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一片皮開肉綻的聲音響起,在白羽的要求之下,衆人不敢偷工減料,每一棍都是實打實的砸在白羽的身上,白羽原本身體便有傷,三十棍下來,白羽面色慘白地被親兵扶上了椅子,白羽又強忍着疼痛交代了一些軍事,之後才慢慢地退去。
全軍便在街道上紮營,再也沒有一名士兵私闖民宅,調戲婦女,軍中的風氣很快便整頓了下來,對於楊開造成損失的,白羽都給了豐厚的賠償,至於那些死硬之人,依然不依不饒地,白羽便會讓他們很配合的消失。
三天下下來,琅琊城終於整頓下來,集市重開,一派祥和景象終於重現了。
白羽揉了揉眼睛,批改完了最後一章奏報,已經是深夜了,白羽終於可以上牀休息了,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白羽聽出腳步,揚眉道:“小秦,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秦玉推開門,道:“羽哥,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沒有休息。”
白羽含笑道:“傷好了嗎?”
秦玉道:“我們都是練武之人,身體還行,回去塗了點藥膏也無大礙了,只是羽哥你。”
白羽笑道:“你都沒事,我還能怎麼,別忘了,當年是誰一拳被我打的吐血了。”
秦玉回憶起曾經的日子,一股暖流湧了上來,柔聲道:“羽哥,我覺得你現在身邊缺什麼”
白羽雙手一攤,“沒有啊,挺好的,怎麼,你怕我一個人還應付不過來嗎?”
秦玉道:“白哥,你腿腳不方便,我覺得你有必要留個人在身邊隨時伺候着,這樣端茶倒水地也方便些。”
白羽笑道:“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什麼的,最討厭了,我現在手已經好多了,再過些日子,便可以提筆寫字了,這些力所能及的活兒,我自己應付得來。”
“別啊,羽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文魁他們都已經……那種滋味,你就不想嚐嚐?”秦玉忽然神奇古怪,對着白羽擠眉弄眼道。
白羽啞然失笑道:“原來是你們這幾個小子春心動了,說吧,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要不影響到軍心,我對你們也可以適當的放鬆一些。”
秦玉忙擺手道:“羽哥,別誤會了,我是說,唉,進來吧。”秦玉在門外一聲招呼,只見一名女子低着頭走了進來,道:“奴家花雕,參見大人。”
白羽燈下細看,這女子原是一個十五六歲姑娘,有着一張雪白的臉龐,眉彎嘴小,頭挽雙鬟,倒是一個少見的妙人啊。
秦玉打了一個哈哈,道:“哎呦,屁股怎麼這麼疼,肯定是傷口裂開了,我得回去看看,哎呀,哎呀。”說完彷彿逃難一般的逃了出去。白羽還沒有開口,秦玉已經一溜煙不見了,留下白羽在原地又氣又笑。
這羣損友啊。
秦玉一出來,孫興霸等人便集體湧了出來,圍住了秦玉道:“怎麼樣,白哥接受了嗎?”
秦玉癟癟嘴道:“我纔不管他呢,反正人送到了,難道羽哥會不顧人家姑娘小嫩臉往外推不成,我覺得羽哥這種事情幹不出來。”
文魁失笑道:“白羽這種人,什麼事情幹不出,說不定明天就把那個女的和你一齊拉到軍前,說你魅惑上司圖謀不軌,然後將你們兩個一齊推出去卡擦了。”
秦玉縮了縮脖子道:“不會吧,羽哥不是那種人!”
孫興霸興奮地道:“今晚我要聽房!”
秦玉一個爆慄敲在孫興霸頭上道:“你是腦子進水了吧,要是羽哥知道,還不回扒了你的皮,都回去都回去。”
李隨雲嬉笑道:“你說,這下羽哥應該明白了我們的心意了吧,在這麼下去,我都快要忘記女兒身上是啥味道了。當和尚的日子,真苦啊。興霸你說對不?”
孫興霸一本正經地道:“隨雲,你是瞭解我的,我一直都是求助伍姑孃的。”
“切!”衆人一齊噓他。
“走了走了,再不走羽哥發現事情就不好辦了。”秦玉催到,“只要羽哥帶頭幹了那事,咱們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嗯。”衆人一齊點頭,一羣狐朋狗友打鬧着離開了。
燈光發出昏暗的光芒,在屋裏的氣氛幾乎尷尬到了極點,白羽這個叱吒風雲的將軍,在這個弱女子面前居然一瞬間無言以對。
“你是……”白羽終於開口了。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叫花雕。”
“哦花雕”白羽點了點頭,花雕已經湊了上來,埋怨道:“你看你,把牀單弄得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疊疊,還有這書也到處亂放,真不知道你這將軍是怎麼當的。”花雕埋怨地看了白羽一眼,上來便幫着白羽麻利的收拾起來。白羽一時間只得搖頭。
“暈死!”白羽忽然記得自己乃是將軍耶,怎麼會被這個小丫頭片子耍得團團轉,忙咳嗽一聲,板着臉孔道:“天這麼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不要。”花雕忽然跳上了牀,道,“秦將軍將我買來的時候就告訴我了,要我好生伺候你,要我跟你睡一張牀,反正我不走了。”說完將兩隻鞋踢得老高,倒在牀上耍賴起來。
暈!白羽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這,這都是什麼人啊。
“將軍,你也來了。”花雕忽然站了起來光着腳丫,嬉笑地將白羽推到了牀邊,嘻笑到:“別動,乖乖的,我給你端水去,這麼遠我就聞到你腳臭死了。估計很久沒有洗腳了吧。”花雕裝模作樣地扇了扇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