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再次治療(下)
第六十四章 再次治療(下)
坐落在距離城西不遠的鎮國將軍府裏,此時歡呼聲起,管家阿福一臉興奮的指揮着僕人們這裏打掃哪裏準備。 毒耀聽到消息,則是滿心欣慰,龍陽但是憋着嘴,對雷厲和風行說:“你們以後不要一起出來,留一個在皇兄身邊保護他。 還有,記得去找尉遲竹,他是毒耀推薦的,醫術不錯。 叫他給皇兄看病。 ”
而在城中的皇宮,是得到消息最晚的。
“朕剛纔聽到很大的聲音,是鎮國將軍回來了麼?”龍御從書桌後面探出頭來問。
“老奴聽說,尉遲將軍這兩天就會回來。 ”李德安道。
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跑進來,“稟報皇上,鎮國、鎮國將軍回朝了。 ”
龍御從座椅上面起身,快步走到窗前,身子搖晃一下,李德安立刻扶住他。 龍御看着城門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希望,“他終於回來了,他回來了……”
“是,皇上,尉遲將軍一會兒就回來看您了,您看……”
“看,給朕更衣。 ”龍御慌忙起來。
李德安不忍心的看着他,真想告訴他,尉遲將軍不是德妃娘娘,皇上啊,您清醒一下吧。
而城門處,君竹輕輕的揮手示意,安撫下士兵和瘋狂的百姓。
“本將很榮幸,可以在這裏接受百姓的歡迎。 可是,本將初等將位,資歷尚淺,有衆多不瞭解之事,要是不小心做錯了什麼,大家要給予指正。 本將也要告訴大家,只要本將做將軍一天。 就一定會保護我龍日帝國百姓安危。 精忠報國,死而後已。 ”
“精忠報國。 死而後已。 ”所有地士兵均跟隨君竹的聲音,不斷重複着這句話。
所有的百姓的熱情被徹底釋放,情緒異常高漲。 甚至有不少百姓要緊過來和君竹說兩句話。 非同和李祥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對視一眼,他們的將軍,還真會說話,這麼簡單就調集起了這麼百姓的愛護之心。
看來以後,喜歡將軍地人會越來越多。 他的責任怕是也要越來越大。
君竹又說了兩句。 然後帶隊離開。 守城門地小兵兵碰碰他們已經呆傻的頭,“頭,您看人家多威風啊,您怎麼時候也能這樣啊,我們幾個兄弟,也更這您沾光。 ”
“滾,一邊去。 ”守城門的頭一臉的無奈,他祖母的。 老子什麼時候混到這份上,也不帶你們幾個小子。
君竹進了城,一路上風風光光往皇城而去。 跟着後來的非同和李祥可就累了,他們安排下一部分的士兵留在城門,暫時頂了城門兵地工作,讓城門官帶着他的弟兄喝西北風去。
華天帶着剩下的一部分士兵先去將軍府。 君竹和李祥、非同帶着十來個精兵一起去皇城。 原本大街上的百姓看到有這麼的兵進城。 一時之間有些慌張。 還好君竹暫時停下,還要幾個士兵去開路,也藉此給了李祥等人安排士兵的時間。
京都城中的百姓對於君竹的這一做法,給予高度地評價,也不知道是誰開了頭,登時一片掌聲嘩嘩的響起。
君竹頭一次遇到這種場面,有些赫然,立刻帶着剩下的幾個人逃離了百姓的夾道歡迎。
來到京都城外,君竹報上名號,那守宮門的士兵。 問也沒問。 就讓君竹帶着李祥和非同進了宮。 君竹奇怪一問,那守宮門的士兵說。 皇上早已傳下話來,只要尉遲將軍來了,就讓他立馬覲見。
君竹瞭然,可是不明白爲什麼龍御對他這麼熱心,不由得她就想到自己身爲女子身份地德妃的原因吧。
李祥等人對於皇上如此看中君竹也是有些驚詫。 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進宮都不需要通報,皇上早就等着這事。 同樣身爲將軍,他們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禮遇。 恐怕以後也遇不到了。
君竹熟門熟路來到御書房,看他這麼熟就想自己家一樣,非同和李祥更是詫異。
來到御書房,就看到了李德安。
“李公公。 ”
“皇上在裏面等着您呢,尉遲將軍請跟老奴來,這兩位將軍,您先稍後一下。 ”
