾緊,臂彎也糾結着丁聰的脖子,兩處嫣紅的葡萄也緊緊的貼着他的壯實的胸肌。足弓緊繃,頭往後仰,那一聲叫的聲嘶力竭,已略帶沙啞,幾滴晶瑩臨空飛落。
丁聰也是悶哼,精關大開,舒服的他天暈地旋,渾忘記了身外一切。趁着舒服的空擋,他又連續的來回插了幾下,□□也達到了頂峯。
曦雨哆嗦着嘴脣,憑藉知覺找到丁聰的大嘴,胡亂的啄着,藉以表達愉悅的心情。
來着不拒,這樣的享受丁聰怎會嫌多,自然是全部接下,當然也免不了一場脣舌大戰……
曦雨無力的歪倒在□□,幾綹青絲被汗水打溼印在額頭,一點一點恢復的喘息中,她的眼神也逐漸的由迷離變得清明。
“玩也玩過了,還不下去麼?”曦雨想起昨夜丁聰卑鄙的偷摸進自己房間,又想到前不久不可控制的與他瘋狂,處子被破,情慾消退,難過悲哀的她心情上十分的無奈與憋屈。
“呵呵呵,”丁聰似渾然沒聽出她話裏的冰冷,樂哈哈的說道:“怎麼?舒服過了,就想拋棄我麼?這性格可不大好。”
“你——”曦雨氣的酥胸起伏,一時風起雲湧,丁聰只覺得鼻息間一熱,兩道熱流帶着腥鹹流出。
那曦雨見了,頓時怒不可抑,就待施展音波術攻擊丁聰。哪裏料到,丁聰因爲沉迷,兀自堅硬的下體不由自主的律動了幾下。□□雖然基本過去,但餘韻猶存,登時一陣極度的快樂感覺蔓延全身,曦雨悶“啊”了聲,攻擊手段也就被無意的打斷了。
這變異了的音波術乍一發出,傳入丁聰的耳朵裏,竟覺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心神皆醉。如此,哪裏還忍的住?自然又一輪狂風暴雨肆意的“摧殘”着身下那逐漸再度迎合的美人兒……
雲雨過後,曦雨也知道事不可爲,便要求丁聰答應自己三件事,否則寧死也再受他欺辱。丁聰就痛快的等待她提出。第一,晨曦要求他幫助解決奴隸身份,還一個自由身。此事可慢慢來,但在此期間要保證人身安全。第二,不得始亂終棄,不得如那些貴族們一樣搞什麼換妻把戲。如果有此現象或心理,寧死不從,並與丁聰不死不休。第三,不經自己同意,不得隨意褻瀆和玩弄自己,否則,立即自殺也不讓他得逞。
丁聰細一琢磨,第一個倒是不需要她說,自己近期也會處理,畢竟火家已經來人了,早晚要面對,同意。第二個,恰恰符合了丁聰的心思,放着如花的曦雨不要,那不是傻子麼?有此美嬌娘,還換什麼妻?自己可沒那麼變態和淫亂。想及曦雨能說出這番話來,萬分的對自己心思,自然沒口子的答應。至於第三個麼,丁聰拒絕了。
二人就此問題,展開一番脣槍舌劍,鬥的那叫一個激烈。最後,在丁聰那依然插入的龍根的抽動脅迫下,曦雨同他簽定了城下之盟。具體內容如下:可以用口,可以用手,未經允許不得用那堅硬的物件。可以摸胸,可以親吻,可以調情,但不經同意不得進攻最後的芳草禁區。可以同牀,可以共枕,但不經同意不得考慮生兒育女……
丁聰感覺條件還可以,就答應了,曦雨自是也滿意。卻不知表面鬱悶的丁聰心裏倒是樂開了花,不知不覺中,曦雨已適應了丁聰的侵犯,並且對之前的一切忘記了追究。如此,便算入了丁聰的彀中,以後僅需些小手段,還怕達成不了好事麼?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幸福,已經不遙遠了。
話說二人達成“共識”,丁聰又佔了些手口之慾後,才收拾起凌亂的牀褥來。曦雨倒是好說,僅是睡衣髒了,被褥再洗涮就成。可丁聰的衣服卻是因爲當時過於激動而撕扯零碎了,在曦雨的央求下,悄悄的打開門,就要回自己的房間裏尋找穿的衣物。
待丁聰躡手躡腳走到一樓,卻見木家三女、幽蘭、金三小姐和沙蓮等女正一字排開的坐在大廳裏,正面恰好的對着這邊。
形同被捉姦般,丁聰尷尬的捂着下體,慌忙的跑進了房間,其速度之快,堪稱冠古絕今。
除了金三小姐外,沙蓮雖然有些害羞,但與丁聰也經常有手足接觸,頗含蓄的笑以外,幾個女人都是哈哈大樂。
原來,早上起來後,幽蘭習慣性性的去找丁聰,可卻發現房間裏空空蕩蕩。納悶的幽蘭剛出來,迎面就碰上了木家三女。四個女人早都坦誠相見過,也沒什麼隔閡,當即就說了。而就這工夫,二樓屬於曦雨的房間裏驀的傳來一聲高亢興奮的呼叫聲。四女頓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打擾,自顧自的做了早餐。
等金三小姐和沙蓮起來後,二樓的聲音已是低微的呻吟,弱不可聞。二女雖感覺不大對勁兒,倒也沒在意。
幾女喫過了早飯,幽蘭就提議說,讓大家做成一排,等會兒有好戲看。卻是存了戲弄丁聰與大美人兒曦雨的心思,可沒想到的是,等來的是光着身子的丁聰鬼頭鬼腦下樓的場景,怎能不樂?
金三小姐做在一邊,看着幾個女人瘋瘋癲癲的大笑,想起剛纔見到的丁聰那健壯的軀體和胯間一晃而過的物件,小臉兒騰的紅了,內心裏卻湧盪出一種難言的情緒,慢慢的滋生着,腐蝕着少女的矜持與羞澀。她忽然的希望此刻丁聰能將自己抱入懷裏……
沙蓮在一旁也是另有一番心情。她和丁聰可是早於木家三女和幽蘭,但是丁聰除了經常動動手腳佔些小便宜外,根本就未曾真個與她銷魂。拋卻氣惱,心裏更多了幾分幽怨,暗自琢磨道:“難道我就比不上她們麼?怎麼說我也是有伊族的第一美女啊!莫非非得讓我主動麼?這個死人,就不能……啊,羞死人了,我怎麼能想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哇!好漂亮啊!”一聲驚訝十足的叫聲打斷了沙蓮的思緒,她抬頭一看,卻見自二樓的樓梯上緩步走下一位女子,不正是初爲人婦的曦雨麼?
但見她鬢髮高挽,流暢自然,盡顯高貴典雅,玉頸白皙,酥胸傲挺,端的誘惑非常。美麗的眼眸波光流轉間蕩起絲絲漣漪,修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輕靈中風情萬種。晶瑩地耳垂如玉般玲瓏,清秀的臉頰似是着了粉般鮮豔柔媚。一身普通的連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卻是感覺極爲合體,清新休閒,美妙的身姿隱隱可見,修長而直嫩的玉腿,盈盈一握的小腰,窈窕修長中曲線玲瓏,將她豐滿的身材凸顯地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