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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清穿之禛愛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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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吟霜哭得這麼淒厲,雪茹和皓禎當然聽到了,所以他們這時候也知道了白吟霜被判了什麼刑。

皓禎聽到吟霜被判斬立決,只覺得他的世界霎時間變得日月無光,他心疼的看着堂前跪着的那抹柔弱的倩影,覺得自己悲傷的無法言述。

而雪茹聽到自己女兒被判了斬立決,直接就昏了過去。

皓禎驚嚇的攬住了額娘倒下的身子,然後便開始死命的給額娘掐了掐人中,這才讓雪茹醒了過來。

雪茹清醒後,就痛哭的看着吟霜的身影,只覺得心裏一陣陣的疼痛,那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她和王爺的親骨血啊,怎麼可以就這麼死去呢?當初在嫂嫂的勸說下,她用自己的女兒換了一個男孩,雖然這使得她坐穩了碩王福晉的位置,但這些年來,她日日夜夜都生活在愧疚中,沒有一天生活的安寧。

幸好老天垂幸,在二十多年後,又把她的女兒送到了她的面前,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疼寵吟霜,就讓她遭遇了這麼大的痛苦。而且吟霜可是擁有郡主的高貴的地位的,怎麼可以就這樣讓她屈辱的死去呢?

想到這兒,雪茹眼神一亮,對啊,只要把吟霜的身份宣之於衆,想必順天府尹就不敢再判吟霜斬立決了吧。

雪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肯定能救吟霜,但又怕真相揭露後,碩王會厭棄她,所以有些猶豫。

正在此時,順天府尹不耐煩再聽白吟霜喊冤了,直接吩咐了兩邊的官吏把她拖下去。

兩個官吏毫不客氣的拖着白吟霜就走,而因爲姿勢問題,白吟霜前面的半個身子都露在衆人眼前。

白吟霜愛穿素色的衣服,而她被押到牢裏的那天,也穿了一襲很能體現她柔媚的素色旗袍。

如果是平常,天牢裏的獄吏看到這麼美麗的人兒下獄,肯定會強迫她好好的‘玩樂’一番,但鑑於他們被府尹大人再三警告過,要牢牢的看緊這個女囚犯,所以他們還以爲這個女人的來歷很大,都不敢動這個女人。但看得見,喫不着的他們,在府尹的暗示下,狠狠的關照了這個女人一番。

所以如今白吟霜那襲素色旗袍早被鮮血染紅,甚至有些破爛,可以從那裏看見她血肉模糊的身子。

看到這兒,雪茹只覺得她的心似乎被人挖了出來狠狠的蹂躪了一番,痛的難以言表。此時她完全不再考慮王爺會不會厭棄她了,她只知道,如果她再不上前揭露祕密,她的女兒就要死了!

雪茹一邊努力推開眼前擁擠的人羣,一邊吼道:“住手,都給我住手!那是我的女兒!所有人都給我住手,我看誰敢動我堂堂碩親王福晉的女兒?!”

衆人被突然出現的女人和她嘴裏的話震懾的真的沒敢發出任何動靜了,連拖白吟霜下去的官吏,也都不知所措的停了下來。而本來跟在雪茹身後,護着她前進的皓禎也驚的停下了腳步。他很是失措,不知道額娘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說,他愛上了自己的親妹妹?

碩王一驚之下,立馬站了起來。他兩步並作三步的快速走到了雪茹身邊,扯着她的手臂,低聲喝道:“你在瞎說什麼?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哪裏是你能胡來的地方?”他雖然被雪茹剛纔的話嚇到喫了一驚,但卻沒信以爲真,只是單純的認爲雪茹太過疼愛白吟霜,捨不得她死,所以纔會這麼胡言亂語。

雪茹拼命的搖了搖頭,她眨着一雙淚目,對碩王哭訴道:“不,王爺,我說的都是真的,吟霜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她看見碩王明顯不信的神色,爲了取信碩王,連忙又解釋道:“王爺,二十三年前,我生下的孩子本是個女孩兒,但我因爲種種原因,用皓禎換了她,但因爲我怕將來想找這個孩子,所以特地在孩子身上烙上了梅花的印記,王爺,我看過白吟霜的身子,她身上那朵梅花,就是我當初烙上的。所以,王爺,你要相信我,白吟霜真的是我們失散了二十三年的女兒!王爺,吟霜身份是如此的高貴,怎麼能被判斬立決呢?王爺,算我求你了,你趕緊救我們的女兒出獄吧!我們女兒哪能受牢獄之災啊!”