李祥和非同第一次見皇上,難免有些緊張。 雖然竟然於皇上爲什麼會對尉遲竹另眼相待。 但是,得知自己還有機會緩和一下緊張的內心,連忙稱是。
君竹跟着李德安進了御書房,看到龍御正在不停地四處走動。
“末將尉遲竹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竹行將軍禮。
李德安識相的退了出去,龍御則慌忙的回過頭來。 沒想到這一下回頭太猛,禁不住眼前黑暗,頭暈腦漲,瘦高的身子不由得搖晃一下。
君竹立刻站起來,扶住龍御,這才發現,他竟然瘦的嚇人。
“皇上?!”臉上蒼白暗沉無光,身體肌瘦,手足無力,腦暈目眩,眼中無神,看來皇上病的不輕啊。 君竹將龍御扶到椅子上,順手搭上他的脈搏。 啊,這脈搏,幾乎聽不到聲音,摸不到脈了。
龍御坐下來,一會兒就恢復了神智,抬頭一看,就見君竹正在給他把脈。 熟悉的場景撲面而來,這是德妃回來了嗎?龍御不再覺伸出手去,想要觸摸那熟悉地容顏。
君竹猛然回頭,睜開看到龍御伸到眼前地手,心中一慌,立刻扔下龍御的手腕,退後兩步,躲得遠遠地。
龍御這才恍然回神,看到君竹黑金相間的戎裝。 心道,這是尉遲將軍,不是他地德妃。 這些日子,日益發病,越是疼痛,越是會想起德妃。 經常走神,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德妃竹兒的一顰一笑。
現在他幾乎。 不,已經先不起梅麗絲。 腦海中想象的都是同一個人——君竹。 他甚至已經忘了經常來他寢宮晃悠的謹妃。 要不是李德安提醒,他恐怕會忘了所有人,只記得君竹一個。
君竹看着龍御剛纔還想要觸摸她的臉,接着眼中清明知道自己摸錯了人。 可是,本以爲他會緩過神來,說點什麼。 可是,他卻有陷入了一種迷茫的回憶狀態。 不再關心眼前地人,眼前的事。
他這種情況要到朝堂上去,誰還會聽他地話。 君竹不由的擔心起來。
“皇上,皇上——”君竹多喊了兩聲,才讓龍御回過神來。
他本來也不是常常會出現這種回憶的狀態,只是,看到和德妃如此相像的人,纔會多想一會兒。 不過。 現在看看,尉遲竹比起德妃柔和的臉龐,多了一份堅毅和英挺,這可能就是他身爲軍人的關係,也是和德妃不一樣的地方吧。
君竹因此前一段時間都在軍中,尚未來得及看看自己目前地模樣。 所以也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現在看龍御的表情,似乎真的變了不少。
“皇上,我受毒耀表哥之託,來爲您診治。 ”君竹的醫藥包都是隨身戴在身上的。 說實話,他的醫術真不知道比起隨軍大夫要好上多少倍。 只是,他可不敢隨隨便便就給士兵們醫治。 一來是爲了他身爲將軍的身份,二來則是不想惹太多的麻煩。
將軍和士兵接觸地太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毒耀?你叫毒耀表哥?”龍御這才發現起問題來。
“你和德妃是雙生子嗎?”都叫毒耀表哥,連模樣都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兩個在燭光下疊合起來。 就像一個人一樣。
“是。 ”君竹簡單的承認了這個問題。 謊言要繼續編下去,就需要另一個謊言了補救。 越來越多的謊言,讓君竹有些累了。
“你和德妃是雙生子?”龍御倒是激動起來,他能不激動嗎?這是他喜歡,不,他愛的女人的兄弟,他們長得一摸一樣,是雙生子。 看見他,就好像看見她了。
“爲什麼?!爲什麼你以前不告訴朕?!”龍御抓住君竹身穿軍裝的胳膊,用力地搖。 只可惜,龍御此時的身體太過虛弱,他根本搖了沒兩下,就堅持不住的呼呼喘着粗氣。
“皇上……”
