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強心中一凜,旋即暗中撇了撇嘴,莫言地話若是由其他人說出來,那羅強說不定,還會以爲他是在暗示融合雅兒的事情,可這話由莫言說出口,羅強只當做是一個老神棍的無稽之談!
在羅強地心目中。莫言就是一個油嘴滑舌。混喫混喝的老神棍!
五年前,也就是羅強十五歲chengren禮的時候。羅雄帶着兒子偷偷去逛妓院。不想歸來途中,偶遇了一個遠房地親戚。也就是莫言。當時莫言口稱他遊歷四方,恰好來到瞭望月城。便順路叨擾羅雄一頓酒宴,當晚,就在羅雄準備的酒宴上,莫言點評了羅強地左手,還直言羅雄受到了人倫之神的詛咒。註定孤老終生…
當時羅強就覺得莫言這個人神神叨叨地,像極了一個騙飯喫的老神棍,不過羅雄倒是很尊重這位親戚,與他飲酒聊天直到天亮,臨走的時候。還送給了莫言大筆地金幣。
這是羅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與莫言的交流,除此以外。他只知道莫言是一位雲遊四方的宗教苦修士。跟羅家的親戚關係也有些八竿子打不着。
羅強捏了捏自己地左手。笑道:“是呀,侄兒最近的確變化了許多,也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就…叔叔,您這次來有什麼事情嗎?那些家將真該死,居然沒有通報!”
莫言淡淡一笑。“我是來找你父親的,當年你父親給過我一個承諾——我可以不需要通報就進入羅家地任何地點,似乎。你的父親並不在家中。是麼?”
羅強心裏暗罵着老神棍,笑眯眯地解釋了父親遠征在外的事情,當然。提到自己的時候,羅強的說法與矇騙米歇爾地言辭如出一轍。
莫言聽到羅雄遠征星羅山脈。神se忽地有些怪異,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就去星羅山脈走一趟。羅強,如果我不能在星羅山脈遇到你地父親。那等你見到羅雄時。轉告他,就說五年前我答應他地那件事已經有些眉目了,請他放心。”
羅強一怔。五年前老爹委託給莫言什麼事情嗎?娘西屁地,老爹這瓜皮怎麼從來就沒跟自己提起過呢?
這時莫言向羅強索要祭莫用地冥香,說死者爲大,離開前。他要祭莫一番羅家已經故去地十三個人,羅強自然不能拒絕。親自給莫言取來了祭莫的用品。
莫言灑脫地給靈位上了炷香,望着那些十三座靈位,唸了段宗教祭文,忽然喃喃嘆息道:“物是人非。昔日地故交好友都已經成了今日的靈位…唉,羅雄。你還是沒有逃過人倫之神的詛咒。註定孤老終生吶!”
羅強頓感不悅,哪裏有親戚一上門就說這種喪氣話的。不軟不硬地頂了莫言一句,“莫叔叔,我老爹可沒有孤老終生,難道我不是老爹的兒子。難道我不夠孝順嗎?”
莫言看了眼羅強地左手,淡然一笑,重申道:“我並沒有說錯吧?羅雄命中註定是沒有子嗣的!”
其實,莫言這句話有好幾種理解地方式,不過羅強此刻只想到了其中的一種,他心中愈發惱怒,悻道:“這麼說來,叔叔你是預測我會英年早逝,讓老爹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莫言微感到錯愕,皺眉道:“五年前,我點評你左手後。與父親長談一夜。難道,羅雄並沒有把談話地內容告訴你嗎?”
羅強又是一怔,五年前的那個夜晚,他始終沉浸在從男孩變爲男人的美妙滋味當中,根本就沒有去留心那次長談,事後。羅雄也再也沒有提起過莫言和那次談話,那羅強自然就不知道那次談話地內容了。
莫言見羅強神情疑惑。笑了笑。“既然羅雄沒有說。那我也就不便說些什麼了。羅強。你地左手真的更加有趣了,呵呵。後會有期!”
說着,莫言地身軀漸漸淡化,眨眼間。他就如一團青煙般消失在後庭當中。
羅強猛喫一驚。六年前。莫言可不是化作青煙離開地,而是醉得一塌糊塗,被羅雄用車馬送走地!難道。莫言當真是一個什麼高人麼?
羅強心中怪異絕倫,不過這時候天se已經漸漸地暗淡了。塞納也已經被家將找來。進門便慶幸道:“哎呀。我地兄弟。終於見到你了,該死的,你現在一定想知道雅蘭地容貌對不對?”
羅強好笑地看了眼塞納,不過。他現在十分理解塞納的心思,羅強身具數種雅兒共享地最強格鬥技巧。卻不敢在人前炫耀,這種錦衣夜行的滋味。與塞納想炫耀女神容貌的心態別無二致。
羅強揮手打斷塞納,小聲道:“死胖子,今天不是來聽你嘮叨的。兄弟我有一單大買賣。敢做麼?”
塞納是從小跟羅強穿開襠褲玩到大的。一同做過地‘買賣’不計其數。聞言肥臉一顫。“多大地買賣?”
“教堂廢墟。神賜物品!”
塞納赫然一驚。急道:“那些物品可是用來修補女神鵰像的,你敢動它們,那可是瀆神的大罪名啊!”
羅強笑了笑,“可是現在廢墟附近的高手,只有我家的家兵和學院地教工學員,而我也不要全要。只是拿取其中地幾件而已…事後。我叫人在神賜物品地統計賬單上做做手腳。這次徵集的神賜物品那麼多,誰會注意其中不經意間,在‘運輸途中遺失或損毀’地幾件小玩意呢?”
塞納還是有幾分不情願,羅強加重了語氣。“死胖子,這次是我真地很需要幾件神賜物品。至於原因…我只能說是爲了一個女人!”
塞納眼前一亮。笑道:“嘿。你小子是爲了一個女人豁出去地?那好。我也就不問別的什麼了,我們現在就去教堂廢墟!”
羅強看了看天se。剛剛入夜。夕陽的餘暉還沒有散盡。“不急。等凌晨地時候再去,我們先瞭解一下廢墟的詳情。”
塞納搖了搖頭,得意地笑道:“還了解什麼?你也說了。現在廢墟裏面值得注意地人。除了你地家兵,就剩下了學院的教工和學員。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地鼻子。“隱匿神屬的塞納。就是米歇爾那老瓜皮從學院徵調的優秀學員之一。專門負責廢墟外圍的警戒崗哨——我剛纔就是在廢墟那裏過來地。爲了見你。我還特意請了假呢!嘿嘿,廢墟內的情形,我熟!”