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很奇怪本來自己心情煩燥但是看到這位乞丐卻感而且看到他向自己自己的雙腿竟不由自主向他走去好像中邪了一樣。【全文字閱讀】
“看你雙眉緊鎖目光呆滯無眼無神是不是碰上難事了?”乞丐道。
“你怎麼不去街邊算命呢?拿條凳子擺本書就能開張比你這個‘無本生意’強多了。”許飛走到他身邊後心境反而平靜下來不由笑道。
“我已經不在紅塵中日子過得逍遙無比給個神仙都不換幹嘛還要中踏進去?”
“你是人身紅塵心在不是吧?看你這副模樣應該是房間打扮了一番否則小區門口的保安是絕對不會放你進來的你也真是有心竟然跑到小區裏來這裏沒有人會管你而且偶爾還能喫點好的日子確實過得不錯只是寒風蕭蕭你能受得了嗎?”許飛看到他全身乾淨知道肯定是混水摸魚進來的這年頭保安如果沒有一雙火眼金睛很容易失業啊。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在街邊可以隨意些到了這裏當然得講究。不說你們這個普通小區就算高檔小區我還不是一樣進出自如?”乞丐道。
“你這身打扮能進我們小區不稀奇如果你真的能進高檔小區那這身裝扮絕對是不行的。”許飛道。
“只要掌握技巧一樣很簡單比裝作失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門口的保安肯定會讓你進去。再比如看到有人進去也一起跟着。總之方法多得很。對了年青人說了這麼久是不是打老叫化子我一頓喫食?”這乞丐從早上進來後除了在這個亭子裏撿到半截油條外還一直沒有喫東西雖然比外面經舒服些可以曬太陽而不必考慮城管什麼的但是肚子不餓。就算曬太陽也沒心情啊。
“沒問題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你是進去呢?還是就在這裏?”許飛問道。
“我們登不得大雅之堂還是在外面吧。”乞丐道。
許飛當下馬上讓菜館裏地人送來飯菜當然。像現在這個天氣最好再來點酒許飛點了瓶半斤裝的酒霸。
乞丐看到有酒。當下兩眼放光顧不上動石桌上的燒雞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在喝之前竟然還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才一口喝下肚去。
“好酒!”
“這可不是啤酒你這個喝法很容易醉對了我現在也算認識你了應該怎麼稱呼你呢?”許飛並沒有因爲他是個乞丐而看不起他相反對他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有種親切感記得爺爺沒有去世前自己在他身邊也有這種感覺。難道這個人跟自己是親戚?
“我姓陳你叫我陳老頭就可以。”陳老頭道。
“我現在這樣叫你當然沒問題。但是如果被別人聽到了還以爲我欺負你呢?我還是叫你老陳吧來老陳多喫點菜空腹喝酒可不好。”許飛道。
“小子你呢?”
“我姓許叫許飛你直接叫我地名字就可以了。”
“許飛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與衆不同而且我有種感覺以後我們還會見面你看我們真的又見面了。”老陳道。
“我看你除了會算命而且還可以去當大師裝神弄鬼是你的長項。”許飛纔不會算他的胡扯呢就算要騙自己一頓飯也沒必要這麼來討好自己吧。
“你不相信就算了許飛你是不是練了武術?”老陳突然道。
“這又是你算出來的?”許飛莞爾一笑道。
“喫菜喫菜。”老陳看到許飛並不相信自己也不以爲然但是看到許飛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畢竟在這個社會才見了兩次面也不好多問人家的私事。
說到喫老陳完全沒有了剛纔的矜持下筷如飛嘴巴一張一合桌上的菜以看得見的度飛快地消失特別是那盤烤雞老陳直接用手只見雞骨頭一根一根的從他的嘴裏吐出來而一個雞不到十分鐘就變成了一堆骨頭。許飛完全被他的動作嚇到了看得目瞪口呆。