“你是在怪朕沒有保護好你的姐妹嗎?是不是?爲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朕?你想讓朕一輩子愧疚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做對了。 朕很愧疚,真心痛的心都碎了。 朕知道朕的日子不多了,但是,朕很開心。 朕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後就可以和德妃永永遠遠的在一起,朕做夢都會笑出來。 ”龍御扶着君竹說啊說,說着一說人就站起來,走到窗前,讓君竹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是他顫抖的身軀,哽咽地語氣,都出賣了他。 君竹知道,他真地很傷心。
但是,君竹從來都沒有想到龍御對她的心,會是這樣地深陷。 她一直以爲,龍御是皇帝,他想要什麼女人得不到啊,只要他喜歡,他可以隨便找一堆女人來。 那些奉獻女人的家族,都會很興奮的接受他的恩賜。
對,他要那些女人是一種恩賜。 他看上了哪家的女兒,就是對哪家的恩賜。 很多人擠破了頭想要將女兒送進來,可是,爲什麼他卻會獨獨想着她,而不再去‘恩賜’其他女人呢?
她很重要嗎?不是吧!是因爲知道了永久的失去了她,纔會覺得可惜,惋惜吧。 他或許是在爲自己的生命趕到惋惜,而不是她的生命。
這是君竹一直以來的想法。 但是,卻在這一天,在龍御的面前,被打破了。 他親自打破了君竹的幻想。 他的心裏的確有她不可磨滅的印象。
“你是君竹的哥哥,還是弟弟?”龍御問。
“弟弟。 ”君竹答。
“你第一次來見我的時候。 爲什麼不承認你地身份?”龍御繼續問。
“我不想揹負起我姐姐的罪惡。 ”君竹繼續回答。
“罪惡?對,你姐姐的確揹負着罪惡。 她是好人,人好,心好,什麼多好。 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想要謀害她。 她是最可憐的女人。 ”龍御將臉埋在雙手之間,似乎很不願意回想起過往的事情。
“皇上,過去的事情不說也罷。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清未來地路要怎麼走。 ”君竹勸慰道。
“未來?沒有了竹兒,我哪裏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
君竹聽了這話。 以爲皇上是說,沒有了她,他的毒也解不了,終究還是死。
“君竹是朕這一生中見過地最爲奇特的女子,認識她,是朕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竹兒死了之後,朕才知道。 原來朕的心早已跟隨竹兒去了。 朕真的很後悔,朕早知道會這樣,寧願死了,也不要竹兒因爲朕而受到傷害。 爲什麼當時朕沒有想到呢?爲什麼失去了之後,纔會覺得珍貴。 爲什麼……”龍御深情款款,君竹的確被他感動了,可是,這可不是做戲。 你有心就行了,幹嘛還要一個勁兒的說。
更何況她沒死。 讓你這麼說說,她可能真地要被口水淹死了。
“皇上的心意,末將知道了。 末將會告知九泉之下的姐姐。 皇上,您知道我的姐姐爲什麼會死去嗎?您也說了,是因爲救您。 那您想過沒有。 姐姐爲了救您纔會離去,而您是她千辛萬苦救下來的。 您要是辜負了她的期望,就這麼離去,您認爲她會高興嗎?您認爲她會滿意嗎?”君竹試着從其它的角度來勸解龍御。 治病救人,關鍵還是要看病人是不是配合。 如果病人不配合,她就是有再大的能力,也無能爲力啊。
“……對,你說得對,竹兒一定不會喜歡朕這樣死去地。 對,朕不是懦弱的男人。 朕不能讓竹兒失望。 尉遲竹。 你來治療朕吧。 對了,朕要封你爲護國大將軍。 接任右丞相。 ”
“皇上,現在的右丞相是洪海洪大人。 ”龍御不會是病糊塗了吧。
“對,是朕忘了,最近事情有些混亂,朕有些迷惑了。 ”龍御累了一般扶着頭。
“皇上,您先說一說您現在的感覺。 頭很痛嗎?腦子很混亂?”君竹試探性的一一提問。
“對,腦子亂的很,就像是一團麻,亂糟糟地,讓朕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問題。 ”龍御向君竹詳細描述自己的病情。
“身體怎麼樣?很有虛弱,四肢無力嗎?猛然站起來,或者回頭,會暈嗎?睡眠怎麼樣?飲食如何?”