碩王看雪茹說的這樣信誓旦旦而且條理清晰,雖然仍然覺得難以置信,但卻不由自主的相信了,正是因爲他相信了雪茹所言,所以他才憤怒又恐慌的連忙低吼道:“夠了,你不要再瞎說了,白吟霜怎麼可能是本王的孩子?本王和你只有皓禎這個兒子,沒有女兒!福晉,本王看你實在是昏了頭了,還是早些回府休息吧!”說完,他就想拉着雪茹離開。

而雪茹不遠處的皓禎,則被雪茹的話震得不知道怎麼反應。他看着言之鑿鑿的額娘,心中悲傷,莫非額娘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是沒有愛上自己的親妹妹,但卻比之更加悲催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阿瑪和額孃的孩子!此時的皓禎,只知道糾結自己的身世,哪裏還顧得上一邊傷痕累累的白吟霜。同時隱約清楚了身世的他,面對本該有着高貴身份的白吟霜,他作爲搶了她身份的人,內心深處是不願和她多接觸的。

大堂之上的順天府尹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戲劇的一幕,他憑着多年斷案經驗和察言觀色能力,很快就和碩王一樣發現了碩王福晉說的都是真的,他心中一樂。朝堂之上,只要細心的大臣都能察覺出皇上對碩王的不滿,皇上不是不滿碩王這個人,而是不滿碩王這個唯一的異姓王的存在,尤其是他當年參與過皇上撤三藩這一大事,更是能明白皇上有多麼想名正言順的扳倒碩王,如今碩王福晉爆出這麼一個駭人聽聞的祕密,他哪裏還不明白這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順天府尹看見碩王想把他福晉帶走,立馬走下堂來,開口說道:“碩親王,本官剛纔聽到福晉似乎說了什麼有關本案的重要線索,還請王爺放開福晉,讓福晉好好說一下本案重要囚犯的真實身份,這對本案有很大的作用。”

碩王心中不安,卻不表露出來,他板着臉說道:“府尹大人,本王福晉剛剛不過瞎說罷了,還請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王爺!這裏是順天府,福晉說的事已經有關皇室血統這等大事,想必王爺承擔不起欺瞞的罪責,還請王爺不要阻止本官取證。如今本官需要福晉詳細的再說一遍當年的事情經過,相信王爺不會妨礙公務的。”說完,順天府尹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吩咐道:“來人啊,帶碩王福晉下去做一份記錄。”

碩王連忙抓緊了雪茹,他有些不悅的對順天府尹說道:“劉默文,你別欺人太甚!”

順天府尹淡淡一笑,說道:“還請王爺莫要這樣爲難本官,本官也是在做自己分內的事,王爺,就算你現在不讓福晉做記錄,本官也是說什麼都不會放你們回府的。到時候,本官再把情況向皇上稟明,想必王爺也不願由皇上親自審問吧?”

碩王看了順天府尹一眼,當接觸到他勢在必得的眼神時,無力的放開了握住雪茹手臂的手。

雪茹這時候纔有些慌張了,她想說些什麼或者碩王和她說些什麼也好,可是他們什麼都來不及交流,她就被幾個人圍着進了內院,進行記錄了。

順天府果然很是擅長拷問,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一份當初碩王福晉如何用男嬰替換女兒的詳細記錄完完整整的做好了。一個時辰後,這份記錄被順天府尹以急報的消息,傳遞到了康熙的案頭。

康熙看了看這份記錄,雖然有些驚訝碩王福晉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混淆皇室血脈,但心中卻止不住的得意,他很早就想收拾碩王了,可惜碩王滑不溜丟的,讓他找不到一個不會引起衆怒又可以把他收拾掉的理由。可能老天都看碩王不順眼,居然幫了他這麼大一個忙,讓他能完成除掉一切異姓王存在的願望,他高興的嘴角都合不攏,愉悅的誇獎順天府尹道:“這回愛卿做的很好,朕看着你這一回的任期就快到了,想必憑着愛卿的政績,定能得到好的調任的。”

