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宣王帶來的消息
“這個時候你來做什麼?”傅鴻璃剛進院子,傅鴻哲就皺着眉毛問。
“王兄莫爲弟擔心,是父皇授意我來的。”傅鴻璃知道傅鴻哲怕自己受連累,趕緊解釋。
傅鴻哲這才放心的請他進書房,葉子剛想進去,卻又轉身去了小廚房,找來一隻碗和勺子回到大廳那裏,就看見裏面的那幾位嬉笑着圍在盆子邊,爭着盛裏面的東西。
葉子上前盛了三碗,用小托盤端了,臨走時,對裏面的人說;“不夠喫,再去冰窖取,只是別再讓那幾個小傢伙們喫。”
鐵魚他們高興的點頭,也沒問葉子璃王來做什麼,反正要是有什麼事的話,等下傅鴻哲也會對他們說的。
葉子又叮囑雲浩,等下再取些給府裏的其他人喫。說完就出了大廳,去了書房。
裏面的傅鴻哲臉色很難看,葉子把托盤裏的東西端給傅鴻璃一碗,又給了傅鴻哲一碗,然後端着自己那碗,喫了起來。
“今個還真來對了,能喫到這個。”傅鴻璃看着碗裏的東西,笑着說。這東西還是兩年前在太後那裏喫過幾回。
後來葉子隨傅鴻哲去了雁國,他就再也沒喫到過,太後當然也沒的喫。
“怎麼了?你臉色那樣難看?”葉子怕自己喫涼的對腹中胎兒不好,所以盛的時候,就很少,幾勺子就喫沒了,嚐嚐鮮解解饞就行了她放下空碗問。
同樣的,傅鴻哲也放下了空碗,他碗裏很多,因爲聽到了冒火的事,所以很大口的就把碗裏的東西給喫下肚裏降溫呢。
書房裏,只有傅鴻璃慢慢的,一小勺一小勺的品嚐着。他不貪心,早在太後那裏喫的時候,小氣的太後只賞給他一丁點,幾勺就沒了,而葉子這回給了滿滿的一碗呢。
傅鴻哲對葉子說了自己生氣的緣由,說完之後,氣得葉子起身啪的一拍書桌,手腕上的翡翠鐲子也被碰斷掉在書桌上。
“虎毒不食子,他就連個畜生都不如。”葉子氣憤的罵着。
咳咳,葉子拍桌子生氣,傅鴻璃沒被嚇到,卻被她這樣罵,而被嗆到了。虎毒不食子可以,畜生都不如就有點那個了那不是在心裏咒罵纔可以的麼?
傅鴻璃嗆的很難受,往傅鴻哲看去,發現自己這位王兄半點沒有驚奇的樣子,而是伸手把那氣鼓鼓的人兒拽到身邊,心疼的檢查她那隻手有沒有受傷。
傅鴻璃見王兄這個反應,估計這王嫂不是頭一回罵那父皇了,所以纔不稀奇?好吧,父皇也是真的該罵,只是自己沒那個膽子而已。
他拿出帕子擦拭着嘴,又繼續的喫起碗裏已經開始融化的美食來。
葉子爲什麼這樣生氣呢,因爲今日傅鴻璃一來就對傅鴻哲簡單的說了一件事。那就是齊王傅鴻宇,因爲他私下找太子做的那些事的證據,拉攏大臣,想彈劾太子傅鴻靖。
皇上宣傅鴻宇進見‘談心’,三天後,齊王傅鴻宇就嘴歪眼斜,抽搐痙攣的癱在了牀上,起不來了。
皇上派太醫前去看過,診斷出的結果是,齊王身染風邪,中風
既是傅國最有權威的太醫院給出了結論,那麼,就算齊王府的人私下在外找回大夫診斷,答案也都是一樣的。
齊王的嶽父是朝中的御史,姓赫。偷偷的找了一位隱居江湖的老大夫,因爲年輕時有恩於那人。人家說了實話,這根本就是人爲的‘中風’。
是同時喫下兩種毒所致,但是你又測不出毒性。單喫任何一種都沒關係,兩樣看似無毒的東西,合在一起就會有這樣的效果了。
原因出來了,但是遺憾的是,根本就沒有解救的方子。
御史查到原因後兩天,抱病在牀,請奏告老還鄉。朝堂上,皇上很‘不捨‘的準奏。這赫御史聰明,女婿的事他也是有份的,不趕緊的抽身離去,恐怕沒機會了。
赫御史知道,女婿那樣子,倒反是安全了,只要不死,齊王府裏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傅鴻璃剛回京那天,在御書房先見了皇上,得知了此事,心裏當時就有疙瘩了。裝着無事的樣子離開御書房後,就去找了買通的人那裏。那人是皇上很信任的人,很多要緊的事都交由他去辦,所以,傅鴻璃知道了實情。
雖然不贊同齊王的事,但是他想起葉子當年離京在城門口說過的話,傅鴻哲所承受的事,慢慢的他們都會輪到,齊王不就是麼
傅鴻璃知道實情後,就很擔心廉王夫婦,轉回去聽說人沒進御書房而是被太後請走,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到太後那裏,想跟傅鴻哲說這事,可是太後下旨,誰都不許進去。宮裏人多嘴雜的,傅鴻璃也不敢大意,正想着怎樣接近他們說這事呢,皇上又差人把他叫去,詢問廉王夫婦的情況。
齊王的結果,讓傅鴻璃心裏對這父皇和太子心涼到底。雖然知道齊王那樣做不對,但也是被逼的啊現在躺在牀上,跟給他一杯鶴頂紅結果了能有什麼區別?
也許這樣做,父皇心裏不會內疚吧?還在爲給兒子留了生路,沒要他的命就算是顧着父子親情了
所以,傅鴻璃更加知道該如何的面對這父皇和太子,也知道該怎樣保護自己了。同時因爲在雁國跟那做質子的哥嫂住了一段時間後。
傅鴻璃也感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親情,回來跟父皇和宮裏的兄弟們一接觸,對比,就覺得自己真可憐啊。
每天都跟這些有血緣關係的人相處,卻感受不到半點親情。明着以禮相待,暗地裏卻相互提防,猜疑,使絆子。
傅鴻璃就把自己在雁國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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