“朕很累……”龍御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能是因爲剛纔太激動,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讓他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差極了。
“李公公,李公公……”君竹衝着外面大喊。
正在和非同、李祥有一句每一句答話的李德安聽到喊聲,立刻應一聲,快步跑進來。
“來了,來了,老奴來了……”
李德安一進門,就發現龍御神情****的靠在君竹的身邊,當即大驚,還以爲出了什麼事。
君竹這個時候,完全拿出自己的尊貴氣勢(那一段時間的貴妃也不是白當地),“李公公,這裏可以休息地牀鋪?”
本來還想發難的李德安,面對比他更強勢地君竹,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有,御書房有內室,將軍隨老奴來。 ”
君竹扶着龍御,將他帶進內室,放到牀上。 李德安立刻過來幫忙脫了龍御的鞋襪,給他蓋上被子。
“李公公,我要給皇上診治,這是毒耀和淮陽王委託我的事情,您來幫忙。 ”君竹一句話請明白自己的處境,免得李德安把自己轟出去。
“是,將軍請吩咐。 ”李德安也不是不識相的人,當即就明白了君竹的意思。
其實,李德安並不是不害怕君竹會害了皇上。 但是,他後來又想了想。 要是尉遲將軍真的想害皇上,他一個人進來,也擋不住。 而且,看尉遲將軍現在神色,真的是擔心皇上的安危,完全沒有想要害皇上的意思。
“李公公,麻煩你去取一隻乾淨的空碗來。 對了,順便請你告知問外的兩位將軍先行回去吧,我要救治皇上,可能要需要一段時間,一時半會離不開。 讓他們先去我的府邸住下,晚一些時候我就會回去了。 ”君竹交代清楚免得出了事故。
李德安卻有些擔心,道:“尉遲將軍還是請他們二位進來吧,留這裏看着也好防止有人謀害皇上啊。 ”
“對,還是公公想的全面,全憑公公安排,我要開始了。 ”
李德安立刻去外面交代了小公公去取乾淨的玩,又把李祥和非同請到外室坐守。 不一會兒,李德安就帶着空碗進來了,他還順手帶來了毛巾和乾淨的布。
此時,君竹已經爲龍御檢查完畢。 看來龍御體內的毒素已經滿布奇經八脈,再過不久,就可以蔓延到胸口,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也無能爲力了。
君竹先是取出毒耀曾經送給他的沒用用完的神仙丸。 僅剩下的這顆神仙丸,君竹在亞哈山的時候,曾經用過一點,現在僅剩下半顆了。
不過,憑藉神仙丸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奇能力,就算是隻有半顆,也可能挽回生命線上龍御的小命。
君竹向李德安要了一碗溫水,將神仙丸用溫水化了,讓李德安給龍御服下。 而她則脫掉軍裝,只穿着單衫。 等到李德安喂完了藥,君竹想要了一件外衣穿上。
扶起龍御,讓他盤膝坐好。 從身上掏出一個通體碧玉,散發着香味的小藥丸,交給李德安。
“李公公,一會兒我運功幫皇上逼出體內的一部分毒素,一會兒你看到皇上吐出黑血之後,就把這粒藥丸給他服下,明白嗎?”
“是,老奴明白。 ”
君竹氣運丹田,將功力緩緩輸送到龍御的體內,逼迫他身體的毒素匯聚到口腔出,再吐出來。
君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所以只能逼出一部分的毒素,而很厲害的毒素,例如鳳鸞迷幻,可不是用內功就可以逼出來的,那是隻能藉助解藥纔可以解除的奇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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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天的是搞定了,可是問題還麼有解決~君竹在朝堂上的能力顯示只能留到後面的情節展現了~不過,不會太久了~很快,很快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