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蘭佳璐顯得冷靜許多,眸中透着一眸毋庸置疑的堅定。
“冰冰,老爺子留下的話是什麼?”
吳冰從崩潰的情緒中脫離出來,皺着眉沉思一會,眼神遲疑道:“釦子……”
王保強愣了下,一下子就明白蘭佳璐的意思,眼神落在老幹部身上卻了一顆釦子的衣服,眼神陰沉。
這老不死的東西竟然還算計自家人?比他拐走村長媳婦這事都來的罪大!
想到蘭佳璐剛剛囑咐自己不要亂說話,王保強明白了,這他孃的是有原因的。
“那害老爺子的兇手,肯定是和釦子有關係了。”蘭佳璐淡淡看着老幹部:“吳伯,您能不能解釋一下,您身上的衣服怎麼少了一顆釦子?”
老幹部臉上一僵,隨機惱羞成怒:“你個小丫頭胡說什麼!難不成你懷疑我會害自己的兄弟?”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有些事情,弄明白了最好。”
蘭佳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老幹部卻笑着道:“丫頭,我們吳家的事,恐怕你一個外姓人不好插手吧?”
“大伯,蘭姐不好插手,那我總有資格吧?”
不等老幹部話音落下,吳冰就冷着臉站出來。
眼圈還是紅的,但是看起來已經冷靜很多了。
“冰冰,你!”
“不要在這裏吵我爸爸休息,我們出去說。”
吳冰轉身往外面走去,身上冰冷的氣息和蘭佳璐如出一轍。
王保強撓撓腦袋,怎麼都弄不清一個人的轉變咋就能這麼快,十分鐘前還在他懷裏哭的梨花帶雨呢,一轉眼就成了高冷女王了?
陳凱澤一直沒說話,腳尖往走廊方向挪了挪,被王保強眼尖的看見了,上前一步揪住他領子:“孫子!你是想跑還是咋的?”
“你!誰想跑了!鄉巴佬你不要血口噴人!”
陳凱澤臉漲的通紅, 王保強直接把人扔到旁邊牆上,惡狠狠的道:“你要是敢跑,老子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蘭佳璐讚賞的看了王保強一眼,陳凱澤則是臉色煞白,求救似的看向老幹部。
老幹部皺眉,怒斥:“你個鄉村來的野小子也配管我們的家事?”
“冰冰是老子的人,你腦子缺一塊給忘了啊?”
王保強嗆聲,老幹部被氣的臉色漲紅,活生生憋成豬肝色。
他早就看這老傢伙各種不順眼了,有吳冰這麼一個人在,想收拾這老不死的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你……真沒教養,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
“俺爹媽死的早,沒人管。”王保強翻個白眼,毫不在意的諷刺:“再說了,對一個畜生需要有教養嗎?有頭老驢上了你老婆,你還得在旁邊點頭哈腰的說‘您慢走’是不?”
“噗……”
吳冰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老幹部給氣的臉色煞白,恨鐵不成鋼的對着吳冰吼:“你看看你找的這是什麼玩意!滿嘴噴糞!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堅決不同意!”
“得了您嘞,您介紹的那孫子連自己的鳥都管不好,哪天傳染你全家,你就自個把牆根哭吧您!”
王保強就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嘴,只見老幹部嘴巴大張着喘粗氣,手都在抖,咬牙切齒,卻愣是蹦不出一個字來。
王保強這可是樂呵上了,一老一小兩個畜生全給收拾了,心情一陣舒爽。
吳冰心裏輕快不少,腦子裏清楚起來,輕咳一聲正色道:“大伯,我懷疑您或許有些不對的,但父親的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至於那個釦子……您還是趕快找找,免得在什麼地方發現了就不好了。”
說着,吳冰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老幹部狠狠的盯着吳冰:“冰冰,你真是讓我痛心,竟然都已經懷疑到自家人身上來了,你對得起你這個額姓,對得起你媽嗎!”
說道吳冰的母親,吳冰臉色猛地陰沉,冷聲道:“我母親爲了吳家而死,所以我才更不能夠容忍吳家有對自己人下手的敗類。至於離婚協議書……”
看陳凱澤一眼,輕笑:“麻煩三天之內簽好,否則你會收到律師信的。”
陳凱澤剛剛緩過來的臉色頓時又變的蒼白,猛撲到吳冰身前,被王保強搶先一步,一個大嘴巴子給抽開了。
順勢還把人攬在了自己懷裏,牛鈴似得眼睛一瞪:“幹啥你?這是我老婆!”
“冰冰!你,求你原諒我吧,你看這一個鄉村土鱉,哪裏配得上你啊!”
