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妖邪的眼睛
戰事進入白熱化狀況,帳蓬羣的女人們臉上也浮現出擔心的神色,男人們不再和平常一樣,愛同軍衛們開些不傷大雅的玩笑,反而是默默的陪着軍衛們一起查看陣式。前線戰事處在緊張段階,東桐每日午後依舊陪着孩子們在空地裏畫着沙畫,順帶讓孩子們放鬆緊張心緒,誰說年少不識愁,這些孩子處在緊張的氣氛中比平時更加少語起來。
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戰事進行中東桐最怕聽到的是傷亡消息,還好到目前爲止只聽到有傷的人數,還沒有聽到亡字。懷真大人連着幾次來邊城送急用的物資,最近一次他專程過來對東桐託付說:“東姑娘,你性子沉穩,景春就要麻煩你多加照顧。”懷真這話說不說,東桐對景春的事情都會惦記着。恢復本性後的景春,她的身上散發東桐一直渴望擁有的品性,景春對事對人都散發出純真天然個性,有一種未經世事的質樸。
景春是在懷真離開後,聽到東桐轉述的話。當時她眼圈紅着說:“他這麼忙,還要操心我,我真是讓人不省心。”東桐聽後輕拍景春的肩,景春對懷真應當是甜蜜的負擔纔對,不過東桐望着景春,也無心去打趣她。景春好一會後才抬起眼瞼望着東桐說:“桐姐,我是不是很沒用?明知他在做大事,我心裏還是希望能偶爾見到他。”東桐苦笑望着景春,有****總盼着常相守,景春在這一點上面並沒有錯,錯的是時局。和虎視眈眈的侵略者。懷真身處其位自當盡職盡責的付出,身爲他的身邊人除去支持外,還是隻有支持二字。
東桐輕拍景春的肩,扯開話題說“小百今天煮食,我們去幫着打下手,順便去偷學下。以後懷真大人有空時,你可以煮給他品嚐,讓他知曉你也是相當的能幹。”景春聽東桐這話笑起來搖頭說:“懷真說過,我不喜歡做這事沒關係,我只要能把食物煮熟就好.真要喫美食他來做。”東桐瞧景春重新笑逐顏開的樣子,想想說:“那好,你去找慎行這些孩子們一塊玩,我去偷藝。”
東桐安撫好景春,看到她在空地裏拉着慎行的手,笑着說要同他們一起玩,那些大小孩子高興的點頭叫起來。東桐進到煮食間見到陳小百和另一個叫中月的女子正忙碌着,一低頭便瞧着地上擺放着要清冼的菜,東桐順手拿起來用水衝冼起來。陳小百和中月聽到水聲,轉身瞧到冼菜的東桐,中月笑着說:“桐,又來偷學小百的菜式?”東桐聽後淡淡的笑着點頭說:“我不能虐待我孩子的腸胃,只能到這裏來跟大師學習。”陳小百和中月聽得嘻笑起來,中月笑着說:“小百,瞧桐都如此說,你就好好傳她兩招。”陳小百笑着搖頭說:“哈哈哈,她是找個藉口幫我們做事,傅家有名煮菜大師,那裏還要學我做家常菜。就是傅統領身邊的灰爺都會一手好菜。”
東桐歷來不同人提起自已與傅冬的真正關係,而慎行也不提家中事。陳小百開始懷疑過東桐和傅冬關係並不好,可是那天早晨陳小百親眼見到走出東桐帳蓬的傅冬,臉上有着難得的溫柔表情,從那以後陳小百纔開始打趣東桐,東桐每次只是笑而不語。東桐聽陳小百這半推半就的舉動後,表情慎重的對她說:“技不怕多,越多越好,我把你們的好菜學好後,戰事平息後我便回去開個小小的酒店,專出各位將軍夫人的拿手好菜。我想一定會生意興隆,財源茂盛廣進。”
陳小百聽東桐這話後,望着她直搖頭說:“桐,我發覺只有說到掙錢方面時,你的雙眼纔會光彩照人。象統領那般偉男子,我們提他時,都從來沒有瞧過你眼睛發亮過。”中月很是贊同的點頭說:“小百隻要有人提她的夫君,眼神一定是含情脈脈。”陳小百聽中月如此打趣她,一時有些臉紅的說:“中月,你不用別人提你夫君,你自個想着便會臉紅。”東桐聽這兩人的對話,明白這兩人那是對自已說話,分明是顯示幸福讓自已聽。
東桐知道傅冬在衆人心目中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聽着這兩人明顯爲自已沒有激烈表示對傅冬深情不悔,爲傅冬有些打抱不平不小心透露出來。東桐當下把冼淨的菜遞給陳小百,對着她眼睛故意眨個不停的說:“小百,傅冬的光芒太閃了,你瞧我面對他時,就是這般的閃。”陳小百和那女子初時瞧東桐突然眨過不停的眼睛,本來擔心東桐是不是眼睛突然有毛病。當她們見到東桐用力眨眼,口裏說着自已面對傅冬也會這般的話後。兩人轟然大笑起來,陳小百忍笑說:“原來統領這麼多年來一直惦念你,是因爲再也找不到如桐這般有趣的女子。”東桐現在知曉難怪有“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自已玩笑的舉動,經過別人的眼睛,都可以化爲傅冬爲何會情深如海的證明。