“上次就已經見識過一次沒想到你是越來越厲害了。”許飛索性放下筷子微笑道。
“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老陳喫完烤雞後又扒了三碗大飯直到碟裏只剩下點湯湯水水才作罷。
飛以前喫飯的度也相當快但是現在他地度完全要知道喫飯的度過快不但容易長胖而且對身體也是非常不好的。但是看到對面地老胖許飛只覺得人真的不可貌相。
“好了現在喫也喫了喝也喝瞭如果你有什麼事就早點走吧。”老陳目的已經達到拍到滾圓的肚皮同時那瓶只倒了兩杯的酒霸被他已經拿到了手中看來他準備“打包”。
我下午沒什麼事陪你聊聊也可以。
許飛剛纔送走朱風后心情一頓很差自己既沒招誰也沒惹誰就算彭尚武的事也是“正當防衛”但是現在卻麻煩不斷他如果一個人獨處很容易想到這方面的事來但是跟老陳在一起反而容易被他吸引也就暫時沒有了煩惱。
只是許飛想聊但老陳卻沒有興致他雙眼微閉半靠在亭子的柱子上偶爾喝上一口酒霸那樣子要有多愜意就有多愜意。
“我說你真的是個典型的過河拆橋!”許飛不高興地道。
“我可不是過河拆橋只是我說的話你明顯不相信那我又何必再說呢何況我現在喫了喫了喝呢正在喝着躺在這裏曬太陽人生多麼美好。”老陳“豪情滿懷”的道。
“我很好奇爲什麼我只坐在這個石凳上才一頓飯時候屁股就冰涼冰涼地而你卻可以坐上一天都沒事再說你身上只有兩件單衣我可是有羊毛衫的。”許飛道。
“那是你不懂得運用自己地能力。”老陳微閉的眼睛突然睜開許飛甚至能看到他眼睛裏射出來一道精光只是一閃過後他的眼神又變得那樣的懶散。然後又微微閉上抿一小口酒就好自己不存在似的。
許飛一直覺得這個老陳跟普通人不一樣但是哪裏不一樣又總說不上來如果是換成別人喫了自己的喝着自己的怎麼樣也得巴結一下自己吧他可倒好喫完嘴一摸然後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了。
“我自己的能力?”許飛詫異道自從自己開始長睡以後許飛一直沒有想清楚在自己身上到底生了什麼事許飛曾經還到第一醫院去檢查過一次結果表明許飛的身體壯得像頭牛一樣沒有任何問題用那醫生的話來說堪比世界級運動員。
“你小子還裝蒜!你是從什麼時候修煉的?”老陳問道。
“我?正式算起來應該是三個月以前吧。”許飛想了想道他說的是自己練少林擒拿手的時候而老陳問的卻是他修煉內力的時間。
“三個月以前?”老陳被許飛的話嚇了一跳眼睛一睜人像流星一樣衝到許飛身前一手就抓住了許飛的脈搏。
本來許飛下意識的想躲開沒想開自己用了三個虛招還是沒能避開手腕被老陳牢牢的住在手裏。
“不可能啊你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吧。”老陳喃喃自語道雖然許飛現在的功力稱不上深厚但是如果說是三個月的時間那絕對是個奇蹟就以老陳這個行家來說他根本不相信但是事實又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
“什麼不可能事實如此要不然剛纔我會躲不開?”許飛羞怒道他還從來沒有如此的喫過鱉對着彭尚武他們時自己隨便一出後還是打得他們屁滾尿流?沒想到剛纔竟然沒有避開老陳的隨手一抓。
“你躲不躲得開跟你修煉沒有多大的關係等等剛纔你說的修煉是修煉什麼?”老陳眼睛一亮手裏也不由得暗暗用力只是苦了許飛但他卻不能在老陳面前裝熊只能也在暗中硬撐着說來也奇怪自己想把全身的力氣用到手腕上的時候從丹田處竟然升起一股勁道隨着手臂運行到了手腕處老陳抓着的地方也沒有了剛纔的疼痛許飛甚至懷疑如果自己用力一掙脫手腕就能出來。
“各種武功祕籍啊要不還能是什麼?剛纔你用的好像也是擒拿手吧快點鬆開你不知道你的手勁有多大啊。”許飛叫道。
“哈哈原來如此!”老陳聽到許飛的回答馬上仰天大笑順手也鬆開了許飛的手腕。
許飛揉着自己的手腕也不知道這個陳老頭子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