順天府尹暗自得意,果然沒有讓他猜錯,這一次的事的確是個立功的好機會。

康熙許諾完,就再吩咐道:“雖然有了碩王福晉錄得口供,但朕還希望能多些人證、物證,這樣才更有說服力一些,所以愛卿還要努力把這些證據找到纔行。至於碩王和碩王福晉該怎麼處置,等到你找完證據再說。”

順天府尹恭敬的記下了皇上的要求,同時連聲答應了,這纔在皇上滿意的眼神中,退出了御書房。

因爲有了碩王福晉詳細的口供,順天府尹找起人證、物證一點都不費勁,沒兩天就找的七七八八了。

碩王雖然知道順天府尹在找證據,他也想趕在順天府尹之前,把那些證據都毀了,可還是比不得順天府尹辦事的效率。在知道順天府尹基本把證據都找全後,他整個人都頹然了。

碩王福晉回府後,也知道自己做了多麼錯的一件事。碩王一回府,就不顧形象的大罵了她一頓,但也知道於事無補,所以之後的日子裏徹底對她視若無睹,理都懶得理這個蠢女人了。

而皓禎在知道自己真的不是阿瑪的兒子後,傷心悲慟的整日借酒消愁,完全把白吟霜忘在了腦後。而碩王知道皓禎壓根不是他的骨血後,也懶得理會他了。

碩王知道這回皇上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後,也不做任何抵抗了,他待在書房,洋洋灑灑寫了一張幾千字的奏摺,在奏摺中誠心的認了錯,同時寫完奏摺後,他又去乾清宮當面伏罪,他只希望皇上能只革去他的爵位,讓他免於其他責罰就好。

康熙看到碩王親自來認錯,連忙寬慰他不要多想,同時暗示碩王不會給他降太大的罪,碩王這纔有些猶豫又有些安心的離開了。

而康熙看到碩王離開,這才忍不住嗤笑,他想辦了碩王這麼些年了,怎麼可能會不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呢?混淆皇室血脈,這是多麼嚴重的罪,別說他一個異姓王了,就算是正統的皇室親王,犯了這個罪,都沒什麼好下場,更遑論他了。雖然他安慰了碩王,但即使他不主動提出治碩王的罪,滿朝的大臣也不會放過他的,呵呵,到時候可就不是他想不想嚴重處罰碩王了。

果然,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得知了碩王之事的大臣,不約而同的都上了摺子參了碩王一本,這些大臣大多是太子一黨或者表面上中立,實際上卻得到胤禛的暗中授意的四阿哥一黨,以及真正中立,但不忿於碩王福晉混淆皇室血脈一事的直臣。而八阿哥在知道這件事後,也知道碩王處境危險,他想搭救碩王,可鑑於事態的嚴重性,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開這個死結,所以在一次朝會上,裝作不經意的給碩王求了一次情,卻被汗阿瑪嚴厲斥責後,也只能保持沉默,而八爺黨就在八阿哥的帶領下,一直沉默的旁觀着事態的發展。

裕親王聽說這件事後,怒極攻心的再次病倒了。他身爲皇室的嫡支,很清楚混淆皇室血脈的嚴重程度,即使碩王是僞的皇室,這罪責也不是他能小看的,更何況他的皇弟早已經想除掉碩王,又怎麼不會將這件事大而化之?他很是悔恨,如果當初不是他想着給馨兒出這口氣,也就不會逼得碩王送那女人進天牢,更不會引起後面這一連串的事。

如今的他,不但憂心於女兒的婚姻,因爲他而徹底被破壞,還有些擔心女兒受到牽連,更憂慮的是他一直以來都支持八阿哥,而碩王在他們的影響下,也支持了八阿哥,如今的碩王可是八爺黨的重要一員,可眼見着碩王就要倒臺了,他支持的八阿哥豈不是會受到很大的連累?