煮食間裏鍋碗相親吻多少會傳出小小聲音,陳小百對自已熱愛的事業,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她站在鍋邊時有種閒人莫來的大將風範,整個煮食間便是她的戰地,爲免影響到她的一鼓作氣的好土氣,東桐和中月兩人只有站在帳蓬口子要學習的權利,陳小百會站在鍋臺邊,一邊激動的揮動着鍋鏟一邊口裏大聲音唸叨着,她多年來的心得體會的祕籍。東桐和中月兩人只能屏氣凝神的聽着她說:“瞧,先乾鍋下油,起火時動作要快、、、、。”陳小百是個好師傅,說得非常的詳細認真,要注意的地方都提點分明。
東桐和中月兩人正聽陳小百傳授多年磨練成大師的成果時,兩人身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叫道:“夫人。”東桐瞧瞧中月低聲說:“是叫你的。”中月回頭望一眼東桐回過頭,對東桐輕聲音說:“怕是找你的。”東桐這下萬般的無奈轉過頭,打量站在身後的年輕軍衛淡淡開口問:“請問你找誰?”
那軍衛打量一眼東桐後說:“張大夫要我來找夫人有事?”東桐望着這年輕軍衛澄澈的雙目,只能對中月輕輕擺手說:“我去去就來。”中月聽後點頭說:“你放心走吧,要是晚來的話,我們會幫你留好飯菜。”東桐在那一日搶救傷員,也算得上一舉成名,這些夫人的眼裏不再同從前那般輕飄飄的打量東桐,反而多少對東桐有些好奇。
東桐跟着軍衛還是在那個樓外碰到張大夫,只見他神情嚴肅的對東桐說:“夫人,我們今天還是要請夫人幫忙。”東桐一聽立在樓外對他說:“張大夫,我再對你說一次,我不懂醫術。”張大夫望着東桐說:“不用你懂醫,上次那個女將軍你面對她這麼久都沒事,這回請你幫我們給她眼睛綁上黑布。”東桐不得不再次點頭。
走進樓羣后,樓道那裏依然如故的坐着幾個神態木然的女醫衛,東桐從她們身邊穿過時,忍不住好奇的用手在她們眼前閃動幾下,張大夫回頭瞧到東桐這舉動後,笑着說:“夫人,這沒有用的。她們中了那女將的法術,沒有到時間解不了。”東桐聽這話後,想着那個敵國女將,原來她是那麼邪門的人。
東桐跟着張大夫進到那間病房後,房間裏面別的牀上是空蕩蕩的,房間裏也沒有站着別的人,只有面對門口的牀上,那女將一人半坐在牀上對門口獰笑着,東桐跟在張大夫身後進去後,她對着張大夫和東桐兩人更加獰笑的歷害,直笑得東桐皺眉。張大夫進來對她說:“你不是一直要見那個幫你拔箭的人嗎?這位夫人就是。”
那女子聽後,惡狠狠的瞪着東桐說:“你爲啥要救我?”東桐望着她淡淡的說:“一條命,能活着多好。”那女子氣急的對東桐說:“你知不知道我不要你搶救?”東桐對着她慢慢搖頭,臉上神情極其淡漠的開口說:“我不知道你不要人搶救,不過你一定要死,我也不會反對。一心要求死的人反正搶救活了,也是浪費時間。”“哼”張大夫在後面聽到東桐的話,啞着嗓子哼一聲。
那女子沒想到東桐會如此說,一臉氣憤的說:“我要活下去,瞧是你浪費時間,還是我浪費時間。”東桐聽她那話,並不生氣的說:“那你安份點讓人幫你上藥,不用這般整治人。”那女子冷冷的笑着打量一眼張大夫後,對東桐說:“我整治她們又如何,誰叫她們多看我一眼都不敢。還罵我妖女。”東桐覺得那些女軍衛罵得對極,這般德性的女子正可算得上妖女。
那女子望望東桐身後的張大夫,再笑面虎般對東桐說:“這樣吧,你盯着我的眼,我問你的話你能有條理的答,以後我就不爲難她們。”張大夫聽後趕緊說:“夫人不能應承她。”那女子冷冷笑着說:“我就知西朝的女子沒用,個個只會躲藏在男人身後。”東桐聽後笑着說:“不用你激我,我應承你。我也不想以後時不時要來探望你,我和你的交情沒有那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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