陳凱澤是給抽懵了,臉頰高高的鼓起來,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得了吧,就你這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的樣兒,好意思說老子?冰冰是腦子上糊了糞纔會原諒你!”
說着,王保強還捏了捏手上那纖細的小蠻腰,心裏一陣暗爽。
他奶奶的,這手感真好,又結實又細的,還好沒被陳凱澤那混蛋玩意兒給禍害慘。
吳冰臉上一紅,想說卻礙於身份教養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全都被王保強替她說了,但是這也不代表就能容忍這傢伙的手在自己腰上放肆啊!
回頭狠狠瞪他一眼,扭過身子繼續冷着臉。
不動還好,這一層,吳冰那渾圓挺巧的臀部就直接蹭過王保強的胯下,充滿彈性的觸感讓王保強相當沒出息的一個大喘氣,那二兩肉又哆哆嗦嗦的想站起來了。
真想把這妞給弄到牀上去,可惜倆人只是假裝的而已,要真是幹了啥,估計蘭姐都得把她弄死。
想到蘭佳璐,王保強偷偷往那邊看了一眼,發現蘭佳璐完全沒在狀態,正低頭沉思着什麼。
吳冰一張俏臉通紅,她習慣果睡,出來的着急,自然是內衣都沒穿的,僅僅只被睡衣薄薄的布料遮掩的臀部,自然能感受到那大的驚人的堅挺。
她也不是未經人事,再加上對王保強多多少少有那麼點好感,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從大腿根一直躥上了頭皮,險些腳軟站不住。
王保強還走神呢,就感覺懷裏的身子微微下滑了點,又下意識的提提勁,把人更緊的摟在懷裏。
陳凱澤看這兩人就這麼當着自己的面肆無忌憚的調情,一雙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狠狠盯着王保強:“你行!咱們走着瞧!”
王保強心思沒在上邊,隨口應付一句:“你爬着我也瞧,趕緊滾吧!”
這一句又把兩人氣的不輕,怒氣沖天的走了,一出醫院門,老幹部就狠狠給了陳凱澤一個巴掌:“你個混蛋玩意兒!連自己的那東西都管不住,還想要吳家?我告訴你!這件事要是被發現了,咱倆都得完蛋!”
陳凱澤捂着更腫了的臉委屈道:“我就是一不小心沒把持住……誰知道那娘們竟然鬧到吳冰那去了,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麼鋌而走險的!”
“行了你,就知道捅婁子!”老幹部瞪他一眼:“你給我把吳冰穩住,等那老頭子一死,吳家就是你我的天下了!”
“是,是……”
醫院走廊裏,吳冰紅着一張臉掙扎兩下:“你抱夠了沒!”
“沒啊,富家大小姐就是和普通女的不一樣,軟乎乎的香噴噴的。”
王保強一臉傻笑,還又蹭了兩下,吳冰身上一陣發顫,求救似的看向蘭佳璐。
蘭佳璐嘆息一聲,冷冷道:“把冰冰放開!”
“奧!”
王保強也不知怎麼了,一聽到那冷冷清清的聲音,腦子裏那點邪念就全飛了。
趕緊撤開手腳站在一邊,尷尬的半彎着身子:“我我我去一下廁所!”
說完就跑了,吳冰看那狼狽的樣子直想笑,蘭佳璐打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丫頭春心妄動了?”
“佳璐姐該不會是喫醋了吧?”
吳冰倒也大方,不承認也不否認,反問一句。蘭佳璐卻愣了下,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胡說什麼,會看上那種莽夫的人,估計也只有你這麼飢渴的人了。”
“切,那是姐姐你不懂什麼叫食髓知味,要不要找個男人滋潤一下?”
“去你的……”
王保強這回沒再跑錯地方,在外面確認了半天是男廁之後才灰溜溜的進去,往自己腦袋上衝了一會冷水,冷靜了之後纔到小便池,掏出來一邊解決生理需求,無奈道:“兄弟啊,大哥沒本事,你就再忍忍,放點水就好了。”
完事洗了手,王保強纔有些心虛的回來,看到兩位美女已經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了,往對面一坐,打個哈欠:“你們找地方睡覺去吧,我在這守着!”
“那怎麼行,明明是我家的事……”
吳冰一臉爲難,卻又緊跟着打了個哈欠。蘭佳璐就跟被傳染了似的,也跟着打了個哈欠,略帶乏意的道:“他一個這麼生猛的漢子,你就讓他在這吧,咱們去開個房睡覺去,早上還得去公司。”
“你們就放心去吧,沒你們的電話,誰都進不了這個屋。”
王保強雖然聽着這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點點頭保證了,吳冰這才歉意的保證了一堆事情,和蘭佳璐手拉手的走了。
王寶強在後面看着那兩個靚麗的背影,搖頭,口中嘖嘖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