心情激盪之下,裕親王的病越發不好了,連太醫都很納悶裕親王病情惡化之快,卻只能在如今裕親王病入膏肓之際,開些溫和的藥,吊吊裕親王的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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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康熙的案頭都擺滿了要嚴懲碩王一家的奏摺,這次事件的熱鬧程度完全超過了曾經皓禎養外室的那次事件。

康熙在順天府尹找完證據後,直接把這些證據亮了出來,這下即使有些本來還不相信的大臣,這次也都毫不遲疑的上奏要嚴懲碩王。

太子最恨他的兄弟結黨,尤其這個碩王擺明了是站在胤禩身邊的,他早就看碩王不順眼了,要不是他,胤禩哪裏能獲得那麼多漢臣支持?這次碩王犯了這麼大的事,他急忙夥同太子黨落井下石。

在太子以及胤禛一明一暗的煽風點火下,康熙很快做出了決定,碩王福晉作爲混淆皇室血脈的主謀,判革去親王福晉之位同時斬立決,秋後行刑。碩王以及碩王府衆人,被認爲是從犯,判碩王革去親王爵位,同衆人一同流放寧古塔。而白吟霜作爲當事人,雖不知當年真相,但罪不可免,同時因她藐視皇令,於茶樓公然賣唱,罪加一等,判斬立決,秋後行刑。

康熙考慮到皓禎的妻子是裕親王的女兒、他的親侄女兒,所以在處置碩王一家的時候,直接把蘭馨給排除在了碩王府之外,這也讓病重的裕親王放心了很多。

碩王沒想到皇上言而無信,居然讓他流放寧古塔,他愣愣的看着念出旨意的李德全,想要開口說皇上騙了他,卻最終在李德全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什麼都說不出來了。皇上是天子,雖然說一言九鼎,但就算他說話不算話,他身爲奴才的,又能反駁什麼呢。

李德全微微笑着提醒失神的碩王道:“碩親王,接旨謝恩吧!”

知道了聖旨的碩親王府衆人,哭天搶地的,甚至有人不滿的想逃出府去,可府外早就被官兵重重包圍了,哪裏是他們想闖就闖的?

白吟霜聽到這消息,癲狂不已,她才得知自己是真正的金枝玉葉,還盼望着自己能免了那荒唐的斬立決,甚至還可以出去享盡自己沒享過的榮華富貴,卻再次被告知,即使自己換了身份,照舊殺頭不誤。面對這麼不公平的命運,她怎麼能不癲狂?

皓禎天天喝得爛醉,哪裏還能注意到自己被判了什麼刑罰。

碩王府衆人在流放寧古塔途中,死了好些人,其中一向養尊處優的碩王和最近一直買醉的皓禎率先受不了押解途中的折磨,病死在途中。

而碩親王的庶子皓祥帶着側福晉翩翩,努力撐過了這段路途,十年後,皓祥的才華無意中被路過的一個王爺發現了,這才得以藉着這個王爺幕僚的身份,帶着他的額娘離開寧古塔,這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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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碩王的倒臺,太子很是囂張的處置了一些跟着碩王的漢臣,因此許多原本因爲碩王而依附於八阿哥的大臣,此時都態度曖昧起來,他們生怕太子一怒之下,把他們也給處置了。

八阿哥對於太子的步步緊逼很是氣急,又憤怒於那些大臣的搖擺不定,卻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把這些大臣逼得太緊,尤其是如今碩王剛被流放,而太子處處找他麻煩的時候。原先如果他遇到這麼麻煩的處境,肯定是要婧琪回孃家搬救兵的,但前段日子他剛納了三個侍妾,本來這就讓婧琪很不開心了,尤其在他因爲喜歡張氏不同於婧琪的美麗,多寵幸了張氏幾次後,婧琪的氣更大了,他們因爲這事已經冷戰了十幾天,在這種情況,恐怕婧琪不會願意回孃家爲他說話。而且他私心裏也不是很願意一有問題,就去找嶽家幫忙的,那樣顯得他很沒用似的。

鑑於他的處境真的有些麻煩,而且還不想讓婧琪幫忙,他只能把眼光放在了裕親王身上,相信裕親王很樂意幫他渡過難關。雖然他也知道裕親王病重是真的,但還是不得不厚着臉皮,前去尋找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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